7大奇怪恐怖性风俗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时代进步,但人类智慧有时并没有跟随时代进步,特别性风俗方面就更离谱,近日美国某性学组织走访全球,研究世界各地古怪性风俗,发现不少地方依然民智未开,性风俗相当怪异,有甚至用‘骇人听闻’形容也不为过。 

1.切下小兄弟做颈链 

塔斯曼尼亚,如果老公死了,寡妇必须切去老公‘小兄弟’,防腐风干后制成颈链,挂条颈度一段日子,直至找到新男人为止,但寡妇绝对不可以用这条好兄弟自慰,觉得是对死人侮辱,只能看不能用,真是惨绝人寰。 

2.用棒棒打死淫妇 

在波兰某小城市,男人如果出去鬼混话就要特别小心,因为这里容许女人合法杀死同自己老公上床女人,不过就限定只可以用棒打死,用刀用枪赤手空拳都不得,收埋所有棒状物体先去滚,会不会安全呢? 

3.特许召妓200次 

乌拉圭,男人绝对不可以要求老婆月经期间做爱,违者一律要坐监。每个月要扎炮五至七日。不过法律不外乎人情,这些日子男人可以名正言顺去召妓,只要不超过二百次就可以,二百次?但试问有哪个男人可以七日之内做二百次呢? 

4.外母睇住你洞房 

哥伦比亚一乡下地方,某地方依然有好多古怪风俗,结婚洞房当晚,新郎要有心理准备当众表演,因为法例容许新娘的妈妈站在旁边监视,做得不好的话,还会即时指导。新娘的妈妈站在旁边监视,还有性趣吗?

5.成族男丁都能搞新娘 

法属圭亚那,做新娘都不是很过瘾,因为新郎哥成个家族男丁都有权利同新娘做爱,直至做到新娘当妈妈为止。如是者,要找儿子亲生老爸相当困难,难道都要去验DNA? 

6.失身需要有证人 

尼日利亚某些地方,女生一旦破处,必须找人鉴证,证人不是人人可以做,一定要由两个充满性经验女人担任,从做爱方式,到破处流几多血,全部都要记录在案,做完后重要研究埋处女膜有几厚,严格过科学鉴证,性爱,用不用这么认真啊? 

7.偷欢一晚代价大 

大家去西伯利亚旅行认真要小心,西伯利亚女人都会用身体招待旅客,玩完一晚之后,女人就会要求旅客用自己小便漱口,肯漱口的话就是贵宾,不肯就是全族的敌人,用小便漱口换一晚欢愉,值不值得?那就见仁见智。

夜半十二点的晚餐

    “哎!老总真不是人!这么晚还让人加班,幸亏我带了晚餐! ”正在大声抱怨的他却没有发现身边的同事陡然战栗了一下。这时,十二点的钟声悄然响起。“对了!你的晚餐呢?要不要我分你一半?”他问着身边一直默不出声的同事。“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什么?你……蔼—”一声尖叫响彻夜空。  

“哎呀!老妈你干什么呀! ”我使劲挣脱老妈的“魔手”,“最近夜里不太安宁,听说又有人失踪了!好象还是你们公司的呢!所以我到教堂给你求了个护身符。”老妈一边说着一边将耶酥像挂在了我脖子上。“那是巧合了!别迷信了! ”我无力地翻了翻白眼,“好了!这就行了,不许把它拿下来,否则我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我只好将它藏进衣内,聊以自慰的想没人看见就好。 

“哎!听说了吗?又有一个人失踪了呢! ”“哈哈!该不会是鬼怪作怪吧! ”“有可能哦……哈哈哈! ”无聊!我撇撇嘴,这帮人一天到晚传闲话,就不嫌无聊吗? 

“呵——”我伸了一下懒腰,总算做完了。抬头看看墙上的表,呀!十一点四十五分了,收拾收拾东西,该回家了。突然,一阵恶寒从我的脊梁骨爬起,脑门冷汗津津的。我缓缓转过头,“原来是你呀!志均!怎么默不出声的,吓死我了! ”我笑骂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志均用我没听过的平板的声音说着,看着志均那泛着幽蓝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体内升起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心里有点奇怪,志均和我不太熟,两个人平时也只是点头之交,怎么今天……“你走不走?”志均仿佛有点着急的看了一下墙上的钟。我晃了晃头,甩掉那些奇怪的想法,站起身:“走吧! ” 

路灯昏黄昏黄的,四周一片寂静,黑暗在远处张开了大口,意图要吞噬一切似的。我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想缓解一下这莫名怪异的气氛。“那个……你不要在意今天公司那些人的话,他们只会瞎传闲话,就算你是跟他最后走的又怎样,发生那种事谁也说不准嘛! ”我顿了顿,看了他没反应的脸一眼,又开始找话题,“那个……”这时我手机的定点报时响了,“都十二点了呢!哦对了!你吃过晚餐没?”“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什么?你……”我猛的转过头,看见他的眼眸陡然蓝光大盛,一只苍白干枯的手向我伸了过来,全身一片冰凉,动也动不了,张大的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看着那只枯槁的手伸到我的胸前,我已经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我要死了吗?原来真的有鬼,原来真的……我的眼前逐渐黑暗,快要失去知觉了。“蔼—”一声尖厉的嚎叫让快要昏眩的我陡然醒了过来,低头一看,胸前的耶酥像已化为灰烬,“志均”捧着一只发黑的胳膊尖叫。我连忙爬起来,慌不择路的奔向黑暗。 

身后,“呼呼”的声音渐渐的近了,我的头疼得仿佛要裂开一样,黑暗中只剩我一个人在奔跑,身后的喘息声像打鼓一样打击在我的心脏上。突然,从水沟中钻出了什么一把擒住我的脚腕,我惊竦的看见已失踪的同事纷纷爬出地面拉住我,不!那已经不是人了!他们的眼睛,鼻子,心脏和皮肤已经不见了,内脏上到处布满了咬噬的痕印,污水从身上各个地方流出来,一阵阵的恶臭传来。我捂住快要呕吐的嘴,挣脱掉他们的手,向巷子的另一头跑去。身后,剧烈的喘息声、骨头运动的声音,还有污水滴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令人分外的恐惧。 

我睁大惊恐的眸子寻找生存的希望,光!远处,一点光亮给了我希望,我奔过去,死命的拍着那户人家的门,夜,仿佛死了一样,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无人回应我。那阵杂乱的脚步声又从我身后响起,我扑向另一处,使劲拍打着:“开门哪!开门啊!救命!救命! ”我敲了一户又一户,天哪!这世界怎么了?为什么没人回应我?天——救命![原文章转自 "恐怖故事屋" http://gui.bbttnnx.net 

脚步声近了,近得我已经能听见“志均”的呼吸声,听见其他同事磨牙时的“桀桀”怪笑,我能感觉到他呼吸的冷气吹在我的颈背上,濡湿的感觉从脖子上蔓延开来…… 

“蔼—”我从地上猛的翻身坐起,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天,一轮明月挂在夜空。我喘着气,摸了一把汗。刚才……只是幻觉吧?不知怎么了,居然在地上睡着了!我骂了自己一声神经病,快步走回了家。 

“妈!我回来了! ”“儿子呀!洗澡水放好了! ”“知道了! ” 

“呼!我恣意的享受着热水的洗礼,这种湿湿粘粘的感觉,真舒服……湿湿粘粘?我惊讶的睁开眼睛,血!满池的血,不停地从我胸口涌出,铺天盖地起来,灯也昏暗了,在我头上摇啊摇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四周一下子显得空旷起来,又响起了那令人恐惧的脚步声,“蔼—”我一声尖叫,四周又明亮了,脑门上冷汗淋漓,门外传来老妈的叫声,“没事! ”我连忙从微凉的水中站起,走到镜子旁拿起毛巾,是我的错觉吗?我看见我的眼睛里发出一种幽蓝的光芒,慢慢地,流出血来,刚开始只是一丝丝的往外流,最后变成一股股的往外汹涌而出,眼前一阵血红。“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志均”那平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早上,我脸色苍白的从楼上下来,老妈招呼我吃早饭,无意中瞄了一眼我的胸膛,“呀!你的胸口怎么有个黑色的手印?还有,你的护身符哪去了?”老妈凶狠的瞪着我问,我低头摸了摸胸前的黑色印记,喃喃的说:“没……没事。”“你……怎么了?从昨天就不对劲了! ”我挥开老妈伸过来的手,转身欲离去。“等等,我就知道你会把护身符弄掉,这给你! ”我颤抖着看着老妈手上的耶酥像,惊恐莫名。“怎么了?”老妈奇怪的问我,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触了一下,顿时一种灼烧感从指间蔓延开来,我猛的退后一步,转身跑了出去。身后,老妈的眼睛中蓝光一闪,“我的孩子呀!去发展我们的同伴吧! ”手轻轻一握,耶酥像顿时化为灰烬。 

“璇烨,听说了吗?昨天又有人失踪了,好象是企划部的志均……”我默不出声的做着手中的事。“真无趣! ”同事转身离去,“哎!不过听说他和志均一起走的呢! ”“是呀!他……”远处几个同事在议论纷纷,我完全没有任何感觉,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仿佛人类的感情已经消失了一样。 

十一点的钟声响起,我猛的抬起头,望着远处还在忙碌的同事,从喉咙深处升起一种欲望,同事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在向我发出血的邀请,我走向他,用着连我也没想到的平板的声音说话,那是那个时候“志均”的声音,“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呀!十二点了!你晚餐吃了没?……”“桀桀,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蔼—”…… 

夜半十二点的晚餐,你吃过没?

表弟的故事

    是93年还是94年,我记不清了,表弟在南昌昌北建筑学院学习,那一年他毕业。 

学校放暑假了,同学们都回家了,只有表弟他们毕业班还有几个同学没有走,为了即将的离别,他们准备聚一聚。晚上大家都喝了很多的酒,说了很多的话,到夜里2:30左右,除了表弟其他的同学都睡了(表弟的酒量很好)。

表弟准备去洗个澡再睡。洗澡房在走廊的另一端,表弟走过走廊准备去洗澡,在走廊中段是楼梯,正当他过楼梯口的时候听见楼下,也就是二楼,有人正顺着楼梯往上走。

他很好奇——这么晚了,谁在外面刚回来啊?于是他到二楼半的地方去看,可是下面没人。正当他奇怪的时候,他听见脚步声在三楼往上走,(也就是他刚下来的楼层),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到三楼,却听见脚步声已过了三楼半,正往四楼走(他们的宿舍总共四层),于是表弟干脆往上猛冲,来到三楼半却没有看见人影。他很奇怪,什么人这么快呢?听脚步声并不快啊!更奇怪的是,刚才还很清晰的脚步声此时却消失了。表弟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四楼,往两头看了看,借着昏黄的灯光,他看得很清楚——四楼根本没人。

四楼的同学们都回家了。尽管表弟心中觉得奇怪,但是他胆子向来很大,并没有往心里去,而是回到三楼来到走廊顶端的洗澡房,其实也是厕所,分里外两间,里面是厕所和洗澡间,外面是洗漱用的一排溜水龙头。

表弟很快的冲了一个冷水澡,觉得精神一振。他决定把汗衫短裤给洗了,明天下午回家。

正当他把衣服抹上肥皂的时候,停电了。表弟楞了一下,但是那天的月亮很好,透过窗户把洗衣房照亮了一大块地方。表弟决定摸黑把衣服洗完就去睡觉。

但是这时,他隐隐约约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声音,所以他把水关掉。此时那声音清晰的传来,是一种很奇怪的呱呱声,由远而近停在了洗衣房的门口,声音消失了。但是表弟强烈的感觉到门口站了一个人,可是由于停电,门口太黑了,不管他怎么睁大眼睛看,只能看见黑乎乎的一片。可是被人盯着看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表弟觉得毛骨悚然。

他马上靠墙站好,扎了一个马步,舌尖顶着上腭,闭上眼睛,开始运气(他跟我姑父学过气功)。他想象由丹田烧起一团火,越烧越大,在身边形成了一个大的火圈。他明显的感觉到那个“人”来到他的面前,紧紧的盯着他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5、6分钟(他自己估计)他听到一声很轻的叹息,然后呱呱声往窗口移去,消失在窗口,并在楼下的操场上出现,越来越远。

表弟已经浑身是汗,他来到窗口,操场在一片银色的月光中,一个人也没有,但是那声音却很清晰的传来,逐渐消失在操场的尽头。

表弟也不敢洗衣服了,赶紧回到宿舍,摸黑睡下,一夜无事。

以前表弟学校就流传鬼找替身的故事,因为他们的学校紧邻赣江,尽管每年暑假前一段时间,学校都会发出禁止去赣江游泳的通知,可是每年还是有学生会被淹死在赣江。

表弟上一届的一个学生因为鬼找替身之事而退学。他被人发现独自一人在晚上9:00左右往赣江里面走,水已经超过腰部了,任后面的同学大喊大叫,他就是不理,还是后面的同学里有一个带了一把弹弓,急中生智对他狠狠的来了一下子,他才仿佛突然醒过来一样,哭喊着往回跑。回来后,同学问他为什么下水,他说他不记得了!只是吓得厉害,后来烧了一个多星期。以后就退学了!

