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种死法死后尸体呈现。。。

身体如同情人,本不可以对其太好的,太好了就容易出问题,但毕竟是用了那么多年的,总会有感情,就是死了也要好好看看.更不能把身体乱丢,死也不会死的人不配做人! 

所以有必要叫大家知道死后身体将会变成如何的. 

一般来说,死后尸体肌肉会呈现松弛--僵硬甚至痉挛--彻底松弛的现象.而其他的还有皮肤皮革样化,角膜混浊,死亡初期处于低下的部位会出现尸斑.尸冷,自我消化等等. 

关于肌肉松弛值得一提的是当括约肌松弛时,唾液,鼻涕,眼泪,大小便,精液等可能会外溢.也就是说死得很脏. 

而当你死前是处于神经兴奋状态,死后就会出现局部甚至全身的肌肉痉挛,也就是说你会眼不能合,面部肌肉收缩而表情恐怖,四肢呈紧张姿势,同样很难看. 

至于尸斑,则更损害死后样子.一般地说,如果你仰卧着脸来死,尸斑还不过在你背部,但如果你死前因为痛苦而乱动到趴着死了,那么后果就可想而知了,难看! 

而如果你偷偷藏起来死,那么就的尸体就会因为体内消化酶及肠道细菌腐败的原因而发涨,发臭,尸体会膨胀,腐化,变色,而肠道因为腐烂而形成的气体更会把消化道里的内容物推出体外,又脏又臭又难看!恶心死了! 

以上几个方面是尸体一般的情况,那么下面将会讲述我们常见的自杀方法及其因之而身体形态.觉得想吐的先去厕所呕了再回来,因为我想你的电脑并不能防水. 

1)撞车死 

一般地说撞车的会发生撞击伤,摔跌伤,碾压伤,拖擦伤等伤害.经过这么多伤害你大尸体还能保持原状就是不可能的,要多奇怪恶心就有多奇怪恶心.特别是重型的车辆,它们将会象碎肉机一样将你扯得满地都是,尸体的难看情况可想而知.而特别因为撞击引起的骨折,因碾压引起的血液向未损伤部位的迸溅,因拖擦引起的大面积皮肤破坏,这深,中,浅三种伤害都能强烈刺激不同痛觉神经而引起神经性休克,也就是说是痛死你的,除非你首先被破坏的是脑袋,否则这样的死法绝对很辛苦和难看的. 

2)跳楼死 

只要姿势正确,就是二楼跳下也会死的.跳楼致死的原因分别为强烈的冲撞,撕裂,挤压,摩擦和震荡作用而导致骨骼及重要器官的破坏.通常先着地的部位损伤最严重,就是说如果你手脚屁股头先着地,那么你的手脚或身体都会变成多截棍似的或是脑袋变烂柿子.而胸背着地因为内出血致死的就会因为肺及消化器官等等溢血而呈现:七孔流血的样子.特别是胸口先着地的通常伴随着口脸,牙齿会碎得满地都是,更恶心!而因为人的骨骼及肌肉等保护机制的关系,除颅先着地外一般跳楼的人都不会马上丧失知觉,而需要一个及其痛苦缓慢的过程才能完成死亡,实在不是一个好的自杀方法. 

3)上吊死 

不管是因为窒息还是因为颈椎骨折而死的,通常都会因为颈部组织受推压的关系而导致舌头吐出,头部则因为血液回流受阻而导致脸色青紫和皮肤点状出血,眼睛受压凸出甚至脱落.口水,鼻涕流注,甚至鼻腔出血. 

4)投水死 

除非能死后4小时内被捞起,否则尸体都会因为浸泡的关系而肿胀发臭,因肿胀而导致了头发及表皮的脱落,眼,舌的凸出甚至脱落,尸体被水中生物咬食而残缺.溺死者多有七孔流血的情况发生.口鼻部会形成浓稠的泡沫,不易破灭.残存皮肤因藻类等滋生而发绿. 

