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潭惊魂记

   这个故事发生在民国80年12月,正是日月潭翻船事件刚发生後没多久,那时我还就读国三,参加学校举办的毕业旅行,前往南投县旅行3天两夜。就在快乐的气氛中度过了第一天,当天晚上我们居住在“日月潭教师会馆”,我和4 个好朋友住在一间套房里,这套房看起来相当不错,位於三楼视野很广,且打开窗户脚底下就是日月潭幽幽的潭水,这房间可说是把日月潭的风景尽收眼底。

    就在吃完饭後,和我同间的其他同学要去逛街,我因为白天已经玩得很累了,所以没有和他们一起去,我就一个人在房间看电视,就在我洗完澡後,约09:30,其他人还没回来,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电视,因为12月份天气很冷所以顺手把窗户关起来,突然间面向日月潭的那扇窗户突然发出猛力拍打的声音,我以为是隔壁同学恶作剧,所以问了几句是谁,没人回答我就没有去在意了;过了约10分钟,窗户又发出了猛烈的拍打声,刚刚拍我窗户,我问是谁又不回答我,心里已很不是滋味了,现在又给我来这这套,心中不由自主燃起怒火,便向窗户大骂了几句问後他老娘的三字经後,拍打声就停止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两旁的房间因整修根本没人住,且窗外根本没有立足之地,怎麽会有人来拍我窗户?就算有办法也不会这麽无聊吧!想到这里头皮瞬间发麻,心理想该不会这麽倒霉,碰上那玩意吧???这时候窗户又开始猛力拍打起来了,而且拍的比前两次更大声更急,好像垂死的挣扎一样,我心理很毛,但冲著我的八字有5两2,所以也非常铁齿,同时也拼命安慰自己不是那回事,现在窗户又敲的更大声也更急了,人好像是在求救一般,我也越来越害怕,但此时心里突然有一种不服输的想法,要嘛吓我的是鬼,如果你是人的话,我决对把你大卸八块,冲著这一点我偷偷的躲到了窗下,当然此时窗户还在拼命的敲,我趁著敲到最大力的时後,突然站起来把窗户打开......啊...... 

    这一瞬间我傻在那里好久,窗外那有人,只有一片阴森森的湖水,接著心里只想到一件事──我撞鬼了!!接著眼前一黑就甚麽都不知到了。等到第二天醒来发现我躺在床上,同学告诉我说我是惊吓过度晕过去的,同时我把昨晚的详细经过告诉大家後,旅舍的管理员就告诉我,我是真的碰到鬼了,自从日月潭翻船惨剧发生後,住在靠湖这一排的房间就经常发生这种事,会发生这种事,是因为死者的冤魂未散,他们死时是被困在船舱里,临死之前还拼命拍打船舱,希望有人听见可以去救他们,这就是为甚麽我会听见拍窗户的原因了。

    希望以後前往住宿的可以小心点,别在碰上“它”们了,最後也衷心希望他们可以早日超生,前往极乐世界!

昨夜我碰到了鬼

睡的正熟,鬼把我摇醒了。

“我是鬼! ”他说,苍白的脸上一片木然。

“哦,我知道! ”我淡淡的答到,轻轻的和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冰凉彻骨,却又好象没有任何实质的东西。

“请坐! ”我指了指凳子。

“你不害怕?”他很奇怪。

“那有什么害怕的”我笑了,“你不过是我们都将走到的一种形式罢了,正如我不会害怕老人,我也同样不会害怕你。你从地狱来?”

“地狱?”他楞了一下,“你真的相信那帮人杜撰出来的地狱,有着刀山火海,牛头马面,阎王小鬼的那种?”

“难道不是么?”我很好奇的问。

“我来自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里没有纷争,没有痛苦,我们就在那里永生着”他似乎有些憧憬了,“其实,倒有点类似于你想象的天堂。”

“你死之前一定是个好人。”我笑了“这到不是,在那里是不分什么好人坏人的,你死了,也就失去了你全部的感情,你既不会再有行善的念头,也不会再有做恶的举动。你只需要享受富足的永生就是了”他的回答依旧是淡淡的。

“没有做恶倒是不错,估计你们那里也没什么善可以行了。说老实话,我倒从来没想过什么永生,正因为人能够意识到生命的短暂,才会加倍珍惜这有限的时光,正因为人有繁衍后代的举动,才会对于自己的亲戚朋友多了一份关爱,进而对于这个世界多了珍惜和关爱。才会抓紧时间去让自己的生命燃烧。”我直起了身子说道。“你难道不关怀你的朋友么?”

“朋友?我没有朋友”他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做鬼是不能够有感情的,你只需要平静的过你自己的生活就是了”

“那样的日子并不值得骄傲,虽然你们可以心想事成,虽然你们可以可以无拘无束,虽然你们可以永生,但是缺乏了感情才是最大的不自由,当你们面对着富足甚至都不晓得感激或是激动的时候,真的是一种悲哀,如果你真的很满足,又何必来找我呢?”我不由提高了嗓音。

他抓了抓头发,“是呀,我为什么要过来?我为什么不能跟他们一样?难道是我临走的时候偷偷藏在眼睛里的那一滴眼泪给弄的?”他小声的呢喃着。

“这样吧! ”他忽然抬起头来,你跟我一起去看看那个地方,也许跟你说的不一样呢0

“好呀! ”我很爽快的答应了。“有什么限制么?”我问道。

“你必须把你的心留下来,别的没有了! ”

“为什么?”

他一把拿起了我的心,“你看! ”他把手抖了抖,从里面源源不断的滚出一堆东西来。

“哟,我的心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东西! ”我仔细看了看,有粉红色的爱情,淡兰色的忧郁,火红的热情,灰色的沮丧,橙色的愤怒,黑色的悲伤,白色的慈悲……五颜六色的摆了一屋子。

“你看到了么?”他扭过头来,“就是这些东西,这都是严禁带到那个世界的,绝对禁止! ”

“我明白了,原来你们只是获得了肉体上的永生,却不能把这些精神上的东西同样的延续下去,所以就采取了这样掩耳盗铃的办法,以为隔绝起来就可以万事大吉。您请便吧,我只知道,没有了爱人,没有了亲人和朋友,没有了对于这个世界的关爱和感激,所谓的永生还有什么意义。也许我这一生跟你们比起来会很短暂,也许我会有这样那样的烦恼以及痛苦,也许我在物质上没有你那么富足,但是我的生命却很真实,对于这一切我很满足,也许再过几十年,我对这些都厌倦了,我会去找你。但现在真的很遗憾! ”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这时远方传来一声鸡叫,他便风一样的走了。

“唉,还要我自己收拾。”我弯下腰,把他抖落得东西一件件的捡起来,每一件都在月色下面熠熠生辉,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拥有这么多的财富,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很满足。

在网上不要乱叫老公啊!!!

我女友小H,由於太贪玩,连大专的文凭都没拿到,现在待业在家已一年多了。平时无聊,经常上网去泡GG,因为她小有姿色,加上又不拒绝视频。被她骗得死去活来的可怜GG数不胜数。有一次我翻她QQ好友的名单,从头拉到尾要一分多钟,还要都是小图像!!!我常跟她讲,骗人不好,她没有一次听得进去。这次好啦,差点要了她的小命。

她前2个星期遇到了一怨男,几天就骗得别人对她死心塌地。差点连银行密码都告诉她了。两个人山盟海誓,就是什么不能同年同月生,也要同年同月死的那种。她也是犯贱,我早就告诉她,说这种人一般都长得不怎么样,她硬是要和别人视频聊天。好啦,等那位仁兄穿戴整齐,打开摄像头,结果就只有一个啦。

我好心跟她讲,叫她和别人说清楚。她偏要逗别人,还说什么我不在乎你的外表之类的话。但是小H一星期前又玩厌了,和另一帅GG打得火热。冷落了那位仁兄。有一天,那个被冷落的怨男跟小H说他要去死,小H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又正好帅GG在和她讲一缠绵悱恻的故事。随口就叫那怨男去死。还把别人踢进了黑名单。

她说两天都没见到那个怨男了,我叫她打个电话给别人,她没当回事。终於有一天晚上,那怨男的头像又出现在她QQ上了。她很生气,大骂别人。因为现在太多的黑客软件,她还以为别人搞她的电脑。后来发现不对劲了,先是关不了QQ,后来连机都关不了了。那个怨男一直在问她,不是说好同年同月死的吗??她一怒之下就拔了电话线。可是那个人还一直在发信息,都是些什么要殉情的话。她也没办法啦,就叫我去了。

我一进她家就觉得不对,阴气特别重。我问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就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我试图和那怨男聊天,还没坐下,护身符就乱动。我知道那怨男已经不是人了。但是怕吓到小H,我也不敢出声,就叫她回避一下。

和鬼谈判真是件不容易的事,不是我小时候有和马面交手的经验,早就被上身了。我和那只东西谈了很久,它那口怨气不散的原因就是小H叫了别人几声老公,还要山盟海誓,她要带小H走,这件事到了地府,也是小H不对。好讲到我口都干了,它还不肯罢休。我只好狠下心,把它打得魂飞魄散。

要是再有人遇到类似的情况,当然,最好不要骗别人。但是真的碰到了,记住一点,这些为情自杀的鬼虽然怨气重,但是没什么灵力的。一个什么护身符之类的法器就可以打得它们魂飞魄散。不过会损自己的阴德的,所以,万不得已不要乱用!!!!

最后一句,大家自重啊,不要乱叫什么老公老婆的,就算被鬼钩了魂,到了地府都没情讲的。

红苹果

那个没有月亮夜里,我终于杀了那个欺骗我的男人。他在我面前吃惊且痛苦的闭眼时,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心痛和不安,反而在心底泛起一丝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先是将他的尸体从床上脱到卫生间,然后拨下他那沾满血迹和不小心从肠子里喷溅出来的一点黄黄?的粪便的睡衣扔在地上,然后从厨房里拿来了洗净的菜刀开始温柔的从他腹部的伤口处划开他的肚皮,菜刀刚割下一点点,他伤口里本来凝固了的血又涌了出来,我怕他的血将卫生间弄的太脏了,赶紧先用手捂着他那涌黑血的地方,我的手感觉到了一股温暖,他的血还是热的啊! 

终于将他的血处理完了后,我又开始割他的肚皮了,我先在他的肚皮上划了一条黑线直至他的脖子,无意中看见他的眼睛正直直的望着我,性感的嘴微微张着,好像还有点颤抖。难道他还没死?我心里突然感到了恐惧!但是随既马上又感到一阵快乐,因为我可以更好的折磨他了!我先是亲了亲他的嘴唇,他嘴里有一股恶臭的血腥味,然后俯在他耳边温柔的说:“亲爱的,你爱我吗?”他没有回答,只是仍然微微颤抖着嘴唇,连眼睛都没有动。我又说:“我是多么的爱你啊! ”说着,我手中的菜刀已经毫不犹豫的沿着在他肚皮上划好的那条黑线割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刀太钝了,还是他的皮肤太粗糙了?我割得不是很顺利,割的线路歪歪扭扭的,等我扒开他肚皮一看,他的胃竟然被我不小心割成了两半了,胃囊里黄黄的酸液缓缓的流了出来,我仿佛听见了他喉咙里轻轻的叹息声,好象是可惜他胃里流出来的那些东西。我朝两眼发直的他微笑了一下,说:“亲爱的,放心吧!它们不会离开你的。就好象我一样。”然后俯下身去温柔的吸着那些黄黄的液体,一股粘糊糊的腥臭液体进了我的嘴里,我马上含着它然后嘴对嘴送进了他那张开的嘴里,由于我含得太多了,那黄黄的液体又从他的嘴里满出来许多,我连忙伸出可爱的舌头在他嘴边舔着,喃喃的说:“亲爱的,这些是你让我也一起吃的吗?你真好! ” 

喂完他的胃液后,我开始取他的内脏了,他的肺有一些恶心泛黄的斑点,可能是他抽烟造成的。我取出来后赶紧用水果刀挖去了那些难看的斑点,我不能让他身体的任何部分变得难看了,他在我心中是最完美的男人!在我割他的肺的时候,我听见了类似取鸡内脏一样的声音,这种声音太好听了,我身体上每个毛孔都竖了起来,就像[工业摇滚]一样让我感到兴奋,甚至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想做爱的冲动!我差点就割下了他那我抚摸过无数遍的可爱生殖器,但是我马上克制住这股冲动!因为,我不想这么快就让游戏进入高潮了。 

我先将他可爱的肺放在一边的精美的盘子里,然后将手伸向他那在肚子里盘得整整齐齐的肠子,我将他的肠子小心翼翼的取出后,赶紧将肠子里的又脏又臭的粪便全部挤到了马桶里,我绝对不容许任何脏东西污秽了他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为了确定肠子里觉得没有一丁点粪便,我将嘴套在他的红中泛白的柔软肠子的一端吸了起来,终于,我吸出了肠子里的最后粪便,然后吞了进去。感觉他的粪便很稠,有点咸,比我想象中的可口多了。 

我将肠子洗净后也放在一边的盘子上,然后开始取他的其他内脏,我故意把心脏留在最后取,他的心脏被我取出后已经停止收缩了,我激动的将它握在手中,感觉它手感非常好,很滑很柔嫩,像海绵一样,轻轻一捏,就用可口的红血涌出来,我赶紧一滴不剩的又吸又舔的喝光了心脏留出来的血。啊!我真是太幸福了,竟然能拥有他的心脏。突然,我握着他的心脏带着恐惧的问他:“你,你的心脏能给我吗?”他的嘴角好象向上扬了扬,好象是用微笑表示同意。我高兴极了,不顾一切的趴在他身上疯狂的亲吻他的嘴,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一切。由于我在亲吻的过程中摇晃得太厉害了,我喂他的那些胃液从他的食道里流到了因为剖开肚皮而露出的脊梁骨上,我先将他的心脏放到盘子里。然后把头伸进了他的胸骨里吸那些不听话的胃液,然后将脸轻轻的放在他的脊梁骨上,柔声说:“我是最贴近你胸膛的人了! ”我开始不停亲吻着他血肉糊糊的胸膛,粘得满嘴都是咸咸的血。然后我说:“亲爱的,我们做爱吧! ” 

我脱光了所有衣服,赤身裸体的趴在他的更为赤裸的身体上,我让自己结白美丽的躯体沾满了他身上红红的爱液,我感觉到了全身温暖舒服和无比兴奋的刺激,我又拿起他那柔嫩的心脏在他的那性感的身上温柔的摩擦着,我摩擦他的唇,他的脊梁骨,他那空荡荡的腹部,最后我摩擦到了他身体上最可爱的东西,我感觉到他在呻吟,他的快乐的呻吟!我吻着他那最可爱的东西说:“亲爱的,我们一起快乐吧! ” 