表弟当时谈起来还是心有余悸,那么表弟遇到的到底是什么,还是表弟喝了酒的幻觉呢?我不得而知,只是我听完表弟的述说之后觉得暴寒!所以拿来和大家分享一下!

黄河边上发生的诡异现象

    80年代的时候,黄河中下游每年都要进行清淤的工程。附近的居民(主要是农民)要出河工。就是每家出一个壮年劳力,当然老人也可以去烧水做饭什么的,如果没有就要出钱。这件事情发生在山东某段。冬天,黄河基本上没有什么水,大家在河底挖出淤泥加固旁边的大堤,突然,一个人嗷嗷地吼起来,声音极其凄惨,紧接着在河底的所有的人都开始吼,岸上做饭的人非常惊讶,过了一会大家停了下来,接着干活。吃饭的时候,问起他们,没有人知道自己发出过这样的声音,就是说,那几分钟的记忆,河底的人没有了。然而,怪事还没有结束。

他们晚上回到住处,下起了雨夹雪 ,有一些年轻人就建议到旁边的一处新院子去睡, 还可以烤烤火什么的。那个院子很新,有 10多间新 瓦房 。院墙都是用树枝扎的篱笆,那村的村长说是可以随便祝于是一些人就兴冲冲的把铺盖带到了新房子里 ,真好啊,在屋子中间生火,暖和。 有一位做饭的老人也跟着进来了,他看了看四周,就让小伙子们马上搬出来 。大家知道那个老人看到了什么吗?在房子的正梁上有7道刀痕! 当地有个风俗,如果有人在房内上吊自杀,就要在房梁上砍一道痕迹。这间房子,是凶宅中的极品:一家7口先后在房中上吊自杀。其中包括一对新婚夫妇。家里过得挺和睦,搬过来没有几天就出现了这种事。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

后来,是过了三四天之后的事情了,大家已经军心涣散,强烈要求停工,老人们总觉得事情太过蹊跷。试想哪里有一家人全部上吊的?何况大家都是附近村庄的人,从来没有听说这里有这样的事情。新婚夫妇是挡煞能力很强的,很少有刚结婚就被鬼魂缠身之类的事情发生,否则也没有冲喜这一说法了。像这种吊死鬼(智者见智仁者见仁)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上面(县里)专门派了一个民俗专家来查看,顺便安抚一下民心。农民们自发地组织了一些神婆、老人进行类似道场的安抚仪式。结果怪事还是发生了

就在民俗专家到的当天下午,河里传出消息:挖到一句透明棺材!

催命电台

    汪华看着空荡荡的寝室,心里感到很不塌实。本来他该是和同学们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学校发的回家的车票时才发现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个人在寝室里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这件事他总觉得不对劲,当时明明要的是11号的票,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变成了12号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着票反复查看,那个鲜红的“12日”绝对没有错。

他看了看表,11点了。汪华把收音机打开,戴上耳机,开始收听起广播来。还有半个小时就是他近来经常听的灵异节目“午夜魅音”。

这个节目是同班的张雪英介绍给他的。不过他根本不愿意想起这个人来,因为汪华对她犯过不可饶恕的罪孽。

系里今年有一个公费去德国留学的名额,最有希望的就是汪华和张雪英。汪华为了赢,精心布置了一条毒计。他先趁张雪英不注意时用药弄晕了她,然后把她放到学校里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办公室里。接着,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进入高教授的办公室,让他们看见了高教授把张雪英压在桌子上发泄兽欲的一幕。这件事轰动了全校。由于高教授有关系网,他只是被学校警告而没有被抓进监狱。张雪英百口莫辩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学校开除了。不久,汪华听到了她自杀的消息。虽然内疚,但拿到了出国名额的汪华很快就让高兴压过了不安。

“听众朋友们,欢迎收听《午夜魅音》,今天将为大家播放一位听众自己录制并且用磁带的方式寄到我们电台的故事。这个故事叫《复仇》。”主持人鬼里鬼气的声音很好的渲染了气氛,也让汪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从来没有听过和自己一样的普通听众讲述的故事。

一段沉静,一个非常悦耳的女孩声音响了起来,很清晰,就像在汪华耳边说话一样。

“在一所大学的某个系里,今年有一个公费去德国留学的机会——”

女孩的故事对别人来说很精彩,但是对汪华来说,简直是噩梦!她讲的,就是汪华曾经干过的那些勾当!汪华听得浑身战栗,冷汗把被子打湿了,身上的血仿佛不会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结束了,开始插播广告。汪华渐渐清醒过来了。他想起来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后,他曾和高教授会面,恼怒的高教授被汪华威胁不许说出真相。“他居然用这种方法来揭发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样!不行,明天要和他摊牌!如果他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他! ”汪华的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砰!砰! ”门在这个时候居然响起来了。

打开门,高教授那张可恶的脸出现在汪华眼前。他的脸色苍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里的神色很诡异。他说:“听到了广播吗?”

“你想怎么样?”汪华把门关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来,汪华打开了一盏灯,昏暗的光让气氛有点奇怪。

“这件事害的我身败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说出去,就不可以这样教训你一下吗?”高教授阴笑起来。

汪华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哑铃。这么重,应该可以敲碎人头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么?不敢打开来听吗?”他拔掉了耳机的插头,女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华心中的怒火上。

哑铃打在高教授的头上,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他立刻倒了下去。汪华放下哑铃,慢慢的理清了思绪。他跑到卫生间,取了水来擦血迹。忙碌中,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把尸体布置成自杀假象的计划。

“他把知情的那个教授打死了,开始清理血迹——”

汪华的动作停止了,因为电台里的女孩刚才说了这句话。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过去的带子,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会被我杀了呢?难道——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开始敲门了——”女孩的声音诡异了起来,慢慢的在电波中消失了。

门真的响起来了。一声一声,像催命的钟声。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个正不停的冒出红白混合液体的洞的头,冷冷的笑道:“还不去开门,她来了。”

此时,电台里的主持人说道:“感谢这位听众为我们提供这么精彩的故事,让我看看她的名字,张雪英,哦,谢谢你,张雪英听众——”

恐怖的古镜

    周五的时候,苏宁接到了一封来自‘伟民律师事务所’的信。

信上说,苏宁的表姨婆去世了,遗嘱里有提到苏宁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点去一趟律师事务所,领取那笔遗产。

高立一把抢过信,匆匆看了看:‘哟,那个老太婆还会给你留遗产?当初咱们结婚的时候她可是不太高兴,我还以为这辈子她都不会再认你了呢。’

表姨婆的确不太喜欢高立。记得结婚时,苏宁和高立要挨个去给长辈敬酒。敬到表姨婆那里时,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里的杯子,闹得特别尴尬。

闲话少说,周日上午10点,苏宁准时到了伟民律师事务所。,

一个微胖的,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微笑着迎上来:‘苏宁小姐是吧?我是冯伟民。既然您已经来了,我们就开始吧。’

遗嘱宣读完后,苏宁有些发楞,她没想到一辈子住在乡下古宅,从不愿出门的表姨婆居然有价值几百万的珠宝,更没想到表姨婆竟把这些珠宝留给了她。

‘你还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从宫里头出来的,这些都是她祖传的宝贝。’冯律师好像看穿了苏宁的心。‘还有,’他走到角落边,搬出一个纸箱子:‘遗嘱里特别交代,要你把这个东西摆在屋中。否则,你就会失去遗产继承权。’J=

‘什么,镜子?/高立不可思议地大叫起来。

纸箱子里的确是一面镜子。但,是个古镜。镜子是青铜打磨的,光洁如水。镜把上镶嵌着宝石,十分精致美丽。苏宁把古镜摆在了客厅了。

怪事渐渐地发生了……

一天,苏宁半夜醒来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苏宁经过客厅时隐隐听到了哭声。寂静的夜里,那声音显得格外悲凄和糁人。那是一个女人的哭声,细细的,彷彿藏了无限的悲苦。

浑身的寒毛一下子竖了起来,苏宁突然发现,那哭声是从古镜那里传来的。她战战兢兢地望过去,正好看见月光照在古镜上,镜面像在翻滚。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卧室。

高立看着她不禁笑了:‘怎么跑成这样/

苏宁苍白着脸:‘你有没有听见?客厅里有女人的哭声/

‘不会吧。’高立疑惑地说:‘我连楼下的虫叫都听见了,哪有什么女人哭!你肯定是产生了幻觉了。’

苏宁躺了下来,摇摇头想,或许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又一个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单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个项目,经常去单位加班。苏宁打扫完卫生后,躺在沙发上想休息一会,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梦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纠缠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声。

苏宁猛然醒了过来。已经是黄昏了,橘色的夕阳缓缓下沉,给屋里的一切都笼上一层猩红的色彩。古镜静静地立在那里,镜面上的夕阳流动着,竟是如此光怪陆离。

果然有细细的哭声,就在古镜的背后。一个女人凄凄惨惨地哭着,和上次不同的是,哭声中隐隐约约有诉说的声音:‘呜呜呜……我的儿碍…他们把你扔到了井里……是为娘的不好,没有保护好你……那帮太监都是畜生……畜生……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他们!我的儿碍…可怜你才出生,就没了命……’

忽然,女人的声音大了起来:‘我要你们还我儿子的命/

苏宁‘隘地一声惨叫起来,她冲上前抱起古镜,接着就往大门外冲。她要扔了这个东西,老辈人说古物一般有魂灵附着,她以前还嘲笑,现在是彻底信了!

高立正好从单位回来,见状赶紧拦住她:‘你要干嘛/

‘难道你听不见哭声吗?’苏宁疯了一样地叫着。可高立却皱起眉:‘够了,不要胡闹了!屋里哪有什么声音/他一把夺过镜子:‘别忘了这是接收遗产的条件,丢了它也就丢了几百万/

苏宁失眠了。屋子里还是有女人和婴儿的哭声。

都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来,她天天晚上都做噩梦,每天都会听到那个可怕的声音。可是高立却始终听不到。是的,因为这镜子是姨婆给她的,那诅咒也是针对她。苏宁变得神思恍惚,好几次在上班时走神,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里议论她的神经有问题。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苏宁忽然想起。她站起身,冲出单位,她要坐车回乡下去。

几小时后,老家到了。苏宁没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坟上。她跪在坟前,泣不成声:‘表姨婆,你放过我吧……那面镜子我受够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苏宁惊恐地回头,却看见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站在她背后:‘哎,你怎么这么伤心?’

年轻人自称叫齐皓,是表姨婆从前的邻居。他们聊了一下午,苏宁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这是头一次,别人不把她当神经错乱。

回到家,高立拿着一张纸,兴致勃勃地向她走来:‘嘿,苏宁,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这面镜子的来历,你猜怎么着?是个清朝后妃用过的呢!那个后妃本来很得宠,这面镜子就是咸丰帝专门赐给她的,但后来咸丰宠幸了别的妃子,这个后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宫里一个侍卫勾搭上了,还生了个私生子。可惜啊,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孩子刚一生下来,就被太监们给扔到了井里。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个风雨夜抱着镜子上吊自尽了。’

婴儿……太监……井……原来,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

苏宁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捂住嘴,身体不断地颤抖。一定是这样,那个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镜子,她要向每个镜子的主人报复![原

半夜两点,高立已经呼呼地睡着了,苏宁从床上爬起来。她悄悄走到客厅,抱起镜子一口气冲到楼道里,把镜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宝了,几百万的钞票再多,也买不回一条命!

回来后,苏宁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脸:‘我去上班了。我给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着睡。’苏宁坐起来一口喝完牛奶,又接着睡了下去。

醒来时已是早上10点,苏宁摇摇头,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厅里,她突然愣住了!

古镜还在那里!还在那个柜子上!

苏宁的头晕眩起来,耳边似乎又听到了女人的哭声……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妆台前,梳理着头发,一下,两下……

镜子里的脸变了。那是个妩媚的清装美人,正拿着木梳,梳她的‘把子头’。她的口里轻轻地唱着小曲,她很开心,因为刚刚和侍卫偷欢回来:‘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张含春的笑脸变得怨毒:‘你们害死了我的儿子,你们都不得好死/

镜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宁:‘以命还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里?苏宁转过身,啊,窗户已经变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进去,一了白了……苏宁慢慢地走近窗户,踩了上去……忽然,一只手从背后把她拖了下来。她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苏宁发现自己躺在‘伟民律师事务所’的沙发上。

冯律师微笑着:‘怎么样?舒服一些了没?’

‘我没死?’苏宁疑惑地问。

冯律师大笑起来:‘你没死,而且,那个古镜也没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捣的鬼,他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离婚却又贪图你的钱。于是他想出了这个方法:在放古镜的柜子背后安置小型录音机,放古装电影的片断来吓唬你,而且声称自己没听到。这样一来,你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而旁人也坚信是你有问题。最后,他索性在你的牛奶里放了一些毒素。别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炼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让你产生足够的幻觉。那天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可能就真没命了。’

‘谢谢你,冯律师。’苏宁有些伤感地说,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不要谢我,谢齐皓吧。’冯律师摆摆手:‘是他打电话来提醒我的。’

下楼后,天已经黑了。苏宁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处,一个年轻人走向她:‘嗨,现在没事了。’苏宁欣喜地看着齐皓:‘你怎么会知道真相?’齐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见到高立,就觉得他不是好人。于是她嘱托我,让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苏宁,脸红了:‘其实,当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绍给你的。’

‘啊,原来是你/苏宁惊喜地叫起来:‘表姨婆对我提过,她还说,你是留洋回来的化学博士。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再没提了。’她低下头,轻轻地说:‘现在……还来得及吗?’