5)摸电门儿 

尸体体表通常有电流入口及电流出口,皮肤金属化等.电流出入口处视电压电流大小而呈现从电流斑到烧焦的皮肤改变,严重的可烧及骨骼甚至熔化成骨珍珠.通常会伴随电流路向而发生四肢及身体局部的水肿,出口皮肤会破碎. 

6)吃安眠药死 

尸斑显著,口唇,指甲青紫,肌肉松弛而大小便等分泌物溢出明显,过多剂量时死者都会反射性呕吐.如是农药则引起肌肉痉挛,四肢强直,表情狰狞.而药物中毒者多有口鼻浓稠泡沫. 

7)吸煤气死 

中一氧化碳者首先有头沉重感,前额发紧,进而有剧烈的头疼,视力模糊,恶心,呕吐,颞部(太阳穴)跳动,四肢无力,共济失调,但意识尚存.再进而意识模糊,大小便失禁,肌肉抽槒,最后呼吸衰竭而死. 

8)放血死 

这里说的不是割脉这种只能煽情而不能真正死亡的消遣活动.而是直接切断较大的动脉的死法.因为大的动脉都在深层组织中,所以选择这样死的人必须有丰富的解剖知识和很好的忍痛功夫,因人在失去三分一的血液时仍能保持生命.所以这是个痛苦,麻烦,脏乱(满地是血)漫长的过程,而且四肢的主动脉能在十分钟内迅速收缩止血,也就是说一般的人就是被砍一只手脚的都能活下来,所以更增加了死亡的难度.失血过多的人在死前会产生肌肉缺血性痉挛,强直收缩--松弛--再收缩的过程,更增加了死亡的痛苦.决不是我们看电视那样的从容不迫的. 

9)老死 

和自己爱的人结婚,然后生很多胖胖的孩子,天天为了他们而忙碌,没有时间去伤春悲秋,一眨眼的工夫,孩子大了,你也老了,才发现和老伴争争打打的日子过得真快,自己的一生就这样完成了.这样死的人神态从容,还有一大堆儿女孙子在旁边哭着叫道:爹啊,妈啊,爷爷啊,奶奶啊~~的,是最舒服和最漂亮的死法.建议所有人都应选择这样来死.

恐怖的诅咒--滴血的屏幕

夜幕开始降临,在22楼向下俯望,夜幕下的城市,真的很美丽!

屋子里面又剩下我一个人了,朋友们都去打麻将去了!

伸出食指,轻轻地触动POWER键,电脑开始启动!随着一声凄惨的鬼叫声,WINDOWS98完全启动完毕!打开ADSL猫,用鼠标双击桌面上的ADSL快捷方式,我终于再一次成功的连入Internet虚拟的网络世界!

打开OICQ,输入密码.....!

怎么搞的,我的OICQ密码早以千锤百炼上千次次了,怎么会错?

重新输入过密码后,QQ开始登陆......

看看好友列表里:痴儿、安静、小贵兔、CAT......!今天在线的人好多!可能是因为是周六的原因吧!

该死的痴儿,说什么也不给我做LOGO联接,说什么我的网站浏览人数太少,看在原创的份上只能做文字联接,而且还要转载我家故事,唉!谁让青雪故事才成立不到二个月呢,没办法!真想把他拽进黑名单!

敲入几行字,大至的意思还是要他做LOGO联接!可等了办天也没回音,大概是掉WC里面去了,得了懒得理他!

打开IE,熟练地敲入:http://www.****.com 然后等待着网页的打开!

可等了半天,屏幕上只是显示:正在联接211.xxx.xxx.xxx 过了半天,返回无法联接的字样!

这个服务器的供应商也太烂了吧!搞什么吗?

可转念一想,唉,谁让我这个站长穷呢?30多块钱一个月的空间能快到哪里去呢?能连上就以经不错了呵呵!

耐着性子再打一遍:http://www.****.com 奇怪的是,这次很快,几乎没用等,就刷的一下进去了~!