终于,我筋疲力尽的躺在了他身边,无限柔情的望着他娇声说:“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坏! ”我开始舒服的躺着用水果刀雕刻起他的心脏了,被水果刀无情割出来的那些可怜肉片,我全部都仔细的津津有味的吃了,仿佛我现在不是在雕他的心脏,而是在雕一只可口的红苹果。终于,我将他那已经僵硬的心脏雕成了一只可爱的小红苹果,我开心的对他说:“你看,我终于成功了,我说过我要把你的心变成我最爱吃的东西的,你喜欢吗?”他的双眼好象眨了眨,表示喜欢!我兴高采烈的将那“红苹果”用一只红绸带漂亮的扎了起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接下来,我割下了他的双手,双脚,他的头,当然,他那可爱的东西我也割了下来,我将那东西塞在了他的肠子里,看上去就像一截香肠一样可口!我藏进了冰箱里。我又将他的头颅放进了烧开的石膏里头,取出来后变成了漂亮的石膏模型。我打开了优扬的[交响乐]抱着那石膏头颅快乐的在客厅里旋转着幸福的舞步。跳累了,我又哼着最爱的音乐曲调剁烂了他那抚摸过其他女人的双手,和其他女人跳过舞的双脚,还有被其他女人接触过的躯体和盘子里的其他内脏,我将这些肉渣骨碎通通倒进了大锅里闷煮着,又放下了其他调料,然后去冲洗身体。 

等到天亮时,锅里的那些东西已经全部煮好了,而且散发出来的可口香味充满了整个屋子。我叫醒了熟睡觉的儿子,然后端出一碗锅里的美味肉汤说:“快!儿子,喝了它,妈妈特意为你煮的! ”儿子睡眼朦胧的喝了一口,突然眼睛一亮:“哇!真香啊! ”我开心的笑着说:“好喝就多喝点,那里有一大锅! ”这时,有人敲门,我去开了,门外站着居委会大妈,大妈笑着说:“我是来抄水表的,来迟了怕你们都上班去了,所以一大早就来,不好意思,打扰了! ”我热情的说:“哪里话,大妈,快,进来啊!不用脱鞋! ”大妈走进屋就说:“咦?你在煮什么东西啊?好香啊! ”我忙说:“我在煮羊肉汤,来,大妈也来一碗尝尝!味道可鲜了,昨晚刚宰的! ”说着,立刻进厨房端了满满一碗出来,大妈虽然推辞,但是最后也还是喝了。“啊!好香啊!我从来没有喝过如此香的羊肉汤! ”大妈边赞边大口大口的喝着。我笑着说:“大妈,您慢点,还有一大锅呢! ”“谢谢啦!真香啊这汤!咦?你丈夫还没起来上班啊?”大妈边喝边问。我忙说:“哦!那个杀千刀的昨天去出差去了! ”大妈“哦”着点了点又埋头专心喝汤了! 

当我和大妈在聊着天时,我的儿子已经喝了4碗了。他看我们聊得起劲没有理他,也不作声,在一边干着自己的事情。“大妈,再来一碗吧! ”我热情的说,伸手抢过碗就要去厨房的盛汤。大妈连忙站起来推辞,就在她来抢我碗的那一刻,她的眼睛望向我的身后的某个东西呆住了,然后惊恐的张大了嘴。我纳闷的回头一看,身后是我的儿子啊0怎么了?”我奇怪的问大妈。大妈颤抖的指着我儿子说:“他。他在吃。吃。”我奇怪的回头仔细一看,原来我的儿子满嘴是血,他的手上正拿着我放在茶几的那个“红苹果”吃的津津有味呢0哈!我的好儿子! ”我怜爱的说着,然后迅速将手里的碗朝大妈的头上砸去。

幽灵系列——魂断同城约会

由于无聊,前几天在163网站里制定了一个同城约会,响应的人很多,也许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样在无聊着吧。

通过几次电话聊天,选了一个感觉上比较风趣的男人,准备赴约了。

约会地点定在一个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烦恼或者寂寞的时候我就一个人跑去喝闷酒。这里的服务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这样一个地方其实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谁知道没见过面的他是好人还是坏人,要万一他对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么样。

天正下着雨。天气预报说这几天有台风,所以不到九点钟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连辆的士都难找。不过,幸好我住的地方离酒吧没有多远,于是走路去了。

横穿一条街道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一辆东风货车。可能是开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这样,车祸发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机开车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来,动动胳膊腿,咦,还好,都还在,全身似乎也没感觉到哪儿疼,真是谢天谢地了,要不有我受的。“这个该死的司机,真希望等一下他见鬼。”我捡起伞诅咒道。可是经刚才的一撞衣服都湿了,就这样去见他,太狼狈了吧。

犹豫之中,电话响了,他打的。

“等你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到,出什么事了吗?”他的声音很焦急。

“没事,我刚才被雨淋湿了,样子很狼狈,有点不好意思。”胡扯,就刚才能耽误几分钟,我出门的时候还提前了十分钟呢。可是,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为9:35分,唉,真过这么久了吗?

因为台风的原因吧,酒吧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我正准备和那些服务生打招呼,他们却象没看见我一样,真是势利眼,衣服湿了就不认识我了吗?

他坐在一个角落里,可能因为我全身湿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认了出来,过来招呼我。

坐了下来,才细细打量他。长得不错,1。78米左右的个子,很有些男人味。不过看他的年龄应该是结了婚的吧。

“你要喝点什么?”他问到。

“随便吧。”

“那就啤酒。服务生,来四扎啤酒。”

服务生把酒拿了过来,却只拿了一个酒杯。

他生气了:“你是怎么做服务生的,没见我们两个人吗?一个酒杯叫我们怎么喝酒?再去拿一个过来,顺便把色盅拿过来。”

服务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过来,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觉怪怪的,这酒吧有点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我们喝酒,玩色盅。起初,他还挺老实。两扎酒下肚后,他就开始有点不规矩了。唉,早知道这样的约会难碰到什么真正的好人了。 

借着酒劲,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么象冰块一样,好冷。”冰凉的手把他吓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缩回来。

他把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嘴里喷着酒气:“你知道吗?从我刚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脸色好苍白,一定没人疼你,我会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吗?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经结了婚,只是想出来寻找一夜情而已。我强忍着恶心。

近距离看着他脖子上突突跳动着的动脉,我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冲动:咬断他的脖子,他那新鲜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这种荒唐的想法,我陪着他喝下了最后两扎酒。还好,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走出酒吧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说把我拉上他的车,非要我去他家。

经过我刚才走过的那条街,在我刚才被车撞倒的地方围了一大群人,好象还有交警。

难道又有谁这么倒霉被车撞了?我心里暗暗想,决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车,叫我在外面等着,别进去,要是真是被车撞死了的人样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梦。他自己挤进了人群。

我站在车旁等他。

他出来的时候眼神定定的看着我,然后瘫坐在地上,那张好看的脸扭曲得变了形。

“怎么了,很恐怖吗?”我问。

他闭着眼睛大叫:“鬼呀,别过来,你快点走开。”

“干吗要我走呢?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去你家的吗?”我对着他笑。

明亮的路灯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湿的长发一绺绺黏在我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猫妻

八月十五仲秋节。我迟归。 

我是故意的。 

若在去年以前,我敢晚回家半小时,阿薇一定不依不饶,又哭又闹,非得我三跪九拜再三求恕才会罢休。但自那次出事以后,她的表现便一天比一天奇怪,我已经无法想象在今天我若迟归她会怎样对待。说实话,也许,我宁可她大发雌威,像过去一样蛮横跋扈,那样的她,才更真实,更令我感到生动亲切。 

为了拖延时间,我一路步行回家,今年的月很怪,虽然也是满月,却光泽惨淡,有着说不出的凄迷诡异。家门窗口的灯黑着,我暗暗吃惊。若在以前,或许阿薇会用离家出走来惩罚我也说不定,可是自从出事以后,她一次都没有离开过家,连听到车笛声也会吓得簌簌发抖,她若出门,会去哪里呢? 

我喊着阿薇的名字从客厅找到卧室,走到客房时,黑暗里似乎听到轻轻的吸气声,一对蓝色的猫眼幽幽然盯着我,”宝儿0我惊出一头冷汗,随手拧亮了灯,才看清是穿着黑色睡袍的阿薇。我松下一口气,在这时候想到被阿薇压死的黑猫宝儿令我很不舒服。我走过去蹲在阿薇身前:”薇薇,怎么了?“ 

阿薇看着我不说话,眼里泪光闪闪,满是委屈。我叹口气弯身将她抱了起来,她很轻,身体柔若无骨,软软地伏在我的怀里。我抱着她穿过客厅回卧房,忽觉手上一阵温湿,低头看去,是阿薇,她在用舌尖轻轻舔着我的手背,一下又一下,缠绵眷恋,无限依依。我忽觉满心怆恻,伤感地流下泪来,泪水滴在阿薇的黑发上,又轻轻滑落。阿薇的头发黑亮柔软,好像,好像……我摇摇头,不愿再想下去。 

阿薇躺到床上后很快就睡着了,整个身子蜷在我的怀中,睡得十分酣甜,甚至还轻轻地打着呼噜。这也是阿薇的一大变化,她以前是从不打呼的,她的呼声让我忍不住又想起宝儿,阿薇的发丝随着呼吸一下下扫过我的下巴,痒痒地,总让我怀疑是宝儿又回来了。以前每次同阿薇吵架,我都会一个人躲到客房去抱着宝儿睡沙发床。宝儿蜷在我的枕边,轻轻呼噜着,毛绒绒地扫着我的下巴,那时候我真地觉得,其实男人不必娶妻子,和一只猫也是可以相依为伴度一生的。蓦地,我想起阿薇的话:”早知这样,我宁可自己是一只猫。“ 

其实阿薇是最不喜欢猫的,从我抱养宝儿起她就很不高兴,而宝儿,也对阿薇充满敌意。每当我下班回家,阿薇一开门,来不及招呼,宝儿早便”噌“地蹿上来,一跃而起投入我的怀中,咪呜着同我百般亲昵,那时阿薇就会又恼又气半真半假地说:”看,你的猫在同我争宠呢,我简直要吃猫的醋了。“ 

从有了宝儿之后,我每日进家与阿薇的相拥一吻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对宝儿的爱抚与询问:”阿薇在家有没有欺负你啊?“宝儿自然不会回答,但它会望着阿薇连声喵喵,仿佛是在告状,于是阿薇便恶狠狠地代为回答:”当然要趁你不在好好虐待它,看我哪天打死它炖肉吃。“阿薇这样说的时候,我并没想到有一天她真的会杀死宝儿,而因此,又夭折了我们的女儿。 

阿薇在怀孕之前是充满阳光的,当初我也就是受她明朗个性的吸引才疯狂地追求她。但女孩和女人是两回事,一个性格鲜明的女孩其实只适于观赏而不适合给人做太太的。婚后,阿薇爱憎分明的个性越来越让我吃不消,她在任何事上都喜欢同我辩个是非。以前这份率真与棱角曾让我由衷喜爱,但当这个人成为你枕边人后还是一贯地我行我素就未免令人恼火。我们的关系日渐紧张,很少交流,好象所有的话都在恋爱时说尽了。我想,也许我是错的,我真正需要的,其实是一个温顺简单,猫一样的妻子,依赖我、顺从我、取悦我,便是她生命的主要意义,而不该是阿薇这种女强人型的所谓现代女性。 

阿薇对于工作的狂热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我一再警告她她嫁的是我不是她的公司,她却还是每天把大量的精力与心血投入到工作中去,把得失胜败看得很重。但是尽管我们的社会天天鼓吹男女平等,其实我们都知道,男女是不可能真正平等的,大多单位的领导都是男人这已决定了女人在工作中的附属地位。任凭阿薇怎样努力,她的成绩总是不能得到百分百的肯定,相反,她的过分敬业让她的上司怀疑她存心谋权篡位,因此处处压制她,并常常有意无意地向上级领导发出”女人终究是女人“的感叹,阿薇深感疲惫。我劝她:”不如别做了,回家来我养你,当太太不好吗?“ 

阿薇感叹:”也许当只猫倒更好,不必付出任何努力就已得尽主人的宠爱,没有义务只有权力。猫,应该活得比人轻松吧?“ 

想起阿薇说这句话时的无限苍凉,我心中一阵惊悸: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起阿薇常常把”不如做猫“的感慨挂在嘴边的?她的心一定很累,她在向我呼救吗?可是,我却忽视了,不仅没有在她情绪低落时鼓励她安慰她,反而因为不满她的争强好胜而落井下石,提出分居以冷落她。当我抱着宝儿离她而去的时候,她在冷与孤寂中想些什么?也许潜意识里,工作与婚姻的双重不如意令她产生了拒绝为人的念头,我似乎看到阿薇一夜无眠,在不住地喃喃自语:”我宁可做一只猫。“ 

但是阿薇对宝儿却是越来越不好,明知宝儿最爱吃鱼,故意把鱼肉同沙子拌在一起,让宝儿想吃没法吃,不吃又难受。宝儿也开始想法设法地捉弄阿薇,不是把她的毛线当球滚沾得一团土就是将她的钱包藏起来让她大光其火。一人一猫斗得不亦乐乎,而看起来竟似乎是猫略占上风。每次同猫生气而又得不到我的相助,阿薇就会恨恨地牢骚:”我还不如做一只猫呢0 

我们双方都清楚地意识到婚姻的危机,也许谁也不想分手,可又懒得补救,便仍然过着。而这时,阿薇怀孕了。 

记得阿薇告诉我她已经有了时,态度很奇怪,不高兴也不烦恼,而是很茫然无助的样子,她问我:”我辞职吧,在家养孩子好不好?“我当然说好,但怀疑她真的能做到,我说:”你辞了职可别后悔,过后又抱怨我把你当猫养。其实你要真是愿意呆在家里做只乖猫呀,我可真是千情万愿。“ 

那时我并没料到,当有一天阿薇真的越来越像猫时,我的心竟会这样地凄恻不忍。 

阿薇辞职后,情绪很不稳定,她想安静下来,却又不适应过于平淡的生活,或者也是妊娠反应,一度非常暴躁。事发那日我不在家,不知道到底宝儿为什么得罪了阿薇,她竟追着宝儿一路抽打,不小心一脚踩在宝儿尾巴上,猛地仆倒,将宝儿压在了身下,顿时血流如注,血,殷红浓稠,有宝儿的,有阿薇的,或者,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小女儿的。 

我至今忘不了那天回到家里打开房门闻到的那股血腥气,凝结了怨恨、不甘、无奈与绝望的气息,我几乎为之昏厥。赶到医院时,阿薇醒来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失去宝儿和女儿,哪一个更使你心痛?“那是事发后阿薇唯一的一次抱怨我,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 

怀胎6月而中途流产,阿薇从此一蹶不振。她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柔顺,身体复原后也绝口不再提工作,而是心安理得地呆在家里靠我供养,对我千依百顺,几乎一分钟也不愿离开。每天早晨我都要费好大的劲才能掰开她搂着我脖子的手哄她放我去上班,而晚上回到家我必须搂着她抚着她缠绵半天再赶着做饭。她就像一个婴儿,不,就像一只无能的猫咪,讨我欢心便是全部的生活,除此一无所知。我不得不雇了钟点工来家里照顾她,但她怨恨出现在我面前的任何女性,所以不久便将女佣解雇,宁可每天打电话到饭店订盒饭。我敢说,我一生中从没见过比我妻子更慵懒更无能更柔媚更多情更像猫的女人。我不知道这对于我是福是哀,但我真心怀念以前的阿薇。 

我想起叶公,他是我们男人的老祖宗,所以男人们无一例外地继承了叶公好龙的性格。如今我的梦里常常会出现过去的阿薇,挥舞着手臂同我争论她工作中的是非,样子认真而倔犟。健康的阿薇在阳光下奔跑,大声地欢笑,这时一道黑影掠过,是宝儿,她找阿薇复仇来了,我想喊”阿薇快跑“,可是宝儿快如闪电,一跃叼住阿薇,阿薇变得好小,被宝儿撕扯着,目光惊恐,全无反抗,我拼力地挣扎着要过去救她,终于猛地一挣翻身坐起,这才明白自己是在做梦。然而梦中的情形是那样真切,让我不由想其实到底是阿薇压死了宝儿还是宝儿谋杀了阿薇?也许在我回家前,真正的阿薇已被宝儿吞噬了,而宝儿化做阿薇在盅惑于我。 

会吗?会是这样吗? 

