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牌透明皂

一个人将他的女友杀害了。女友在临终前对他说:我死后变成厉鬼也要来找你算帐。他很害怕,于是请一诬医帮忙。诬医告诉他,只要你在天黑之前将身上的血污洗干净,女鬼就找不到你了。

这个人洗呀洗呀,眼看太阳落山了,衣服还是没有洗净。这时女鬼带着一股阴风出现了,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知道你为什么洗不净你的罪证吗?”他下得魂不附体,回答不出。只见那女鬼从衣袋里掏出一块肥皂,用颤抖的声音说:“因为你没有使用雕牌透明皂! ”

还在睡,还不快下来推车

有一个年青人,过年回家吃团圆饭,因回家的路上有一段坟墓,据说常常有些很诡秘的事情发生,所以母亲特别交代要早一点回家。可是在坐公车回家途中,又遇到塞车,于是这个年青人就在车上睡着了,等他醒来时已经午夜十点多了,他看看车上没有半个人,司机也不在,而车子又缓缓在行进中,还有吵杂声,他转头看到外面就是那一段坟墓,他不禁感到一阵恐惧,不知所措,颤颤兢兢,于是就想探头出去看个明白,谁知……就见司机说:“还在睡,还不快下来推车!”

宋太宗死后

话说宋太宗死后入地狱,阎罗王体谅他曾是一国之群,决定让他自己决定惩罚方式,于是派牛头马面带宋太宗到处参观以决定接受何种惩罚。

宋太宗一路上看到的尽是刀山油锅等血淋淋的凄惨景象,但是到了最后一站却看到了杨贵妃在和唐明皇……于是就问牛头马面:“这也是一种惩罚吗?”

牛头马面回答:“是的! ”

于是宋太宗就向阎罗王禀明说自己也要接受此种惩罚,阎罗王就吩咐:“来人啊,把宋太宗将杨贵妃换下来……”

我的女友

开摩托车接女朋友下班,后半夜有点凉,女友温柔的张开双手搂住我。

忽然她摸我脸:“冷吗?”

刚想接口,然发现腰际女友的双手一直没离开,啊!

啊,你表演完魔术怎么不把那假手拿下来啊!

妈呀,睡过头了

一人重病,医院急救,几番折腾后夜均极度疲乏,大家昏昏入梦。

早起大夫嚷道:“妈呀,睡过头了,忘给他做紧急救治。”

护士醒:“妈呀,睡过头了,忘给他换点滴。”

家属也醒:“妈呀,一夜不换点滴不急救,咋还活着?”

只听冥冥中一阴测测声音道:“妈呀,睡过头了,忘了勾魂! ”

有鬼作势加害

一游客入深山老屋避雨,有鬼作势加害,恰逢大风摧垮老屋,人鬼皆逃。

人扪胸道:吓死我了!鬼也扪胸道:吓死我了!

人怪之:你死什么?鬼惭乃去。

分工不同

马面突至,欲勾老张魂魄,老张恐极,好烟好茶重金款待,恨不能倾其所有以换阳寿,马面饱囊而去。未几,另一马面又勾魂,老张冤道:“不是放我阳寿么?”

新马面冷笑:“傻,你被唬了,它不管这片儿……”

大鬼小鬼和老鬼之三

老鬼:小鬼,前几天你家里烧来的纸钱呢?

小鬼:跟大鬼合伙投资了。

老鬼:赚了没有?

小鬼:……这个傻瓜,鬼没有脚,它却非要开鞋店!

大鬼小鬼和老鬼之一

大鬼:今晚我们去吓唬人,呼呼,嘎嘎,稀里哗啦。

小鬼:干吗跟人过不去?

老鬼:别管他,那家伙死于人格分裂。

灵异事件

我想起我姐告诉我的一件灵异事件……

话说我姐有一个朋友,他有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儿子,有一日他发现,他儿子在窗口一边挥手一边讲:“伯伯再见! ”

友人最初不以为然,以为儿子在跟街上路过的阿伯讲话(因为他家住的很低),但是又觉得他儿子每次都是黄昏左右才这样讲,WO……但又看不到窗外有人……友人越想越害怕……于是就问儿子和谁说再见啊!

儿子回答:“跟伯伯! ”

友人又问:“外面没人啊!你跟哪个伯伯讲呀?”

儿子一边指着外面一边回答他说:“哪一个伯伯?太阳伯伯啊! ”

窗外的人头

就在这几天,村里来了一位老人。老人看起来非常的憔悴失意,可是或许是因为没有人认识他,所以也没有人特别注意。结果,就在傍晚,老人被人发现在在树林里上吊了!而那上吊之处,就正好在小静家的后面,而且甚至只要透过浴室的窗户就可以清楚的看到老人!

晚上,小静回来了,由于尸体很快被处理了,所以小静并不知情。小静就去洗澡,因为浴室非常小,所以洗澡时候是非常靠近气窗的,就当洗到一半时,小静一个抬头,正好看到气窗,当时看到的景象让小静整个人都僵掉!因为她看见一个人头!小静无法动弹,而人头却一直眼睁睁的看着她!

就在这时,人头竟然笑了!并说:“姐,你有没有吓一跳?”

便当

告诉你一个鬼故事,而且很恐怖!

在一个寂静的月夜,又准的夜晚,一名行经山区的旅行者很不幸的迷了路了。正当他饥寒交迫,体力不去时,终于在那遥远的前方发现了一栋茅草屋。他高兴地上前奔去,并且敲了敲门,大声喊到:“有人在吗?”

随后就有一位老阿婆出来应门。

旅行者说明了来意之后,老阿婆就好心地给了这们旅者一盒便当,并答应旅者当晚就在阿婆家暂且住下。

第二天一早,旅者一醒来,惊觉身边根本就没有什么茅草房,自己就睡在地上,更别说有什么老阿婆了,但旅者并不害怕,心中仍十分感激那位阿婆,认为那是菩萨化身,前来救苦救难了。

于是他在原地拜了拜,潢怀感激之意离去。经过长途跋涉,最后终于回到村里。回去之后,他逢人就讲这档子事。过了很久,终于有人说到:“你说的那们阿婆啊,她在三年前就去世了。”

旅者一听,心中暗叫不妙,突觉身体一阵剧痛,并大叫到:“不好了……我……我……我吃了过……过期的便当。”

好挤哟,我也要进来……

办公室的高层电梯只停15-30楼,在30楼工作的小F,一天加班到深夜后独自坐电梯下楼,电梯每层都停下开门,门外没人,最后,停在了14楼,门外一白衣女子说:好挤哟,我也要进来……

深夜一公交车上的白衣女士

深夜,一公交车最后一班后准备交车,司机回头看,还有一位白衣的女士,坐在最后一排。

司机继续开车,看看倒车镜,那女的没了,大惊~~赶忙急刹车,回头一看,又坐那里,司机心虚的又转过头继续开车,小心的又看看倒车镜,女人又没有了,巨惊赶忙又急刹车,回头一看,那女人又出现了。

司机面临崩溃,一身冷汗转过头继续开车。第三次司机又看看倒车镜,那女人又不见了,司机已经崩溃了,又是一个急刹车,但没有在转过头去,这时那个女人缓慢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头发凌乱,满脸是血,滴在他的脚上,司机身体已经僵硬了,不敢转过头去看她~

(经典画面)那女人用很低沉的声音说:老娘和你有仇啊? 老娘一蹲下绑鞋带,你就急刹车,一蹲下绑鞋带,你就急刹车。

我生前最喜欢吃苹果了

一日,一位计程车司机由于工作了一整天,觉得很疲累,所以就想开车回家,当时为午夜十二点。

刚好他又行经北市第二殡仪馆,心里觉得毛毛的,心想:“唉优~觉得怪怪的,赶快离开这里回家~~~”

这时,路旁突然有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招他停车,司机在犹豫要不要停车的时候,车子就刚好熄火在那女子前面。

司机觉得好奇怪,怎么会这样呢?

这时,那女子无声无息地上车了~~~

“我要到松山机常”那女子开口说话。

司机觉得更毛了,而车子这时又可以发动了。

“喔~~好,松山机场是吧!?”司机用颤抖的声音说着。

“……”

车子开啊开着,司机用后照镜看了那女子几眼,觉得那女子面无血色,脸色苍白,觉得自己好像载到了为了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司机拿出一个苹果来啃,用来消除内心的不安。

这时,后座的女子说话了:“我生前最喜欢吃苹果了~~~”

司机一听,咬了一口苹果的嘴巴不但张大不动,连头发都竖起来了!

那女子续道:“可是我生完小孩后就不喜欢吃了~~~”