唉,还是老样子,浏览人数没有明显增加,很失望,进入论坛回几个贴子......!

在论坛的原创区,我发现了一张很怪的贴子,这贴子的主人没有姓名!

我笑了笑,因为我知道没有姓名的用户很好注册,只要按住键盘上的ALT然后再到小键盘,也就是键盘右边的那个小数字键盘,连续打入255这三个数字,松开ALT,一个代表空格的ASCALL字符就会被打出来了!经常有些无聊的人这样搞来搞去的!先进去看看这个小子在我的网站上搞什么东东呢?

进入这张贴子,只见里面这样写道:

不管你是谁,请你注意,你的网站以经引来太多尘世间的灵气和怨气,引来的灵气固然对浏览该网站的人有益,但怨气,如果沉积过多的话,而浏览该网站的人阳气太弱,或阴气太胜的话,那么浏览该网站的人将会看到:一个滴血的屏幕,再糟糕一点的话,嘿嘿,就会看到有个人头从电脑屏幕里伸出.....!

请注意,如果你不尽快停止该网站的建设,你将有不可测的后果!

我靠,有没有搞错,这明明是在恐吓我吗??想也不想,随手DELETE !我是站长,我怕谁?

安静是我的老乡,她还没来长春的时候我就开始和她聊天,一直聊到她来长春上学,一直到现在还在聊!但我始终没和她见面,听她的室友小兔子说她漂亮极了,正在找什么形像代言人一类的兼职工作!

有美女在,当然不能错过喽,双击她的头像一顿聊!她说她今天要通宿,我晕,我明天还要上班!

看看表,以经是10:00了,我实在是无词儿可错,干脆下线88!

怎么搞的?QQ关不了了?于是CTRL+ALT+DELETE 结束任务!

开始===关闭系统====关闭计算机,当我刚要点确定的时候,厄运再一次降临了,我忽然觉得头很晕,因为,我眼前的屏幕开始变得模糊,越来越模糊,我努力的盯着屏幕,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我越努力看,越是觉得头疼!

砰的一声轻响,随着电脑屏幕的一阵剧烈的抖动,一切恢复平常!

晕了,怎么今天电脑的磁性这么大啊?我抽回按在显示器“消磁”键上的中指!打开抽屉,拿出棉花,轻轻地从屏幕的左上角,由左向右小心地擦拭着,好多天没擦屏幕了,积压了很多灰,也难怪会有这么大的磁性,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继续擦~

看着棉花由白色变成暗黑色.....!忽然,我停了下来,因为我看到,棉花忽然在由暗黑色向浅红色转变......!

目前,我的右手,拿着棉花,正停在屏幕的中间,我以为眼花了,所以用左手擦了擦眼睛,盯睛再看,我呆住了,棉花以经完全变成深红色,而且鲜艳欲滴!

我呆呆地盯着棉花......

一滴鲜艳的的血儿,从棉花里渗出来,顺着屏幕中间,经过屏幕的MENU键,啪的一声,掉在键盘的F9键上,然后向四周飞溅开去!

滴血的屏幕!天啊,原来那不是恐吓信,原来那一切都是真的!

我猛地甩开手,鲜红的棉花也随着掉落在桌边!

然而,不松手还罢,这一松手,我惊声大叫:“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

因为,我正看到,屏幕的中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道十字形的缺口,鲜血儿正在汩汩地向下流着,整个屏幕的下边,以经被染成红色,血儿,从屏幕上泄出,淌到了键盘上,白色的键盘现在以经变成红色,血还在继续淌着,顺着键盘,淌到了地上,溅到了我的鞋上....

屋子里很静,静到了我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到了,而且很清晰!~

不,不,那不是我的心跳声,那是电脑屏幕的,因为它在动,很有节奏地动着,被染满鲜血的屏幕好像就像一颗心在跳动,显示器的POWER键,这里忽然也随着屏幕的跳动一闪一闪地!

我发觉,我不是在自己的家里,我好像是在地狱里,时间仿佛以经凝固!