恍惚中,我又看到宝儿,它站在窗前冲我冷笑,笑容妖媚而得意。我猛地扑到窗前,却见面前黑影窜过,也许,那只不过是邻家的一只黑猫罢了。 

阿薇,我抱着枕边的人,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滴落在阿薇过于光滑的头发上,暗夜里,屋子中弥漫着一股阴浓的血腥气……

约定

这是深秋的夜晚,已经是夜里8:30分了。

唉!可算放学了,一到初三就这么晚放学,讨厌!孙绘自言自语边骑着脚踏车往家赶。说也奇怪,每天放学路上都会有很多同学一起回家,可是今天却一个人也没有,当孙绘骑到离家不远的十字路口时,四周死一般的寂静。讨厌!这种气氛真像是在拍鬼片。说完这句话孙绘被自己这句话中带的鬼字给吓了一跳,她忙加快了骑脚踏车的速度。就在这时四周刮起了一阵阴风,地上的几片落叶被风圈了起来。烦人,怎么会刮这么大的风?孙绘自言自语说完她看见她前面100米左右有一个类似人影一样的白色物体在飘动着,离她越来越远,然后就消失了。这时孙绘想起两年前她与小学时代好友的约定了。

两年前。

孙绘,如果我们两个人有一个意外死去变成了鬼,还可以做朋友吗?小林笑着问。

当然,这还用说嘛,如果那样就来一个人鬼死党!孙绘开玩笑的回答,说完大笑起来。

这一想,让孙绘不由心头一惊。可是一想,小林不是上了重点中学了吗?算一算也有好久没有见到她了,有6个月了吧。哎!不想那么多了,赶紧回家吧!于是她加快了脚踏车了速度。

怪了,就快到家了,车链又掉了!麻烦!又得推着回家了!孙绘自言自语的嘟呐着。

孙绘!我陪你吧!孙绘回头看,被身边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小林?!

对啊!是我!六个月不见,就忘了我了,对吗?!不林突然抬起头把脸逼近了孙绘。

没``````没,怎么会呢?不过,这半年来真的没有看到你唉!孙绘吓了一跳,但马上又转开了话题。

你怎么可能见到我呢?我去了好远的地方!