水晶的眼泪

一个月色朦胧的月夜,忆手里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白酒,摇摇晃晃的走着,忆的男友其实在爱着忆的时候还爱着另一个女孩,她长的比忆漂亮,忆觉得这样的话三个人都会痛苦,于是她想退出,默默的祝福他们,可是忆的男友偏偏不让忆放手,而且对忆也不向以前那样好了,忆痛苦极了,忆对人很好,那些喜欢忆的男生要为忆报仇,可是忆死活不让,他们也没办法,忆就这样坠落了,她痛苦的喝着酒,不争气的眼泪流了下来,突然,忆看见琰(是忆的男朋友的名字)和钰(琰的爱的另一个女孩)正甜蜜的在一起缠绵,这时听见琰对钰说:“宝贝,我明天就去跟忆说我不爱她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钰说:“不要嘛,她好歹也是我的好朋友嘛,再说了,这样我就不用听见别人说我们的闲话了。”“宝贝,你真聪明,来,亲一个。”看着他们缠绵,忆感到天都塌了下来,原来,忆一直深爱的他原来一直在欺骗她,忆感到心被他狠狠的撕碎了.... 突然,有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忆的肩上,忆回头看,吓呆了,那是一张血淋淋的脸,眼睛空洞渺茫,身上没有一块好皮,全是血,当忆吓得要大叫的时候,“她”捂住了忆的嘴,对忆说:“我知道你的事情,我可以帮你把他们弄的不得好死。”忆不停的摇头,“她”接着说:“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忆,还记得我吗?我是艾爱埃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你应该知道吧,都是因为他,他抛弃了我,还弄死了我的孩子,我一怒之下做的鬼,我跳楼的那天你为我流了很多眼泪,我死后做了鬼,一直守在他的身边,最后,我让他死了,呵呵,你知道他爱上的是谁吗?是钰,呵呵,就是琰的新女友,钰和他在一起,直到我把他杀死,钰又去了琰那里,你也看见了琰和钰刚刚做的和说的一切,干嘛不让我帮你呢?”忆看见自己的好友,抱着她哭了起来,说:“艾爱,我想你啊,我好痛,好痛,我好爱他,可是他却只是欺骗我,从来没有爱过我!可是我爱他,我不要任何人伤害他! ”艾爱看着忆,心痛的摸着忆的头,叹了口气,说:“好了,我不说了,你要是想让我帮你报仇,我会帮你的,我会一直守着你的,乖,天亮了,我走了。”“恩。”忆说着看着艾爱一点点的消失... 忆想到了艾爱,从前多么光彩耀眼的她,竟然为了一个混蛋而跳楼了,最后,那个混蛋莫名其妙的死了,忆想到这里为艾爱流下了眼泪,她突然想像艾爱一样,一了百了于是,她拿起刀,走到学校,她今年该考博士后了,她走到这里,见了她的同学一面,走到寝室里,躺在床上,把小刀拿出来,对空气说:“艾爱,我来陪你了。”随后在左手腕上一拉,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她闭上眼睛,一滴眼泪流了出来,麻木了..醒来后,忆躺在床上,看见身边哭得失魂了的同学,自己的心中好痛,忆想摸摸他们的脸,可是他们看不见忆,只是一直的哭,有个说:“忆,忆,你醒醒,看看我们啊!你这是干嘛,呜呜呜...”大家都哭了起来...忆知道没办法告诉他们,突然看见了从忆身上流出的血,忆用手沾了一点,在窗户的玻璃上写到:“大家不用为我伤心,我现在是鬼,可是我会永远保护你们,我永远爱你们!我永远和你们在一起! ”大家看见这些字,笑了,可是他们还是为忆而感到伤心...就在这时,忆走了出去,看见了琰和钰正往她出事的房间里走,可是忆的朋友死活不让他们进去,不想让他们打扰忆的安息,忆随手一挥衣袖,一阵大风刮过,他们知道是忆不高兴了,急忙关上了们,这时琰骂道:“TMD,为什么不让我们进,真是的。”“没事,我还不想看呢。”钰讨好的说,这时他们走开了。忆下葬那天,他们也来了,可是忆不愿让他们侮辱她的幕,于是就做了一层大风,让他们进不去,结果他们灰溜溜的走了,忆看见了艾爱,艾爱责备忆不该这样的,可是忆淘气的说要来陪艾爱,她们晚上出除掉那些混蛋,可是忆却时时处处的袒护琰和钰,从不然艾爱碰到他们,因为艾爱一看见他们就生气,想弄的他们不得好死,有一次忆准备从新出投胎,忘记这一切,可是就在忆准备走的时候,琰走在大街上的时候,一辆大卡车冲来,忆知道琰听不见她的声音,就在车撞过来的时候,忆附在了琰的身上,车把忆撞出了几十米,琰却没有事情,忆感到自己的慢慢消失化作一阵青烟,忆对艾爱说,你告诉琰,说,我爱他...渐渐的消失了,艾爱痛苦极了,看着自己的好友为了一个混蛋而死,好不甘心,可是她还是俯身到琰的手机上,些下这样一段话:琰,我永远爱你.忆,琰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于是找了一个老道士,老道士告诉他了这一切,琰痛苦的看着他的手机,大声的对天喊:忆!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真的爱过你...忆在天上听见了,流下了眼泪,化作一颗美丽的水晶,落在了琰的手里,上面还有几个字:我爱你琰,我做这一切从未后悔过。爱你的忆...

你们录过音吗?

我是一名实习的电台DJ,叫樱灵子,需然是在电台里工作,但是到现在都没有机会用电台那些先进的录音器材。

听我一位朋友阿斌说,在电台附件的山顶上,有一间很久没有人用的录音室,于是,我就与阿斌打算去这间录音室看看,就约好在下班后一起去。

我们下班后,就来到这间录音室,这里的仪器很残旧,估计起码10年多没有人用过了。进去后发现一部以前电台用的录音器材,我接上了电源,想不到还可以用,我就意气风发地试音,一时间都得意忘形。很快已经晚上10点多了,终于录好我们自己编制的节目,但在试听时发现声音频率变了,可能是录音器材的关系吧,但在后来发现多了一段不明来历的录音:“这是一段受了诅咒的录音,接收到的人,将会死得很惨。”后来的声音很沉,完全听不到,只知道好像是少女的声音,但就听不清楚了。到了11点,我们就回家去了。

第二天,阿斌他给我电话,约我在今天晚上7点,在山顶录音室门口等。下班后我就来到录音室,但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见到他,我就直接进去。发现录音机开了,上面有一段留言,是阿斌的留言:“樱灵子,快点离开,快。快点。这里。呀。”发生什么事,阿斌来过这里,叫我快点离开?为什么呢,不是他约我在这里的嘛。

我一直在这里呆到10点钟,都没有见到他,我想起了昨晚这段留言,诅咒的录音?接收到的人将会死得很惨?这段留言的少女是谁呢?但怎样都听不出她说什么。不经不觉到了11点多,我终于忍不住要离开,在离开时,发现一个黑影闪过,是谁呢?这瞬间感觉很冷,就马上回家。

到了第三天,今天是星期天,电台休息,我就去找阿斌,但他的家人说阿斌昨天下班后,没有回家。到底他去了那呢?晚上,我又来到山顶的录音室。天呀!在录音机前面的是我的好友阿斌,面色很苍白,没有了眼珠,他已经死了,而且死得很惨,尸体腐烂的很快,还有老鼠和虫在咬他。到底是谁杀他的?难度是这段诅咒的录音?没可能,我不相信世上有诅咒的,不过确实应验了。我不相信。

我就打手机问朋友这间录音室的事。可惜没有人知道,后来我打去问一个记者朋友,她说这间录音室在12年前,是一间录鬼怪故事的电台,这里有位女录音员被同事强暴,后来在录音室里上吊,听说在她上吊前留下一段诅咒的录音。之后在这里工作的人都离奇地死亡,而且死状惨无人道,从此之后,这里就被称为被诅咒的录音室。

突然,播音器自动开了,有一把少女的声音,很凄厉,使我毛骨悚然。“我要诅咒所有罪人,我要向世上所有罪人复仇。只要你听过这段录音,我一定会来找你,会带你去我栖息的地方。”

很冷。这一杀那我觉得很冷,我的全身动弹不得,在后面好像有个黑影一步一步地相我逼近。我转身一看。呀~ 一个五官残缺,只有一块苍白的面孔和一双目露凶光的眼,她的头发很长,还发出阵阵恶臭。我是否在做梦,她的眼神说给我听,我将会和阿斌一样,要死。

后记,这区公安在山顶发现两具人骨,化验后,大约死了3个月,主要被蛇虫腐食,所以腐烂的很快,很严重恶臭气味,后来,终于证实了他们的身份,其中一个是电台DJ阿勇。

我不是故意吓唬你的

你相信梦游吗?你看过梦游的人是如何梦游的吗?你知道有个方法会让人梦游吗?我相信梦游,我也看过梦游的人,我还知道如何可能会让人梦游! 

梦游是非常让人可怕的一件事,它可怕就是在于梦游之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梦游。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在我大学一年级时,我就看过寝室里一位寝室友梦游,当时可怕的情景,我现在还心有惊悚。 

我想我还是从头说起吧! 

一天下午,我与那位寝友陈伟一起去打篮球。到了篮球场时,已经没有地方了。我们就想溜到学校附近的医院的院区篮球场去玩。那里是个旧院区,有个荒废的篮球场,四周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杂草。到了那里,只见已经有几个人在那里玩了,我们也没有方法,只好加进他们的队伍中。当时真是玩球的好天气,没有灼热阳光,天有点阴沉。可是好景不长,就玩了一会,天就突然下起了雨来,一开始我们还可以坚持在雨中玩,可是雨渐渐就大了,我们只好散伙回家。我与陈伟也只好悻悻地往回走,还未走多远,天就像破了一个洞似的,下起了倾盆大雨。我与陈伟就抱头鼠闯跑到了医院的一个房子的屋檐下避雨。雨越下越大,天也渐渐地黑了下来,我们心里开始烦躁起来,我就想冒着雨跑回学校,可是陈伟不愿意。那时,陈伟突然好奇地往门缝里瞄了一下,就在我的耳朵悄悄地怪声怪气地说:“刘小群,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啊?”我问道。 

“你自己不会看啊?”我抬头看了一下,这是一个很大的一个房子,有点破旧了。我又往门缝瞄了一下,顿时全身汗毛坚立,这是医院的太平间,放置死人的地方。据说某些暂时无法处理的死人,都会放置在那里。我们还是走吧!我越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可是陈伟不想走,还对我说,想走就自己走吧!我一时就窝了一肚子气。 

“刘小群,我们进去看一下。”陈伟说。 

“不会吧!我不敢!我们还是走吧! ”我有点哀求他了。 

“你不进去就算了!我进去! ”陈伟说完,就轻轻地推了一下门,门竟然无声地开了。 

陈伟身子一闪就进去了。 

我只好很无奈地站在屋檐下等他,雨夹在风里不断地翻卷着四周的杂草,杂草中的一些蝗虫处乱飞,还有一只青蛙豉着大大的脖子,吐着浊气,一蹦一跳地往那门缝里钻去。我突然感到这个地方真够荒凉的。 

突然,陈伟在里面恐怖地叫了起来,我脸皮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我猫下身子,惊惶失措的蹑手蹑脚地踏了进去,我总是觉得有一股阴风往脖子后钻。我刚一进去,看了一下没有陈伟的影子,就壮着胆子压着嗓子喊了一下,突然身后的门“咔”的一声关了,我疯狂地回头,只见陈伟在那弯着腰哈哈大笑起来,我火气一下就冒了出来,大声对他喊:“很好玩吗!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陈伟看我生气了,也愣了一下说:“那好吧!不玩了,可是外面的雨还没停!我们在这避一下,我想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那时也只能静一静那狂跳不已的心!我与陈伟就站在那大房子的前厅,里面零七八乱放着几个架子,有股湿湿的味道,就像泥泞的草丛里那酸酸的气味。再往里还有一间间房间,都紧闭着门。我们百无聊懒地站在那,彼此对望。过了一会,陈伟就按捺不已,我提着心胆,看着陈伟一步一步就走到了第一个房子门口,他用力推了一下,门没有开,他又走到第二个房间门口,推了一下,门开了,他侧身看了我一眼,我眼直直地望着他,我这次是死活也不肯再过去了,他侧了下身子进去了。 

半晌,我看见他脸色发紫,眼皮抽搐地走了出来,我问他看到什么了,他眼光恐惧地看着我,一声不哼,就走了,我只好赶紧跟了上去。 

回到学校第二天,陈伟就病了。过了几天后,我又问他那天看到什么了,他总是眼光恐惧地望着我,欲言又止。我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了! 