齐皓的神情忽然变得很黯淡:‘太迟了,原谅我……’他转过身,慢慢地离开。

苏宁的泪落了下来。一阵大风刮过,刮起了几张糊墙的报纸。苏宁没有看到,其中一张几年前的小报上有着这样的标题:‘山路车祸 博士身亡’,旁边是齐皓那张灿烂的笑脸。

我讲几个鬼故事

我有一个朋友家住在漳州农村,他说他家旁边有一条小河可以钓鱼,邀请我们去,于是我们几个朋友选一个礼拜天驱车到他家去,晚上在他家里喝酒时,谈着谈着,不知谁先开始,谈了几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在漳州有一姓郭的一对夫妇,在儿子满三岁时替他拍录象作为纪念,三岁的小男 

孩十分开心,在镜头前跳来跳去,那对夫妇也沉浸在幸福的愉悦当中,而没注意儿子的不对劲,就这样,那个三岁的小男孩跳着跳着就死了......... 

一年后,这对夫妇在儿子忌日那天,把录象拿来看,以解思子之苦,没想到,镜头里一直在跳的儿子不是因为高兴才跳,一只凭空出现的手正抓着儿子的头发,不停地往上拉...拉...拉,儿子是被拉死的。。。。。。 

其中一位朋友又讲了一件发生在厦门湖里区一家医院的真实故事,一位姓何的医生在下班后加班为一个病人动手术,一段时间后,手术台上的病人宣告死亡。当时已接近午夜,焦头烂额的外科何医师正要从五楼坐电梯回家,正当他走进电梯,转身按完电梯按钮,电梯门要关起来的时候,有一个护士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医生连忙把电梯门再按开,让那位护士进来。护士进电梯后,说了声:“谢谢”,电梯往下走,三楼、二楼....一楼到了,但是电梯没有停下来,接下来B1...B2...医生正觉得纳闷,什么时候医院多了地下三楼?到了B4的时候,电梯门突然打了开来,门外站着一个男子要搭电梯,医生看了他一眼,感觉有点不对劲,就直接把电梯门关起来,不让他上电梯,让电梯继续上升。这时,那位护士吃惊的问医生:“你为什么不让他进来呢?”医生说:“我胆子很大,但我感觉有点蹊跷,你没看到他手上戴着的手环吗?那是只有送进太平间的尸体才会戴的‘尸环’啊1这时护士举起了她的左手,笑得很可怕,看着医生说:“你说的是这个吗?” 

电梯内沉默了,医生愕然,随后护士消失了。 

接下来这位朋友又讲了一个发生在宁德的真人真事,一对夫妻经常吵架,有一天,两人又为了家中经济问题吵了起来,吵得很激烈,丈夫一气之下拿起水果刀,竟失手将妻子给杀死了。丈夫把妻子的尸体偷偷埋掉,也没有报警。为了怕孩子回家后会问起妈妈的去处,他还费尽心思想了一套说词。然而第一天过去、第二天过去,一直到第三天,孩子都没有问起妈妈,他觉得很奇怪,终于忍不住问孩子:“这么多天没见到妈妈,你都不想妈妈吗?你怎么都不问妈妈去哪里了?”不料孩子满脸困惑的看着爸爸,说:“不想呀,只是好奇怪呀!妈妈现在还在你的背后偷偷笑呢?但妈妈的眼睛我看了很害怕,爸爸,你为什么要一直背着妈妈呢?”孩子的爸爸猛然回头,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也讲了最近在福州流传的一件奇事,有一位姓林的出租车司机,有一天晚上1.00多在一个路口遇到一位女士,她要求去北郊的殡仪馆,司机没有多想就送她去了,在路上司机想和她说话,可她一直沉默,最多点点头,到了殡仪馆门口,女士打不开车门,于是司机过去帮助开门,女士给了他一张百元大钞,他找给她零钱并且说走好之类的话,就开车回去了。 

回到家后,他发现了一张吊唁用的纸币,他这才回忆一下刚才的经历,吓出了一身冷汗,第二天和朋友一起去殡仪馆看个究竟,问了门卫,门卫说昨天夜里倒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只看到司机下来,并且好象和什么人说话,但没有看到和他说话的人。司机更害怕了,又来到女士上车的地方,问了附近的人,才知道一个月前在这里,有一位40岁左右骑助力车的女士出车祸被轧死了。。。。。 

再往下说说我们自己吧—— 

我们边喝酒边聊,我们几个朋友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老爷们,但其中一个却说“别说了,千万别说了,我听人说当你越谈到鬼、越想到鬼,就越能看到鬼”我们哈哈大笑,不以为然,在一起继续喝酒聊天吹牛。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一个朋友瞪着眼睛看着门外,神态越来越惊恐,说“看到了,我看到了。。。”我们都很愕然,以为他的酒喝多了胡说,但他说话的神态一点不象开玩笑,连声音都变的颤抖了,和平时完全不同,我们赶快转向门口,千真万确,我看到一个长发盖脸、一身白衣的人在门口逗留了一会,又迅速离开了。。。。。。我们马上追出去,但什么都没有看到。 

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敢去这个朋友家了。 

写到这里,我感到后背阵阵发冷,似乎有动静,我知道我是自己吓唬自己,但我不敢回头看,我今天不正是谈到鬼、想到鬼,难道我今天也会看到鬼????

阴阳两隔的兄妹情

    大概是民国六十七年,我们那个地方有个叫“大山帽”的山崖,有一次公车经过被卡住,车上的车掌小姐下车想看看情况,结果被山崩给压死了,从此那个地方就不太平静。 

我哥哥在民国七十年左右刚退伍回来,带我弟弟在“大山帽”那个地方去钓鱼,然后我哥哥在那个山边捡到了一双很漂亮的红色鞋子,上面还有绣花。我哥捡到之后,行为就变得很奇怪,本来在钓鱼,可是却一直往溪边走,最后是我弟弟叫住他才没事的。 

又有一天,我哥哥跟我爸不知为什么事莫名其妙吵了一架,我哥就跑出去了,身上什么东西都没带,我们找了他很久都找不到 

后来,我记得在八月十二日那天我作了一个梦,梦见我哥哥全身湿淋淋的,打著赤脚,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我妹妹也梦到同样的梦,我妈妈很担心的跑去问算命的,结果,算命的说,我哥已经在八月十二日那天死了! 

怎么可能呢?我哥只是和我爸吵了一架,他怎么会死了呢?算命的说如果我们不相信,八月十五日我哥的尸体就会浮上来。后来我们村子里的小孩去游泳的时候真的发现了,等我们赶到现场时,我大哥七孔流血躺在那里。 

之后,我们家每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就会有开门的声音,然后听到我大哥唯一会弹的一首吉他曲子:爱的罗曼史,我们家里的每个人都有听到,可是每次一开灯之后,声音就不见了!大概持续了半个月左右。 

接著几年下来,我就没有再梦见我大哥。可是,在高三那一年,我到外地念书,一天下午,我在住的地方突然看见我大哥穿墙而入,上半身非常清楚,但是下半身像一团迷雾,我看见是我大哥非常高兴抱住他,因为小时候,他最疼我,我清清楚楚的地抱住他。然后,我大哥就叫我仔细听他说,他说,他会尽快离开那个地方,可是因为他正跟一个女的在阎罗王那边打官司,如果可以的话,他会尽快离开,他还要我好好把高三念完,他说他要走了我就赶紧抱住他说:大哥,你不要走,我好想你,你不要走 

然后,我看到我大哥的身体从大腿、腰部、胸部到头部,慢慢、慢慢,一点一点像烟一样消失掉 

突然我就醒了,结果我发现我抱著的一个枕头,全部被我的眼泪湿透了! 

第二天,我回去告诉我妈,她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同样一天,在“大山帽”的地方,一辆怪车连同司机翻到山脚下死了,难道会是冥冥中注定的吗?我只是觉得,虽然是阴阳两隔,但我大哥对我们家仍是眷恋的。

阴尸的传说

有个国中公民老师说有关荫尸的故事..故事是这样的..有个从事养殖业的家族,因为父亲死了...便叫风水师在他们的渔找个角落将其父亲安葬了...就这样平安过了几年.. 

有一年,忽然很奇怪的...为什么今年放下去的鱼苗跟往年一样...在喂饲料时,也都有看见鱼影游来游去...可是在渔产季节时一打涝...天啊竟然池中没有半条鱼...这家人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但也没有去太追究.而后接连发生了两.三年..到了第三年..奇怪的是..家族中开始有人一个接著一个暴毙...于是这家人开始觉得奇怪...便找了道士来看他们家族的阳宅及阴宅...最后,道士来到了鱼边,就问这家人,鱼是否有异状...而后主人就一五一十的告诉道士鱼无缘无故失踪的事情...于是道士就命人回去拿石灰,开棺...立即将尸体烧了...事后道士告诉主人,他父亲因吸收鱼的精华而成了荫尸....久了自然就对其家人不利...所以奉劝有荫尸现象者...要尽快处理... 

ps.据老师说..这是真人真事...发生在高雄县...曾轰动一时...当时处理荫尸时..甚多人围观...至于事情真假...我若知我就是仙啦...--

异类女友

一、4月6日晚,酒吧 

“我可以坐下吗?”一个女性的带点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过身,确切地说,我费力地转过头,我已喝下了四大杯威士忌,我的意识正带着我在虚无世界飘游,而现在这个声音将我拉下云端。 

我斜乜着朦胧的醉眼看去,一个亮丽的女子正站在我左侧。 

“坐,坐吧。”我无所谓地说着,一边又端起酒杯。 

“你,你想陪我喝酒?”我借着酒意,不怀好意地问道。 

她微笑着轻轻摇摇头,坐了下来。 

二、4月7日晨,琪琪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全身赤裸。 

屋里布置得古朴雅致,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一名靓丽的女子穿着睡袍,坐在梳妆镜前梳头。从镜子里看到我醒了,她掉过头来,对着我吟吟一笑,非常动人。 

“你是谁?”我问道。 

“我是谁?”她有些好笑,“那么你又是谁?” 

“我怎么会在这里?” 

“昨晚你喝多了,然后我就把你带回来了。”她走过来,轻轻坐在床边。 

看来她是一名妓女。 

“昨天晚上,你那么狠对我……”她神情忸怩地说着,边把睡衣的袖子捋高,露出白嫩的玉臂,还把胸部拉开一些,让我看一些青紫的淤痕。 

这个妓女看来是刚出道的,还不够大方。 

“昨天晚上我对你做了什么?”我问道。 

“是啊! ” 

“噢。我喝多了,记不得了。你要多少钱?”我去找钱夹。 

“你!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她急了! 

我懵了。她不是妓女? 

“你不是……”我疑惑地问道。 

“你走吧! ”她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 

看来真的是我误会了!我急忙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一时不知怎么说才好。 

“唉!算了。”她叹着气道:“也不能全怪你。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昨晚为什么要把你带回来,还让你对我……”她忽然很伤心,眼中已有泪花在闪烁。 

“都怪我!都怪我!我真鲁莽,没问清楚便瞎说! ” 

“其实我已经注意你好多天了。你几乎每天都喝那么多的酒,喝到走路都摔跤。一个男人,一个年轻的男人,为什么要这样?我忍不住想关心你。你好像有什么很伤心的事。”她探究地看着我。 

唉!还有人要关心我么?我还值得别人关心么?我苦笑笑。 

盈盈走了。 

我与盈盈同在一家合资公司上班。她是一个很要强的女孩,从一开始便不满足于我是一名普通职员。我本也不甘平庸,我想我会在积累了资金与经验后,再出去自己创业一番。但盈盈等不及了,终于投入了一名款爷的怀抱。我近些日子便流连在酒吧歌厅,借酒浇愁。 

我要不要将这些告诉她? 

她却已开口问道:“是事业受挫还是情场失意?” 

“你猜得没错,两件事都在我身上发生了。事业无成,女友也跑了。” 

“盈盈是谁?昨晚你叫了好多遍这个名字。”她忽然问道。 

“她是我相恋三年的女友,曾经带给我许多欢乐,现在又去带给别人欢乐了。”我故作轻松地说。 

“女孩多的是,你那么在意她?” 

“毕竟相恋三年了。” 

“你倒是挺重感情的! ”她的眼睛亮亮的。“我叫乔琪。你呢?” 

“我叫高寒。” 

三、4月10日星期五下午,请琪琪喝咖啡。 

四、4月11日下午,请琪琪看电影;晚,请琪琪吃饭;夜,住在琪琪的公寓。 

我喜欢她公寓里淡淡的香味,更喜欢她身体淡淡的香味。 

五、4月26日下午,公司门前 

琪琪来公司门外等我一起渡周末。盈盈的款爷恰好驾车在公司门外等盈盈,琪琪挽着我从他们身旁走过,款爷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琪琪,盈盈气得脸色刷白。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琪琪不仅排解了我的寂寞,还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每次当她在公司门外等我,当我与同事们一起走出公司大门时,我常看到周围一片惊羡的目光。 

我爱她! 