你搬家了吗?

`````````````小林没有回话。

小林,你怎么了?孙绘问了一句。

孙绘,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小林缓缓地抬起了头,可是这时的小林满脸是血。

小``````小林,你的脸``````

你不是说我们永远是朋友,就算我死了也不变吗?~~~~~~~~~~啊?

第二天一早,被人发现了死在路边的孙绘,她的手上还拿着一份报纸,是半年前的,上面写着XX市XX区一户人家因外出游玩,空中游览车发生事故,一家三口全部身亡。而这家人就是小林一家。

找脸!

我想说的并不是一个故事,也不是什么鬼话,是我的一段真实的经历。当然,很多人并不相信,但是不将它大喊出来我想我会疯掉的。

那是一个不寻常的夏夜,一点也不热,凉风阵阵的。这对我们住宿生来说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坛乘凉,渐渐的被柔和的风带入了睡梦中。记得短短地做了个梦,梦醒时却将内容给忘了,只知道是个恶梦。恶梦将凉风改写成了阴风,吹的我直发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过了头寝室已经熄灯了。我大骂着到霉,一边走回寝室。

事情就是那时发生的,它并非突如其来,那个梦或许就是预兆。要从花坛回寝室要经过大操场,唯一能照亮大操场月光也被乌云淹末了。整个操场像蒙了一层黑纱,名副其实的伸手不见五指。我有一点怕了,空旷漆黑的环境让人无助。我大步的走着,要尽快的回寝室,希望看门的还肯让我进去。

大操场应该是平坦的,我却被什么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么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来。身后突如其来的呻吟吓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 ”这呻吟的人口齿模糊,断断续续。

“谁啊!是谁啊?! ̄ ̄ ̄ ̄ ̄ ̄ ̄ ̄ ̄ ̄”我惊吓的大叫起来。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同班的周x,他很闷,不常说话,但一开口白天也能吓死人。

“你也没回寝室?”我问他,他没回答,“不对,你不是不住宿的吗?”

“我来找东西。”(由于麻烦,以下用正常语叙)周x回答。

“那么晚了找什么?”因为多了一个人我也不怎么怕了“脸”

“什么?”

“我的脸。”他说得很平静,很严肃。我不自主地往他脸上漂了一眼,他的脸很惨白,却还好好地在它该在的地方。我松了一口气。

“你的脸不是还在吗?”

“你说这张?”他指着自己的脸说,“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问:“你不就是周x吗”

他突然暴躁起来,大叫起来:“这不是我的脸!不是!我的脸呢?脸呢?”

他的手伸到耳后,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镜子我一定会认不出自己那张苍白抽筋地脸,因为我看到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将自己的脸生生地撕了下来,露出血淋淋的……

我吓的出不了声了,手脚也不听使唤。“周x”指着我的脸,吐出的眼珠显得无比的贪婪。大吼:“这是我的脸,还给我,把脸还给我! ”说着伸手来撕。

我反应过来躲闪时,脸上已传来一阵巨痛。立刻转身没命的往黑暗中跑,没有一点方向感,直到用尽最后的力气。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躺在离学校三千米外的花园中,昨晚一切像一场梦。

唯一能证明它发身过,是我脸上五道长短不一的伤痕。

此后再也没见到过周x,但或许有一天他会再出现,来要我的或是别人的脸。但愿你的脸不是他想要的。

这是我的脸,我的脸………………

婴煞(4)

让他手里攥着那根烟杆!

让他成为这个恶魔复仇的工具!过了四年提心吊胆的生活之后,我们最终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认杀人,但没有把我供出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们的孩子带大,永远照顾好他。

可是,逸天,当我丧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时,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块儿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一打开房门,我就看到脚下地板上一滩深红的血泊。

不,应该说不是一滩,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烟杆形的血泊!

这血流的源头,是孩子的双眼!

原来,孩子是带着一个血泊出生的——一个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头下的一滩黑血——他眼里闪烁的暗红!

我在他坟前守了三天三夜,后来晕倒,住院两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长传达了县里的通知:为了保证三峡库区的水质,15年以内的坟墓都要清走,把尸体取出火化。

我站着,看他们一锹锹挖孩子的坟墓。

我并不留恋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离开这地方,将过去的恶梦远远地抛在身后,让它永远地淹没在三峡的库底,但我不能抛下他不管,我要带他离开家乡,因为逸天叫我永远照顾他。

最后他们问:“是这棺吗?”“是。”我说。

一个钉一个钉地撬开盖板后,他们惊奇地说:“不是吧,这里是空的! ”不会错的!

怎么会错呢!

我披头散发地冲到棺前:确实,除了一根烟杆,里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实我们从未有过孩子!

也许,除了恐惧与妄想,我们一无所有。

婴煞(3)

2000年3月5日

今天,我刚晾完尿布,就发现他不在床上了,满世界找,最后,在去逸天家的半路上找到了他,他怎么可能爬得这么快?

也许,孩子是在想爸爸了。

孩子,别急,也许明年我们就能全家团聚。

2001年1月6日

村里人知道我们相好了,都说这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有人劝我们快到法院去申请宣告李原失踪,说这样我们就可以结婚了。你打听了回来,沮丧地对我说,还要等半年才能申请。

我能等。

我的幸福已经太多太多。

2001年1月9日

但今天出现的事,又让我心神不宁:我给逸天洗衣服时,忽然屋里传来“笃笃笃”的敲打声。我说,孩子,别玩了,别敲了。

可声音没停。

像是脑子里掠过的一道黑色的闪电,记忆深处的恐惧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叫你别玩了,妈不喜欢这声音。”我边吼边走进去。

孩子背着手蹲在地上,显然刚才是在敲地板。

“交出来! ”我发火了。

孩子没动,尽力向后退缩。我把他揪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东西。

是那根该死的旱烟杆!不是别的,就是那根。

孩子哭起来,直勾勾地看着我,眼里的红光闪闪烁烁。

暗红,是一种暗红,它在扩大!

我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2001年8月18日

美梦成真,今天,我们终于结婚了!

逸天,让我们忘记吧,忘记李原,忘记过去的忐忑不安,今天我是你的新娘,你的纯洁无瑕的新娘。

可是,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只见张妈匆匆忙忙地跑来,说:“我该死啊,急死我了,那孩子不见了。”村长让客人们分组,分头去找。顿时,山上山下,处处是来来往往的火把,处处是高高低低的呼喊。个把时辰之后,人们陆续回来了,他们的回答大同小异:“没看见。”“怪事,怎么就没有呢。”有人就建议说,报警吧,也许让人拐跑了,早报了还能追回来。大家纷纷点头称是。

派出所、县里的民警都到了,人们逐渐安静下来,只有一个小孩子的哭声尚未止祝

有人和我同时听出来了,喊道:“你家孩子不是在屋里哭吗?听! ”有人说:“不可能,我刚从里面出来。”民警们建议再进去看看,人们尾随而去,鱼贯而入,一屋子人,被子里床底下,翻箱倒柜地找,还是没有。村长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大家就伸着脖子,再听。

过了半枝烟的工夫,果然,哭声再次传来。

这回大家听清了,一致认为是从北边的大衣橱那儿传来的。

几个人去开橱,把里面大件的东西全抖露出来,还是空无一人。

这回哭声没有停,变成了连续不断凄厉的长啸!似悲鸣,似得意,又似恐惧,只有奈何桥下的恶鬼才会发生这样摄魂夺魄的声音!人们有的大惊失色,有的呆若木鸡,有的战战兢兢,只有少数几个人意识到了自己的任务,他们七手八脚地搬开了大橱,那声音比原先更为清晰了,人们终于注意到了那魔鬼的哭嚎声是从橱后的墙体内传出来的!

我已经被吓得要命,昏头昏脑,恍恍惚惚,踉踉跄跄走到墙边,过了一会儿,才看见十来条粗壮的胳膊在忙着拆墙。一会儿工夫,那儿出现一个大洞,一具干枯惨白的骨架赫然靠墙矗立着,而封墙时李原的尸体是平躺着的!

乔逸天绝望地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脸色惨白,我的心都碎了。

是李原,是他捣了鬼,在那个致命的8月1日夜里,那阵“笃笃笃”,是他在垂死挣扎时敲打墙壁的声音!在我们发出那魔鬼驱使下不由自主的极乐尖叫之时,他正好一命呜呼,可他险恶的阴魂却恶毒地附身于我们的孩子。

让他用种种怪异的行为来折磨我们!

让他在这具白骨的脚下嚎叫!

婴煞(2)

我如梦初醒般用发颤的声音问:“逸天,他真的死了吗?我们再看看吧。”逸天阴沉着脸说:“你希望他活过来?你受的折磨还不够?再说,他会放过我们吗?”我无言以对,又一声呻吟从里面传出来,我只感到双腿瘫软,脚下地陷般地无力,我沿着墙滑下,倚墙坐着。

天哪,让我下地狱吧!让我在地狱的油锅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来,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再次沦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转过来,说:“过几天上了漆,就不会有任何痕迹了,放心。”跨进院子,我的脚下尖踢到了一样东西,捡起来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烟杆子!刚才“笃”的一声,就是它掉在石板上发出的声音。

我不敢捡,把它踢到路边的草丛里。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丛里的那根烟杆是个祸根,一旦被人看见,将为我们招来杀身之祸。

我再次到乔家,趁着逸天洗澡,我到院子里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儿呢,这是李原的标志,谁看见了都会认出来,我决定把它藏起来,藏在大衣橱最上一层的最里面,然后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复地看,毫无破绽。

逸天出来了,轻柔地捋我的头发,说:“这两天好点了吗?你不用害怕了,看来真是没人知道他回来过。在他温柔如初的目光里,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觉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动着,我听到他发出难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

可这时,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笃……笃笃,笃……笃笃。”他在敲墙!

他还没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齿打颤。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听,院里蟋蟀的鸣声夹着远山林中猫头鹰几声凄厉的叫声,除此,什么也没有。

“你听到了什么?”他问。

“没……没有。你看看衣橱里有什么,好吗?”我几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堆了一床的毛衣、裤子、毯子……

“全拿出来啦?”

“是埃”他说。

我把床上的东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问:“你看清了?真没了?”他有点厌烦地说:“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头,恍惚又徒劳地继续翻找。

怎么会没有?它怎么不见了!

1998年9月22日

几个星期里,村长、李原他们施工队的队长、警察,一一来过了,我早有准备地先是惊讶,然后怀疑,再是呼天抢地,最后,村里人都知道:李原失踪了,他的媳妇悲痛欲绝。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觉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说,别怕,生吧。也许孩子像你呢,再说,即使像我又怎么样,反正他死了,村里人最多只能说说,心里还向着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是一阵几乎可以掀掉屋顶的哭声,吓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说:“干了几十年,我还是头一回被婴儿的哭声吓着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亲。”满腹狐疑地把孩子接过来,真的,孩子哭闹时蹙着眉头的样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惊异的是:哭闹时,他的眼睛并不闭上,而是直直地看着我,哭一声,眼睛深处就闪烁一点隐约的红色。

一阵恐惧攫住了我,我差点把他扔了。

是的,我当然知道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没笑过,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几个村里人来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让给他抱,孩子定定地瞧着逸天,瞧着瞧着就笑了。大家说这孩子懂事,看见贵人才肯笑。

逸天只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怀疑。

让我如何对你解释?

婴煞(1)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乡在丰都涪陵,一个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个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县里的头号泼皮,成天拿着根旱烟东游西逛,无恶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诉,一向懦弱的父亲竟操起斧头,一举将长凳腰斩!

我赶紧拦住,说:“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说:“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应嫁给李原,就是这下场! ”现在看来,那天我应该带着十二万分的感激哀求父亲劈了我,因为和以后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没说话。

1998年4月18日

爱上乔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结婚的那晚。

他是这里的首富,守着一份祖传的家业,一表人材、精明勤恳、温文尔雅。

我知道他也会爱我,因为我知道我是美丽的,在这样的穷乡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鹤立鸡群。

我知道村里人会暗中把我说成插在牛粪上的鲜花。

我懂,鲜花是不该被插在牛粪上的,所以和乔逸天偷情,我从未产生什么罪恶感。李原打工去了(说是打工,可他从没往家寄过一分钱),他离家2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我就去了乔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经过院里高大阴郁的老槐树,花香微熏中,我跨进屋里,因其华丽而惊叹。

“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说。

他笑着说:“不,这宅子的年头早得我也说不清,这不,我买了些砖瓦泥灰,想再修缮一下。”乔逸天左手搂着我,右手的掌心攥着一块冰,冰水沿着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过薄如蝉翼的睡裙,润泽向我的乳沟,然后,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头上,瞬时,一阵冰凉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颤抖,感到自己在膨胀、膨胀,从没有过的坚挺。

我体内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继而泛滥。

突然,院里传来“笃”的一声,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谛听。

我压低声音问:“会是谁?”逸天不答,悄悄上前开门。

借着屋里的灯光,我看见了:李原!他怎么会回来?

不要脸的,我打死你!李原嚷着冲进屋里,“啪”,逸天脸上挨了一下,一个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只看见他铁青的脸上一双眼睛在喷火,然后“嗡”的一声,头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看到我的男人侧卧在地,头下的地板上一滩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给了他一下。”逸天看着他,说得绝望又无力。