又过了几天,我与寝室里另外几个寝友在食堂吃饭,偶尔说起陈伟了,其中有个寝友说,有一天晚上好奇怪,在半夜时,他起床上厕所,回来刚躺下时,就看见陈伟从上床铺上下来,在寝室里黑漆漆地在摸索什么似的!他觉得奇怪就悄悄地喊了陈伟一声,陈伟好像没有听见似的,在那继续干着什么似的。那位寝友就眼睁睁盯着陈伟半天,陈伟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才又上床铺睡觉。 

那个寝友刚说完,又有一个寝友说,他也看见陈伟半夜起来,好像在干什么似的!我们几个人突然想到陈伟不会是在梦游吧!可是他好像以前没有啊! 

在晚上自习回来后,我碰见了陈伟,我问他那天看见什么了,他就与我坐在石凳上,我看到他颤抖地点了支烟,然后半晌才对我说,他当时进去时的情况:——我在走进去时,就看到里面有几张空床,可是在角落里却有一张床位不是空的,上面似乎躺着一个人,盖着白色的单子,我当时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走了过去,我就把那个单子轻轻地扯了一下,你猜我看到什么了吗?我看到了一个死人,脸色苍白,张开着黑洞洞的嘴巴,有一股恶臭令人难以忍受!面目狰狞,眼珠睁得大大的看着我,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就在他的眼睛里,我一下子惊诧得想喊你,可是我发觉,咽喉像有痰卡住了似的,只是“吱”了一声就再也发不出声来了!我踉跄着想跑出去,谁知腿一发软就瘫坐在了地上,我半天回不了神来,我只好拼命地爬到门口,抓着门沿才站了起来——陈伟一边说一边颤抖不已,我也感到恐怖万分。 

令我们意料不到的是,更为心有余悸的事还在后面。 

我把陈伟的事告诉了寝室其他人。 

就在当天晚上,到了半夜,除了陈伟睡觉之外,我们都眼睁睁地盯着天花板,突然只听到床铺“吱”的一声响了一下,只见陈伟一骨碌地从床铺上爬了起来,我们几个人都有眼直直地看着陈伟起床,穿衣服,下床,穿鞋,在寝室里走来走去,又冷森森地在窗口站了一会,我们个个都害怕不敢下床,只是轻轻地喊了陈伟一声,他没有反应,我们知道陈伟又梦游了,陈伟突然就打开门走了出去,我们一下就慌了,赶紧起床,想看看陈伟去哪里了。 

在我们跑出去时,校园静悄悄的,陈伟已经不见了。我们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突然想到陈伟可能到医院的旧院区去了,我们一路跑了过去,那时医院里空荡荡没有人影,月光透过那茂盛的树叶斑驳地投在地上,路上空荡荡回响着我们几个人的脚步声与那粗粗的呼吸声。离那个太平间还很远时,我们看到了有一个身影闪了一下进去了,我们几个还是不敢走过去,在不远处磨磨蹭蹭的,几个人想站在树荫的黑暗处又害怕,站在路中央的月光下又觉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心里直发毛,那时真是恐惧极了,周围万籁俱寂,只有我们几个人有呼吸声,最后我们还是蹑手蹑脚的过去了,我们挪到了门口,稍微用力推了一下门,门“吱”了一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我们赶紧扶着门轻轻地不让它发出一点声响。我们缩成一团,到了房子的前厅,里面一片漆黑,月光冷森森地照了进来,我们都蹲下身子,想静静地听一下,有没有什么声响。半晌,也没有半点动静。我指了指第二个房间,他们却眼神恐惧地看着我,我也不敢过去,最后商量大家一起过去,我们心惊肉跳地走到那门口,我刚想把门推开,有个寝友就拉了我一下,我只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向我呶了呶嘴识意了一下,我们只好又离开那门口,他压着他那公鸭般的嗓子说,我们可以绕到外面窗口去看嘛,万一有什么情况也可以跑得掉。我们就绕到了外面窗口去,一下子都呆了,窗口旁是一片泥泞的草地,月光在水洼上泛着银白色的冷光,那时不知为何?在草丛里,突然有只吃饱没事干的青蛙鬼叫了一声,我们顿时吓得快魂魄出窍。只见月光就照在房间里,我们悄悄地伏在那满是青苔的窗口外,只见里面有张床位躺着一个人,盖着白色的单子,风微微地拂着那白色的单子角,我们吓得直颤抖,就在那时单子被风掀起了一角,露出了陈伟那张沉睡的触目惊心的脸。我们登时发疯地转身,蹬着拖鞋踏得那泥泞的草地水花四溅,一脸狼狈地跑回了学校,一刻也不敢回头。 

狂奔到了寝室,我们心狂跳不已,在寝室半天回不了神,就在我们刚静下来时,我们把蜡烛点着了,在那摇曳的烛光中,我们惊恐得说不出话来,那时门开了,只见陈伟走进了寝室,脱衣服,脱鞋,上床,躺下。我们个个在黑暗中惊悚地睁着一双双发亮的眼睛。我好半天才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到了第二天,陈伟像往常一样去上课,我们问他,你知道你昨晚干什么了吗?他说他不知道。我们只好缄口沉默。 

我们知道陈伟自从那天碰见到了死人的眼睛,就一直梦游,梦游的人本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据说如果告诉梦游的人,关于他梦游的事他多半会自己吓得神经分裂。你说如果是有一天自己也梦游了,做的什么恐怖的事,我们又如何知道呢?

死亡天使-午夜惊魂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的存在吗?或许谁都无法解释这个问题,但我相信是有的,因为它们总是在某个地方某个时间不经意的用某种方式提醒我它们的存在!-----死亡天使 

那是在八七年一个下着大雪的冬天,这年的冬天好象格外的冷,彻骨的寒冷让每个人都只是希望能够躲在被窝里或是火炉边,在这个偏僻的小镇上,再好的歌舞团来演出,也勾不起人的欲望! 

看着剧院里面寥寥无几的人时,团长不禁有些恼火“他娘的,这种鬼天气! ”娟子披着一件厚厚的棉袄走过来,一边用手哈着气一边说着“团长,今晚还演吗?” 

“废话,马上开始! ” 

虽然人少的可怜,可是这场演出的气氛却出奇的好,几乎所有的演员都是哼着小曲卸妆和拆台的,但是住宿的问题却让他们开始头痛起来,这个剧院不知已荒废了多久,唯一的一个房间是在二楼,他们白天去看过的,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上面铺着厚厚的棉絮,那些棉絮由于长时间的没人睡,已成稀巴烂,而且房间还有一种腐烂的让人想吐的气味,但是有床睡总比打地铺好,这种腐烂的味道在这个时候却不能让人拒绝,经过再三考虑,他们还是决定把这个优厚的待遇让给娟子夫妇,因为娟子已经有身孕,也算是团里面的重点保护对象了!

他们颤颤的走在楼梯上,楼梯已经非常的不牢固,随着他们的脚步“吱呀”的摇晃着,好象随时都会断裂一样,同事的调戏声从刘阳后面传来,“刘阳,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可别弄出什么声音来呀! ”“去你的! ”刘阳回头瞪了他们一眼,随即便推开房间,顿时,那股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娟子不仅捂住嘴弯下身子。 

“娟,你没事吧?” 

娟子摇了摇头,胃里面一阵翻滚,这气味实在让她想吐,甚至有些窒息! 

由于赶场太累,刘阳躺下就睡着了,可娟子却怎样也睡不着,除了那种恶心的气味,还有某种说不出的东西让她感到恐惧,她不仅往刘阳身边靠了靠! 

迷迷糊糊中,娟子的耳边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 ”

娟子猛的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可是这个声音仍在不断的重复着“背靠背真舒服.....”一声比一声凄凉,娟子只觉得全身的神经绷成一块,这不是丈夫的声音,一定不是!娟子想,这房间不止他们夫妻两人,这个声音和他们在同一个房间,这念头令她不寒而栗,她摇了摇刘阳“刘阳,你听,有人在说话。”刘阳动了动身体,听了一下“没有啊,别乱想,睡吧! ”说完又倒头睡了!

可是娟子却真的是听到了这个声音,她不知道这个声音来自哪里,但一定在这个房间。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那个微弱,凄凉的声音又来了,仿佛一个幽灵,来自无底深渊!娟子猛的摇醒了刘阳,声音带着哭腔“刘阳,你起来,你听呀,真的有个声音在说话,真的! ”

刘阳翻身坐了起来,他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娟子不是一个胡思乱想的人,肯定有事,他听了半响,可是仍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想,娟子是不是身体太虚了才会这样?突然,那个声音来了,带着凄凉,带着空洞,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一声接着一声“背靠背真舒服.....”

刘阳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他拉起娟子就往楼下跑,他们的举动惊醒了所有的人。

“你们搞什么?三更半夜的! ”

“楼上的房间,房间有问题,里面,里面有声音! ”刘阳仍然惊魂未定,声音颤抖的非常厉害,再看娟子,她一脸的煞白,全是汗水,她只是死命的抓着刘阳的手。

“闹鬼?怎么可能?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从来就没遇上这挡子事,有床给你们睡还不懂得享受?那我去上面睡了! ”老陈一蹦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老陈,别,真的不要上去,我没有骗你,真的有人说话! ”

“怕什么?我也就这么一把老骨头了,还真的想看看什么鬼魂呢。”说完他真的向楼上走去,老陈是个年过六十的老人,他不演出,只负责烧饭的事情,闹鬼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无稽之谈,他嘲笑着摇了摇头。

可是,一进到房间,一种异样的感觉就不由自主的向他扑来,他不禁一颤,说不出的感觉,可是他仍是不相信的,于是他和衣躺了下来,睡梦中一声哀怨,凄凉的声音传了出来“背靠背真舒服...”他屏住呼吸,仔细的听着,确实有个声音,而这个声音是那么苍凉,直凉到他的骨髓,他定了定神扫视着房间的每个角落,什么也没有,听听,仿佛来自床底,于是他壮着胆子,从床上爬了起来,趴在地上向床底看了下去,仍然没有东西,蓦的,他忽然发现在床板----- 

在床板上钉着一个人,一个死人,一个接近腐烂的人,被钉成十字 

架!

“背靠背真舒服.....”

老陈的双目呈死鱼型,忽然,他发出一种野兽般的哀吼“不---”

所有的人冲了上去,团长一把将他拉了下来,滩倒在地的老陈只是机械的重复着“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我从来就没有看到,我希望我什么也看不到! ”而于此同时他的双手正向那双几乎要暴出眼框的眼睛挖去!那双眼睛已经没有血可以流!因为血管早在那瞬间蹦裂了,只有那稠稠的液体,白色的,慢慢的向下流,如同脑浆......