是的,我爱她!爱她的美,但更爱她的温柔,还有她的神秘……我爱她的一切,爱得越来越深。

男子因一句戏言中邪

(新加坡讯)清明时节上坟,男子疑因一句戏言中邪,之后爱打扮成美娇娘!

一名男子在清明时分和家人到坟场拜祭先辈,看见祖父坟墓旁边的墓碑上,有一张年轻女子的照片时,称赞女子长得貌美如花,还戏称如果女子没有死,可以讨女子当老婆。

岂料,说完这句无心话扫墓回家后,男子就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开始爱做女装打扮,举止也变得娘娘腔,十分不可思议。

疑被女鬼缠身的男主角,住在宏茂桥,附近居民致电报馆,告知这起令人不寒而栗的怪异事件。

记者在接获消息后,前往宏茂桥十道第四零九座组屋附近守候,终于亲眼见到这位人人皆称‘美姐’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性感黑色吊带上衣,花布女装长裤,提一个红色手提袋,婀娜向记者的方向走来。一头染成金色的齐肩头发,两边脸颊刷成粉红色,再加上桃红色的嘴唇,十分引人瞩目。

据了解,这名‘中邪’男子,自小就在宏茂桥长大,不少住在宏茂桥十道的老居民,都对他有点印象。一些街坊告诉记者,男子小时候本来是个活泼聪明的小男孩,中学的时候还念过名校。

不过,十多年前,在一个清明节,和家人上蔡厝港坟山,扫公公的墓之后,男子就像中邪一样,开始搞不清楚自己的性别。据知,他甚至因为中邪,而放弃学业,之后便到快餐店打工赚钱。

一名老邻居说,虽然男子的家人带着他四处去问神,可是,他始终还是没有恢复以前的模样,令疼爱他的母亲十分伤心。

自称是女人.等白马王子出现

爱作女人装扮的男子自称是女人,洋名叫凯蒂(Candy),对中邪一事却只字不提。

当记者上前向男子自我介绍,并表示想要采访他时,他客气地拒绝了记者。

不过,闲聊间,这名自称洋名叫凯蒂的男子,竟也愿意敞开心房,向记者透露自己‘男儿身、女儿心’背后不为人知的故事。

他说,从三岁开始就喜欢做女性打扮,从小就很聪明,他选择自己要穿的衣服。

当记者问他,觉得自己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时,他想了想,嘴角微扬,笑着说:‘我是女人’。

记者到男子出没的地方采访时,引起不少居民围观,当中不少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站在一旁指指点点,有人还不时冒出讽刺的话,如‘他的男朋友在睡觉’、‘你说他美不美’等。

听在凯蒂耳里,虽然令他相当不好受,不过他还是坚强地说:‘我不怕这些人,一个人要独立,不要怕这些人’。

虽然把他当成笑话的人很多,不过,当中也有一些和他相当熟落的人。凯蒂指着一个和他打招呼的女人说:‘你看这个,她比我还要美,她的头发这么长,我也要留长发,我要自己像一个公主。’

问他家人是否赞成他这身女装时,他微笑着不说话,对于家人这个话题,他只肯说,家中除了父母之外,还有两个弟弟及一个妹妹。

凯蒂目前没有工作,他说,自己口才很好,很容易就能说服陌生人,给他一些钱买东西吃。

凯蒂虽然还是男儿身,不过,却已经把自己当女人看待,除了浓妆艳抹外,甚至连思想,都和女性接近。他大方地表示,自己就和其他女性一样,正在等待白马王子的出现,而且还要对方,带着他离开这里。

空难前一刻的恐怖留言

    台湾中华航空民航机在2002年5月离奇坠毁澎湖海域 ,二百多人全部死亡,之后网络上盛传一段‘华航CI611 罹难者的语音留言’,留言中听见低沉的哭泣声与间歇的 海浪声,很多听过的人都说:‘很怕/将这封信传出去 的张先生说,当初只传给两个人,没想到传遍台湾。 为了查出留言者的来源,张先生曾经求助‘远传电信公司’ ,但找不到答案。为求慎重,他也到屏东市警局报案,可惜 警察也帮不了甚么忙。 

4月30日,如往常去上班,照例座上座位打开手机,疑!怎么 有一封短讯,我在想可能又是告诉我我中了头奖或什么奖的多 少万要我回电去领奖,因为先前就常收到前后共中了约90万。 这当然是骗人的,都没去理会,但这封短讯在还没收听前,先 闪过一个念头以往那诈骗短讯都大概上午10点左右收到,这封 时间怎么不一样,不管那么多,还是看了一下,看这次我又中 了多少万。 唉!奇怪,因为我是远传用户,讯息叫我直拨222,有一通语 音留言,这就更奇怪了,我有手机以来从没收到过语音留言朋 友中更不会有人会去留言,因为找我很方便,手机不通就一定 在家里,打家里电话就可以找到我,除非他没什紧急事。 更何况我朋友不多,知道我手号码的不超过10人,人品应该都 不会这样无聊会留语音信箱恶作剧,但是当我收听语音留言时 ,传来所附的档案的声音第一直觉,谁在恶作剧呀。 可是越听越毛骨悚然尤其背景传来是海浪的声音,但是他说什 么却一直听不清楚,不知道谁可以听清楚他说什么,告诉我我 于是拿给同事听,他们第一直觉都感觉是在海上漂浮的声音他 们说可能是恶作剧,也可能是华航受难者,临时情急,拨错了 我的手机号码,我宁愿他是恶作剧,但也怕是华航受难者,因 为那天早上已经是华航失事第六天了当晚就是头七。 我向远传公司查询几次,都无法得知对方来电的号码,如果可 以查出,去比对受难着手机号码就知道真相了只知道是凌晨五 点21分打来,远传公司说要查通联纪录必须由警方提出证明, 我只好报警,警察其实也很无奈,他说人民有通讯隐私权的自 由,要查通联纪录必须要有所依据,我又不是受害者也不是受 害者家属想要调出通联纪录,比较困难,警方做完笔录就离开 了我也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但是如果是恶作剧我无所谓,请大家谴责他就怕是真的,我用 电脑麦克风录下这声音,希望有认得这声音的,能告知一下我。 

下载: http://netnews.iwant-news.com/2002/07/09/20020709.wav 这是华航空难罹难者的语音留言,有些恐怖,不敢听的别勉强喔。 留言内容: 一开始是留言信箱的报时:‘送出,星期四,5点21分’,之后是 长达10秒的哭泣声,声音听起来应该是个男人,但咬字不清,只能 听到一连串的‘呜呜呜’,之后再是长10秒钟的哭泣。最 后十秒又 继续一段很模糊的男性声音,听到‘不要、我不要死、不要死在这里’ 。一分钟到了,语音自动切断。录音的时间,则是今年5月30日,即 华航罹难者头七的前一天。

女艺人灵体上身事件

    大家会否还记得,在一九九三年五月,香港娱乐圈中发生了一件颇为轰动的事件,女艺人梁咏琳到国内拍外景时,被据称是包公夫人的灵体上身,引致行言行怪异,不能控制。 事件传出后,众说纷纭,有很多人说是宣传技俩,亦有很多人对这宗鬼上身的事件深信不疑。 

一九九三年五月左右,梁咏琳与及无线电视一众摄影队到中国合淝拍摄(大江南北)电视节目, 事件发生的那一天,大概是她回港前两、三天,要拍的都大约拍得七七八八。 那一天,她们到这"包公池"(是包公下葬的地方,我在电视中的记忆所及,这地方就算连包公的遗体身肉身仍在,棺材就安放在地底,供游客参观! 这次拍摄工作,除了介绍包公的坟墓外,还介绍了一并安葬这里的包公一家(原来包公是有几位夫人)。 拍摄过程完后,梁咏琳便开始有古怪的言行了! 还记得电视讲述梁咏琳被鬼上身后,拍到她在大围一起吃饭时,她开始有伏在餐桌上,而且面色还很苍白! 到合淝其中一庙拍摄时,更晕倒在地上,当时梁咏琳说入到庙中,有一种很奇怪,而且很辛苦的感觉,所以便晕倒地上,而且口中还说,"不喜欢这里,要离开!"等说话! 

据说当日有一位同行的工作人员,是懂得风水玄机的,就问梁咏琳是谁,大叫她快说出名字来.....慢慢她便说:包......梁咏琳。之后又再晕倒了.... 跟着各工作人员不知如何是好,结果导演和一众工作人员开始跟那灵体谈判,谈判中梁咏琳说:我们一家死得很惨,被奸人所害。又说:不会放过她的。 最后谈判结果是要众人在某一时间前,要众人到她的墓碑前,装三支香道歉,才会放过她! 

事后回港,不论大小报纸,传媒,电视台也找梁咏琳访问.... 最后梁咏琳找了高僧永惺大师帮忙,请走了那灵体!事件就?*雇瓷I 事后梁咏琳述:当时那一时间,曾梦见包夫人,还说:我放过了你,但一定不可把事件告诉别人,否则就取她的命! 她说:幸好得永惺大师帮忙,否则今次可能会断送性命 。

巴士严重车祸有预兆

    在你想像中,鬼会是怎样??长发披面但没有五官?还是半空飘浮的无脚人?原来,有些灵体是与常人无异的,一样会坐巴士,上了巴士一样会入‘钱’,就算与他闲谈,都未必知道他是鬼。唯一的证据,就是外人看不到有人上落站,和钱箱里折得很细的溪钱。以下巴士上的灵异故事,是由本版的忠实读者、和‘巴士迷’梁先生提供。梁先生对巴士的迷恋有点特别,他并非收藏巴士模型或老照片,而是收集有关巴士交通意外的爱好者,多年来每到有空闲的时候,他便会到不同的站头跟司机及车长交谈,从而得悉很多关于巴士机司的灵异事件,并曾预知到某些严重巴士意外的发生…… 

前巴士迷 死后也坐车

由一个地方去另一个地方,坐巴士是其中一个途径,这点路人皆知,但原来灵界朋友也需乘坐交通公具,才可到达目的地。据巴士迷梁先生忆述,曾有一位巴士司机在闲谈中透露,他曾经接载过鬼乘客:‘他是一位夜间巴士司机,当时为晚上十一时许,他所驾驶的巴士途经美孚上桥位前时,见到约十位乘客等候上车。’ 

鬼乘客喜欢坐上层?

车长停车上客后,一众人等,便不约而同地走到上层去,下层却空无一人。梁先生说:‘这车长的行车路线,总站在青衣,在回总站前一个站,上层有乘客按钟下车,他便停车、开门,刚巧这时他的车后,有一辆尾随他回青衣总站的巴士。’ 

巴士到总站后,车上乘客必须下车,而司机也要检查一趟,才可下车小息。梁先生表示,这车长还未下车时,随后的车长走上他的车子跟他说:‘你的车子是否出现故障呢?’ 

尾随司机 看不到有人 

但车长不明他为何这样问。原来如果车长发觉巴士出现故障,会先停车开门,以作查看。‘那你为何在总站前一个站停车开门?’‘有客落车,当然要停车啦。’车长一头雾水地回覆。

梁先生说:‘尾随的车长续问,现时这么少生意,到了总站已无人在车内。回覆是,不是无客,在美孚站才上了多位客人。’ 

对方惊讶地道:‘没有可能的,我车跟着你车尾好久,都看不到车内有人,怎可能会多人呢?’ 

楼上飘腥味 还有溪钱

这位车长半信半疑,但他可以肯定,之前上车的乘客中,有一位是巴士迷,他经常坐车当娱乐,车长曾跟他在车厢内闲谈,早前他从上层的潜望镜中,还看到那巴士迷在看照片。于是,他走到上层查车,发觉车上隐隐有一股血腥味,有点像有人把街市上的鲜鱼放在车上,车长在刚才看到巴士迷的座位旁,发现几张溪钱,这一刻,他心寒起来。‘过了一段时间,这名司机查资料时才发现,该位巴士迷,是美孚大火时的其中一位死难者。’ 

到底,梁先生所说的鬼古,是否真有其事?或者是以讹传讹而夸大了内容?相信就只有当时人才知道,而笔者亦尝试到站头查问,但由于司机正是现任的车长,不便发表任何意见。

房间禁忌

1.镜子不宜正对着床 任何方向若有镜子对着都是不好的 影响健康和感情外..更可能会影响财运 出现在房间里的镜子就像摄魂镜 会令该房的人情绪不安.. 若真要在房间里装镜子.. 最好安在躺在床上看不到的位置... 

2. 若房间连着厨房旁.. 床头不宜安置放在靠厨房的那面墙 因为厨房属"火"..容易使人精神紧张..心情暴躁 

3. 床铺忌横梁... 上方天花板更是不宜有摆放灯饰 否则会导致精神压力头痛等疾病发生 压迫感造成的问题... 