我愣愣地盯着电脑屏幕,任由眼前的一切冲击着我的大脑~

屏幕跳动越来越快,在显示器的上方,那唯一没有被鲜血淹没的地方,渗出了几行字:

你以为我在恐吓你吗?告诉你,这一切都是真的,从今天起,每个浏览这个网站的人都将有机会看到这恐怖的一幕!这一切一切的后果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我才会被关在电磁波里,这都是你的错,你将要为此付出代价,哈哈!

我失声大叫:“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吓不倒我的,这一切都是幻觉,上次在车里的一切都是幻觉,这次也一样,你骗不了我的!你只能侵入我的脑电波,而不能对我造成直接的伤害,哈哈!伤害我的,是我自己!嘿嘿,你骗不了我的!

那家伙好像被我激怒了,屏幕中间的那个十字缺口忽然向我狂喷鲜血儿!喷得我满身满脸都是,我身后的家俱,床上的背子,都被染成了血红色!整个屋子恐怖之极!

我疯狂地逃出那间屋子,跑进客厅,迅速打开电视!打开日光灯!

看来,明天我必须得换灯棍了,我一边擦着汗,一边思索着!

天亮了,朋友们打了一宿的麻将,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也一宿没睡,我在日光灯下,电视的旁边,一直呆到了现在!

太阳出来了,我不怕你了,我踢开里屋的门.......!

一切如故,只有那还在闪着灯的ADSL猫,和那掉在桌边的棉花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做梦,不过血到哪里去了,我不得而知

拿起电话机给经理打了个电话,请了三天的假,也许我的阴气太重了吧,该去好好的晒晒太阳了!

最后,奉劝大家,浏览那个网站的时候如果你觉得自己阴气在重,或身体太虚弱的话,请千万不要因为好奇心而免强自己,阴气重的,去晒晒太阳,或去什么地方求个护身符才是上策,身体虚弱的,先补一补吧!胆子小的???靠边站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女孩子??最好先去找个男朋友,再进来吧!

注意:由此造成的一切不可测的后果,由当事人自行承担,切记,切记!

厕所里的红马甲

厕所里的第三个坑是最受欢迎的,因为地理位置好,它在白天看来很平常,不过到了晚上就有点奇怪了。晚上你一个人走进厕所,后面就会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令你心惊胆寒,所以呢不是尿急是不会一个人半夜上厕所的。 

一个秋天的晚上,外面狂风大作,树叶落下时唰唰的声音从窗外不时传来,文进不知道怎么了,好象身体有点不舒服,今天白天上了十几次厕所,问他怎么了,他说:“着凉了,拉肚子,呵呵! ”文进是我们宿舍最受欢迎的,平时老爱跟我们开玩笑。大概十一点半的时候,他又起床上厕所了,宿舍里大家差不多都睡着了,他一个人开了门,从灯光闪闪的楼道里走进厕所,“这烂学校,连厕所里的一点电也供不起,真倒霉! ”他唠叨着。“你要红马甲吗?你要红马甲吗?”他清清楚楚地听到这颤抖微弱地声音,是从第三个坑里传出来的,“谁?”他恐惧地问到,“你要红马甲吗?你要红马甲吗?”还是同一句话,同样地声音,文进胆子比较大,他走进了,凭着从窗外传进的月光他朝第三个坑里看去,奇怪,什么也看不道。突然,一只手从坑里伸出来,掐住文进的脖子,他想叫出来,但是那只手掐的太紧了,更本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文进在痛苦地挣扎着,他地腿使劲地登着厕所的隔板,慢慢地他停止了挣扎。第二天早晨我们在厕所的第三个坑旁发现了他的尸体。 

我们大家都很伤心,宿舍里少了一个活宝,少了活力。当各自的目光相撞时,我们都无奈地摇摇头。文进的东西被他家里人收拾走了,走之前,他妈还大哭了一场,哭的我们都要放声大哭了,我们永远也忘不了文进。晚上,文进的床空着,平常谈笑风声的宿舍今天却鸦雀无声,大家都在想文进呢! 