布娃娃之死

半夜里,从噩梦中醒来,他哆哆嗦嗦地用手摸索着墙壁,希望能找到电灯的开关。可是平常很熟悉的按钮现在却怎么也摸不到了。 

该死!他咒骂着,小心地拉开被子一角,往外瞅。月光还算明亮,正对着月亮的是一层玻璃墙,所以能看清大半个屋子。 

桌子还是那张桌子,椅子还是那把椅子。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他呼出一口气,把蒙着头的被子拿下来,没有注意到床头的布娃娃露出的诡异笑容。 

他慢慢地坐起身,好象怕惊动什么似的。沿着墙壁,走到家里的总开关处,想把灯全都打开。一盏,不亮,两盏,还是不亮……手已经抖得不行了,汗水从鼻尖淌下,他觉得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四周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自己的喘气声,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活动着,寻找着能让自己平静下来的东西。 

嗒…… 

浴室里隐约有声音传来,他紧紧贴着墙壁,不想动弹,墙壁软软的,好象还有温度。一切都有点不对劲,但他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嗒……嗒…… 

像是水在滴的声音,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开始慢慢地,一步一顿地往浴室挪去。浴室门上的依旧是常盘贵子不变的纯净笑容,黑暗中,只有她的牙齿在闪着光。他好象受到某种鼓舞似的,握住门把手,然后猛地把门拉开。 

啪…… 

有东西掉到他的脚边,太暗了,他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他拣起那个东西,是圆形的,大概有人的拳头那么大。他的好奇心一向不强,于是,他把手中的东西扔到了垃圾筒里。又检查了一遍水龙头,发现都关得好好的,但滴水的声音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 

嗒…… 

一滴凉凉的东西掉到了他的头上,他往上看,却什么也看不清楚。难道是楼上的人家忘记关水龙头了?他不想去知道,因为那不关他的事。 

呼出了一大口气,他从浴室歪歪斜斜地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三十分了。他一看表,猛得从床上跳起来,抓了件衣服披上,提了公文包就走,没来得及重新检查一遍浴室。滴水声,似乎还在持续。 

进公司前,他的脚步缓了下来。他理了理衣服,摸了摸头发,昂着头跨进了他的公司。 

“总经理好。”经过的职员毕恭毕敬地向他行注目礼。他在员工的眼中是一个神话,年纪轻轻就创办起了这家好几千人的公司。 

只有他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光鲜亮丽的背后沾满了丑恶和虚伪。而他,从当初的乐此不彼到现在的萌生退意,一切还来得及吧? 

“总经理,您的头破了吗?怎么会有血?”秘书小姐关切地问。 

是吗?他接过她递来的小镜子,仔细地看着。一道有点发暗的血迹从发际一直延续到左眼上方,他心里蓦的一惊,在车上明明擦了脸的,怎么会有这道痕迹? 

他愣了好长时间,然后拨通了供电公司的电话。 

夜晚,他坐在了家里的沙发上,屋内灯火通明。在灯光的映照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那么安详。他瞄了一眼床头,然后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布娃娃的头不见了。 

娃娃是他送给她的,他对她说看到了娃娃就像看到他一样。她的死因是心脏病猝发,抢救无效。她死后,娃娃又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也拥有了她的全部财产,有了今天辉煌的局面。 

他愣愣地看着无头的布娃娃,远远地看着,它的颈部似乎还有红红的血迹。看着看着,他觉得自己的脖子冷嗖嗖的。 

他站起来,想多开几盏灯,没等他走到开关处,屋内又重新回到了黑暗的笼罩之中。他站在那里,就这样站着,小心地呼吸着,怕一动就会有什么东西缠上自己。他觉得背后好象有什么人在看他,他想回头,但是又害怕回头。 

月光撒满床头,无比清晰地,他看到无头娃娃的身体慢慢地躺倒在了他的床头,好舒服地躺在那里,它的脚还在轻轻地打着拍子。 

《安魂曲》,这个名字骇然出现在他的脑子里。他踉跄了下,站不太稳,心跳得好快。药呢?药在哪里?他疯了似的到处乱翻,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他的手在发抖,心跳得越来越快,他想原来心脏病猝发的感觉是这样的。然后,他躺倒在地上,安安静静的,不再动弹。 

死者:男。 

年龄:28岁。 

死因:心脏病猝发,抢救无效。 

疑点:死者生前没有任何患该病的记录。 

在帮他整理遗物的时候,秘书从垃圾箱里翻出一个娃娃的头,像是被人割下来的。她好奇地看着,娃娃的笑容很甜,很安详。 

她把破裂的娃娃重新逢好,带去他的墓地。娃娃应该和他的主人在一起,不是么?

电脑鬼出笼之《夜半妻变》(下)

(三) 

她,真的“死”过-… 

那还是前两年,我还和她谈恋爱的时候。记得那天,她的手指上,刺进了一个木刺,很疼的样子?我就去取来了针,帮她挑刺!她那漂亮的大眼睛,死盯盯地盯着那刺入她肉中的针头。也许是精神太过于集中、紧张的缘故,她昏死在了地上……。 

我不知所措,急忙喊人!很快,奶奶来了。她似有经验地说:“快!我来掐她人中!千万别乱动她的身体,你快去叫医生来! ”……半个小时后,医生给她打了一个强心针,她才醒了过来……。 

医生说:“确是这样!这叫突击性休克!乱动身体,或医生来的不及时。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想到这些,我急忙掐住她的人中,心里想着怎样打电话去叫医生来!我一边掐着她的人中,一边慢慢地向外挪动着她,离床头柜上的电话,越来越近了…… 

终于够到了床头柜,我首先拧亮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啪——”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一个闪电由台灯里闪现在了屋子里面,怎么形容呢?就像是照相机的闪光灯闪亮了一样!但要比照相机的闪光时间长了约几倍。这就有机会,让我看到了更恐怖的一面儿:怀里哪里是什么我的爱妻紫嫣,竟是一个我从没有见到过的女人。只见她脸面异常的难看和恐怖,嘴唇和两个眼角充满着淤血,像是出车祸而亡的那类遇难者……异常的恐怖0女鬼*—! ”我惊呼道!急忙把还用手按着人中的她,狠狠地摔了出去……。 

 

我急忙,站立起来奔跑着,打开了位于门口墙上的室灯开关。 

屋里顿时,灯火辉煌起来! 

更不可相信的是,大大的双人床上,妻子紫嫣静静地还躺在那里,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刚才那恐怖女鬼,已不见了踪迹……。 

我上前,迅速地把她摇醒,问他刚才在做什么? 

妻子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用双手揉了揉眼睛,随即又扑在了我的怀里,松了一口气说:“我刚才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到骗我们钱的那个人,全家,出了车祸!我正好刚从北京乘飞机回到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打的回家的路上,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就吩咐司机停车,下来看个究竟。” 

……边说,她又挣脱我的拥抱,去到电视机旁的饮水机里面,倒了一杯矿泉水,坐回到床前,继续说:“那时来了许多警察,处理此事。遗憾的是,警察,忘了带照相机,非要用一下我带着的数码相机,拍照现抄…我同意了。警察在忙碌着。现抄…车翻了,人却飞出了车外,高速公路上,到处是他们车里、包里飞散出来的钱,一万元一捆儿的,散落着十几捆儿!还有无数张单张的……。许多路过,堵车下来的人们,都在偷偷地捡。我也就顺便儿拿了一捆,放在了包里,反正我也是问心无愧-…” 

说罢,她就去到墙上挂着的包里去翻,果然从里面拿出了一万元钱! 

我怎么会相信呢?简直是天方夜谭……,我心里却想,都是编的。肯定是她内疚得厉害,就拿出了私房钱,充公,弥补罪过…… 

我怎么都不信!告诉她:“还是早点儿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讲好吗?” 

就这样,我就先搂着她睡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就当是做梦或梦游……。 

 

(四) 

凌晨的这一阵折腾,直到中午,才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惊醒……! 

来者是公司的副经理李彦国,一进门儿,就风风火火地说:“给你报信儿来了,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搞走咱办事处钱的那个叫任志强的家伙,真是烧坏了。带了许多从各地骗来的钱,带了老婆孩子,要去马新泰旅游,今凌晨一点多的飞机,嫌他司机开车不过瘾,非要自己开,高速路上愣开到了两百五十迈!怎么样?车祸,一车人全死了,死相据说都很惨呢?尤其是他的老婆……” 

听到这里,紫嫣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惊叫着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哦!忘了!忘了!当时,我要走了,去找警察要照相机,警察说要去附近的网吧,把事故现场照片儿,发回局里!我就跟着去了。事毕,我还怕你不相信,就把其中一张他老婆的照片,用E—MAIL发到了你电脑的邮箱里-…” 

 

真是越说越玄……!不过,我还是,心有余悸地坐到了电脑前,把它打开……。 

哦!真的有一封很奇怪的邮件儿, 

 

 

那是一封来自:pmn@263.net的邮件儿! 

我正准备打开!突然, 

 

屏幕一片漆黑,伴随着一声“吱—喳—”声,一个恐怖女鬼(黑白)血淋淋的出现了-… 

我脊背浸出了冷汗……吓死了!和今早凌晨两点多,台灯闪电的时候,见到的那个躺在我怀里、床下的那个,一模一样!竟是一个我从没有见到过的女人。只见她脸面异常的难看和恐怖,嘴唇和两个眼角充满着淤血。 

后来,无论电脑处于什么状态,她都会时不时地出来搞一下! 

我完蛋了!电脑也被她搞的出现了异常恐怖的病毒! 

随后,她又顺着我的电脑网路,蔓延到了全国许多的电脑上。真的,如果你也收到了这样一个邮件儿,请你们……请你们千万别打开! 

于是,我又于2001年7月27日15点52分,给榕树下客户服务的MC和丁丁发了一个求助杀毒的帖子,他们告诉了我一个简单的解决办法: 

 

我采取了,先删除文件,再邮件,再清空回收站! 

——可?不知她还会来吗? 

 

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呢?