4. 床头不宜对正门口 若对正大门或房间门称为"门冲" 这像是准备抬出去的样子.. 令人感觉不安宁..容易做恶梦 

5. 睡房光线要柔和忌讳深颜色灯光 若光线太强使人容易脾气暴躁 若光线太暗容易产生忧郁的情绪.. 

6. 床头柜后忌有空隙 应要紧贴着墙或实物.. 不可有空隙 此举称为"有靠山"... 对工作事业的发展很有关系.. 

7. 房间里若有厕门的话 床铺位置也尽可能的不要靠近厕所那面墙 且门要常关着... "秽气"勿惹勿近勿沾..保身之 道 

8. 床头柜可以的话 不要放床头音响或杂物... 会在休息状态时扰乱.. 产生的不稳定情绪而影响运势 

9. 房间内也尽可能的不要放盆栽 < BR>或水族箱...会影响感情上的发展... 

10. 房间内除闹钟之外..不要再挂时钟.. 每个人一天都只有24小时..很公平的啦.. 不要让自己太累而生出病来 

11. 枕头与棉被数量..最好是双数啦.. 感情的运势会比较幸福... 

12. 房间内尽量不要悬挂"画"尤其是床头柜上方.. 一来是怕砸了下来伤了头.. 二来会影响人际关系...会常发生口角.. 

13. 房间内不要摆放古董装饰.. 容易影响健康..使人气血不通衰败 甚至怪事及异象横生...

斩首原来不会即时死亡

刽子手在执行斩首时使用的是快速动作。所谓‘钢刀一挥,人头落地’,时间极其短暂。从刀锋接触皮肉到脖颈被砍断,大约不过十分之一秒。那么,在头与身体分离的一刹那间,人的神经系统的感觉怎样,活着的人无法取得这样的亲身体验,只能凭想像来推测了。古代野史笔记中记述了不少这方面的传闻,有些小说也写到这方面的情节。

1.《聊斋志异》卷二有〈快刀〉一篇,写明代末年,山东章丘盗贼作乱,被官军捕获十多人,押赴市曹斩首。其中一个士兵佩带的一把刀非常锋利,盗贼中有一个人认识这个士兵,就对他说:‘听说你的刀最快,斩首时决不曾割第二次,请你用这把刀杀我。’士兵同意了。等到行刑时,士兵一刀下去,那盗贼的人头滚出数步之外,在地上转动未定时,口中称赞说:‘好快刀/

2.这是小说家言,真实性令人怀疑。但是,史籍中可以找到相似的事例。南明永历朝着名抗凊英雄瞿式耜兵败被清军俘获,慷慨就义。家属收尸,把他的头装在一个木匣子,他的眼睛在睁着。家的人对着他的头说:‘公子平安无恙,你可以闭眼了。’他仍然不闭眼,又说:‘焦侯(即焦琏,被封新兴侯)也平安无恙。’这时,他的眼皮才合拢。人们都说:‘这是瞿公的精灵未泯,死后还在惦记着朝廷的大事。’但是,瞿式耜的脑子是怎么想的,可惜无法证实。和瞿式耜同时的杨廷枢,本是复社名人,明亡后匿迹深山,被清兵捕获,受尽酷刑,一直骂不绝口,曾撕下衣襟,用自己的血写绝命词十二首,表达志向,以文天祥自勉。临刑时慷慨不屈,仰天长啸,连呼‘大明’,头已落地,他口中又喊出一个‘大’字,清晰可闻。蒲松龄写〈快刀〉,或许就是以瞿式耜、杨廷枢的传说为依据的。

3.近代学者林纾(琴南)曾和他的好友王子仁在一起探讨过人被斩首后的短暂瞬间有无知觉的问题。林纾认为,人被杀,督脉则断,必然一无所知。王子仁不以为然,说法国有两个医生研究过这种现象,认为人的颈部总筋虽然断了,但脑气还没有立即消亡,可能会有微弱的知觉。不久,其中一个医生犯了死罪,应当斩首,他的朋友对他说:‘你的头落地后,我捧着你的脸叫你的名字,你若有知觉,就睁开眼看看我。’这医生同意了。到受刑后,朋友这样做了,死者的头颅果然睁眼看他一下,随即闭上,再喊第二声时,眼皮却不再睁开。

4.有的书中说,人被斩首后,不仅瞬间尚有知觉,而且身体还能做出一些动作。唐代剑南节度使花敬定(即杜甫写〈赠花卿〉诗的那位花卿),一次作战时与敌兵相遇,被敌将削去了脑袋,他的身体仍然持枪骑马,奔驰到一个小镇上,下马到溪边洗手。这时有一个浣纱少女看见了他,说:‘你的头都没有了,还洗手请尊重自己,小心自己言行什么?’这位花将军才颓然倒下。汉代豫章太守贾雍有一次交战中失去了头,身体骑马回营,胸中发出声音对众将说:‘我作战失利,被贼伤害,你们说是有头好昵,还是无头好呢?’众将哭着说:‘还是有头好啊/贾雍说:‘不然!无头不也好吗?’说罢,尸体堕马而死。清初,有一位满族勇将在关外作战时,某夜晚遭敌兵偷袭自己,黑暗中他的头被一刀砍断,但没有落下来,他急忙用右手按着头,左手挥刀杀死数名敌兵才倒地死去。

妈妈哪里去了

    一对夫妻经常吵架,有一天,两人又为了家中经济问题吵了起来..... 

由于吵得很激烈,丈夫一气之下拿起水果刀,竟失手将妻子给杀死了。 

 丈夫把妻子的尸体偷偷埋掉,又怕孩子回家后会问起妈妈的去处,他还费尽心思 想了一套说词。 

然而第一天过去、第二天过去...,一直到第六天,孩子都没有问起妈妈,他觉得 

很奇怪,终于忍不住问孩子:『这么多天没见到妈妈,你都不难过吗?你怎么都不问 妈妈去哪里了?』 

不料,孩子满脸困惑的看着爸爸,说:『不会呀!...只是好奇怪喔!爸爸,你为 什么要一直背着妈妈呢?』

女鬼搭的

    丰都鬼城天下闻名,凡人死了都要到那报到,开始因果轮回。 

就在名山脚下,丰都火葬场就位于那。 

一个夏夜,一个出租车司机来到县城丁字街的背阴处,有个白衣女子招手,看身段还不错的。只是看不见脸,被披发遮着。她没说话,只举手指了指前面的路,这条路只在火葬场边才会有岔道通向那里。车到了岔道口,她又指了指路口,司机知道她要下车,纳闷地停了车。女子给了他一把钞票,人就走了。他把钞票搁仪表盘前,也没数,心想打的尽拿零钱。等收了车,回到家清点一天的战果,才发现那是几张阴币。

偷窥奇情

秦飞害怕睡眠。 

很多次,他不知道自己睡后还能不能醒来。他经常在沉睡中感觉到自己醒来,有意识,能思想,身躯的各个部分都健在,然而却仿佛不属于自己,不听从自己大脑的指挥。这时的自己只是个没有身躯的影子,被生硬地挤压在小小的黑盒子里,处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甚至能感受到痛苦,不是血淋淋的痛苦,是那种被压抑无法动弹的沉闷痛苦。他挣扎着,竭力地挣扎着,只想动动自己的手,唤醒自己的身体,从睡梦中醒来。 

每次醒来,秦飞都冷汗淋淋,极度疲倦。 

他开始习惯黑夜,习惯在黑夜中清醒地等待黎明。 

黎明时分,高家的人苏醒。 

秦飞独身居住在一个社区的五楼里。从这可以清晰的看到对面楼房四楼的大厅。 

高家就住在秦飞对面楼房四楼。 

秦飞习惯从自己这边的窗帘后面去偷窥高家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和高小敏有关的事。 

高小敏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孩,正在本城上大学,留着一袭长发,包乌黑发亮,喜欢穿着色彩明亮的连衣裙,显得高雅、沉静、古典。 

秦飞至今都记得第一次见到高小敏的情景。那是在社区的游泳场里,高小敏白嫩的肌肤、诱人的曲线、骄傲的目光更是让他目瞪口呆。那时秦飞才明白为什么人们会将发明比基尼三点游泳装称为服装史上最伟大的发明。 

那一刻,他莫名的对高小敏有一种很奇怪的熟悉感,似乎很早以前就认识她。再后来,他不自觉地迷上了高小敏的一切,仿佛狂热的追星族般。 

如果秦飞不是来自农村的一个普通打工仔的话,而是英俊多金的城市男孩,中许他真会去不顾一切追求高小敏。但现在,他只能将这份感情隐藏在心里,默默地窥视着她,在自己的梦中幻想与高小敏相遇相知相恋的故事情节。 

秦飞喜欢幻想,喜欢在幻想中麻醉自己。 

但秦飞没想到,他以后真的能与自己梦中女神相遇,而且真的可以生活在一起。 

事情要从高奶奶的死说起。 

高奶奶是无缘无故死的。当然,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无疾而终本是件很平常的事。可是,高奶奶的儿子、高小敏的父亲高老师却对这件事措手不及。 

高家楼下住着个医生,姓黎,是高老师的好朋友,两人经常在一起下棋喝酒看球赛。黎医生的医术也很高明,是本城有名的医学专家,找他看病的人络络不绝。 

黎医生曾对高老师说高奶奶身体好的很,至少还可以再活三五年。高老师对这点深信不疑。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个年近八十的老人家,无疾而终也是很自然的事。 

好在高奶奶早就有所准备。用她生前的话说,就我那没有用的儿子,我能指望?他老婆不定把我扔到野外喂狗呢。 

高太太与高奶奶不和是社区里众所周知的事,而高老师不一般的惧内也是社区里众所周知的事。 

一些殡葬用品高奶奶早就预备妥当。鲜艳大红的新衣新裤,洁净的枕头被子,老气的帽子鞋子,这些都要陪她去阴间的。至于火烛纸具,棺材灵牌之类的,在城市里有钱就可以办了。 

秦飞看到,高奶奶躺到了客厅上,身上一匹白布,身旁两支火烛。 

秦飞曾想象过高老师是如何悲痛欲绝地痛不欲生的情景。但事实上却是,高家一切照常。照常吃饭,照常工作,该做什么做什么。即便是守灵,高老师也是拿本书无事般坐在那里一个人静静地看。 

他心里有些恍惚,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一样,沉沉的,不能呼吸。也许是同病相怜吧,明天,谁知道他会不会还在这世间?对死亡,他有种特别的敏感。 

这时秦飞看到高奶奶的遗相。高奶奶的遗相是黑白的,一张脸明明如风干的桃核,却偏偏要做出笑颜,显得特别幽冷。尤其是眼神里,仿佛在冷冷的讥笑。 

秦飞想象高奶奶的一生。也曾,青春亮丽,年轻灵动过,现在不过是一具冷尸。也曾,含辛茹苦,呕心沥血过,现在却宛如陌生人。人生,不过如此。 

秦飞偷窥高家已经几个月了,对高家每个人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知道高太太的为人,喜欢向前看,不会对过去的事想得太多。 

高奶奶的死对高太太意味着高奶奶的死意味着她以后可以轻松很多,家里也可以完完全全做主了。昨天,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些无用的垃圾,只是偶尔无聊的时候翻翻。大多数时候,她还是在憧憬明天的。所以她为人做事,敢做敢为,泼辣强悍。 

高奶奶死后的第二天高太太就恢复到平常的琐碎生活里,买菜,做饭,洗衣,打理家务。 

但秦飞还是注意到高太太有点异常。 

首先是高太太晚上睡觉坚决不关灯,无论高老师高小敏怎么说也不肯关灯。以前她看到没关的灯都要罗嗦不停,为那区区电费心疼半天,而现在她不但大厅卧室的灯要开着,就连洗手间的灯也都要亮着。 

其次高太太最近做事总是有些心神不宁,头脑老是稀里糊涂做错家务事。秦飞知道以前的高太太做家务是风风火火紧凑有序,但现在她仿佛总是在担心什么,一点异动就让她一惊一乍的。 

那天就是如此。 

那天高太太如平常一样在打扫卫生用毛巾抹家具。家具还是她与高老师结婚时买的,现在已经很陈旧了,但高太太仍然坚持几天抹一次,将家具抹得油光发亮。 

但好端端的,高太太突然尖叫一声。高老师跑了来的时候高太太已经被吓得手脚发软跌倒在地上。 

“什么事?”高老师问。 

“有鬼! ”高太太颤抖的回答。 

“什么?不要乱说,大白天的哪来的鬼。”高老师不太高兴,他是一个知识分子,从不相信鬼神论。 

“你看,我明明记得她死时眼睛是闭着的,今天……今天竟…… ”高太太用力举起手指,指向高奶奶的尸体。 

高老师转过脸去看。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盖在高奶奶身上的白布滑下来了。高奶奶的眼睛凸起睁开着,仿佛有莫大的怨气,幽寒,阴毒,死死地看着他们。 

高老师不以为然:“那是死人的正常反应,可能是天气太闷热了。使得肌肉松驰睁开眼吧。” 

高老师才不信高奶奶死不瞑目这回事,再说他也用不着怕自己亲生母亲,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把高奶奶眼睛抹上。 