我瑟瑟发抖,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说:“怎么办?都是因为我……”

“这么晚了,也许村里没人知道他回来,是吗?

“村里人知道也不会说出来,我们是替天行道,是吗?

“不能这样毁了我们,是吗?”逸天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他说:“来,帮我把他藏起来。”我们开始拖那个靠着北墙的红木衣橱,太沉了,两人抬着同一边,只能使橱脚“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动,这声音,让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约摸三十分钟后,我们才筋疲力尽地把它移开。

他又拿榔头砸墙,当墙上出现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时,他说:“果真如此!我父亲和我说过,当年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这里修了一道夹墙,据说带上粮食和水,一个人能在里面躲上好几个月,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吧?”我忍不住探头进去看,一股带着霉味的潮气扑面而来,适应黑暗之后,我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那是个一人多高,二人多长的小房间,很窄,人在里面只能勉强转身。

逸天将李原塞进去,让他平躺在那个阴森恐怖,永无天日的洞穴。然后他到院子里拎来泥灰和水泥,将拆下的砖砌回去。砌最后一层的时候,一块砖滑入洞里,里面传来了一种声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声叹气。

午夜公路—要喝血汤吗

走出公司的时候,我看了看表,是11点35分。由于电梯有点故障,我只得从大楼外面进入地下停车常不知道是我今天晚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整个停车场只剩下了我的车。 

我开着车,走着平时一贯走的路。开了大约10分钟左右,突然看见路边有一个小吃摊,觉得肚子也有一点饿了,于是就在路边停了下来。 

我向老板要了一碗牛肉面,老板还真是会做生意,不到一分钟,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便摆在了我的面前,透着蒸气,我也看不清楚老板的脸,只是向他道了声谢谢。 

牛肉面的味道真的是很不错,而且有种说不出的特别。偶尔的抬头,看到桌上不知是什么时候给放上了一碗血汤,也许是老板特别送的吧。但我从小对这种东西就没有什么好感,也就没有领老板的情。 

吃完面,我准备结帐,可是老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吃东西总还是得给钱的,于是我在桌上扔下了二十块钱。我继续开着车,今天真是奇怪,一路上开过来,整条公路上除了我的车,就再也没有看到其他的了。我看了一下油表,应该给车加点油。 

我开进了一个加油站,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拿着油管走上前来,他戴着一顶帽子,长长的帽檐将他的整个脸都遮住了,一点也看不到。 

在他加完油后,我从反光镜中只看到一双绿色的眼睛,神秘中透着妖异,出于一种本能,我急踩油门,冲出了加油站。 

那张脸真是难以形容,或者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脸,除了一对绿色的眼睛,什么也没有了。 

我飞快的开着车,脑子里不断出现那张恐怖的脸孔。我什么也听不见,除了自己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路上依旧没有别的人,除了我自己和那辆飞快的车。 

稍许冷静了一下,才发觉今天很多事情都不对劲。平时这个时候,不可能连一辆车也没有;在高速公路旁,又怎么会有小吃摊?可是刚才那碗面确确实实已经下肚了。 

我掉转车头,开往刚才那个小吃摊。开了好久,公路上什么也没有,就连刚才那个加油站也不知所踪。 

突然之间,车子好象撞到了什么,我急忙停下车,走到车前,可是依旧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公路,孤孤单单的一辆车。我开始感到害怕,慢慢地移动,双手攀着车身。 

渐渐感到手有点湿,一看,满手尽是血。我转过身,看到自己那辆白色跑车的油箱,竟然汩汩地冒出血来。我的头脑再也不能思想,只是重复着一个念头:逃跑。 

我没命地沿着公路跑,一直跑,一直跑,周围只有皮鞋的蹄踏声。公路长得看不到尽头,仿佛另一端就是冥界。 

我粗重地喘着气,再也跑不动了。除了我,四周依然没有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双脚却不听使唤地停在了原地。 

这时,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后背,我猛然回头,看到了一双绿色而闪着妖异的眼睛,他的手里端着一碗血汤,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一个声音:“要喝血汤。”

石缝里的女尸

2001年4月3日,我随旅游团到四川的青城山。刚到,导游便安排我们住在“又一村”里。其实“又一村”并不是个村子,而是由很多小竹楼连起的类似旅馆的客栈。由于坐了一天的车。屁股都快烂掉了。于是要了房间早早的睡下。

4月4日,导游说要领我们去爬山,我喜欢这儿,到处都是树、到处都是绿色。偶尔有小溪穿插其中,水流的声音显得很欢快。于是整个人都振奋起来了。在山脚买了竹竿,很新鲜,像是刚砍下来的。价钱也不贵,5毛。背了背包跟在导游后面。我不喜欢说话,也顾不上说话。遍山的绿让我心醉。我在一个石洞边停下了脚步,细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闭了双眼。突然,感觉到我的身体在猛烈的晃动,我立刻睁开双眼,导游和团员们早已不见,我蹲下来,用手揪着地上的草,最后只有全身趴在地上。我心里非常害怕,大声的尖叫,急呼救命。是地震?我想。但地震决不会只震我周围,前面和后面的路还是好好的,只有我趴的地方在震动。我试图往前爬,但已来不及了。头上有一些小石头掉下来了。我抬头一看,遭了,上面的山好象要塌下来了。我慢慢的爬向离我1米的石洞。刚爬近洞,那山就塌了下来。我右脚的鞋被夹在了大石中,我把脚从鞋里用力的扯出。

两分钟以后,地不再震动,一切都变得很平静,像是没发生过什么似的。我试着站起来。这石洞比我高30厘米左右,因为我举起手就能碰到洞顶。我从背包里拿出应急灯和手机,打开应急灯,四周都是石头。洞长2米宽1米,我拨了导游的手机号,信息不能传出去。我愤怒的拿手猛锤石头,然后便是哭~~~~我感到了一种寂寞的感觉向我袭来。周围少了人的气息,我开始害怕。大哭之后便睡着了。当我醒来后,发现自己仍在洞里,也不再抱怨。总有人会发现我的,我想。

醒后便感觉饿,于是那了一包方便面和一根火腿肠,没有水,方便面只能干吃,唯一欣慰的是火腿肠的味道还不错。又拨了手机,还是发不出去,为了节约电能源,我把应急灯关了。从石缝里可以看见点光,我便大声叫喊。鞋是怎么也拔不出来了,后来我放弃了叫喊,也放弃了拔鞋。静静的等待着,像得了绝症的病人在等待死亡。

大约是晚上7、8点钟,外面开始下雨,雨不时的从石缝里飘进来。我进到洞的最里面。才10多分钟,我刚才站的位置就被打湿了。我猜外面的雨一定下得很大。我把应急灯放在我头顶边的石头上,那儿正好有两个石头突出来。打开灯,洞里亮了起来,但亮得很阴冷,像刀子的反光。两个小时后,水已漫到我的膝盖处。我把裤子扁得老高,用手顶着背包,那样子有点像董存瑞舍身炸碉堡。我奇怪为什么洞里会积那么多水。雨好象不打算停,又过了4个小时,水位已到达我的胸部,我感觉呼吸有点困难。灯光变得很弱很弱~~~~半个小时过去了,水位达到锁骨处,幸好刚才关了一下灯,再一打开,便觉得又亮了少许。我的眼睛开始发涩。突然,洞口那儿有气泡不断往上冒,我感到很蹊跷,难不成那下面有洞?我正想往前走,突然又看见又一团黑的东西浮了上来,像是一团线。可近来时跟本就没看到地上有线呀。我盯着那团东西,它一直浮着,5分钟后,那东西猛的一翻,我尖叫了一声,是人的头颅。我不停的尖叫,我以为我会昏倒,但我没有。声音哑了,但还是张着嘴巴吼。确切的说,那还不算是骷髅,她脸上还有少许的肉,下嘴唇掉在下腭骨上,没有眼睛只有空空的两个洞,也没有鼻子和耳朵,鼻子只剩下一个孔。她对着我,刚才那团“毛线”搭在她的骨头上,湿湿的。那是她的头发。我忘记了尖叫,忘记了放开顶着的东西,静静的看着她。那头颅猛的沉下去了1/3只露出鼻孔以及鼻孔以上的部分。10秒钟后,我看见她鼻孔下那平静的水有了一丝波纹,我告诉自己那是我在发抖从而振动了水,并不是她的呼吸。可是那波纹越来越大,她呼吸很急促,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的头往后一翻,在离我5分米处有一个圆鼓鼓的东西冒了起来挡住了她的头,我感觉到我两边的肋骨被东西碰了一下,我往下一看,是两条已脱节了的腿。没有肉,只有骨头。我吓得不能动弹,我被她的脚夹在中间,“呜…………”一声沉闷的吼叫声,是我吗?我没吼过,那圆鼓鼓的东西上下猛烈的起伏。“帮……帮帮我。”那声音很阴森,让人全身发软。我手一松,背包掉了下来,压在她肚子上然后掉到水里。“碍……………”我叫到。她用双脚紧紧的夹着我。我使劲的锤她的骨头。她的身旁有气泡冒出。散发出一阵恶心的臭味,紫色的液体浮在上面,是她的血,由于刚才的挤压,我隐约看到一个孩子的头部,那孩子的头上已有10厘米的头发,像他母亲一样的。黑乎乎的一团。“呜……。”那女人仍在呻吟。我依旧在那儿挣扎。突然,她把小孩从肚子里喷了出来。我看见一个东西向我飞来。我反射性的抱住他。手上粘粘的液体,像泥鳅身上的分泌物。我低头往下一看,是小孩。他身上全是血,皮肤是鳞片,像蛇的那种。手和脚是类似鸟的爪子。他的眼睛很大,透露出一股杀气。他突然把嘴咧开对着我笑。他的牙齿像老鼠的牙齿,很尖,牙缝里全是血。“妈妈……。”他喊我。“不……。”我放开手紧闭上了双眼,用力的推他。想把他从我身上推下去。可是他抓得很稳。我发现他还有一条尾巴,像是变色龙的尾巴。“我饿了……。”他依旧望着我。“走开,滚……我不是你妈妈。”我边对他吼边推他。他就像是长在了我身上一样。“碍…。”我尖叫,我的声音已经沙哑不堪。他,他居然在咬我的肩膀。我只是感到恐惧。血一滴一滴随着胳膊滴在水里。刚才的那个女人松开了双脚游过来。用那个下垂的嘴唇在我的胳膊上摩擦。我空出一只手。拿了放在石头上的应急灯对着那女人的头狠狠的锤着。那小孩越咬越深,我看着我的肩,那小孩松了口,我看见我的肩凹下去了一坨,现出白白的骨头,上面一滴血也没有。我张大了嘴巴望向那女人,她好象在笑,应急灯在这一刻熄灭了~~~~~两天后,警方在石缝中发现了一只运动鞋,便派人开石救人。可找到的却只是一只坏掉的应急灯、一个空空的背包和一副左脚穿着运动鞋的女性尸骨,她左手还拿着手机……

末班车

有一个女孩子到乡下去拜访朋友,但是逗留太久,最后只好赶搭晚上末班十点的公共汽车回家。当这个女孩子到达候车亭时,大约是晚上九点四十五分,她想,公车因该还没过才是,所以女孩就开始等呀等。

可是,等到了十点,公车怎么还不来?是误点了吗?

乡下的车子少,在漆黑的晚上,四周静悄悄,只有这个女孩一人在微弱的灯光的候车亭中等待公车,女孩心里开始有些害怕----怎么公车还不来?到了十点十五分,奇怪,公车怎么会误点这么厉害?或是公车已经在九点四十五分之前就提前开走了?女孩越想越害怕,但也只是告诉自己:“别害怕,或许公车开慢些,再等一会儿,一定会来! ”

这女孩鼓起勇气,一个人在候车亭里继续的等!等!等!到了十点三十五分---- 终于----终于----公车的灯光亮出现了!最后一班公车终于来了!可是----怎么公车开得那么慢?开的慢吞吞的?女孩心里突然感到一阵不详与不安0管它呢!反正公车来了就好了! ”女孩再次镇定的告诉自己:“别想那么多了,有公车坐回家就好了! ”此时,公车慢慢地开到候车亭之前。咦?公车门怎么是开的?而公车也没有停下来,只是继续缓缓地前进。女孩就壮起胆子,跳上公车去!女孩跳上公车后,左看、右看,奇怪,怎么连一个乘客也没有?再仔细一看:咦?怎么会也没有司机和售票员?可是----车子明明还一直往前开呀!这下子,女孩全吓的全身发毛,脸色铁青,一看情况不对,马上决定----赶紧跳下车去!!!这女孩跳下公车、惊魂未定时,看到车子居然还缓缓地往前走;当车子做过女孩的视线时,女孩突然发现

----司机和售票员,两人汗流浃背,正使尽吃奶的力量,一起在车子后面用力地推抛锚的公车!

黑猫

    X是I国的愿高级军事将领,在I国这样的愚昧而又未不算富裕的小国里,X的家算是富豪之家了。X有个贤惠的妻子和漂亮而又乖巧的女儿。X呢,当然在家扮演的是慈父和模范丈夫的角色。一家也算是共享天伦之乐吧。 

这一天,妻子和女儿出来,只见X慌忙关掉了录象机,电视机荧幕上只剩下一片雪花点,妻子不满的撇了撇嘴,“又在看C级片吗?我都听见了! ”X不自然的笑了笑。这时,“Dady! ”女儿亲热的扑到了他的怀里,“我和妈妈到楼顶游泳去了! ”

    “OK,去吧去吧”X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等妻子和女儿走了,X又从新打开了录象机,电视里再次出现了那血腥的场面。里面夹杂着哭喊声和施暴者的那句口头禅:“因为你是中国人,所以......”

    X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因为这是他自己的杰作,他自己就是幕后的总策划,更是总指挥!

    突然,他觉得“有人”在看着他,他的心里涌出一阵凉意。他猛的一回头,只见在背后的镜子里有两只黑猫!哪来的猫?X下意识的把刚才看过的录像带到了回来,在录像带的开始,他看见了那两只猫,它们正停在一个被杀害的华人少女的身旁。

    X的心里忽然有一点不祥的预感,他关掉电视直奔顶楼的游泳池,只见他的妻子和女儿还好好的躺在躺椅上晒太阳,X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回到了楼下。

    “当啷”客厅里传来一阵响动,X来到客厅,只见那两只猫正在疯狂的撕扯着X心爱的鹦鹉!X忙掏出手枪打死了了那两只黑猫。X的心中一片空虚,他靠在门框上闭上眼睛喘粗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睛,他看到了......

地上的尸体不是黑猫的尸体,而是他的妻子和女儿,他女儿的嘴角还残留着一根鹦鹉的羽毛。

    X发疯似的奔上顶楼,只见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的竟然是那两只黑猫!X举起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在枪响的一霎那,黑猫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要乱说话,否则...

我平时就是Marvel Board的固定读者,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贡献精采的故事给此版,但是因为我昨晚说了一句话,竟然...... 

事情是这样的,最近有很多文章讨论“鬼压”的事情,我小时候也曾被压过,也曾听过客厅外面有奇怪的脚步声和日历持续被风吹起的声音(不过我能确定客厅是不可能有风跑进来的),可是搬过家後就没有再发生过类似的事了。

进了交大後,在宿舍也不曾被压,所以晚上看完Marvel後,我就和室友说:嗯,我们宿舍似蛮乾净的哦,我住的这几年,都没有发生被压的事耶!!这个话题并没有持续多久,大家就各忙各的事了,不久就睡了。我是最晚睡的人,因为念的书没看完,就继续看到近三点才上床睡觉。

也不知了多久,我忽然觉得我醒了,可是感觉却不对劲了,原来我的身体不能动了,我想也不须惊慌,平时我也看一些佛经,也看多了别人的经验,我想念念阿弥陀佛或观世音菩萨就好了。

於是我在心中念这两句法号,但是身体除了不能动之外,还更多了“紧缩”的感觉,似被紧紧的圈住一样,很难过。但我不想放弃,就持续地念,但越念紧缩的感觉就越强烈,我想到左手有戴佛珠,应该可以拿来镇压一下吧!於是我强迫右手慢慢移到左手去拂摸佛珠,但似没有帮助,我只好用力睁强眼,从眼缝之中,看到的是一个白白的,像线圈一样的东西在右前方蠕动,又像是挂着一个白色的纸片在飞着,奇怪的是我没有怕的感觉,只是想着该用什麽方式快点解脱才好。

後来我改念“般若罗蜜多心经”中的咒语,没想到这股压力顿时消失了,让我觉得好惊奇哦!!可是这时我才发现我的右手根本没有伸过去摸过佛珠,因为我的左手抱着小狗狗,而右手是放在腹部之上,没有移动过。

後来又睡着後,便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我和室友们睡在一个满是布幕围成的地方,我先醒来,和室友说我被压的事以及所看到的东西,而她也说刚才也有相同的经历,我们开始觉得恐怖,而後我们似又睡了,而梦中的我又再次醒来,我的室友则继续睡,我觉得房中阴森森很不舒服,我就用力拉开四周满满的布幕,好让阳光照射进来,但在层层布幕之中,我忽然警觉到某一面布幕之後有不......的东西(我直觉是想到有停棺),就叫了室友起床,而後才知道这房子的主人原来是冤枉而死,没找到真凶,停尸於此......

後来我就醒了。

我觉得这一切都这麽奇异,尤其是发生在我说了那麽一句话之後,好诡异哦!!!! 

神秘309宿舍

    在大学里的某男生宿舍,三楼的309宿舍门上一直都贴着封条。新学期开始了,隔壁的307和311都住满了人,可309的门还是封着!也不知因为门正对着楼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路过309门口的人总感到凉风习习,甚至在最炎热的夏天,这里也是阴风阵阵。

最近,发生了一件怪事:住在隔壁的人每到晚上12点的时候,总能听到从309那个没人的宿舍传来敲墙的声音:“嘭嘭嘭”甚至还有人说在深夜见到过309的窗上有灯光闪过!一时间人心惶惶,有几个胆小的同学甚至都从宿舍搬了出去!大家去问管理员,那几个年轻的管理员只是说,他们来的时候,那个门就是封着的,具体是什么原因,他们也不知道!只有年龄比较大一点的李阿姨,轻轻的叹了口气:唉……没说什么就走开了!

住在311的李明是一个胆大心细的人,他从李阿姨的眼神中看到这位李阿姨一定知道些什么!于是他决定以李阿姨为突破口,揭开309之迷!终于在李明的强烈攻势之下,李阿姨说出了真相。原来在10年前,309宿舍里曾发生过这样一件事……在一个周末的夜晚,三个舍友等白天已经说好了的第四个舍友回来打牌,他们摆好了凳子,放好了牌。后来,宿舍停电了,他们点上了蜡烛继续等他!可是因为有事,那天晚上第四个人并没有回去。而这三个人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再后来,蜡烛引燃了牌,牌又点燃了桌子,接着……等到第二天大火扑灭时,屋里只剩下了三具已经烧焦了的尸体……从那以后,封条就贴在了309宿舍的门上。