电脑鬼出笼之《夜半妻变》(上)

盛夏的酷燥,酷暑难耐……没能抵挡住后半夜一阵清凉的椰风,带来的大海的凉爽-… 

(一) 

一个机灵,我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将右手向枕边儿的妻摸了过去……床上空空的。微睁双目,身体的右侧,是光滑的麻将似的竹席面儿。“哦!她去卫生间了! ”我这样想。我翻手摸来床头柜儿上的空调遥控,随手把整夜嘶嘶响着的空调关了。这时,就听“咣当*”一声,在屋里响起,却有点儿“森森”的那种“味道”!我当时推论,是空调骤停时发出的声音,可又分明听得声音是发自床下。我想应该是我听错了,也许是发自卫生间,妻的动作声。…… 

我没有太在意,更没有细究……。却有点儿睡不着了,想着妻嫁给我这两年来,同处的幸福和甜蜜……加之有这夜半微风的畅翔,却有了一种惬意及宜人的感觉!心里有说不出来的舒服…… 

 

妻子,名叫紫嫣,是公司的会计,是典型的乖乖女!说话从不大声,昨天刚拿到了涉外会计证书、海关报关员的证书。人,却黑了瘦了一圈儿。却在我眼里,显得更动人楚楚地了……。如果是天气不是太热,她平时也总会躺在我的怀里入睡。我的右臂常常地被她压得麻木,却也总不舍得动一下!怕把她惊醒,影响她休息…… 

前天,妻却做了一件十分让我气愤的事儿!我这个办事处里,前天,一笔帐顶多8000元,要付给装潢公司、铝合金门儿的钱。她却说要压缩资金,这两个月集中进福州那两批紧俏的货。她跟人家说,推迟到三个月以后付,这两个月公司就要光进不出了……。为了信任之见,她还给对方押了一张空白支票,已作保证,章都盖齐了,三个月之后对方填上数字,交银行就行了……。 

可问题,就出在了这张支票上。她一时疏忽,却没有填上金额截止符和日期,恰好对方又有争议在里面。说这批业务干赔了,光成本儿就八千多……想要一万八,可合同上订的是八千!他们就是真的赔了!可商场无情,是要以合同为证的啊?……关系有些僵持……。 

昨天,一问银行?她立马儿就蔫儿了,对方不等到期,竟私自提走了三万元!我倒不是在乎这三万元?而是状况,已由我们的主动权变成了人家的主动权!打官司告状,倒是小事儿!关键是,这口恶气!实在是憋得慌-… 

 

妻那白嘟嘟的小脸儿变成了紫色!我的脸色也是有点儿不对劲儿!我当时,是想要好好训她一顿,可却找不到了她的人儿?…… 

公司上上下下的找了个遍,就是没有她,于是我又来到二楼,属于他自己的那间办公室,屋里空空的没有她……转身刚要出来,却见财务桌下一团紫色的东西一闪……,定睛看时,却是穿了一身紫连衣裙的紫嫣,蹲在那里,就像是一只自知做错事了的小乖猫,忽闪着两只漂亮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我的身子、脑子,就像是灌了铅似的,僵在了那里,心疼、爱怜之心油然而生……。她已早知错了,且是不经意的疏忽,我怎还可以去怪她呢?我温柔地伸进手去,想把她拉出来。但由于她在下面蹲得太久了,双腿早已麻木,十分难受的样子……,于是我过去,把它抱了出来……! 

可就当我把她抱出来之后,却惊奇地发现,她呆过的地方!那桌下,却有一团紫光紫晕,在那里晃动,大白天儿的!我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后背上,浸出了丝丝冷汗……! 

 

……那是我和她,第一次的怪遇。 

 

(二) 

…… 

窗外吹来的风,有一些凉了!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床前。我随手拽来了床边儿的毯子。“铛*铛*”楼下大厅里的落地钟,发出沉重且森森的报时声。啊!已两点了?她已在卫生间呆了近一个小时了吗?我有点儿不信?可不信也信!那里边儿马桶的水箱上,放着几本儿女性杂志,也许看得入迷了呢? 

这时,就听“咣当*”一声,在屋里响起,却有点儿“森森”的那种“味道”!分明听得声音是发自床下。我当时就想,应该是我听错了,也许是发自卫生间,妻的动作声,她就要出来了。我这样想着…… 

哈哈!吓她一下!让她昨天躲在桌子下,下了我一跳。今晚,我躲在床下,更吓她一跳!我幻想着:事毕,他扑到我怀里的那份感觉-… 

我一骨碌的,就爬到了床下-… 

卫生间,就设在卧室,跟酒店里的设计一样。我爬在床下,透过床单儿下边的空间,正好看到卫生间的门儿的底部……门子关得很严。但它下边有一条缝,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昏暗的月光。突然,我的后脊背,一阵冷汗浸了出来,我看到了……!不可想象的事实!卫生间的门缝——竟是黑的!也就是说,里边没有开灯!也就是说,我刚才的设想,都不复存在……! 

 

我又要一骨碌地爬起来,就听“咚*”的一声,脑袋重重的碰在了床帮上,耳晕目眩,……眼前一片漆黑!缓过劲儿来,用手一摸,乒乓球一样大的一个包已起在了后脑勺上……疼痛难忍!我哪里还顾得了眼前的痛疼,只想着去找我那可爱的妻子……!但还是“哎哟*”的喊了一声!可没想到,身旁的床下,也“哎哟*”的回了一声-… 

我这次可听清楚了,且确认,声音就发出在床下,我的旁边儿-…我浑身都在发抖!但思维还是没有乱,我想莫非是妻子睡觉不小心掉在了床下?我向外挪了挪身子,用手撩高了一些床单儿,床下的情景稍微地就能看清楚了一点:一个黑影,跃现在了我的面前……,那果然是我妻子紫嫣,她侧躺在那里,身子一动都没动……“是不是昨天支票的事儿,她还很内疚?想不开……?”我在心里这么想着。我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儿,想先把她拉出来抱到床上……。 

我的手所触及到的,却好像是一块冰,很凉!我又去抱她的身体,更凉-… 

 

我真的是吓了一跳!:“啊!她死了吗”……

盖在坟地里的五星际酒店

今年盛夏和几位好友吃串烧,不知怎的聊起了香港的鬼片。本来的话题蛮轻松的,但其中两位给我讲完亲身经历后,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两位挚友,阿志、朋朋,毕业于北京南城的一所职高学校,毕业后与同学一道分配到南城的一家刚刚建成的五星际酒店-“大X园酒店”开荒,做好最后的清理工作,准备迎接第一批客人。同学中有的去了客房部,有的去了前厅部。而阿志和朋朋鉴于外表强悍被分配到了宴会部。 

 

刚毕业的学生就象上了弦了机器,被人家使来使去还乐在其中。本来已经下了中班,又被康乐部的主管拦住:“你们哥俩先别走,帮我们一块把游泳池底再清理一下,明早可以蓄水了”。无奈,阿志和朋朋加上另外三位同学一道将游泳池底彻底又清理一遍。 

 

阿志实在扛不住了,在池底座了下来,问朋朋“几点了?” 

 

“差10分钟12点”朋朋回答。 

 

主管好象想起了什么,说“我有事,先走了。我看也差不多了,你们一会走的时候别忘了关灯,锁门”。爬上台阶走了。 

 

“靠,傻X,让我们来帮忙丫自己先撤,走了,哥几个,不干了”阿志终于发话了。 

 

五个人从池底爬上岸,阿志掏出香烟递给同学,“你们锁门吧,我先和朋朋回宴会部签退。在门口等我们,一会咱们吃夜宵。 

 

等阿志和朋朋回来的时候,看见另外三人嘴里叼着未点的香烟,脸色煞白站在已上锁的康乐部门口,目光呆滞。“我们刚才听见里面有人游泳!!! ”其中一人瞪着眼睛说。 

 

“吹牛X呢,游泳池没放水,你们听见有人游泳?”阿志不屑的说。可三人的表情不容质疑的恐怖,烟卷牢牢的粘在三个人张开的嘴上。阿志看了朋朋一眼,夺过钥匙打开康乐部的大门,朋朋开了灯。五个人站在游泳池边,里面一滴水都没有。另三人早已脸无血色。 

 

重新关灯,锁门。阿志不屑的看着另三人,“这年头,你当我傻……..”阿志的嘴僵住了,他死死的盯着朋朋,朋朋也在死死的盯着他。康乐部里传出了水声,是有人在游泳的水声。哗哗……另外三个人已经抖做了一团。朋朋回转身,没错,水声是游泳池了传出来得。哗哗…..五个壮汗终于崩溃了,撒腿冲向更衣室。 

 

第二天,阿志和朋朋因在职工食堂谣言惑众被调到客房部和管事部,另外三个同学被转到餐饮部。 

 

就在阿志被调到客房部的第三个星期,夜班。闲得无事准备睡了。领班恶狠狠的冲进楼层办公室。 

 

“你丫怎么搞的?3XX房间的客人投宿浴室里一条浴巾都没有。” 

“我按规定放了两条。”阿志也急了,“你不是也查过房间了吗?! ” 

 “对呀,我是查过了”。主管也愣了,“那….你先送两条过去,我看你丫这张过失单跑不了,客人是业主的朋友。” 

 

送过浴巾,阿志趴在办公室郁闷的睡着了。凌晨四点,前台通知阿志查房,有团队CHECK OUT。阿志睡眼朦胧的一间间查房。最后一间,与领队撞个正脸。 

 

“你们酒店真怪,我昨晚明明用了一条浴巾,可今早起来发现浴室又多了两条。新开业的酒店服务就是好。”领队嘟囔着。 

 

阿志顿时睡意全无,冲进浴室,天呐,真的多了两条浴巾。阿志的头大了,每一根毛孔都充斥着恐怖。一个念头--跑。 

 

刚出房门迎头撞上值班经理、主管带着两个保安,是给319房间的客人换房的。主管不屑的告诉阿志:“客人有毛病,投诉说睡觉有人摸他。打开灯又看不见别人。一晚反反复复折腾几次还是觉得有人摸他,还说屋里有鬼! ” 

 

后边的话阿志已经听不清了…….故事讲完了,我和阿志对望。他好象看出了什么,问我:“你不信吧,要不是我亲身经历我也不信。你去问问第一批在大X园酒店上班的人,全都知道酒店常出怪事。后来客人住的多了,阳气重了就没事了。知道为什么吗?那酒店是盖在原先的坟地里。” 

 

后边的话我也听不清了…..我们大院也是盖在原先的坟地上。北京的老人都知道,现在公主坟往西,长安街南侧一个挨一个的部队大院,有好多都是盖在原来的坟地里。我说怎么小时侯在五一小学只要一参加兴趣小组的植树活动总能挖出好多个骷髅,那时还和同学们在操场上抢着当球踢。 

 

恍惚间我结了帐,老板接过钱:“怎么大热的天,你的手那么凉?”我嘻哈的答应着,快步往家返,难道阿志说的真有道理。鸡皮已疙瘩爬满全身。进了门岗,透过果园已能看见家里的灯光。突然间我被树跟之类的拌了一交。SHIT,我怒骂着。 

 

“你不要紧吧?”伴随着声音,一只手善意的伸到我面前。 

“没事。”我下意识的握着那只手,Jesus,他的手比我的还要冷………

小心,上网可别遇到“她”

地点:自己家中.时间:半夜12点.