但高太太心里还是有点不安,高奶奶生前没少和她吵闹过,催着高老师早点火葬。 

高老师拗不过高太太,到处找人,总算安排好。 

次日一大早,火葬场的车子开来了。两个面目冷淡的男人毫不费力的就把高奶奶的尸体搬起来,往车上抬。高奶奶的身体早已因年迈而缩水,轻的很。 

高太太此时才放声大哭,仿佛悲痛不已,哭得也极有节奏感,一咏三叹,哀伤宛转。而高小敏倒是没哭出声来,强忍着眼泪一脸悲愁在旁边劝高太太。高太太并不因高小敏的劝说而停止哭泣,反而象演员般哭得更伤心了。 

秦飞看到,高奶奶尸体临上车的时候,不知哪里突然飘来一陈冷风,竟把遮尸布吹开。高太太竟又看到高奶奶的眼睛,依然睁开了,依然死死的看着她,更加幽寒,阴毒。 

高太太不禁打了个冷颤,哭声为之止住,目瞪口呆,手脚僵硬。 

车子走了很久后,高太太还站在那里发呆,浑身如坠入冰窖中,冷气四溢,心虚发凉。

愈想愈心凉

    民国八十年时,我在新竹拍一部连续剧,那时候快入冬又有点冷,我们跟几个前辈演员吃点东西,他们会喝点小酒,因为第二天要拍戏。喝一喝大家都说早点休息,就回去睡觉了。其中有一个前辈是傅雷傅大哥,第二天他跟我说他睡觉睡到半夜醒过来觉得怪怪的,他是盖著毯子侧睡,半夜醒过来回头一看,发现背后面有一个老鼠的东西在毯子底下蠕动著,他可以看出鼓起来的形状会跑,是照著他的背下在跑,可是他没有感觉,他想‘怎么会有老鼠呢/就有点生气,打开被看看,竟然没有东西,那个蠕动的形状还在,打开就不见了,他觉得非常奇怪。 

第二天他跟我们讲,我们就说:‘博大哥,你是不是太累或喝醉了?’大家笑一笑,事情就过去了。有一个执行制作,我们都叫他宝重叔,他也在旁边笑:‘哈哈哈,是不是喝醉了?’那天晚上大家收工了,又回去睡觉,睡到半夜时突然听见一声惨叫‘哇’,叫得很大声。我们那时住的是出租套房,我们租了两层,中间一个走道,房间在两旁,我们开门一看,就看到有一个人站在走道中间一直冒冷汗,一直发抖,一直打颤,是执行制作宝重叔。因为他头发比较少,他的汗就好像水从他头上倒下去一样哗啦啦的淋下来,全身湿透了,我们问他话也答不出来,我们觉得很紧张,赶快把他送医院,去医院帮他量血压检查,发现他血压都升到两百,很可怕,他也说不出话来,我们就让他在医院休息。 

那天晚上大家有夜班,晚上都去拍夜戏了,只有我一个人第二天有班,我在房间里面,我就想去看他,他比较清醒,我问他到底是怎回事,他跟我说这次他也看到了那个东西,不过他跟傅大哥不同,傅大哥是侧睡,他则是躺著睡,而且是大字形。他睡到半夜的时候醒过来发现怪怪的往下看,发现那个东西跨过他的脚在蠕动,可是他完全没有感觉,他掀开一看发现没有东西,他很害怕就跑去门口大叫,我们才发现这个现象。我就安慰安慰他:“我想年纪大了,可能比较会胡思乱想。”然后就回去了。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看书,看著看著我就睡著了,睡到半夜的时候醒过来,我觉得有东西是贴在我脚上面,因为我趴著睡而且没有盖毯子,我醒过来就回头看没有任何东西。越想越害怕,我就开车到拍片现场,想那边工作人员多可以壮壮胆。到了拍片现场导演问我怎么来了,我就跟他说因为临时有事要回台北一趟,导演说:“记得明天要早点来。”我就赶快开车从新竹回到台北。那时我和舜子住在一起,因为舜子对佛学比较有研究,回到台北,我就问他:“舜子,怎么办,玉是不是可以避邪?”舜子告诉我说其实玉不是每一种都有避邪的功能,只有几种比较特殊的才有避邪的作用,我就赶快翻玉器的年鉴,看到有三种,一种是钢卯,一种是南佩,另外一种我忘记了,再去翻舜子那边有没有,我发现舜子有一块钢卯,我就跟舜子先借,舜子说,玉遇到不乾净的东西可能会裂掉,有裂痕或变色,我就放在我身上,回去拍戏才安心。 

后来我就尽量拍完后回台北住,我听说有几个灯光助理后几天睡得不是很安稳,可是我也不敢跟他们说,怕他们会紧张,因为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释这种事情,用科学、常理比较难去推算这种东西。之后我们就换地方拍戏,也就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学校的偷窥鬼

    学校的偷窥鬼所谓“人之生、鬼之生”,人体的最终归宿━━坟场,便成为分隔阴阳界的恐怖地方。在这里,存在有各式各样的游离脑波,恁你胆大包天,终有看见鬼的一天。而且,如果你在坟区嘻戏或对死者口出不敬之言,极有可能会诱引群鬼跟至你的住处捣乱,让你一辈子不得安宁。这也就是为什么老人家千叮咛、万嘱咐━━没事千万不要到坟场去,去了坟场也千万不要乱讲话,其原因就在此。复x专校的后面就是座坟山坡,满山遍野都是年久失修的古坟,天气一阴、山 

风一吹,便弥漫著一股戚戚的肃杀,令人在不知不觉中,生出一种凄凉的心境。坟墓山的传说本来就多,学生常把这些故事说来吓人,倒也常有出乎意料之外的效果,直到有人恶作剧过头,差点没闹出人命,这才稍稍收敛,不敢再用鬼来吓人。“阿宝!你看,这副棺材里的人跑出来了。”星期假日,阿宝和室友闲著没事,三个人便相邀至校后的坟墓山上闲逛,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新奇的发现。没想到才逛了一会儿,便遇上坟墓失修,从棺材里滚出尸体的怪事。那尸体想来埋在此地已经相当多年,整个躯体早就已经腐烂不堪,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味道。阿宝他们看了尸体一眼,马上捏鼻皱眉,跑到一边呼吸新鲜空气,心想怎么会这么倒楣?大白天就遇见一具腐尸? 

正恶心之际,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了一个恶作剧的方法,打算恶整令一个回家的室友阿辉。阿宝的诡计很简单,就是找人扮尸体,再把阿辉骗道坟墓山里吓他就成了。三个人议定完毕,就开始进行这桩恶作剧。到了晚上,阿辉回到了宿舍,阿宝他们三个人假意闲聊,聊著聊著,便突然聊到早上所看见的腐尸。“你都不知道有多可怕,那具尸体的身体已经烂光了,眼睛、鼻子、嘴巴也不见了,简直把我们吓死了。”阿宝加油添醋地形容那具尸体的恐怖模样,有意让阿辉的心里先蒙上一层可怕的想像。“哼!那有什么好怕的?要是我在场的话,我一定会把他装回棺材里,免得他暴尸荒野。”阿挥不屑地嘲笑阿宝他们的胆小,“铁齿”地如此表示。“你现在当然这样说罗,我才不相信你胆子会这么大,要不然我们打个赌,你赢了我们请你吃牛排,你输了就请我们。”阿宝见大鱼冒大气,感紧用激将法引他上钩。“行!怎么赌?”阿辉果然中了激将法,一口答应了下来。“很简单,我现在这里有一颗糖,你在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到我这里来拿,然后我会告诉你那具腐尸在那里,你把这颗糖放在他口中就可以了。隔天我们去看,如果那颗糖在尸体的口中,那就算你赢了,怎样?”阿宝胸有成竹的说出打赌方式,一面用眼觑著阿辉。阿辉听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又不想坍了自己的台,只好硬著头皮答应下来,阿宝他们则在心里暗笑诡计得逞。半夜十二点,阿辉向阿宝拿了那颗糖,依照指示,摸黑走进了坟慕山里。那天没有月亮,一层层厚厚的云沉甸甸地堆在天空,令大胆的阿辉心头闷闷的,不过,话说回来,即使一个再大胆的人,要他在半夜拿支小小的手电筒在坟墓山里走动,说心里不发毛那是骗人的。好不容易阿辉疑神疑鬼地走到阿宝所说的那个地方,这才松了一口气。那是一座班驳的古坟,坟墓旁躺著一具尸体,阿辉也无暇多看(其实是不敢看),只觉得那具尸体的脸死白一片,好不骇人,但为了面子,只好把心一横,迅速扳开它的嘴唇,硬把那颗糖塞了进去。岂知,那具尸体咕噜一声,就把糖吞了下去,同时幽幽道∶ 

“谢谢。”阿辉愣了一下,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喔。”然后呆呆地站起身来,僵硬地走下山去!饼了半晌,那具尸体突然起身,噗哧笑了起来,同时从坟墓后面走出了两个人,同样笑得乐不可支,显然是阿宝和他的室友。“笑死我了!你没看见阿辉的样子,我差点当场就笑出来了。”扮尸体的那个人笑道。“不过阿辉的胆子还真大,你跟他说谢谢的时候,他居然还‘喔’了一声,没有吓得不腿就跑。”阿宝边笑边揉肚子。才说完,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哇━━有鬼埃”接著一切便归于沉疾。这一叫把阿宝他们吓了一大跳,但接著却又恍然大悟般的捧腹大笑起来。“还说他胆子大,这下可把他吓坏了。”“好啦!别笑了,我们去找他吧,免得他受惊过度,出了什么事那就不好了。” 

果然,走没多远,他们便发现阿辉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已经昏迷不醒。阿宝他们吓了一跳,心想这次玩笑可开得过火了。他们七手八脚的赶紧将阿辉抬回宿舍急救,幸好阿辉没事,醒过来之后,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折腾了一个晚上,阿宝他们三个人也都闹出了一身冷汗,于是各自拿了盥洗用具,走进浴室冲凉。洗著冲著,其中一个人忽然发现门口有颗人头向他们窥探,便向其他两个人低 

声说道∶“喂!你们看,门口那边有人在偷看我们洗澡。”“变态!看我拿水泼他。”阿宝装了一盆水,趁著那个人缩回头时,蹑手蹑脚地走至门旁,等待那个人在伸头偷窥时,给他浇上一头冷水。不一会儿,那个人果真又伸出头来看他们,阿宝嘿的一声,作势将水泼出,那人转过头来,阿宝顿时有如被点了穴一般,全身僵硬,脸盆举在半空中一动也不能动。那个人赫然就是今天早上他们遇见到的那具腐尸,这会儿正用那两个黑窟窿看著他,掉了下巴的嘴则上下喀动不已,不晓得在说些什么。阿宝夏得牙齿直打颤,耳边传来其他两名室友的惊叫声,跟著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直到隔天,才有人发现他们三个人全都光溜溜地躺在浴室里。待他们道出其中原委,却惹来他人一阵善讪笑,咸认为阿宝他们三个人是集体梦游。然而,接下来每天晚上都有人发现有颗头在偷窥他们,偷窥的地点包括浴室、厕所、寝室......等,可是等他们追上去看的时候,门外都没有人,于是闹鬼之说便不胫而走。 

对于偷窥者的出现,阿宝他们知道是自己闯出来的祸,后来也曾买了奠品去那座古坟(已经重新修筑)祭拜道歉,可是并没有什么效用,直到毕业那年,宿舍里还是有偷窥鬼出没的说法。只是有件事,阿宝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为什么那个鬼那么爱偷窥呢? 