李明是一个不相信鬼神之说的人,他老在想着如何能揭开这个309之迷!又是一个周末的夜晚!李明从梦中惊醒,这时隔壁又传来了“咚咚咚”的敲墙声。他看了看表,夜光手表的指针正指在午夜12点整,他摁了一下床头那盏台灯的开关,灯没有亮。学校又停电了!

“嘭 嘭嘭”敲墙声又传了过来。李明拿着手电筒,轻轻的下了床,打开了自己宿舍的门。由于停电的关系,楼道里十分昏暗,看不到什么。夜,象死人一般的沉寂!楼道里有个宿舍还有亮光,他朝着那个宿舍走去。宿舍的门虚掩着,他习惯性的推了一下门。在推门的同时,他往旁边看了看,隔壁就是自己的宿舍,那这个宿舍……309!

“嘎吱……”门开了!一阵冷风袭来,钻入了李明那早已打开了的毛孔。他往里看了看,一枝发着蜡烛的昏黄色光的蜡烛在床中央的桌子上默默的燃着,烛光摇曳着,照的屋里所有的东西好像都在跳动!在蜡烛的旁边,放着一堆凌乱的扑克牌。桌子周围摆着四张凳子,一张是空的,而另外的凳子上坐着三个黑影。李明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想逃开,可两只脚却不受自己控制!那支蜡烛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它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屋里更暗了。就在这时,离李明最近的那个黑影突然站了起来,朝着他晃晃悠悠的走来,一边走还一边说着:“你……回……来了,我们……已经等了……你10年了! ”那声音就象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一样。由于背对着蜡烛,李明并不能看清那个黑影的脸……那个黑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那个蜡烛燃尽了,屋里一片黑暗!那个黑影似乎伸出来手来向李明摸去。一股刺鼻的烧焦了的肉的味道钻入李明的鼻孔0你到底是谁?”李明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打开了手电筒。一道亮光照亮了眼前,眼前竟然是一只已经烧焦了的人的手!而那个黑影,那个黑影竟然是一具早已烧焦了的尸体!

突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只黑猫,它“噌”的一声窜上了桌子,用尖利的嗓音叫了一声,“喵--“那声音,那声音就好象临死的人被掐住脖子发出的喊叫声! ”啊0李明大叫一声,向后逃去!不好,前面是楼梯……”碍…“ 

李明从梦中惊醒,原来刚才那只是一个梦,可那毛骨悚然的感觉却是那么的清晰,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几点了?他看了看表,夜光手表的指针又指在了午夜12点。他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扭了一下台灯的开关,灯没有亮。又停电了!窗户半掩着,窗外刮起了风,风吹着窗户不断的打着墙,发出”嘭嘭“的声音。李明点燃了一只蜡烛,准备去把那扇窗户关好,摇摆不定的烛光有让他想起了刚才的那个梦,他不禁又打了一个冷战!突然,他发现宿舍里竟然只有他一个人,他们呢?

“嘎吱……”宿舍门开了,一个黑影站在门外! ”谁?“李明用颤抖的声音问到。突然,一束手电光照在了李明的脸上,同时传来了管理员李阿姨的声音:“你们这帮孩子呀,晚上睡觉连门都不关。再说,你们宿舍别的人今晚都回家了,你一个人要是出点事可怎么办呀?”原来……

后来经学校出面解释,309宿舍之所以贴着封条并不是因为什么神秘事件,而只是因为那本来就是一间危房,住不了人;而那晚上传来的敲墙的声音,是因为309的窗户没关好,刮风时,窗户敲墙所致!而至于那个在深夜在309窗上以闪而过的灯光呢,只是对面宿舍的手电筒光而已!

至此309的神秘事件就算告一段落了!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鬼,我们不得而知,但绝大部分时候,我们都是自己吓自己……

神秘的眼睛

那是在大雪纷飞的冬季,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 

当时的我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对一切事物都充满了好奇。 

凌晨,我一个人。 

等了很久,我要搭乘的那班车终于出现了。我急忙挤进队伍中。 

大家出奇地守规矩,一不争二不抢。而我却急躁不安。 

突然,一副奇怪的画面映如眼帘: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架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弱女子。 

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涌上心头。不是以为遇上强盗的疑心在作祟,而是……那种情景让人不寒而栗:那女子上车时,双脚隔着裙摆蹭着梯子向上滑动,仿佛在飘…… 

在公车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那三个人的正前方。当然,这是我的特意安排。因为,有种强烈的好奇心指使着我。 

终于,忍不住回头朝三个人的那边瞅了一眼,又立即转了回来。没看清楚,但有种朦胧的感觉:女孩的眼睛很大,很漂亮。 

公路很平坦,车子走得很稳,我的心却平静不下来。刚刚那偷偷的一眼,似乎满足不了我的好奇心。 

于是,我厚着脸皮又朝那边望去…… 

女孩的眼睛仍然很大,很漂亮…… 

然而,我未没享受到美的诱惑,而是……猛然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之中……那双很大很大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闪者冷冷的光。披肩的黑发几乎遮掩了她的容颜,而那双眼睛,是那样清晰…… 

我倒抽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才发现已汗湿衣襟。 

“是错觉吗?不,不是!她在看我,她的确是在看我……难道,她因为我的冒昧生气了?” 

越想越不舒服,于是我换了一个座位坐下。 

过了一会,心情稍稍平静了下来,不安分的双眼又开始发痒了。我第三次朝她望去…… 

“天哪! ”我几乎尖叫出来。像是被定时了一般,一切都和几分钟前的那一刻一样:女孩依然瞪着那双很大很大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我,并没有因为我的位置的移动而改变…… 

我再也抑制不住那种强烈的恐惧感,感觉胸腔里一个铁球在上窜下跳。 

我飞奔到车门前,决定立刻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不敢想象,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 

车子到站的一瞬间,我鼓足勇气,最后看了一眼。 

果然。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大,那样冷,死死盯住我不放。仿佛两把尖刀,直刺我的心脏。 

“哐! ”的一声,门打开了,我险些滚下车去。 

双脚一着地,立即不顾一切地向前跑。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也许……又是那双神秘的眼睛。 

“啪! ”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的心差点蹦出嗓子眼。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继续头也不回的向前冲…… 

“喂,小姐……”是个浑厚的男低音。 

我停住脚步,迟疑了一下,转过头去。是一个警察打扮的人。 

“小姐,你刚刚是不是看见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是啊是碍…” 

我顾不上疲惫,只想问个究竟。 

“那是因为……车上的那个女人……是个死人。”   

莫回头

我从来就是个无神论者,绝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什么妖魂与鬼魅。可是由于她,我不得不信了。 

认识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网上,我们聊的投机,互留了OICQ的号码之后,便渐渐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晓芸,起初与她的相识到也正常,只觉得她是个内向、不大爱说话的女孩,这与她在网上那活泼、洒脱的性格孑然相对。 

可是一日,事情变了。记得是在凌晨三点多钟,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真该死,忘了关手机了,什么时侯不能打电话,偏在这会儿,我真想揍那骚扰的家伙一顿。我没去接,以为响几声就会停的,可那该死的东西就压根响个没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烦死你。 

“他妈的谁呀!三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埃”我是气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呜!呜!你马上能来吗?我想见你,我害怕。”晓芸一边抽泣着一边挂上了电话。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会议,决定由谁当担下一届办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继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晓芸,她是目前为止唯一能让我找到点感觉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为一个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赶往晓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糊涂心思。 

正当脑海里呈现出与晓芸缠绵的景象时,我已看见晓芸就站在她家的门口,脸色是那么的苍白,几乎都快看不到一丝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着我,我也就呆呆的望着她。 

“你一打电话我就赶来了,怎么还不上来亲我一下。”我的语气很缓和。 

她还是站在那发呆,就好像没看见我这个人。 

“我不…不敢……”过了半晌才从她嘴中蹦出这四个字。 

“不敢什么?快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他的名字,我保证让他看不见新世纪第一缕阳光。”我说的那么快,感觉就像预先排练过似的。 

她还是没张嘴,仍旧呆呆的望着我。 

“快说呀!真把人急死了。别害怕,宝贝,我在你身边,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个可怕的梦。”她跑上前,冲入我的怀里,紧紧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给丢掉。 

“哈!一个恶梦而已,不要大惊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会忘了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觉得晓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个梦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独处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离开我。”晓芸把我抱的更紧了。 

我已有些烦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气,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儿,早就要发作了。“晓芸,听我说,梦就是梦,它不会影响你的现实生活的。你瞧,我明天还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开,不要再胡闹了,好吗?” 

晓芸听了我的回答后很激动,“我象是在胡闹吗?是我重要还是你的会议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说这话时我几乎都不要经过大脑过滤,这三个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着我,不许离开半步。” 

“这怎么可能,我还要上班呢!这样吧,告诉我你到底作了个什么样的恶梦?我帮你解析一下。” 

“我…我说出来,你可别害怕。” 

“吃!我会怕?” 

她便把作梦的整个过程给我详述了一遍,原来在梦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只要一回头,便会看到可怕的东西。 

“你回头看过了吗?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了吗?”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涨了起来。 

“没有,我不敢……我不敢回头看!我真的不敢回头,我该怎么办?” 

“这样吧,我紧紧的搂着你,你慢慢的把头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见到什么。 

我保护着你,不用害怕。“ 

“我还是不敢。” 

“振作些,大胆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与你打招乎,你连头都不回,像话吗?” 

晓芸极不情愿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后方转,每往后转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争而后的生死抉择。 

“把头全部转过去,我一直在瞧着你转头的方向,我也没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当晓芸把脖子完全转到后方时,我笑着说,“瞧,没什么吧,一场虚惊而已。该放心……” 

我的话还没说完,已听见了晓芸那刺耳的近乎疯狂的惨叫。 

“啊!啊-不-不-啊!啊! ”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我可什么也没看见埃”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么你到是说埃” 

“我…我说不出来…总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头,就……” 

“你的脑子有问题了,我马上送你去脑科医院。” 

“我没有病,刚才那一回头,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现在冷静多了,只要不回头,就没有危险。” 

“你让我有紧张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医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女孩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敢回头吗?”她这一句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不禁凉了半截,哆嗦了几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胆现下到给她吓跑了七八分。我的身体已在不由自主的颤抖了,就连紧闭的双牙也在咯咯作响了。 

我在犹豫着,到底向不向后看,我什么时候也变的如此胆小了。 

不过,我还是把头扭过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后方。 

很遗憾!除了街对面闪着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没看见任何让我能感到哪怕丝毫的一点恐怖之物。 

我轻轻的舒了口气,把头转向晓芸的方向,却发现她人——不见了。 

“晓芸,别跟我开玩笑,人吓人,吓死人的! ” 

“我——就在——你的——后面——你——敢——回头吗?” 

我把头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还是没发现晓芸。坏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头看,我在这呢。” 

“不要闹了,这都是你的恶作剧吧,晓芸,不要闹了。”我这时已不敢再扭头回看了。 

“真胆小,我又不是鬼,你还怕我不成?”晓芸微笑着对我说。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头,路上要是有旁观者看到这个场面的话,准会以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这话是我说的,我已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 我没看见别的,我只看见了晓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里正一点一点的向外吐着白沫,她的脸色变的比煤炭还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红色,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色漬,对了,简直就是透明的,还有,她的鼻孔里正喷着鲜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狰狞,一点不亚于电影里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称其为手了,是爪,像鸡一样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还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烂泥,上面爬着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哑又阴沉的声音问我,“你敢回头吗?” 

 