今天,我又上网到晚上12点.当我刚要下的时候.我的ICQ上出现了一个叫贞子的人.贞子:你好啊我回答说:你好,你是MM吗?是吧!贞子过了一会儿回答到.你住哪里?明天见个面嘛?.我马上问到我离你很近啊!贞子说.我呆了一下回答到: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我住哪里.我当然知道了.

这个时候我总感觉到心里毛毛的.而且有鼓不祥的预兆.

不一会儿.贞子又发消息过来了:你想见我嘛? 你回头就可以看到了.

我习惯性的一回头.竟然看到一个披头散发,面色苍白,身穿白衣的女人站在我的后面.我吓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见她缓缓地抬起手.指着我..我急忙闭上眼睛.努力想着:这是幻觉.是我太累的缘故.

当我睁开眼睛.一切都消失了.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就在我以为什么事都没有的时候.更可怕的事发生了.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只血淋淋的手.不,不是一只.是一双...可怕极了.我可以清楚的看见这双手的指甲已经都脱落了.慢慢的.它的头也升了起来.天哪..又是刚才那个女人.

我看不清她的脸.不,也许是我看见.但我努力的装做看不见.因为太可怕了.这个女人象是被困在电脑屏幕里一般.她嘶叫着.努力的想从屏幕里出来..这个时候.电脑开始摇晃..慢慢的.我似乎听到了屏幕裂开的声音..鲜血开始从电脑屏幕里喷出来..飞溅在我的脸上.我终于抵挡不住恐惧.晕了过去.

地点:自己家中的床上时间.早晨

当我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完好无损..象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已经是早上了.我起床.想出去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因为这样就不会产生和昨天晚上一样的幻觉了.(我努力的想让自己相信昨天的一切都是幻觉.)

我路过了超市.想起早饭还没吃.就进去.想买包素食面.今天一切好象都在和我作对一样,找了半个小时才找到我想要的那一种.

当我拿起做上面一包面的时候,天哪......在购物架对面.我有看到了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她诡异的朝我笑了一下.我吓的差点连面都拿不稳,我想追上去看看到底是谁一直在吓我.可当我做到购物架对面.别说女人.就连条母狗都没看见.我问超市老板说:老板,你刚才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这里嘛?

操~~~~~一大清早就说什么披头散发的女人.你小子找死啊....触老子霉头,老子叫兄弟砍了你.老板对我大呼小叫..口水喷了我一身.

我怕老板真的叫兄弟砍我.我连面也忘了买...夹起尾巴就跑~~~~~

地点:回家的路上时间:晚上9点.

终于下班回家了.可我走在路上.总觉得有谁跟踪着我.可我回头的时候,却什么人也没发现.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快点回家.于是我加快了脚步..可是依然摆脱不了这种感觉.我直冲2楼..到了家门口..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自己太紧张,怎么也打不开门.就当我感觉有人冲向我.想杀了我的时候.门终于打开了.我象刚被高利贷追债一样.急忙关上房门.把所有的琐都琐上.

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留下.我近了洗手间.想洗把脸.可是水龙头竟然不出水.我尝试着把水龙头转到水流量最大.终于有了象撒尿一样的小水流出来了.算了,将就着洗吧.

可当我想洗脸的时候...天哪...流出来的不是水.是绿色的黏液.真是恶心.我赶紧关上水龙头.当我抬起头的时候.从镜子里又看见那个女人用她那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我.然后缓缓地举起手.用她那没有指甲的手指.指着我.仿佛在说:还我的命来....

我吓的飞一样的冲到阳台..想透透气.可我在阳台上又看见那个女人从我楼下走过.而且走的很慢.还在象我招手.

这个时候我已经吓的失去了理智.又后者说是我这辈子最清醒的一次了.我竟然冲下了楼.想跟着那个女人.我跟在后面.可始终追不上她.她还是缓缓的走着...

她走到一所很破旧的房子时.突然不见了..我猜想.她大概是想叫我到房子里去..

去就去吧..

大门是虚掩着的.我轻轻地一推,门就嘎吱一声的打开了.这房子大概已经有10多年没人住了.里面横竖凌乱的摆着几件破旧的家具.这房子很大..有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感觉.

从2楼有微风吹过来.我就想上2楼看个究近.我的脚踩在木板上.发出了嘎,嘎地声音.

我看见了一扇破房门.我从门缝里看到了......一个女人..她在哭.哭的很伤心...

她很漂亮.漂亮的无法形容.这个时候,一个男人朝她走过来.如果和那个女人相比.这个男人可以说是人间的极品了.丑的不堪设想.也许猪八戒也比他强上数百倍

做我的女人不好嘛.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个男人对她说. 

她没有理会他.继续在哭泣.

你这个贱货.给你脸你不要脸.在哭.我就把你卖去当三陪.那个男人打了她一个耳光.并且凶狠的骂到.

那个男人气呼呼的走了.这时她停止了哭泣.摸索着爬了起来.她摆来了凳子.也不知她从哪里找来的绳子.她把绳子抛到了房子的横梁上.缓缓的爬上了凳子.

她想自杀嘛?我想推门进去阻止她..可是门怎么也推不开.从门里传来了凳子被踢倒的声音.她死了.突然.门被风吹开了..

她,用她那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睁的很大.好象马上就要掉出来一样.这时候.她缓缓的抬起手.用手指指着我.

慢慢的朝我这边靠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里了....当我起身.又从窗外看见了她.缓缓的走了过去.....

奉劝各位,晚上不要上网上的太迟....小心碰到她哦!!!!!!

高雄中学鬼故事

   我是高雄某教会中学毕业的,嗯......对!就是那个每年年底前都会发行「赎罪券」的那个学校。说来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区,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时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场旁边不远,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楼上一律是国中部,楼下则有几间是给高中部同学。有些品行比较优良的高中同学,就会被派去国中生寝室当室长做威做福的,我是属於比较顽劣的份子,所以从没当过室长,「所长」到干过几回,厕所所长啦!

    我住的寝室就在离宿舍玄关不远的地方,由於风水不错,在某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遥遥相对的女生宿舍,在那个一触即发的年纪里,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黄金地段。当然老实说,我有用高倍数的望远镜用力的瞧过,结果啥也没见著,只有一格格紧闭的窗户。在炙热的炎暑,南部恶毒的阳光下,始终没看他们开过窗户,这是一直令我纳闷的地方。

    每当晚上十点熄灯就寝後,挂上蚊帐,从朦胧的夜色中远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寝室,趁著星光及月色,总掩不住那由内而外绮情的遐思。就这样在大考小考不断及大学联考的重重压力下,总是藉著这样的片刻,而获得了深沈心灵处的暂时纾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会学校,还好那里并不发行赎罪券。美女如云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渐的淡忘了那段青涩的年代,及独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总会尽义务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妈打过招呼不久,就丢下行李飞奔出门,去找高中的难友们叙旧。可是行李还没等放软,就又随便牵拖个理由北上了。

    从这样断断续续的跟高中母校接触中,才晓得原来我那个时代黄金般的床位,现在已经变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惧。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个神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某个黑夜,在我住过的那个床位窗户外的榕树上吊,尸体在黑夜的风中荡呀荡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楼上准备出门参加弥撒的一位修士发觉。

    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寝前出门散步的习惯,所以每到夜晚听到窗外的轻微响声,总会情不自禁的将棉被紧紧裹住,深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蒙主恩招。後来有位从国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铁齿学弟,力排众议的争取到了那个床位。住了半个学期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吹草动的,相安无事下,也就继续的做我以前做过的春秋大梦。

    就在某个熄灯就寝後,这位学弟拖著疲惫的步伐,从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夹著课本及模拟考卷,睡眼模糊的进入寝室,打开内务柜,漫不经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阵冷风,从领口吹入,心中的一种莫名感觉,令头皮到脚底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眼角的馀光撇见窗外漂浮著一颗圆形物体,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转为清晰,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头,带著浅浅的微笑,还慢慢的说:『哥哥!你吓著了没?』

倒着的女鬼

有个乡下来的女孩子,是班上的超级资优生,因为成绩优异,所以高中毕业后,被准许保送到台北某个出名的大学就读。乡下的女生既清纯又纯朴,哪比得起台北女生的时髦与流行,所以她常是同学的笑柄。经过一年多的耳濡目染,她也成为一个爱打扮的女孩了。本来脸蛋就不错的她,打扮起来更是吸引人,使她成为很多男生追求的对象。而她也交了一个名门世家的学长,两人陷入热恋。

因为彼此实在太相爱了,他们终于发生了进一步的关系,女孩子也怀了孕。因为乡下的传统观念的影响,使得女孩认为这一辈子是跟定他了。可是正直青春的学长却不这么想,于是就用了“父母亲不接受”的藉口,抛弃了女孩,并给他一笔钱去堕胎。

女孩失望的回到乡下的老家,她的父母认为这简直是天大的耻辱,于是就把她赶了出来,并要跟她断绝关系。可怜的女孩,在伤心之余,偷偷取了抛弃他的那位学长的一搓头发,放入上衣胸前的口袋,跳楼自杀了。

她的尸体很快被人发现,警察在现场验尸时,许多群众都围了过来。其中一位,正是抛弃他的那位学长。一个在现场的道士注意到了女孩尸体胸前的一搓头发,道士似乎了解了,于是很不确定的问在现场的一位青年与女孩是否有过什么关系。果然不出道士所料,这个人就是当时抛弃女孩的学长。那学长一五一十的说出他是如何对待她的,道士对他说:“你完蛋了,绝对完蛋了。”他很紧张的问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他会‘完蛋’。道士回答:“这个女的死后变成鬼,或许会听不到、也看不太清楚,她之所以要取你的一搓头发,是为了死后能透过你身上的气味来找你,她有太深的怨恨了!所以要找你寻仇。”那男的很紧张,问道士是否有避免的方法。

道士对他说:“方法有是有,但是却无法完全避免。”道士算准了有一天那女鬼准会来找他,于是在那一天,倒是将他身上贴满符咒,叫他躲回家中床底下,在床上放一件他的衣服。并且嘱咐他千千万万不可张开眼睛。“你绝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张开眼睛,因为这女子死状实在太凄惨了,你一张开眼睛,就算没被害死,也会被活活吓死。”