附注∶阿宝现为某信用卡的业务员。

我的报应

“两年前,是升大二那年的暑假,同学介绍我到一家唱片行打工,我认识了张大哥,张大哥大了我十岁,是个很有历练的人,他常笑我太过年轻容易受骗,我则一直说他对人怀著戒心,难怪到了三十岁还没有女朋友。 

阿诚去当兵了,家里趁这个机会要我和他断绝来往,因为他们说阿诚只是高中毕业根本不适合我,我不愿意,父亲却打了我,说要我跟他去,如果可以的话可以马上休学,他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 

那晚我看见了张大哥,他说作人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要我找个机会和阿诚谈谈。 

阿诚终于放了假,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我,但当我告诉他这件事后,他沈默了许久却没有说过一句话,我恨他的没用,恨他的沈默,那夜我打了电话告诉张大哥。 

我要他陪我喝酒,这时我竟然想起了他,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会想起他,我只知道这时候只有他会陪在我的身旁,也只有他会知道我心中的痛苦,是我向阿诚提出要分手的,那时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冲动,或许我已经不是那么爱他了,也可能我再也没法忍受父亲所给我的压力了,但这时我却只想到张大哥,我突然觉得只有他能够无怨无悔的陪著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那晚我。 

我终于知道张大哥深爱著我,但我却不知道自己是否深爱著他?我只知道每次我发生任何的事他都会适时的出现在我身旁。 

我好痛苦,好矛盾,但没有人能帮我,终于我接受了张大哥。但我还是弄不清楚在短短三周之内,张大哥和我从陌生变成情侣,一切就宛如一场梦。 

我问过他为什么会喜欢我,他说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说一直以来他一直在等待什么,直到遇见了我,才知道他找到了,我笑他年纪一大把了说话却像个一二十岁的小男生。 

开学前三周,张大哥买了一辆跑车,是从日本直接进口丰田的敞篷车,他说看我心情不好想带去兜兜风,那辆车就只因为一个月前在展示场看见时我说了一句好漂亮,张大哥就买下了它,我不知道是否是为了这辆车的美还是为了什么,当时从我的眼神里所散发出来的就是我要它,我要它属于我们,我想张大哥一定是看出了这一点。 

八月艳阳高照的日子,的确是个出游的好日子,我说喜欢南海岸的美,张大哥点点头表示同意。 

宽广的大马路上,我们的车驰骋在高速公路上,享受著大家的羡幕与赞叹,徐徐的风略过我的身边,我觉得这世界似乎是属于了我们。” 

“好像”慧慧与小云同时这样说道。 

“其实我的心中也有点模模糊糊的印象,但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心里有些异样。”乾脆已不像过去那样坦然自在。 

“‘飞羚101’我大声的叫著,因为那是我惟一认识的车种,但张大哥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急速地向前冲去。 

在几秒钟之内,飞羚101已经被我们远远地抛在脑后,我大声地笑著,张大哥听见我的笑声更是满足地大声狂笑,这一切竟是如此熟悉,但这个情景我却不知是在那里见过。 

飞羚101并没有死心,紧紧地跟在我们身后,但他们却没有料到车子的加速与灵活度与我们还是有著相当的差距,终于他们杳去无踪,我们再度露出了得意的笑声。 

张大哥放慢了速度,似乎想起了某事,脸色很是怪异,我望著他心里却有一些奇异的感觉,心中一个声音竟然这样说著: 

‘是他’但这是什么意思我却弄不清楚。 

张大哥思索了一会,车速也缓了下来,他想要开口,但却又忍住了,我略略地在后照镜一张,飞羚101就在我们的身后,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张大哥吓了一跳用力地踩下油门。 

飞羚101急速冲到我们的身旁,但前面被一辆车所阻隔,驾驶急向左闪想要钻到我们之前,但这我们的车正加速地向前冲去。 

我们的车似乎在后车尾附近被用力地撞了一下,车子急向左偏,奋力地向护栏撞去,我感到脑中一阵空白,这世界似乎已经停止了,我根本不知道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等我回过神来时,身旁那个声音很肯定地说: 

‘没事吧’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清儿说过的故事,我根本不敢张开双眼,但一双强壮的手臂却将我抱了起来: 

‘别怕!有我在’从他的声音中我知道他已经没事了,慢慢张开眼来,一看见他我忍不住放声大哭,泪眼模糊中我知道自己检回了一条命,但车子几已全毁,他拍拍我的背说: 

‘没事了!没事了’ 

四十分钟后交通警察到了,他斟过了现场,问过我们发生的情况,然后在对讲机里说了几句话,接著说:‘在四百多公尺外的桥下找到了三具尸体,唉!年纪都快三十了还开这种快车,实在是!就现场的状况看来,我们也实在弄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就算是也是他们的错,放心吧’ 

三条人命!就这样结束了,是我们的错吗?我根本无法思考,但我不知道为何心中却浮出了一丝的喜悦,或许是对上天的感激吧!张大哥脸色很是难看,眼神有著懊悔与痛苦。 

那夜我心中仍是惊魂未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睡不著,过了许久许久,我觉得梦见了三人,是那三个人他们满身是血站在我的身前,眼神中满是毒狠狠地瞪著我,接著伸出手来向我抓来,我感到全身动弹不得,三人的手上的鲜血不断滴落在我的头上、脸上,我大声叫著,他们的手慢慢地伸向我的脖子,我高声惊叫著: 

‘别别别过来’ 

但这时我的身上似乎浮出了一个影子,我觉得眼前一花,那三人脸上带著恐惧,再看清楚时眼前出现了一个穿著黑色洋装的女人,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描述的样子。” 

说到这里乾脆忍不住发起抖来,她喘了几口气,接著说: 

“我彻彻底底地感到冷,不知是她的眼神,还是从她的身上传来,伸出手来拉起棉被奋力地盖住头脸,但声音却一字一句地钻进耳内:‘你们还认得我吧’那三人呼喝了几声,说:‘不是我们的错’ 

‘那你们今天目的又是什么?’静默了很久,似乎那三人不知如何接口。 

‘一切都是注定的!走吧’那个女人发出一个强烈的恫吓声。 

‘那那个男的’ 

‘呵呵你们自己去看吧’ 

他们并没有回答,那女人也没有再说过话,静默了许久,我已经弄不清楚自己依然是醒著,还是仍在梦中,我慢慢地拉下棉被,探头去看眼前早空无一人。 

全身都是冷汗,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清儿的那个故事,难道那

它想非礼我

    说来也有点犯俗,这事儿发生在清明节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干哥儿们去唱OK,稍微喝了几杯,但是对于酒量甚好的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老G他们几个本来就是不胜杯酌的人,几杯酒下肚,已经开始思路混乱了,老L还吐了一次。不得已,我这个当兄弟的只好将他们一个个送回家。路上,他们几个还在哼哼哈哈。 

把他们都送回家,已经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辆的士,可这天真是邪了,从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汇都没见一辆,我总不能睡大马路上吧,只得走,什么都不想,往前走。 

“哎哟。”只听得背后一声娇音。我回头看去,正见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脚踝,好像在轻轻地揉。咦?刚才好像没看见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纳闷着。白衣女子又说道:“先生,您能不能帮我揉一揉,我的脚扭了。这一路上又叫不到车。”我就这样走过去,替她揉起脚来——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不明白当时怎么可能走过去替一个陌生女子揉脚,想来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觉得一个大男人是无所畏惧的——轻轻地揉了一会儿。 

那女子说道:“先生,真是谢谢你了。这黑灯瞎火的,遇上了你这么一个好人。我这人是有恩必报。这样吧,你告诉我一个联络地址,我改日登门拜访。” 

让我自豪的是,在一个美女面前,我还是能沉住气的,就说:“小姐,我们并不熟,再说帮人一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气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愿说,我也就不勉强了。但是这个情我是一定要换的。那么这样吧,请先生明天再来这儿一次,我一定会重重答谢你的。但请先生记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说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轻盈的步伐,一点都不像是刚扭了脚的,而且走得极快,不多时,已经没了影子。我也就这么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头就睡。那天后半夜也再没发生过什么。 

第二天醒来,脑子里似乎还记着那件事,越想越觉得奇怪。就告诉了老G几个兄弟,他们一致认为,我是碰上脏东西了,要我午夜千万不能去,还很哥儿们的许诺晚上让我上他们家去睡。虽说我一米八的个头,怕个弱女子是有点丢脸,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照他们说的做了,当天晚上就没出门。 

隔天起床,就听说午夜的时候出了车祸,地点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约好的地方。吓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独自走那条路了。

养女鬼

    我现在一个同班同学更我提到他高中时养一个女鬼的故事:他高中原本读师大附中,高二时因故去台中读书当时班上极流行碟仙,他也更著玩,于是请到了一个女鬼,他也很鲜,问人家是几年次的,答说是59年次的,因癌证而死,我同学竟然还问她住址和姓名,"她"还真给.于是我同学去探访,找到了这女孩的弟弟,它o弟弟竟然相信我同学,并且给了一张女孩的相片,蛮漂亮的,我同学当时刚看完电影"阴阳错",非长僮憬那种人鬼恋,当下就爱上那女鬼了.每天没是就"请"那个女的出来聊天--用碟子.后来人就变的有些憔悴... 

话说我同学和那女鬼交谈上了瘾,竟然练到一个人就可将对方请出来的地步,从此更是废寝忘食的交谈.到了放假,我同学要出外参加一个考试(我忘记是什么性质的考试,抱歉!),他舍不得那女鬼,于是就将对方请出来,问问有没有方法可以一起走(因为要去稍远的地方,那玩意儿好像并不能到处跑的关系),两方研究讨论了许久(你如果有玩过碟仙,应?知道为何如此),女鬼教了他一个方法:去摘一枝桃枝,上头绑一根红线,喊她的名字,到了地头之后,再把桃枝插在水面,就可以了.我同学就照作了,当天到了旅馆,把所有的窗户关起,门上挂起"请勿打扰",就开始部置起来了,那要怎么知道人家来了没有呢?(因为他没带"道具")他想出一个方法,他对著桃枝说:如果你来了,就表示给我看... 

刚说完就见桃枝有力的点了个头,我同学完全的吓到了:本来只是想要试看看好玩,没想到竟然真的..... 

但恐惧心马上就被虚荣心冲掉了:如果被别人知道我养鬼,那多ㄆㄚ啊!我同学心里这么想.... 

话说我同学在旅舍内和那女鬼聊得灰天暗地,考试没考好自然不在话下,回到学校后,迫不及带的把这件事说出来,本来以为会换来一片钦羡的眼光和叫好的话,没想到,在一阵凝重的沉默后,就开始有人说了:该不会是你被鬼缠上了吧?!又有人这么说:这跟养小鬼有?么两样?听说你必需以自己的骨肉精血来喂她...还有这样的话:她会不会陪你上床啊?我.同学这时也被讲得有一点发毛,但在众人面前怎么可以示弱呢?马上转个话,将话题引开,将.前面说的话抛开,专心的打其他的屁. 

晚上回到家,越想越不对,于是从衣服将柳枝拿出来(他这时已经和那女鬼寸步不分了),放入桌上的一杯水内,默祷了几句,红线动了,这时他知道对方已经来了,于是将碟仙纸. 

摆下,开始问女鬼:今天的事你也应该有听到,老实说,你会不会害我?碟子没动.我同学又说:好!那我换个方式问,你不会害我,但我们在一起,会对我不好? 

这时碟子缓缓的移.动到了"是"那个字上.经过了漫长的对话后,我同学得到了一些结论:人跟鬼在一起,对两方面都不好;这个鬼由于是在医院死于癌症,所以还在外游荡;这鬼并不是什么都知道,. 

旁边还有一些鬼,它们会帮她....我同学有一点毛了,开始想要收手,但又不敢明提,怎么办呢? 

我同学想要收手,但不知该如何启口,反而是对方先开口,那女鬼说这样在一起,对两边都不好,不如及早分开云云.这时我同学竟然提出一个要求:他要亲眼见这女鬼一面. 

对方不肯答应,我同学就苦苦的恳求,女鬼最后无奈的答应了.约定几天后的午夜,要我同学准备一个大镜子,之前点起一对蜡烛,在十二点的时候,她会现身. 

到了当天,我同学将东西全准备好后,专心等待对方来,但到了十二点一刻,女鬼还是没来,这时他的同学来找他出去吃宵夜,我同学只好打住,东西收好一起出去吃消夜. 

第二天,我同学用请碟仙的方式将人家请出来,责问为何爽约.女鬼回答:由于人死后的样子和人临死时的样子是一样的,她死于癌证,临死时非常痛苦,死状很不好,她想了很久,决定不要破坏在我同学心目中美好的印像...说完后碟子就不动了.我同学 

后来请了很多次,总是请不到这个女鬼..............................

鬼新娘

    一位年轻的太太,在怀孕的时候因为生了一场重病,所以过世了!她所怀的婴儿也因此跟著她进了坟墓里! 

不久之后,村庄里的丽婴房老板常常看到一个年轻的孕妇来买很多东西,老板只觉得这个太太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来到底这个太太是谁! 

后来,丽婴房的会计跟老板说最近常常收到冥纸,但是印象中似乎没有客人拿冥纸来买过东西,所以会计小姐只好请老板处理这件事情……不久之后,,妇产科医生也收到冥纸…… 

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妇产科医院的急诊室来了一个孕妇,她跟医生说她快要生了,请医生赶快帮她安排接生事宜!医生当然义不容辞的请她马上办理住院!!这时候,,医生发现这孕妇走路竟然用飘的,,付保证金的时候拿出来的钞票到了自己手上马上变成冥纸……医生当场停住!!!!!!孕妇却说:唉啊~~~~医生啊~~~~不要怕嘛!!!!人家因为宝宝还没有出生就死了,可是宝宝没有死,所以才来麻烦你啦!!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嘛~~~~~~ 

婴儿出生了!不久之后,这鬼太太更是常常跑到丽婴房买东买西,听说卫生所值班人员半夜也遇到她带著小朋友来做预防接种!丽婴房的老板表示现在初一、十五都不用买银纸,每天都收到很多…… 

最后,这件事情传到鬼孕妇夫家,夫家的人都感到相当震惊!于是马上请来土公仔,把坟墓挖开,发现鬼孕妇的身边果然有个可爱的婴儿……后来,母亲节的时候,乡长kamenlida提名鬼孕妇为模范母亲!全乡的人都一致赞成呢!