文进的死对于我来说更是伤心,我们上课时坐一块儿,吃饭在一块儿,打篮球在一块儿,叫我怎么忘了他呢?那天晚上我梦见文进了,他变了,很乱的头发露出他那干枯的脸,变的很可怕,其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叫我给他报仇。梦醒了,看看手表,又是十一点半,难道是文进来了,我是不相信迷信的,但我还是起了床,开了门,今天厕所怎么又没电,只好认命了,说实话,文进的死让我感到特别恐怖,但是为了好兄弟就什么也不在乎了。走进厕所,我问道:“文进,你在吗?”没有回答,“你要红马甲吗?你要红马甲吗?”又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我害怕到了极点,脚抖的互相碰撞了。我以为是文进,因为在梦里他的声音变了,“是文进吗?我是宋涛呀! ”“你要红马甲吗?你要红马甲吗?”还是那句话,那个声音,是从第三个坑里传出来的。我想世界上人最大,没什么可怕的,我壮起了胆,大声说道“要,我要! ”好长时间没什么反应。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宿舍,爬在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梦里又见到了文进,他很感激,握着我的手“够兄弟,我会想你的! ”我说“我也会想你的! ”他勉强的笑了笑说“我要走了,你再也不会见到我了! ”我急了“你去哪里呀?”我问到。“去我该去的地方! ”说完他消失了。我哭着大声叫到:“别走呀,别走呀,我还要和你玩! ”我又醒了,满脸的泪。我的哭声把其他人吵醒了,他们都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 

第二天,在厕所的第三个坑了发现了一个红马甲。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发生过奇怪的事。一切依旧,但谁也不知道文进的死因。 

“你要红马甲吗?你要红马甲吗?-——”

血戒指

(一) 

18岁那年,老爸老妈突然做了个决定:把家中祖传的一只红宝石戒指交给我。 

那戒指是用层层黑布包着的,红宝石并不是我想象中璀璨夺目的样子,而是红得极深极深,一点光泽也没有。我怀疑红宝石的真实性,不禁对它失去了兴趣,几天后就把它忘了。 

(二) 

20岁生日那天,我却当着月美的面把它戴上了。月美是我的舍友,因为我住的是双人宿舍,所以大学开始没多久,我和她就成了好朋友。之所以在那天,在她面前戴上那祖传的戒指,也实在是迫不得已。谁叫月美具有一切美女的特征,让我又爱又恨。为了掩饰自己还没有男友的事实,我谎称那戒指是一个男生送的 

“是你男朋友送你的吗?”她靠近我,想得到答案。 

我笑,却不回答。 

“这戒指挺古老的,有年头了吧?该不会是你男朋友的传家宝吧?”她靠得更近了。 

我依旧笑,因为我也不知该怎样对她说。 

“不说就算了,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她凑得更近了,“不过它有点神秘哦! ” 

说完,她又跑去找她的男朋友了。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回想起月美最后一句话:“它有点神秘哦! ” 

(三)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和月美一起去逛街。走到古玩市场时,我终于忍不住了,停下来对月美说:“你干吗老看我?” 

“我是在看你的戒指嘛!它那么大,太孤单了吧?去买个配戒吧! ”她提议道,“古玩市场里就有的买。” 

我想想也是,就答应了。 

没想到一走进去,我的目光就停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小摊上。走过去之后,我的目光直愣愣的停在一只戒指上。它才是我梦中一直想拥有的东西,我看了看右手中指上的红宝石,再看看它,简直有天壤之别。它是那么鲜艳,红的像是鲜血一样,而且是永不干涸的鲜血! 