我真的被吓呆了,我开始在马路上狂奔,我咆哮着,想把刚才的恐惧全都挣脱掉,可是行吗?…… 

此事过去已经半年了,这半年来,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头,因为我在任何时候都不敢回头,每每一回头,晓芸那狰狞恐怖的全貌就会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闭上眼睛,也无济于事,我快要崩溃了,多么可怕的女孩!多么可怕的网络啊!诸位同仁,希望你们能够相信一个垂死的人要说的三个字——莫回头。 

千万莫回头——危险就在你后头!  

鬼停车场

前言:每个人都有一种口头的习惯。当碰到不好或不喜欢的事,都会在前面加个「鬼」字。例如去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地方会称「什么鬼地方」,听到自己不爱听的话会「讲什么鬼话」,当然不喜欢一个人的模样也会不客气的批评「什么鬼样子」。所以「鬼」还真和我们有密切的关系!以下的故事也一样。

走进停车场,阿陈就觉得不是很对劲,可是,那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或许是夜太深了,他心里想,又喝多了一点酒,所以才感到有点异样?

他的车停在三楼,那儿停车场又没有电梯,还要走楼梯下去,他心中在埋怨著,忽然又自己笑了起来!刚才在心中说了什么?「鬼停车彻!真好笑,鬼停车场,当然是对这没有电梯设备的停车场表示不满之意,并不是这个停车场有鬼,也不是说这是一个鬼的停车常阿陈自己向自己解释著,不禁感到一股寒意,拍了拍心口,又用力摇头,使自己清醒些。

楼梯很静,那么晚才来开车的人当然不会很,还是没有人好,都市里治安不是很好,要是忽然楼梯转角冒出一个人来,说不定还会吓一大跳!他正想著,楼梯转角处,人影一闪,果然转出一个人来,阿陈自然而停了一停,那个从上面走下来的人,也停了一停。阿陈看了看那人,那是一个脸上的化妆都走了样的女人,年纪很轻,可是一脸的风尘味,洗去了所有辞化妆品之后,她的脸可能很清秀,但这时,看来却给人恐布的感觉。

阿陈不知不觉诅作了一个不想看下去的神情他身形壮硕,为了怕人家误会他不是好人,所以他侧了侧身,让那女人先走下去。那女人的表情很古怪,可能是她太疲倦了,一点眼神都没有,望著他的时候,目光似是一片木然。而且,她为什么双手交抱在胸前,而且身子抖了一抖,像是很冷的样子?她怎么会觉得冷?

阿陈不由自主吸了一口气,这时,那女人已经急匆匆地走了下去,阿陈看著她的背影,曲线玲珑,十分动人,阿陈不禁暗自咽了一下口水,一直等那女人转过了楼梯角,看不见了,他才继续向上走。

三层楼梯,说高不祸,说低不低,他也走得有点喘气,上层停车场的灯光,有点半明不暗,他觉得看出去,视线有点模糊,就揉了揉眼。看出去,一排一排停著的汽车,都像是在缓慢地移动,车子全是停著,当然不会动,一定是酒意涌上来了,他想,真糟糕,等一会还要长途驾驶回家去,是不是可以支持下去?

他向前急冲了几步,更觉得有点脚步不稳,所以伸手扶住了一辆车子。那辆车子,车尾向外停著,他的手才按上去,清清楚楚感到车子在动,他吓了老大一跳,连忙缩手,张大了口想叫,可是又发不出声来。

停车场的灯光不变,车子里面更暗,也看不真,他看进去,看到车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他喘了几口气,定了定神,又看到其中一部份在动的物体,白皙动人,那是一条女人的大腿,嗯,大腿上有男人的手在移动,嗯,他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大大地打了一个酒呃,并且伸手,在行李盖上,重重拍了一下。他一拍之后,就闪身一旁,躲在另外一辆车的后面,向前看著。他看到车厢,本来缠成一团的男女,分了开来,向外看著。

他们的脸,在车尾玻璃后面,阿陈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的神婆男的和女的年纪都很轻,看来车子也不是他们的,他们一定是偷进车子去,在车子里胡天胡地乱来。

阿陈感到了愤怒,他也是车主,车子也可能遭到这一类少男女的破坏,他必要教训一下这两个年轻男女!他一想到这里,昂然自车后走了出来,在车厢中的那一双男女,本来已经面有惊惶之色,一看到他现身,更是惊骇莫名,那女孩子拼命把头向男的怀里钻,可是那男的,却显然不准备保护她,还用力把她向外推,一只手又准备开车门。

阿陈的动作比较快,一个箭步,也奔到了车前,车门才被那男孩子推开一点点,就被阿陈用力顶了回去,那是一辆两门车,前面的两个座位,椅背都被放得最低,那一双男女,就把它当作了大床,这时,却又被他堵在车里,盯著衣服零落的年轻女人,阿陈有一股异样的快意,而且,他也看到了一个奇特之极的现象,车子里的两个人,拼命在蜷缩他们的身体,缩成一了团,他以前从来也未曾想到过,人的身体,竟然可以这样……叠成一团的!

而且,他们的神情也惊恐莫名,女的还在用力摇头,长头发披了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看来有点恐怖。

阿陈心想,吓得他们也够了,就用力拉开车门,喝:「你们两个,出来」他呼喝著,直到这时,在车中的男女,才陡然叫了起来,叫得那么尖厉,那么震耳欲聋,倒反而令阿陈后退了一步。

也就在叫声震耳的那一霎诅那男孩子已经伸手,打开另一边车门,和女孩一起滚出了车,他们在滚出去之后,并不是立刻站起来,而是在肮脏的、满是油渍的地上,连爬带滚了好一会,至少十来公尺,才站了起来,一面尖叫,一面奔向前。阿陈想叫他们不必奔得那么狼狈,因为他看到,两人都赤著脚,连鞋子都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看著那一双男女冲下楼梯,还有尖叫声传上来,同时又听到有人在喝问:「你们干什么?」

喝问声很有威严,可是那一男一女,并没有回答,喝问声又响起:「站住9

另外有一个声音道:「算了,我们想休息一会,吸支烟,何必惹麻烦9

阿陈心想,难道是两个警察?在这样的情形下,放那一男一女逃走,那可有点不应该。他正在想,人影闪动,两个人走了上来,果然是两个穿著制服的警察,口中都咬著香烟。一个还在回头望:「刚才那一男一女,看来不是什么好东西,该查他们一查9

另一个笑:「你是看到那妹妹仔衣衫不整,想乘机揩油吧?」

两个人一起暧昧地笑了起来。阿陈「呸」地一声,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不去理会那两个警察,去找自己的车子,可是走了一圈,仍然没见到他那辆二手跑车。

车子买回来时,已经有三年的车龄,他喜欢开快车,跑车的性能也很好,他珍爱之极,明明是停在三楼的,怎么会找不到?难道叫人偷走了?他越找越是著急,连酒也醒了几分,他的车子不见了!

他一抬头,那两个警察还在,正把手中的烟头,掷向地上,用皮鞋去踩熄它,阿陈喘著气,奔到了他们的面前,大声道:「我的车不见了9

刹那之间两个警察都出惊讶莫名的神情来,而且自然而然,双臂交抱著,身子也震了一震,阿陈再大叫:「我车子不见了」两个警察像是感到更冷,转身匆匆向楼梯走去,楼梯口又有人拿著电筒走了上来,那是停车场的管理员,一看到两个警察的神情就摇头:「这停车场不乾净,早些日子,一个姓陈的,喝了酒,在这里拿了车,出了车祸,他老回来,有时,会叫人感到阴风阵阵,遍体生寒,有时,也会叫人看见他,一身是血9

阿陈眨著眼,这是在说谁?而突然之间他想起为什么一进停车场就觉得不对劲了,他竟然没有看到自己的影子。

被鬼喜欢,你想过吗?

记得那一天早晨,我搭上了公车,无意间,看到了一位本校左营高中的一位女同学,我看了她一眼,立即被她吸引住了,长短适中的秀发,明亮的一只大眼。当我盯着她时,无意间被她发现了,於是我俩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於是以后我天天上学时必定会抓准她上公车的时间,以求能望她一眼。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左右,奇怪的事发生了,每天都没看到她。

又过了两个礼拜,我又再度看到她了,不过这一次确是两眼无神,面色苍白的她,更奇的是,她居然都没有在左营北站下车(平常都是这里),往后的几天都是同样的情形。

一天,我补完数学,去大吃了一顿,已经八点多了於是我便去等公车,一会儿,公车来了,我搭了上去,一上车,我又看到了那个女孩,面无表情的坐在最后面,我因太累了,坐下来便睡着了。突然, 我从睡梦中醒来,感觉呼吸不太顺畅, 眼睛只能微微的打开,叫也叫不出来,我害怕了,索性闭起眼来,奇怪的是,一闭眼,不舒服也不见了。

我隐隐约约沽测我要下站了,於是我大起胆子,争开眼睛,居然没事,不过一件事又让我傻了眼,我看到了一个男的,掐住那位女同学,顿时她一直挣扎呼叫,离谱的是,司机跟本不回头看看,於是我跑到司机面前跟他说有人在后面打架,我们两个同时往后看,顿时我汗毛直竖,我只见那个女同学,还安安稳稳的坐在后面,以一种奇怪的眼神向我望来,而那个男的,早就不见了,我顿时魂飞魄散,赶快叫司机停车,我冲下了车子, 拼命得一直往我家跑,突然,我又看见前方有一个人,苍白的脸庞,呕,不,又是她她正好挡在我前面,我两腿发软,跪到地上,闭起眼睛直念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两无冤无仇, 何必呢?奇的是,我一念完,恐惧也消失了,我又挣开眼睛她不见了,我一颗心七上八下,提心掉胆的走回了家。

隔天星期天,我突发奇想, 想去查查看於是叫了几位朋友一起问问,我已经把她的脸形画好了) 有一位朋友问出来了,想了起来她在几个礼拜以前,在公车上被一个男子勒死了,当我听到此事,无意间又是一头冷汗。

又到了晚上,我躲在家中不敢出去,突然听见有人上楼,又是一把冷汗,奇怪的是我彷彿看见了她,又好像没看见,那时我也无法行容,感觉到,她走到我身边,流着眼泪,说了一些似有似无的话,不过我却听得懂。大意如下:“我很对不起!让你精神大受打击!其时当我还活着时,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不过我现在已经 ……”讲到一半,突然的我恢复清醒,从此以后,不管在白天,在深夜,在路上,在公车上。我都再也没有看到这个女孩……我写到此,冷汗又直流,我永远忘不了这次奇遇。

碰上这种事!

   我有很多的朋友,而且其中的确有几位密友,可以是无话不谈的,但是直到今天有一件事情我不愿意提到,也许是仍旧心有余悸吧。 

 刚从学校毕业开始工作,很渴望一种成就感。于是我便开始筹划买一部手机,与其说是为了业务,但更多的为了追求时尚,亦或更露骨的讲是为了炫耀,或者是谋求一种优越感。 

 攒了几个月的工资,便等到周末赶到附近的通信公司。虽然那天天气非常不好,早上起来就灰蒙蒙的,就象北方的沙尘暴,不过我的心情还算可以。经过少不了的精挑细选,讨价还价之后,终于一部手机归我了。但是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而且又开始下雨。 

 我的房子几乎是在市中心,因此这栋楼老的可以,也许是所有的城市都是这样的吧,越是市中心的房子越陈旧。我在一楼的一套两居室,房东给了很多的照顾,不仅有一张床,而且还把他的固定电话留了给我用。不过这房间唯一的缺陷就是太昏暗,甚至阳光明媚的白天也要开灯看书。 

 那天很晚回到家,整栋楼静悄悄,黑漆漆的。照旧开锁,进门,开灯,每到开灯的时候,也就只有在开灯的时候,我才会想到更换依旧浑暗破旧的白炽灯泡。当然也无心吃晚饭了,就躺在床上摆弄手机。 

 外面仍旧下着雨,风刮得窗帘劈啪作响。灯泡悬在天花板上左右晃动,独处一室,在这么静的老屋里,我开始有点害怕了,这是我从未有过的,但这仅仅是一种瞬间的异样感觉吧? 

突然想起来了我应该试一下我的手机效果。 

 不过这么晚了打给谁呢?对了,先给自己的固定电话打一下试试,于是我就用手机拨叫了床头柜上的固定电话号码。几声滴答的声音后,电话接通了,我的固定电话也开始在我枕边“铃铃”地响起。说真的,第一个感觉还是很兴奋的。但是一瞬间那件事发生了。一个声音接通了我的手机,很嘶哑的声音: 

 “喂,你的电话效果还可以……” 

那一刻,看着仍旧在“铃铃”大叫的放在床头柜上的固定电话,我吓呆了。

血色屏幕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当然,很多虚构的故事开头都是这么说的,所以我只能说信不信由你了。

那是10月25日,不,故事应该从24日晚说起。那天晚上,我同往常一样在白山心雨聊天室聊天,跟几位比较熟的美眉说着废话。小小鱼,任我行,游鱼,还有子陵在聊天室开着玩笑。

由于我第二天要开会,所以准备早点睡觉,正想下线,忽然子陵叫我。

“走,喝酒去! ”

我听了一愣,说:“喝酒?我没听错吧?老大,现在是半夜啊~~”

“走吧,我请。”

“不行,我明天开会,7 点半上班,我不去了。”我推托着。

这时任我行开口了,“暴走!任我行、小小鱼、游鱼、子陵这些名够响了吧,找你喝酒你不来?”

我对显示器苦笑了一下,打了句“等我。我马上下楼。”

这酒局是推不掉啦,不过,走之前应该跟那几位美眉道别。(后来想起时,发现可能就是在这个地方出了差错。)

为了简便,点“全部”对聊天室所有人说:“我去喝酒了,下了。”

没想到,忙中出错,点的是“全部”上面的“老山参”。“老山参”

算是一个“机器人”,这种版本的聊天室都有这么个东西,你可以跟它说话,它会根据你话中的一些词语选择回答你的话。由于心雨聊天室刚建成,老山参还不是很完善,所以它的回答种类不是很多。

这次令我惊讶的是,我说:“我去喝酒了,下了。”它居然能回答出“带我一个,我也要去。”

“呵呵~ ”我心想,“没想到它居然这么完善了,呵呵,有点意思。”

“不行,不能带你去。”

“不带我去,我自己去! ”老山参说。

我越来越佩服它了,简直就象有智能一样。不过,我现在赶时间,没空研究这个老山参,等我回来再说吧。

说了句:“886 ! ”

下了楼,找到朋友们,去子陵的酒店大喝了一顿,具体内容与本故事无关,就不提了,但需要说明的是,这顿酒我们居然喝到第二天早晨3 点半四点多我回到家里,睡了一小会儿,到点儿去单位上班了。

25日,工作了一天,精神一直不佳,而且倒霉的是,晚上居然要加班,干到8 点多时,我实在挺不住了,正好这时单位的女同事紫霞仙子(网名)

干完自己的工作准备回家,我就借口送她回家提前溜了出来。

楼里黑漆漆的,我俩顺着楼梯往下走,我知道她肯定害怕,就尽量找些话题,引开她的注意力,但其实自己心里也胆突儿的。

终于下到最后一层,看到了一楼大厅的灯光,终于长嘘了一口气。但是,当我下到最后一蹬楼梯的时候,突然觉得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差点儿没摔倒,而且耳边好象听到谁哼了一声。我左右看了看,没人埃

紫霞在一边不停的嘲笑我,我应付几句,出了楼门,送她回家,然后,自己也打个车回了家。没想到,一进家门精神突然好了起来,而且心里痒痒的想上会儿网。于是打开计算机,拨号,登录,进入心雨聊天室。

跟大家打了声招呼。这时,有个叫唐伯猫的过来跟我打招呼,我们就聊了起来,突然,他问了我一句,“刚才在楼梯上居然没拌到你! ”

我楞了一下,大笑,打了一句,“哈哈~ 紫霞,是不是你啊,居然起了个男人名。”

显示器唐伯猫打出一串“嘿嘿嘿嘿……”而且是红色的特大字。

我觉得奇怪,唐伯猫1 级,怎么能用HTML语言呢?于是问他:“哇,怎么弄的?教我啊~ ”

屏幕上的红字越来越大,最后充满了整个屏幕,血淋淋的红色!

刷屏?我生气了,想把他踢出聊天室,可是整个屏幕一片红色,连鼠标也不见了,我猜自己一定是被炸了,于是关了计算机,想重新再上线,但觉得有点困了,算了,明天再说吧。

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的事,红屏炸弹?呵呵,有点意思,明天我得去单位问问紫霞,是不是她。

26日,我来到单位,见到紫霞就问:“昨晚是你吗?”

紫霞楞了一下,说:“什么?”

“装得还真象, 昨晚在聊天室是你用炸弹炸我吗?”

“昨晚?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难道我半夜又出来上网?我又不象你有电脑能在家上网。”

我心想紫霞说的有道理,那能是谁呢?

由于会没有开完,这几天晚上下班都晚,这天虽然下班早点,但天还是黑了,而且楼里除了我们办公室的人外,几乎都走光了。走廊里还是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我一个人下楼,唉,说来丢人,真是害怕埃

下到一楼,走到最后一蹬耳边又响起一声哼声,脚下一拌,这回真的摔倒了,我爬起来,四周看了一圈,一个人也没有。身上打了个冷战,头脑里闪出一个字,“鬼”!想到这,我连忙快步走出办公楼(其实是跑出来的),打车跑回家。

一进家门就打开计算机,拨号上网,进了聊天室,一看唐伯猫在线,刚想问他是谁?没想到他却先开了口。

“嘿嘿,这回拌倒你了吧! ”

看到这句话,我脑袋嗡的一下,马上打了一句,“你是谁???”

“你不带我去喝酒,这就是报应! ”

“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我不停的问着这句话。

屏幕上又是唐伯猫的血红色的“嘿嘿……”,越来越大,终于充满了整个屏幕,死机,我刚想重起,突然耳边吹过一阵冷风,我打了个冷战,一回头,看到一张苍白的脸和一双血红色的猫眼,头嗡的一下,我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27日)。我想起这件事,一阵后怕。这时子陵打来电话,“暴走!这两天你怎么的了。一进聊天室就跟老山参聊,昨晚你又不停的问他‘你是谁?’,你这不是捣乱吗,影响其他网友聊天,小小鱼都想把你踢出去了。”

我说:“子陵,这两天我有事,‘雪之暴走’这个ID借你用两天。”

子陵早就想过过网管瘾了,当然高兴了。我把密码告诉了他。

过了几天,我听说“老山参”换成“小迷糊”了,我就又进了心雨聊天室没再发生怪事,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厕所里的究竟是什么

扮鬼吓人是最恐怖的一种恶作剧,稍稍拿捏不准,不是活活把人吓死,就是遭被吓者活活打死,所以这种玩笑还是少开为妙。尤其是扮鬼吓人不成,反而引来真鬼夺命,那才叫作可怕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学校里的一间厕所一到黄昏,就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产生。比如在上厕所的时候,听到闷闷的哭声,或者是木屐走路的喀喀声,因此,一些胆小的学生都不敢去那间厕所。除了莫名其妙的怪声音之外,入夜后,常常有人看见厕所旁边有白影晃动,於是厕所闹鬼之说便无穴而走。