目睹小孩穿墙

    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生病住医院,住在儿童病房,有三张床,其他两床的两个小孩都去世了,留下空床两张,还没有新的小孩子来的时候,有一天睡到半夜,有佣人陪我一起,突然间就把我抱起来了,叫开灯,我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模模糊糊之中,她问我有没有听到?她抱著我,怕我害怕,然后她说,好像之前有小孩的嬉笑声,可能是在梦中,我还很小,也不晓得,我就问她:“什么事啊?”她就不讲了,然后就慢慢哄我睡觉了。 

第二天立刻就搬房间,把我搬到一个大房间,很多人的,离开三个病床的房间,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才间接由妈妈告诉后,我才知道,为什么那个晚上佣人那么惊讶,原来半夜的时候,她也忘记旁边的人搬走了,突然间朦朦胧胧醒来的时候,小孩子吵醒她,小孩子在玩,她就说:“这么晚了, 还玩什么啊?”是两个小孩在玩,她也没有想起,就说:“睡觉啦! ”那两个小孩回头一望,大家都很惊讶,都回头跑,跑进墙里面去了。 

这个就是当时整个真实的故事,我自己的感觉是,我们不可以否认用科学的角度解释可能是另一个空间,这个空间不是我们随便可以接触到的,必须有一些特别的媒介或是特别的人,他们本身可能是有这个能力,做中间人,不过也有人利用这些去欺神骗鬼的。

医院女尸

    最近医院门卫小王,老是觉得不对头,他看看周围,并发现什么?可一到半夜,感觉总是怪怪的。至于什么情况,也没有发现什么? 

12点该关门了,小王想,他刚走到大门口,心里便又狂跳起来,后背一片冰凉,“没什么的啦! ”他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动手关大门。“小哥,你等一下。”声音从背后传来。他猛然向后一转,看见身后一位白衣女子,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向他微微一笑。小王一愣,慌忙向旁边一闪,问道:“早点回来,你是哪一间病房的?”那白衣女子的睁着毫无光彩的眼睛,直刷刷地盯着他,良久叹了一口气。小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关上门后,小王又感觉不对,有什么不对?他没细想,反正下半夜不是他值班! 

第五天晚上,小王值晚班。深夜三点了,睡得正熟时,却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了。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他一边骂骂咧咧地打开灯,一边拿起钥匙去开门,刚走到大门口,发现竟是那夜的白衣女子,老远闻到一股难闻的臭味,那女子走过他身旁时,灰暗的脸上一股怨恨的表情。似有所语,又甚是害怕什么。 

第六天,小王听说医院某一具女尸腐臭了,家属不干,医院只有私下了了这事儿,然后抬出去火化,在抬出去时,忽然一阵风吹过来,掀开了白布单,小王骇然一惊,她,她不就是那夜的白衣女子?………… 

第二天,他马上辞那工作.

你卖头发吗?

    张古觉得,他时时处于某种危险中,尽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认为整个小镇都笼罩在某种不祥之中——这真是先见之明。 

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一切弄个明白。

从此,他变得像侦探一样敏感,细心,富于推理性,充满想象力。

首先,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个男婴出现的日子,总共有三个从外地人到了绝伦帝小镇上。

一个是木工社老张的侄女,她是一周后走的。

一个是县里来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里,他是三日后走了。

一个是江南来的老头,卖竹器的。他是绝伦帝小镇的老朋友了,每到这个季节他都来做生意,大家很喜欢他。他现在还没有走。

这几个人似乎都和那个男婴牵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须承认张古的思路是对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

这时候的张古已经买了一顶鸭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镜,而且还叼上了一只烟斗。八小时工作之外,他就换上这身装束搞调查。

他不想让任何人认出他来。

这还不算,他走路的时候,总是竖起衣领挡住脸,总是用鸭舌帽和墨镜严严实实地遮住眼睛……

张古这个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镇的一个偏僻角落出现了,他鬼鬼祟祟地走着,自己都觉得不是自己了,却有人远远地跟他打招呼:“嗨,张古,你去哪里呀?”

是小镇文化站的站长,她叫刘亚丽。她骑着摩托车。

——真泄气。小镇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张古尴尬地说:“我,我……”

刘亚丽终于没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车已经“突突突”地开远了。

后来,张古注意到最近发生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镇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收破烂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岁了,脸上的皱纹很深刻,双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铁柱家的废品,一些旧报纸和几个空酒瓶。她掏出钱来,都是皱巴巴的小毛票。

铁柱的母亲说:“不要钱了。”

“那怎么行。”

“废品,能值几个钱,你不来收我们也得扔掉。”

“那谢谢了。”

对于小镇的居民来说,她是个外来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后来,谁家有了旧纸、废铁、破鞋、绳头什么的,就装在塑料袋里,摆在门口,等她拿走,到供销社卖掉。没有人要她钱。

张古悄悄跟踪过这个老太太,他发觉她总好像心事重重,收废品三心二意。他怀疑,收破烂仅仅是她的一个公开身份。

这天,张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后。

她推着垃圾车朝前走,那车吱吱呀呀响。她走过一家又一家,拾起一个又一个废品袋。她的嘴里慢悠悠地喊着:“收破烂喽。”

一个孩子跑出来,送来两个酒瓶。老太太给了孩子几张小毛票,那孩子乐颠颠地装进口袋,跑开了——这是孩子惟一的正当收入,他们要用这些钱偷偷买爸爸妈妈不许买的东西。

然后她继续走。

到了17排房,她绕开了。

张古忽然想到,这个老太太从没有到17排房来收过废品。为什么?

张古一下就联想到那个男婴——她与那个男婴有关系!

张古突然冲动起来,他要叫住她,单刀直入问个明白。她毕竟是成年人,有什么话都可以谈,当面锣对面鼓。而那个男婴,简直把张古变成了聋子和哑巴。

张古说话了:“喂!请你站一下! ”

那个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过头来。

张古走过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这么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张古发现,不知是五官,还是神态,这个老太太竟和那个男婴竟有点相似。

她直直地看着张古。

张古开门见山地问:“你听说过17排房收养的那个男婴吗?”

老太太的脸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她淡淡地说:“什么男婴?我不知道。”

然后,她不客气地转过身去,推着垃圾车走了。走出几步,她又回过头来,突然问:“你为什么跟着我?”

张古一下有点慌乱:“我……”

老太太:“你买废品吗?”

张古:“我不买。”

老太太返回来,一步步走近他:“那你卖废品吗?”

张古有点结巴了:“不,我没有。”

老太太停了停,轻轻地说:“你有的。”然后,她指了指垃圾车,里面有一堆乱蓬蓬的头发,人的头发,可能是在发廊收来的,裹着厚厚的尘土。她说:“你看,我还收头发呢。”

张古确实好长时间没有理发了,他的头发很长。他讪讪地说:“我没事儿卖什么头发呀?”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不卖就算了。”说完,她又走了。这次她再没有回头。

一阵风吹过,张古的长发飘动起来,他感到天灵盖发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着垃圾车吱呀吱呀地走远……

他在琢磨,这个老太太什么地方和那个男婴长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刚才说的所有话。

这天夜里,张古做噩梦了。

黑暗中,有一个人在他头顶转悠。他惊恐地坐起来:“谁! ”

正是那个老太太,她小声说:“嘘——别说话,是我。”

张古说:“你来干什么?”

她说:“我来收你的头发呀。”

张古果然看见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闪闪发光。他说:“你滚开! ”

她没有生气,低头从兜里掏出一叠一叠脏兮兮的小毛票,递向张古,说:“我把这些钱都给你。”

这时候,她的老眼炯炯发光,上下打量张古,流着涎水说:“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浑身都是宝哇。”

接着,她神秘兮兮地说:“我除了收头发,还收指甲,还收眼珠,还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压低声音:“我还收心肝肺。”

张古已经吓得抖成一团:“你去屠宰厂吧,我不卖! ”

她说:“猪鬃哪有你的头发好呀?”

他开始求饶了:“你放过我吧……”

她耐心地说:“你不懂道理吗?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麦子。指甲长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惊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头。

她轻轻掀开被子,说:“还有一句呢——阳寿没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后,她轻轻按住张古的脑袋,开始剪。她的手法极其灵活,一看就是这类技术的权威。那把亮闪闪的剪子上下翻飞,从四面八方围剿张古。他傻傻地看着,身子一点都动不了。

“嚓嚓——”他的头发没了。

“嚓嚓——”他的眉毛没了。

“嚓嚓——”他的两只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两只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只剩下喉咙了,他竭尽全力地喊了一声:“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对准了他的喉咙……

最熟悉的陌生人

    家明的风流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因为他的喜新厌旧,他的初恋女朋友还为他自杀了.从此以后他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沉醉在酒吧和一夜情中无法自拔.其实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在女友苏苏死后才发现自己真正爱的人是她.失去她,他觉得爱情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了.只是这样的心情,他从来就没有对任何人说,所有的人都以为他风流快活没有良心,其实他每天在陌生女人的床上醒来后会躲在卫生间里大哭一场,让自己的自责和悔恨淹没. 

今天晚上他依然是到自己最常去的那家酒吧.酒保跟他已经非常熟,一来便跟他打招呼. 

"还是和以前一样."他对酒保说. 

酒保飞快的为他上了酒.他端着酒杯开始环视酒吧内所有的女人.今天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让他看的顺眼的女人.他打算喝完了这杯酒就回家休息.空虚无聊就这样算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娇好的女子从酒吧外走进来,坐到了家明旁边. 

"红粉佳人,谢谢."她向酒保点酒,一个人坐在那里喝起来. 

家明心一动,红粉佳人是苏苏最喜欢的酒.他向那个女人看过去,只见她皱着眉头用手在杯沿画着圈圈,这是苏苏想事情最喜欢做的动作啊.她真的好象苏苏!家明忍不住上前跟她打招呼. 

"小姐,我可不可以请你喝一杯酒啊." 

她甜甜一笑,"好啊,叫我MAEY吧" 

天才刚刚亮家明就醒了过来,看着身边睡的正熟的女子,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她熟睡的样子都象及了苏苏.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理有了障碍.这么多年来,他所找的女人无一身上都有苏苏的影子.苏苏的声音,苏苏讲话时候的表情,苏苏笑的酒窝,好多好多她的影子在脑海里挥散不去. 

我是不是该放下了,他问自己.可是谈何容易,他怎么忘得了她?家明穿上衣服,再一次看了看床上的人,推门出去. 

今晚我将到哪去找苏苏的影子呢? 

MAEY在家明走后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走到自己的梳妆台前.打开抽屉,抽屉里竟满是一张张的脸皮,整齐的摆放着.她将自己的脸皮撕下来.看着镜子里什么都没有的脸,苏苏忍不住叹道:"家明,我今天要用什么样子去见你呢?"

精短鬼故事—谁是鬼!

    小红和小蓝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小红是个胆小的女生,小蓝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生。

一天晚上,小红的爸爸妈妈都出差去了外地,小红一个人在家,这可是搬新家以来第一次自己在家过夜,外面又下着大雨0好恐怖呀——”,小红越想越害怕。“不行,我要打电话叫小蓝过来陪我! ”于是她拿起电话拨通了小蓝家的号码“小蓝吗,我是小红,你今天晚上可不可以来我家陪我过夜,我的爸爸妈妈都出差了不在家,我一个人好害怕啊! ”说着说着都快哭出来了。小蓝先是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道“好,没问题,你等着我吧,我一会就到! ”放下电话小红立刻就感觉到轻松了许多,想着一会小蓝就会来陪她,心里真是高兴极了,接着把家里所有好吃的零食都找了出来,就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小蓝。

时间过得很快,“咦,已经过了20多分钟了,怎么小蓝还没有到呢?”小蓝的家跟小红的家相距只有大概10分钟的路程,“按道理应该到了呀?”小红有点着急的想。“再等等吧,也许她车骑得慢吧”小红这样地安慰自己。时间又过去了快20分钟了,小蓝还是没有来,小红又开始紧张起来了,刚才的喜悦已经被这40多分钟的等待所带来的新的恐惧所淹没,“怎么回事呀! ”小红实在是不敢想,不会是小蓝发生什么事了吧!!!天哪,怎么办,“对了,我应该再给她家打个电话,问问她是不是已经出门了”她拿起了电话筒正准备拨号,突然“当、当、当”,有人敲门!这么巧!把刚刚正准备打电话的小红吓了一跳,“一定是小蓝! ”果然,打开门后,被雨浑身淋透了的小蓝进来了。“天哪,你怎么才来呢,我都担心死了、紧张死了! ”小红看着小蓝,她的样子真是狼狈极了。“小蓝,真是抱歉,都是因为我害你淋了雨,快点让我给你擦擦干吧。”不一会,两个人就有说有笑了,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还不时的聊一聊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刚才还紧张害怕得坐立不安的小红好象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了,真是好开心,好高兴呀0这雨真大

,小蓝,你都来了半个小时了还没有停呀,刚才我还真担心你呢! ”“叮铃... ”“咦,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打电话来?”她门开心的谈话被打断了“一定是妈妈,她想知道我有没有贪玩不学习,嘻嘻...”说着拿起了电话筒,撒娇地说道“喂,哪一位呀..”可是,这一次,她没有猜对,电话不是妈妈打来的,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她瞪大了双眼,张的不能再开的小嘴,脸色惨白的整个人呆在了那里...“小红呀,我是小蓝,糟糕了,外面的雨太大我的自行车坏掉了,再等我一下,马上就修好了,不要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