他为了保住性命,就听了道士的话,到了女鬼会来的那一天,他整天都躲在床下,不敢出来。夜晚很快就来临。当教堂的钟敲了十二下,过了不久,他就听到‘吱呀……’门被打开了。碰碰碰……碰碰碰……那女鬼果然来了。碰碰……他听到这声音,马上想到道士说的‘绝对不可张开眼睛’,他闭紧眼睛,捂上耳朵,祈祷天快亮起来。

那女鬼向僵尸一样,碰碰碰……跳上楼梯……碰碰碰……越来越近……吱呀……房门开了,碰碰……“找不到……”女鬼发出尖细的哀嚎,把他吓坏了。碰碰碰……“找不到……”那男的想:找不到就快走吧#

女鬼在房中绕来绕去,直说著“找不到”,而那男的则是一边祈祷,一边念阿弥陀佛。忽然……“找到了……”是ㄧ个凶狠粗糙的声音。“什么?怎么可能会找到我?我完了!我完了! ”他快吓坏了!但又因好奇且不相信的心态,他将眼睛睁开一个小缝……碍…

隔天早上,在他的屋子,警方发现了尸体,脸色苍白,眼睛嘴巴张的特大,把群众都吓了一跳,尸体看起来像是曾受到很大的惊吓。事后,道士非常百思不解,他明明躲在床下,为何会被找到呢?于是就像警方询问那女子死时是如何死的?原来她自杀时,是头先著地摔死的。道士恍然大悟,那女鬼是用头跳着去找那男生,但她却是头下脚上的倒著跳,所以那男的躲在床下,反而容易被找到。

一家三口

    这件事放在我心底已经有很多年。 

    小五时,就读位于新界北面的乡村小学。这间小学占地甚广,单是足球场已有两个了,四周都是树林,加上历史悠久,所以流传着不少鬼故事。

    某天我同三个同学被罚留校,还要在好古老的实验用品室门外站。那间用品室多年没人打扫,显得分外阴森,更不时传出古怪的声音。其实我们只不过是被罚留校半小时,但因我们读下午班,加上当时已是严冬,天色很早已经黑了,所以那半小时令人难以忍受。

    终于我们获准回家了,其中林同学和我们三个回家路线不同,所以独自回家。可是,我们三个行了一半,忽然听到林的叫声,于是立即折返。我们发现林倒在地上,手指前方,神情惊骇。我们循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一个比我们更年轻的女孩子被树藤缠著。我们自然过去帮她,但走近一看,不由得全身冰凉。那女孩头发蓬乱、衣服破难、满身血污,身体更有些伤口有虫在蠕动。我们同一时间联想到∶「鬼9我们立即扶起林拔足便跑。

    我们一面逃,一面隐约听到那女孩的哭声∶「呜…呜…怎么绳子都解不开……呜……呜,爸……爸妈……妈……哥……哥……救我……呜……」一阵没命的飞奔,我们幸运地遇上一个比我们年长的男人。

    我们四人精神一松,即时软下来。我正想向那男孩讲述我们遇鬼的经过,谁知那男孩一见到我们便问∶「你们是否刚从树林出来?」而且神情惊慌。我立即点头回答∶「是。」「那……那你们有否看见一个……约六、七岁的小女孩?」他立即发出第二个问题。我又再点头,并说∶「她……她……好像……像是……」那男孩还没听完我的说话,便向树林处奔去,口中还喊∶「小琳,小琳……

    我正觉奇怪,但转念一想,便明白那男孩一定弄错了些什么。但是我们没有去追他,因为我们实在没有勇气再接近那树林多一步。

    良久,再没有听见那男孩的叫喊,我们挣扎着起来,互相扶著并走向校务处。只见一个老伯在打扫。我们如见救星,一五一十把所见全部说出。老伯听后,叹气说道∶「其实在若干年前,有个叫小琳的小女孩因为玩捉迷藏时太过高兴,竟走到去校园后山的斜坡外躲起来。唉,她那想到竟然……」老伯再叹一口气,又说∶「女孩家人见女儿到晚还未回家,于是四出找寻。可是当时天色已晚,而且到处都下着雨,去哪儿找?女孩的哥哥熟知妹妹的性格,因此到校园四处找寻,最后于后山坡发现哭声,正想步行落山时,却发生山泥倾泻。数日后搜索人员于校园后山发现两具尸体,男的死于被活埋致窒息,女的于被活埋前被树藤紧紧缠著。孩子的父亲当时听毕立即抱胸痛哭,悲伤不已。一天内同时失去两个孩子,实在……唉……」老伯越说越伤心∶「呜……小琳天真活泼,趣致可人……想不到……

    我们听到这里,已知道一连遇上两个鬼魂,哪里还有力气?个个都全身发软,坐在地上。后来我们家人来到并接走我。

    几日后我们找合作社的老板娘,想找那个打扫的老伯。老板娘奇怪道∶「你们从哪里知道这儿有个打扫的老伯?他当然不在,七年前他一日之内痛失一对小孩,伤心过度。第二日被发现暴毙家中。这几年学校已经没打扫的男校工啦!

    咕咚一声,我们四个仰天晕倒。

你喜欢吃消夜吗?

    某校( 在台北, 很有名,) 往某个方向, 原来是空芜一片的(当然是很久以前 ), 该校某个学生有梦游症,到了晚上,就跑向那个方向的山上( 那里是乱葬岗 ), 每天晚上都跑去, 但没有人知道,而同寝室的室友,甚至他自己只对每天早晨起床, 满身的污泥和满口的恶臭,感到莫名; 但也这样过了好久, 直到他对面床的室友,半夜起来嘘嘘的那一晚。

那天, 真是贪喝了汽水, 只好从温暖的被窝起来啦! 咦!他怎麽不见了...走出了房门, 看到了他在走廊上,才明了他刚走出房间不久, 但是这麽晚了, 他要去那?好奇心驱使他跟上前去...沿路气喘地跑步跟著, 而在前面的那位仁兄,似乎是足不点地, 飞也似地向前奔去, 好不容易, 他停下来了, 喔...累死了, 休息一下! 这才发现身旁一堆堆的,前面那位仁兄背对著他, 所以,当下立了决心, 决定要看他做什麽, 也顾不得这里的环境了,就顺著隐在隆起处後面...

只见他开始像疯狗般地挖著地面, 直到地面出现了约一人大小的沆洞,这时躲在後面的才发现: 那是个坟墓, 而坑洞中露出来的, 是一具棺材...接著, 他像疯了似地扳开棺材盖, 露出尸体, 他好像松了口气般,动了一下身体...然後, 弯下身, 用两只手, 狠力地将尸体的一只手扯下,然後用嘴巴, 开始像啃肉般地开始" 享用 "这个时候, 他才发现:那只手上长满了因时间久而生出的蛆,甚至有一些不知名的昆虫和爬虫类,也在上面穿梭著...一幅可怕的景像,却真实地在眼前出现, 他实在看不下去, 而向後退了一步, 一个不留神,脚跟踢到了一颗石仔, 而发出声响, 惊讶而担心之余, 低下头又向前担忧著,但是, 他也同时寻声回头...

他看到的是: 一张贪婪的脸,挂著碎肉的嘴,和一双火红的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跑! 两只脚己经不是自己的了, 但是,他一定要跑回房间, 心里还想著: 他应该不知道我才是! 但是,紧追在後的奔跑声, 告诉他: 错了!

终於回到宿舍, 立刻钻进被窝, 气喘喘地告诉自己: 没事!没事!房门打开了, 他知道他就站在门口, 为什麽他不进来呢?轻轻地拉起被角,向外偷看著, 发现他好像在找什麽... 这个时候,站在门口的人, 走向他对面床的上, 将手伸进那人的被窝中...那个位置是... 胸... 不是, 为什麽...是... 心跳! 紧张的气氛立即升高,告诉自己: 要镇定! 要镇定! 心跳啊... 拜托你啊! 越是这麽说,心跳越是加快...他知道现在轮到他了, 屏住呼吸,眼睛却看到一只沾满污泥的手伸进他的棉被, 向著他胸部前进... ... ...没事... 棉被猛地被拉起, 天啊!那张贪婪的脸挂著碎肉的嘴和一双火红的眼睛, 现在就在眼前....

他发疯似地掐著他的脖子,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吵杂的声响,很快的引来宿舍中所有的人, 而且拉开了这两个人...

故事的结尾, 是两个人都退学了, 而且两个人都被送到松山疗养院,一个惊吓过度, 一个精神分裂...

把血擦干

    三峡早过了,也没什么希奇的,我反而对丰都鬼城有了向往,真想去看看。

我站再船尾,看着江面,等待着丰都的到达。风很大,但是一点也没吹到心里,心还是那样热乎乎的。这时候,来了个人,听口音是四川人。我走过去问他:“请问丰都还有多久才到?”他愣在了那里好久才说:“我不晓得,没听说过丰都! ”听口音,绝对是四川人,怎么会连丰都都不知道?看来,是不是。。。。。。天渐渐黑下来了,可到现在,我连个小镇都没看见,更不用说丰都了。看来我再天黑前是看不到了,心里不免有些遗憾,我叹了口气,跟着,风也吹进了心里,凉的很。

回到舱里,里面的人或睡,或躺,或看电视,都似乎与世隔绝,把别人当作透明的,一副惟我独尊的样子。我轻轻地走到自己床位,两手再两张床上一撑,坐到了床上,尽量不去侵犯他们。我睡再上铺,我讨厌上铺。我顺手拿起上船前买的《读者》看了起来,可是却一点看书的心思都没有,因为我还在想着丰都。

越来越晚了,睡觉的人早进入了自己心里的世界,躺着的,看电视的,也都去寻找梦里的人儿了。我还在翻着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书,我也想到梦里去看丰都,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似乎感觉到丰都就在眼前了,因为我感觉到了船在慢慢靠岸。外面的广播响了:“旅客同志们,本次客船已到达丰都码头,请下船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船! ”我一越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冲到舱外,可是我失望了,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除了船上和码头外,山上似乎有雾,零星的亮着几点“灯光”,模模糊糊,若隐若现,说不出的诡秘,我的心又凉了几许。

我紧了紧衣服,看着上下船的人们,也没什么特别,于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黑雾中的山城,去感受鬼城的凄凉。灯光少了几个,在下山通向码头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红点,向码头奔过来,但又仿佛是飘过来。我的眼睛大了,心也似乎不乐意呆在胸腔里,一个劲地想蹦到外面来。近了,她们到了码头,她们不是奔,也不是飘,是走,安安静静地走,但是,能走那么快嘛?更何况,她们似乎并不累。