我当即就买下了它,把它戴在右手食指上红宝石旁边,还给它取名叫“血戒指”。 

(四) 

从此以后,我常常会在梦中听到有两个声音在对话。 

“你来了。” 

“你也来了。” 

“我知道你又想取人性命。” 

“今世的事你无须再管。” 

…… 

“这是她上世欠我的,她一定得还。” 

…… 

(五) 

一天晚上,月美突然买来一大堆零食。 

我说:“你不要刺激我,我在减肥!! ” 

她笑了,说:“我知道你最爱吃这些了,别刺激自己了,快吃吧! ” 

我觉得有诈,说:“无功不受禄! ” 

“你当然有‘功’啦! ”她凑过来,说,“把你的红宝石借给我吧!我今晚要和阿泰约会。” 

我就知道!她又有新男友了! 

见我没表示,月美急了,说:“我一定会原物返还!别忘了,我们可是几千年的好朋友哦! ”她笑了,笑的好美。我几乎没想,就伸出了右手。月美又是嫣然一笑,走了。 

我又像平时一样,一个人无聊。 

11点,月美还没回来,我就上床睡觉了。过了好久,我隐隐觉得有个人进了宿舍,睡眼朦胧,只看见有个穿红衣的女人,原以为是月美回来了,但是——月美穿的好象是白色的连衣裙啊! 

我整个人马上从床上弹起,但房间里依旧是漆黑一片,那有什么红衣女子?我自己笑自己又把做梦当现实。 

(六) 

第二天一大早,有个男生打电话来,说月美出事了。我赶去医院,见到了打电话给我的男生,他靠在墙上,情绪低落。他告诉我,警察已经来过,后来宣布这是意外死亡后就走了。然后,他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我。 

“我和她是在上个周末的舞会上认识的。昨天晚上我和月美一起去海边散步。后来就坐在沙滩上聊天,她和我聊了好久。忽然她说有沙子粘在她的戒指上了,要去洗一下。然后,她就跑去前面洗了,可是洗了好久,也不见她回来。我就走过去,问她出什么事了。她回过头,她,她已经不是月美了! ”他停住了,却并不像是恐惧或悲伤。 

“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昏过去了。今天早上醒来时,只看见月美就躺在我身边,却没有呼吸了。”他说完了,然后深深叹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难办的事。“他为什么没死?”我心想,并确信他是在说谎。我立即问:“月美在哪?我要见见她! ” 

“别去,你不能——”他越是阻拦,我越是坚信他刚才在撒谎,他一定对月美做了些什么,最后杀了她!我一定要亲自见见月美,哪怕是她的尸体。如果月美是阿泰杀的,他一定会留下什么破绽,我一定要找到,为月美报仇! 

我冲进太平间,看见了月美!她就躺在那儿,穿着白色的连衣裙,依旧那么美丽,像纯洁的月亮。回想起我们在一起的分分秒秒,她的笑,她的好;而我却一直很妒忌她,上次还故意把她最心爱的白色长裙和我新买的红手套一起洗,害她背着我哭了好久,却没有怪我,反倒安慰我……我跪倒在她身边哭了起来。这时,月美的一只手耷了下来,我就抱着她的手哭,但猛然间我发现红宝石戒指不见了!不在月美的手指上,两只手都没有! 

我终于明白了,转身要去找阿泰理论。突然,一个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你终于来了! ” 

我转身,看见月美,不,那已经不是月美了,而是昨晚我看见的红衣女鬼!她就坐在月美刚才睡过的床上,而月美已经不见了。她冷冷地望着我,眼睛里发出幽幽的红光。“拿命来吧! ”说完,她伸出双手,不,是双爪,向我扑来!我下意识的举起右手,心想自己这次彻底完了……瞬间,一道红光从我手指飞出,更确切一点说,是我的血戒指飞了出去。一声尖叫之后,一切又恢复平静。我吓呆了,在原地不能动弹。这时阿泰进来了,手中拿着一个血淋林的东西。 

看着惊魂未定的我,他平静地说:“你现在明白了吧?我只救得了你这一次。拿着,别再洗了。”说完,他化做一道红光飞走了。我看着手中的红宝石,它慢慢的又恢复了往日的黯淡无光,因为上面沾着的月美的血,已经干了。我终于明白,原来阿泰一直化做那血戒指呆在我身边保护我;而我家祖传的红宝石竟然一直是被血包裹着,里面藏着的,是一个冤魂。 