后来,有位老师在上厕所时,被窗外一张可怕的脸吓得哭了出来。根据那名老师的形容,那张白脸白惨惨的一点血性也没有,两只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住她,吓得她一跤跌倒在地,后来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站起来,那张脸却已杳无踪影。不过校方的解释却指称那是匪谍故意扮鬼吓人,要学生小心提防;后来校方又说那是一些变态者,偷偷潜近厕所旁偷窥,要学生最好结伴去上厕所,以防惨遭狼吻。不管是匪谍扮鬼吓人,还是变态者装鬼偷窥,最后因为厕所死了一个人,这才搞清楚厕所闹鬼的怪事,果然是人为的,大家才安下心来。

那天正好是早上的打扫时间,几个负责打扫厕所的学生发现里头有道门打不开,有个学生想翻墙过去开门,才攀上墙头,马上就怪叫一声,从墙上摔了下来。「有……有……有……鬼9大家一听有鬼,登时全都吓得一哄而散,赶紧找老师来处理。老师随着学生的指引,也攀上墙头往那间厕所里看,果然里头躺着一个很可怕的人。

老师马上驱散学生,叫校工打开门,只见躺在厕所里的那个人,脸上涂着白色的油彩,猛然一看倒也教人大吃一惊。更可怕的是,那个人的头居然被扭转至背后,嘴角还残留着一抹乌黑的血渍,很显然的,那个人是被人活活地扭断脖子而死。由於他脸上画着浓浓的白色油彩,一般均认为那个人就是常去厕所偷窥的变态者。虽然也有人怀疑那个人的死状为什么会如此凄惨,但警方没有任何追查线索,只好把这件事当作悬案,而厕所闹鬼之说只好到此告一段落。

告一段落并不表示结束,或许是因为那个变态者横死在厕所里的缘故,过没几个月,那间厕所真的发生了闹鬼的怪事。刚开始,那间厕所因为曾经发生过命案而封闭了一段时间,后来因为学生的要求,才又重心打开启用。重新使用的前几个月倒也没发生什么事情,顶多就是学生进去的时候,会觉得里头有点阴森,好像装有天然冷气似的。后来就慢慢传出了一些怪闻,诸如厕所的门明明已经上锁,却会无缘无故地打开来;或者是有人在上厕所时,忽然被人重重地捏一下屁股,可是回头却又看不到人,吓得他们都不敢再去那间厕所。

「我最倒楣了,全校那么多学生,偏偏就让我给碰上了。」徐瑞萍想起那件撞鬼的事,心里头还有点惊悸。之前,徐瑞萍就已经听说那间厕所里有些怪事,所以她去上厕所的时候,心里也就觉得有些毛毛的,所以她每次都是和同学一起去,因此也就没那么害怕。「你先上吧!我在外面等你9徐瑞萍的同学好心地让徐瑞萍先使用厕所,徐瑞萍点点头便走了进去。一开始徐瑞萍也不觉得有什么异状,过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身后传来一阵森冷的寒意,同时觉得有人在窥看她,令她全身毛骨悚然,微微地不太自在。当时徐瑞萍也不敢想太多,只想赶快离开厕所,三两下就穿好衣服。忽然,她的背后被人拍了一下,徐瑞萍不假思索地转头去看,登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尖叫出声。

徐瑞萍一转头,只见一张白惨惨的脸孔居然贴在墙壁上,冲着她对她咧嘴一笑。这一笑可吓飞了徐瑞萍的三魂七魄,手忙脚乱地打开门,一个箭步就要往外冲,就在这个时候,徐瑞萍只觉得头皮一紧,吓得她哭叫起来:「不要抓我的头发!不要抓我的头发!9等在外面的同学被徐瑞萍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抬头一看,却见徐瑞萍的身后站了一个人,也吓得哭了起来。这两个人一哭叫,厕所里所有的人全都围了过来,徐瑞萍身后的人登时消失不见。徐瑞萍只觉得头皮一松,马上冲出那间厕所,和尾随而至的同学蹲在地上抱头痛哭。消息传出后,那间厕所再度被封了起来,若干年后就被拆掉了。至於日后是不是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徐瑞萍可就不知道了。

若干年后众同学在一起聚会的时候,无意间有谈起了这件事情,只听A生说那都是教导主任闹的鬼。他和校长不和所以故意搬弄是非。听了他的话我心想也许他这么说是在安慰我吧。也许吧.......... 

睡~

如果我没记错,那是一个很美的夜晚,有风,有月光,象银子铺在地上,有淡淡的花香,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还有灯光里隐约的笑语。 

我一个人,一边走,一边摇晃着准备送给我家小狗的小铃铛,叮叮咚咚,清脆地走在清凉的夜色中。 

就在街道的拐角处,月光透过路边那棵大树稠密的枝叶,在地上投下一个个柔和的光点,你就在树下,在那里走来走去。 

我有些好奇地看着你,因为你这么小,大约只有5、6岁的样子——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在这么晚的时候,独自一个人呆在外面? 

你看见我,对我笑了笑。你不是特别漂亮的孩子,但是很可爱,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又亮亮的,只是显得很疲倦。 

“你一个人在这里?”我问,四处看了看,“你的爸爸妈妈呢?” 

你摇摇头:“不在! ” 

你始终没有停止走路,绕着那棵大树粗大的树干,一圈又一圈地走,不时用手抹着自己的脸,不断地打着哈吹,有时候会用力跺脚。 

我站下来,看了很久,还是不明白你要干什么。 

“你在干吗?”我忍不住问。 

你一边走,一边疲倦地说:“我要这样才能够不打瞌睡。” 

我看看天,天空是深蓝色的,月亮又大又圆,遥远的,离我们很远的地方,星光闪耀,而比星星更远的地方,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早已是该睡的时候了,尤其是你这么小的小孩子,早就该进入了梦乡。 

“你该回家睡觉了,小朋友不应该睡得太晚。”我拍拍你的头说。 

你摇摇头,撅着嘴,愁眉苦脸地说:“可是,妈妈不让我睡。” 

啊? 

我惊讶地看着你,不相信你的话。你发现了我的怀疑,停止走路,站到我的面前,两道淡淡的眉头皱起来,严肃地说:“是真的。”说话的时候,你又连打了两个哈吹,因为困,眼皮都似乎有点睁不开,于是你跑到路边,将眼睛贴在冰凉的铁栏杆上,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生气了,不是对你生气,而是对你的妈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居然不允许自己的孩子睡觉? 

“走,带我去见你妈妈! ”我说,牵起你的手,要你带路。你的手很小很软,被夜色浸得冰凉。 

我们一起走了很远——我没想到你家会住得这么远,你一路上在不断地说话,你说家里的小兔子从来不吃胡萝卜,原来那些童话都是骗人的,兔子其实只吃青菜;你说你的电动汽车电池老是不够用,所以你就偷了爸爸剃须刀里的电池,结果爸爸就长出了很长的胡子;你还说,你曾经在妈妈的香水里放进一点点的茉莉花瓣,被妈妈罚写了三大张的大字……你说了很多很多,夹杂着打哈吹的声音。我见你走得很吃力,想要抱着你走,你拒绝了。 

“我要自己走,才不会打瞌睡。”你说。 

因为有你那些淘气的故事相伴,这一路虽然很远,却并不累,仿佛是很快的,就到了你家门口。 

你的家,在三楼。从楼下往上看,阳台上挂着你的几件衣服,还有几盆花,窗帘是很温馨的黄色,因为天黑,虽然有月光照着,我还是看不见你所说的那些米老鼠图案。 

你的家里人显然都还没有睡,透过窗帘可以看见灯光。你一个孩子独自在外面,他们肯定很担心——我责备地看了看你,你吐吐舌头,笑了笑。 

我们一起通过黑咕隆咚的楼梯上楼,到了你家门前。 

敲开门,你的爸爸出现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说话,你已经飞快地从他脚边溜了进去。我甚至来不及捉住你。 

你的爸爸果然长了很长的胡子,密密麻麻,象杂草般遮盖住了下巴。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衣,袖口挽到了胳膊肘,满脸疲倦,眼睛里带着血丝,疑惑地看着我:“你是?” 

我尴尬地笑了笑,这才发现,在这么晚的时候造访一户陌生的人家,似乎不够礼貌。但是一想到你独自在外面徘徊,为的就是不要睡着,我便鼓起勇气:“我找你的太太。” 

“哦?”他点点头,让我进来,一边领我朝前走,一边说,“你是她的同事吗?难为你这么晚还过来,谢谢你。” 

我听得有点莫名其妙,走进屋,眼睛四处看,想找到你在哪里。 

你的家布置得很美,所有的家具上都有卡通图案,墙壁有一米左右的高度,是留给你的画板,上面被你用粉笔画了很多奇怪的图案,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你的各种玩具。 

你的爸爸妈妈应该是很爱你的,他们为什么会不让你睡觉?我开始怀疑你在骗我了。 

你爸爸将我领进一间小小的卧室,这是一间儿童的卧室,灯光柔和地照在那张小床上,床上躺着一个孩子。 

我睁大了眼睛! 

那孩子是你! 

那个孩子,浑身都插满了塑胶管,鼻子下正在输送氧气,床边一个巨大的氧气瓶,在房间里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你看起来奄奄一息,我不能置信——你刚才明明和我一起走了那么远的路,虽然很疲倦,但是却很健康——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床边的那个女人应该是你妈妈?她原本应该是很美的,可是现在却一脸憔悴,眼睛定定地看着你,连我进来也没察觉,只是看着你,仿佛一不留神你就会消失。 

你的眼睛半睁半闭,每当你的睫毛一阵抖动,仿佛要闭上,你的妈妈就会低声说:“孩子,别睡! ”她一边说一边流泪,而你的睫毛,又是一阵抖动,极其困难地,将原本要闭上的眼睛勉强睁开一道缝。 

“你看,我一睡,她就哭! ”你忽然出现在我身边,对我耳语。 

我大吃一惊,看看身边的你,再看看床上的你。 

我忽然明白了。 

你的爸爸和妈妈守护着床上的你,不让你睡,不让你离开,而你站在这里,守护着他们,他们却看不见。 

“你想睡吗?”我悄悄问身边的你。 

你犹豫一阵:“我不知道。”说着又打了个哈吹,显得非常疲惫。 

我看了你很久,看着你不断打哈吹,看着床上的你,一次又一次想要闭上眼睛,却总在妈妈的呼唤中又醒过来。 

我知道,你应该要睡了,你太疲倦了。 

“让他睡吧。”我说。 

他们蓦然抬头望着我,仿佛被我的话惊呆了,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我飞快地将我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我说你是如此的疲倦,却一个人绕着树在不停地走,不停地走,只因为妈妈不许他睡。 

他们先是不信,接着便低头看床上的你,抚摩着你的头,忽然失声痛苦起来。 

他们只看见床上的你,却看不见,另一个你,站在他们身边,一边打哈吹,一边亲吻着他们,想要让他们不哭。 

我站起身,悄悄地走了——因为我也要哭了。 

出门前,我听见你妈妈轻轻说:“孩子,你安心地睡吧! ” 

我心头一颤。 

在你妈妈说过那句话之后,我飞快地跑到楼下,如果我没记错,那时的天空,有一颗很小的星星,猛然一亮,象一颗明亮的眼睛。 

我听见三楼那个有米老鼠的窗帘后传来痛哭声。 

我知道,你终于可以不用那么疲倦,你终于睡着了。 

夜晚很凉,露珠一滴滴地落下,象眼泪,沾湿了我的衣裳。

墙上撞鬼

    这个故事信不信由你。今天我像平时一样上学,在教室上课。刚打钟上课不久,我就好像魂游,眼睛只管是望着窗外的走廊。不久事情就发生了。我们课室门口的二楼楼梯走了一个人出来,身上穿着的是西洋服,头发是「地中海」的,再望下去,咦?是校长在巡课,要坐好一点。他走着走着,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拿着古时的线装书,为什么校长今天怪怪的?我还坐在窗口边的墙,外面是走廊,所以看见有人经过是很清楚的。看到他走近那墙,之后就消失了。我以为他在墙的另一面在作记录,谁不知我等了十几多分钟,仍然不见有他的踪影。之后我问匀全班同学在刚刚的一节数学课里面,没有一个人看见走廊有人走过。回家之后我把整件事说给妈妈听,妈妈立刻拜神,还叫我每晚都要在门口烧一点他们应该要的东西。 

卖肉粽子喔

    咻......,冷风阵阵吹来,令人不寒而栗,去过成功岭的人应该的应该都过603高地吧!故事就是在那发生的.有去过那里打野外? 闭L一个废弃的岗哨吧.以前那边本来有人看守的,後来因为闹鬼,所以才撤走的.时间大概是深夜一二点吧,站岗的卫兵觉得肚子饿,但也没东西吃,又饿又冷,嘴里便骂道:"干XX,那么晚还叫人站卫兵,真是的,又没有人会来这,站啥卫兵嘛"!但骂归骂,还是要站呀!两个人就互相站一小时,站著站著。

忽然听到远远的地方传来声音:"卖肉粽喔"!声音听起来很苍老的感觉,好像是一位老人叫卖的声音,声音很小,但因为是深夜,所以听的还算清楚. "喂!喂!别睡啦,有人卖肉粽耶!我们赶快去买",说著两人就兴匆匆跑过去,看到一位老伯手提著篮子,想必那里面装的是粽子吧 !两人心里都这么想,也没怀疑为什么深夜有人跑到荒郊野地去卖粽子."阿伯,买两个粽子,我肚子好饿喔"!其中一人这样说."好 ,你等一下,马上好",老伯开口说话,但声音是那么凄凉."阿伯,快点啦,我肚子好饿",两人有点不耐烦了,频频催老伯快一点.只见老伯把篮子放下,两人正觉得奇怪时,老伯突然将手放在脖子上,将头搬开,往颈子里面伸,取出两个东西,天啊!那哪是粽子啊,根本就是内脏,而且还在滴血哩!

两个卫兵吓得拔腿就跑,连枪都不要, 死命往队上冲,口里不断喊著"救命啊",整个高地都听得到,偶尔传来老伯凄凉的笑声...."嘿...嘿...嘿...,少年人,不要走太快…” ,两人回到队上跟连长说,从此那个岗哨没人敢站,慢慢就废弃不用了.....

BBS之恋

   婉君和小胡是因“TALK”而认识的站上好友,两人常在午後藉著互BBS 诉甘苦。日久生情,婉君越来越在意小胡在站上的活动,生怕其他TALK高手抢走这位好友。她常藉著察询“使用者计划”来观察小胡的一举一动。

    然而,婉君所担心的事终究发生了。

    08号那天,小胡首次未依约上站。婉君心想,也许他有事吧!可是 09号,10号过去,依然丝毫不见小胡的踪影。有点生气的婉君,决定寄封MAIL给这位负心的小胡,希望小胡能把事情说清楚,若是想再和她 TALK大可明白说,何必躲躲藏藏!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MAIL如石沉大海般毫无回音。

    第四天,伤心的婉君决定给小胡最後一次机会,心想:“今天若再看不到信,我就再也不上元智站了! ”打开电脑,上了站,只见萤幕写著“你有信件”,婉君高兴的差点让心儿从口中跳出来。心中不断的喊著:“一定要是小胡的!一定要是小胡的! ”果然没错,是婉君盼了七天的小胡寄来的,信上写著:

    亲爱的小君君:

    那天我失约了,真是对不起!我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晚上12:00点後上站好吗?到时再和你聊。

    婉君心想著:“就这样,一点诚意都没有,晚上再找你算账! ”

    那天晚上,婉君和小胡再度重逢,两人又恢复了往日的友谊。和以往一样,两人天天相约在站上谈心,不同的是,小胡总要求在12:00以後。两三天过去,婉君开始有了种想法:“干嘛老约在12点以後,是不是认识了其他的小狐狸精,白天和她TALK去了! ”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婉君决定查查小胡的“使用者计划”。不查还好,一查可查出了问题,原来小胡的上一次上站时间依然停留在08号!

    “奇怪,是故障吗?可是我的就没错! ” 婉君心想著。

    突然一股冲动,婉君从旧报纸堆中翻出了08号的报纸,几个斗大的字,震撼了她:

    “实验室管理知多少:8 号凌晨,桃园某工学院研究生胡XX,因心脏病突发,求救无门,冤死於电脑前......”

回魂夜

    在我读中专三年级的时候,住在宿舍415 ,宿舍里有六个人,经常三更半夜吹牛,内容当然是不离女人和一些希奇古怪的事情了。

一天半夜,我们照常躺在床上吹牛。巡视的学生会头目是我们宿舍的老四,当然不会来干涉我们了。一点多的时候,大家都有点睡意,老二突然说,“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学校南宿舍五楼和女生宿舍六楼都有一个宿舍是没人住的?”

“我们班女生不就住六楼吗,问她们就行了。”老六说。

“她们也不知道。我还是前几天听四年级一个师兄说才知道的。”老二的声音有点诡秘。

“说吧!你听到了什么?”我有点不耐烦了。

“听说是这样的。八九届,我们电算专业有一个班,有一个上海的女生和同班的一个陕西的男生谈恋爱,到四年级快要毕业的时候,因为两个人毕业后不可能分配在同一个地方,所以不得不分手了,那个女生受不了刺激,有一个晚上半夜,穿了红衣服和红色的高跟鞋,在旧教学楼,也就是现在技工班的那栋楼上跳了下来,死了。”

为什么要穿红色的衣服和红色的高跟鞋,我们都很明白。

“人死后的第七天,灵魂就会回来,人说叫回魂。因为她是晚上半夜死的,所以回魂的时间是半夜。”老二继续说。

“什么是回魂?跟这空房子有什么关系?”老五有点奇怪的问。

“回魂就是死后七天之后,如有什么未了之事或者有什么想见的人,就回来办完或者看一看。如果是正常死的,就由鬼差押解,如果是枉死的,就一个人回来。”

“不会吧?你怎么知道的?”

“老人都这么说的。到了第七天晚上半夜,听说先是女生楼那边出现了怪事,那个原来和她住一起的五个女生中有一个还没睡着,听到楼梯那边传来了脚步声,‘笃,笃,笃笃’,一直到她们的门口,然后就有人敲她们的门。她以为是学生会查夜的,于是就说,‘我们都睡了,还敲什么呀,敲/可是那人还继续在敲,那个女生就开门出去看,结果什么也没看见。”

老二的声音有点阴森,我们不由的紧了紧被子。停了一下,他继续说:“她躺下后,有听到有人在敲门,于是她把另外几个女生喊醒,就在这时候,门外那个人说,‘开门呀,小玲,是我呀,我回来收拾东西的呀,开门呀’那几个女生一听到那声音,吓得搂在一起颤抖。过了好大一会,那个叫小玲的女生大起胆来,对门外喊,‘你,你的东西不在这里了,你,你的家人拿走了。你还是走吧/门外就没有声音了。”

“那男生那边又是怎么一回事?”老六撮了撮鼻子,问。

“据那几个原来住在那个宿舍的男生说,那天晚上大概也是差不多时候,他们正在点了蜡烛打牌,也听到脚步声,一直到他们门口。过了一阵,有一个女生在门口问,‘XXX在吗?我要找他。’陕西的那个男生一听,马上两眼发直,慢慢站了起来,又慢慢开门走了出去。另外的几个人好象被什么捆住一样,动也动不了。XXX开门出去的时候,他们看见门外什么都没有。第二天早上,五个男生五个女生一起到学生科要求换宿舍。到下午,有人发现XXX穿一条短裤,坐在学校的花园里,两眼直直的,疯掉了。从此以后那两间宿舍就没人住了。”

沉默了一阵,老五说,“我以前听老乡说,我们上海的确有一个女生在这里自杀了,不过他没告诉我这个故事。”

突然,老六举起手来摇了一摇,示意我们仔细听。我们屏住呼吸,果然听到走廊的那边传来一阵慢慢的脚步声,“笃笃、笃、笃”越来越近。“妈的,不会那么邪门吧?”老二轻轻的骂。

过了一阵,脚步声在我们门外停了下来,“睡觉吧,兄弟,别再说了。”老四的声音在门外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