船又开了,我重新回到船舱,与世隔绝的人们唯一的变化就是翻了身。而船舱又多了两个人-----在丰都上船的两个女孩子,似乎是两姐妹,很漂亮的两姐妹,和她们的眼睛相对,一股凉意从我的眼睛直透心底,甚至整个船舱也随着她们的眼光渐渐的凉了下来,因为那些睡着的人们也都裹紧了毛毯,她们进来前,他们是什么也没盖的。

她们只买了一个铺位,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什么话也没说,也都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着她们,因为她们的漂亮,忍不住开了腔:“你们去重庆?”过了半天,一个声音又从我的耳朵凉透了我的全身:“是的! ”是那个看起来大点的女孩子说的,我打了个寒颤:“呵呵,咱同路,真好!呵呵,好冷! ”“冷就睡觉去! ”这句话就象命令一样,使我难以抗拒,于是我就上了那个该死的上铺,这时候的船舱,就仿佛是夏天的冬夜,我裹紧了毛毯,眼睛越来越重,接着周公就来接我了。。。。。。

“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 ”同样的一句话,一个劲地往我耳朵里钻,感觉就象睡在了冰天雪地里一般,我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眼睛。灯还亮着,但是很弱,因为灯管上结了冰,真不可思议,灯管那么强的热量居然结了冰?谁相信呀,可是我不得不信,虽然眼睛有时候会骗自己,但是这次绝骗不了我,因为事实正在我的眼前。我来不及惊呆,急切想知道那两姐妹怎么样了。可是哪里有她们的人影,床上整整齐齐,根本就没人睡过。我再向其他的床位看------这回我再怎么来不及也要惊呆了------每个床上都是猩红一片,但是没有流动,因为已经冻起来了,突然,梦中的话又响了:“去,把血擦掉。。。。。。! ”唉,我总是无法抗拒这个声音,因为我发觉我已经在照着做了。血已经冻起来了,很硬,很凉,连冰都会感到自愧不如。过了好久,终于把所有的血都扔进了江里。扔完最后一块,我不敢回舱里了,想在甲板上热乎热乎。

我慢慢地走到了船尾,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背着风点燃一只烟,可是没抽几口就抽不动了,火也熄了。我扔掉烟,正在纳闷,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挖我,可是我却无法回头,但也没感到痛,跟着,我就看到不断的有东西被抛到江里-----肉,骨头,心脏,肝脏,肺,肾,肠子,手,接着我就站不住了,因为我看到一只脚飞到了江里,跟着又一只,最后,我再也看不到东西抛下去了-----我的头飞在了空中,正向江中飞去。在我的头落江前的一刹那,我看到了,我听到了------我看到了整条船说不出的诡秘,阴森,一个船员站在我刚才所在位置的后面;我听到了:“去,把血擦干#。。。。。”

人头气球

开门,开门!是我,玲子!

不不,我不能开门。玲子陷入了极度恐惧中。那明明是我的声音,它们在外面等着我,它们要杀死我……

故事发生在一个星期之前……

玲子的好友奈美是一名学生明星,她的名字响遍各个校园的角落。但在一个寂静的早上,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奈美上吊死亡,是用铁丝上吊,她的颈上的撕裂纹清晰可见。一时间,学生崇拜者都陷入了极度悲伤,校园到处都是哭泣声,悲哀……

石太是奈美的男朋友。石太很爱奈美,得知奈美的死,石太开始变得精神恍惚,终日说是自己害了奈美。玲子,作为石太和奈美的好朋友,只能安慰石太。在奈美死后的第三天,一群奈美的超级崇拜者来找石太。

是你害死奈美的!甲破口骂石太。

我……

还我们奈美!你这个自私鬼!我们早知道你不喜欢奈美当我们的偶像,但你也实在太狠心了,居然杀害了我们的奈美,我们要你偿命!乙说者一拳打向石太。

接着,甲和乙领着众人上前殴打石太。伤痕累累的石太,没有作任何的还击。这时候,玲子赶到现场,一手把石太扯出来。

你们怎能这样对待石太……太过分了……奈美的死与石太跟本没有关系,石太也是受害者,你们怎能这样对他!失去自己心爱的人,你们知道是什么滋味吗?

嗬,今天算你走运。下次让我们再见到你,你可别想有命活下来!我们走!甲怒气冲冲,带领着闹事者离开了。

石太, 你没事吧?玲子关切地问。

我没事,他们说的没错,奈美是我害死的,我活该!石太颤抖地说。

别胡说了,我们回家吧。

怪事接连发生,学校开始有了这样的流言:奈美在夜空出现!据说,有目击者看到奈美的头出现在夜空!但是只有她的头颅,她的颈被扯断了,那撕裂的痕迹就如她吊死的痕迹!奈美的忧怨的眼神,真叫人伤心,似乎把人吸引着,让人无法自拔。流言四处散布,崇拜者既害怕又想去亲自见见自己的偶像。于是………

头条新闻:昨晚发现一批学生在郊野公园集体上吊自杀。

真骇人听闻。玲子说。

是吗?他们是多么爱奈美。石太没精打采回应。

你不要再胡说了,奈美的死与谁都没有关系,你不要太自责了。

不!流言是真的。

什么?你又胡说,奈美已经死了,你也应该从悲痛中站起来。

不,我晚上时常常可以见到她。我真的很想念她,也许,我也应该向那些人一样去追随我的奈美。

你见到她?别胡闹了,这怎么可能?

你不信?那么今晚你来我家吧。不过你最好不要正眼看她的眼睛。那忧怨的眼神,真叫我心碎。有几次我就已经想跟随她了!

呵呵,我是奈美的好朋友,她不会害我的。

但是奈美的死还是一个谜,怨气一天不消,那么会发生什么事情无人晓得。

夜幕降临……河边又有青年男女上吊。他们总是秘密地自杀,或许在郊外,又或许在荒废的密室,到底有多少人死了,仍然是一个未知之数。

玲子走在石太家的路上,黑夜总令人心寒。天空没有星星,惨淡的月光为玲子指路。看看!是奈美!远处的尖叫声刺进玲子的耳膜。玲子顺声而望。奈美,奈美,那的确是奈美。正如流言的说法,那巨大的头颅似乎占据了大半个夜空。那忧怨的眼神真叫人发毛,似乎在说:你也来上吊吧,跟我来呀。

奈美,奈美,等我,不要走。石太大喊。玲子跟着叫声跑过去。只见石太爬上了一棵树的枝上,他想拥抱奈美的头!石太慢慢走向奈美。不!玲子突然发现,在石太前面有一个绳环,是一个吊环!石太的头就要伸进去啦!玲子在树下大叫,可是石太一点也不知道,只是向前走,还边说;奈美,不要走,我不会再逼你了!

黑夜在瞬间又回复了寂静,石太也死了。玲子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短短的两个星期内,玲子失去了两个好友,她很伤心,把自己困在房间里。可是,玲子心中升起了一团疑云:那些青年男女真的是自愿上吊吗?还是因为……

石太的死传到了学校,大家都敢到吃惊,同时又为这对恋人可惜。于是,第二个流言又传开了:在夜空中,石太的头像与奈美的头像KISS!不久,流言变成了新闻,还上了电视。玲子也就是从电视里得知的。众人越来越感觉到恐惧,因为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玲子的心在一连窜事件中慢慢得到痊愈,终于再次上学。可是,石太生前对她说的奈美的怨气她一直都耿耿于怀。校园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天早上,玲子约了美子,花子,美奈子一同上学。这天天气有点冷,阴森森的。

你们看!天空中的小不点是什么?美子像发现了新大陆。

看看,哦,好像是气球。花子说。

它们朝这里飞来……美奈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有一个气球已经飞到她面前,一把将她的脖子套住,跟着一索,把她带上了天空。玲子看到,那个气球是美奈子的模样,就如子夜空中的奈美,有着忧怨的眼神。玲子还没有回过神来,另一个气球已经套住了花子,花子难逃一劫。不!玲子拖着美子使劲地跑,她们跑到了一条很窄的小巷。她们以为这样就能避开那些可怕的人头气球,可是她们已经看到她们自己的人头气球来到小巷前,为她们作好了上吊的准备。美子被这些人头气球激怒了,她从头发中取出发夹,一把向自己的人头气球刺去。BANG气球穿了,向天空冲去。也在这瞬间,美子的头也爆了,整个身体也像泄气的人头气球,跟着飞上天空。玲子真的希望自己是在发梦。这时她什么做不到,只能用尽全力逃跑。玲子的人头气球对玲子穷追不舍。跑呀跑……

PENG!玲子重重的把家门关上。她的父母和哥哥都觉得奇怪,问她什么事情,为什么不去上学。惊魂未定的玲子二话不说,拉开了家的帘子。OH,天哪!整个城市的上空都是人头气球,气球正在找它的主人!被套住的人越来越多,还没有找到主人的气球在阴森地笑,笑声中夹杂着它主人的名字。电视上马上有紧急通告:由于市内出现不明人头气球,各位居民须马上回家,尽量避免出门。注意:切莫用任何办法来对付这些气球,否则气球所遭到的遭遇,人头气球主人也会出现同样下常

太恐怖了!我们要马上离开日本!玲子的爸爸说。

可是我们走不了,人头气球在等着我们!玲子说。

我心爱的妻子,我的乖女儿和乖儿子,爸爸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死去的!

可是……玲子的妈妈双眼通红,抽噎着。

我刚打了电话定机票,我先到机场打点一切,完成后我会通知你们,我们就分开行动吧!

可是那些人头气球……

不怕,家到停车场不过是3分钟,我想我应该可以应付。

爸爸……

PENG!玲子的爸爸重重的关上门,那关门声犹如是永别的嘶鸣。玲子他们靠着窗,为爸爸的行动而担心。可是,他们担心不到1分钟,他们看到了爸爸吊在自己的人头气球之下,在窗外飘游。悲痛笼罩着他们,玲子觉得自己也快崩溃了,死神已经降临了。这时,玲子的哥哥说:妈妈,妹妹,爸爸没有完成的事情,就让我去完成吧。说完,又是重重的关门声。就这样,玲子的哥哥与玲子她们从此失去了联系。3天之后,玲子的妈妈精神完全崩溃,发疯地跑出家,又成了牺牲品。

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在天空中飘游的人越来越多。家里的食物也差不多吃光了。不,我宁愿饿死也不要出去,我不要死在这些怪物的手中!无助的玲子一个人可怜兮兮地在家中。窗外那叫声,不断骚扰着玲子。妹妹,我回来了!天籁之音从窗外传来。哦,是哥哥!他没有死。玲子像看到了一线希望,马上打开了窗户。

哥哥,带我走……

窗外并不是玲子的哥哥,而是玲子哥哥的尸体,被吊在气球下,已经晒干了。看,玲子自己的人头气球早已在窗外的前上方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