现在,我彻底清醒,祖传的红宝石就是真正的血戒指。 

(七) 

“起来啦,懒鬼! ”月美在叫我。月美在叫我!!!我又猛的从床上弹了起来。但月美是真的0你,你没死?”我开心极了,拉住她的手。 

“你开什么玩笑?”月美有点生气了。 

我看了看右手,红宝石和血戒指竟然都还老实的在我的手指上呆着,“难道只是一个梦?”我对自己说,“可昨晚月美明明向我借了红宝石呀! ”我糊涂了。 

“我给你买了好多零食,今晚我不能陪你了。”月美笑着对我说。我觉得这样的话,这样的笑好熟悉。 

见我不说话,月美凑过来,又是嫣然一笑,说:“把你的红宝石借给我吧!我今晚要和阿泰约会! ”……

迷离夜之中甸怪遇

这是我亲身经历的怪事!!!

去年“五.一”我和朋友开车去中甸,大家决定玩露营,一行13人,6男7女。4月30日下午出发,开了一辆吉普、一辆JINBEI。出发那天夜里7点到了茨芘湖度过了一个平静的夜晚。可怪事在后面的日子接二连三的发生了。

上午10点大家出发了,往丽江方向走一路上欣赏美丽的风光,都认为我们的决定很好,坐飞机去玩的那些人不知他们错过了那么美的风景。我们有说有笑的在车上聊天不知不觉天色暗了,我和好友娜娜坐在JINBEI车的最前排累的睡着了。当我们醒来时以到了距中甸不远的一个草原上,JINBEI车陷在一个有水的草坑里打滑了,这时天已黑的开着车灯也看不到前方5米外了。大家只有把车里的东西搬到探路的吉普车选的一个250米左右的宿营地后再来拖车。在搬运的路途里大家都看到草原上有好几处模糊的灯光,折腾了好久才安顿好。

两小时后用完饭大家在篝火傍边聊天,这时从出发就很少说话的欧阳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我和娜娜,并开口说话:“呵呵,你和娜娜今天坐在JINBEI车里可见到前面的吉普车有不对劲?”

我和娜娜不解的看着他说:“没有呀!怎么了。”

 “我原本不想说的,可这是大家的事,说说可以小心点。在来的路上你们在睡觉,我大白天睡的太多没睡意就在看着开在前面的吉普车发呆,可却吓我一跳。我、我看到有个白衣服、长头发的女人在吉普车车顶上爬着。”他一脸恐惧的看着我们。

我笑笑不相信“不是吧!很老套哦!吓唬我呀! ”

大家也笑着说“你也太逊了吧! ”

欧阳苦笑的说:“我就知道你们不信,可我也不想呀!我以为我眼花,我擦擦眼又看,我发誓我真的看到了,而且有1个小时的时间里她都在车顶上呀! ”

这时李铃也很奇怪的说:“我们来时草原上是有灯光的,可我们去捡柴火时就没有,而且我看过除了来的方向外草原上是没有人家的呀! ”

“不是鬼火吧?”不知谁插了一句。

“你们有病呀!说点别的。”我旁边的娜娜发火了。

“是呀!是呀!可能有,小心些好了,不说了。来玩游戏吧! ”我也心惊肉跳的

大家马上同意,可看得出来每个人都有些不自在。欧阳黑着脸坐在一边什么也不说,就这样玩了一会儿,留下3个男的守夜,其他的陆续回睡帐篷睡了。

第2天上路大家的情绪有些低沉,到了中甸后玩了一天,大家有些忘了这件事,也没再提起。可就在接下的几天里发生了件更怪的事......

快到卡尔博格神峰时大家在一个像世外桃源的小寨休息了几天准备夜里上路,22点时出发赶着在清晨一睹神峰面貌。

夜里很凉,吹着不知从哪来的风,大家毫无睡意,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李铃。“呵呵!我们吉普车前面有只兔子哦! ”

 “我们没看到呀! ”

 “哦!它跑的好快哦!追到就有野味吃了,不说了 拜! ”

只见吉普车越开越快,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就在这时我抬表一看24点整,心里就开始毛毛的。我们加速去追吉普车,15分钟后见到停在不远处的车子,我们一起下车去看,见车内4个人全晕倒在车内,而且手腕上都有5个青黑的手指樱大家倒抽一口气,忙使劲摇他们企图摇醒这4个人。娜娜在一边吓的要哭要哭的。

司机吴伟先醒的,大家忙问他怎么了,他说:“我们在追一只像兔子有像老鼠的东西,快要追到时就停车下来捉,4个人在旁边的山下追丢了它,就见路边有个藏族打扮的老太太向他们笑眯眯的挥手,接着就不记得了。”

 4个人都醒后,证实了他的说法,可没有人知道他们手上的指印从何来。这事清楚的让人害怕,我们全吓傻了。为了安全我们换了车。4个男的开吉普,女的在JINBEI车里。从那以后2天都没发生什么事。

 5月6日回来的路上我和娜娜中午在车上睡觉,醒来时发现车停了。我听见似曾听过的话语:

 “我们有4个人决定在中甸再玩一天,你们先回去吧”吴伟的声音

 “一起回去吧!别玩了”我惊慌的大叫

 “是呀,一起回去了。”娜娜也开口说

 “我没玩够呢”吴伟的女友说

 “我俩也是”说话的是李铃和欧阳

 说着就先走了。

 娜娜喃喃自语的说:“不要走,不要走。”

 “你是不是做了个梦! ”我紧张的问

娜娜一听瞪大眼睛问我:“你也梦到他们会有危险?”

 “我还梦到他们会在这里向我们说要再留一天”我这时好想哭哦

“还是在一个大弯道上分开”听到娜娜的话音我知道她和我有相同的感受。

我俩看着窗外,那是一个很大的弯道.....

回到昆明3天后接到李铃的电话,他们出了车祸了,4人的伤有轻有重,但都伤到了手。

这4个人就是开吉普车追兔子的4人!!!!

我昨天晚上加班时……吓死我了!!!

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实在有点累了。

为了明天能把计划书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电脑上熬到现在——都快凌晨三点了。

我打了个哈欠,走出办公室的房门,向洗手间走去。

这时,我听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

这么晚了还有人和我一样也在熬夜?

我抬头望去,不太长的走廊里有一个白衣女子,长发飘飘地正向右边的阳台走去。

说到这里,我先介绍一下我们公司的自然情况。

我们公司在这座大厦的17层,占了整个一层。

中间是三部电梯,电梯两边是男、女两个卫生间。

正面是前台,两侧是办公室。

我是策划部经理,办公室在左侧。

走廊的两边都是封闭式是阳台,以便于采光。

我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后,同事们都走了,临走时同事业务部经理老张还幸灾乐祸地说:“积极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职做老总。”

所以,这时不应该有人出现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里的女孩子还真没一个有她那一头飘逸的长发。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她是个贼,女贼!

抓到贼应该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决定抓到她,一个夜半女贼。

我蹑手蹑脚但迅速地冲了过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

天!

我只可以用惊艳来形容,真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啊1高挺秀气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双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丰润的唇,实在是美女埃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里是冷冷淡淡的飘忽,便继续走向阳台。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走进阳台,然后又转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这时,她扑在了阳台封闭的玻璃上。

然后,不见了。

我大惊失色,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阳台上。

阳台上什么也没有。

玻璃也完好无损。

但是她不见了!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不见了!!

是怎么回事?

她不可能不见了的啊!

我僵在那里,感觉混身发木,头皮发麻,背后,渗出了冷汗——鬼啊!!我见鬼了啊!!!

我几乎瘫在阳台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过气来,胆战心惊地回到办公室。

我吓得连尿都没了,应该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觉得是不是我刚才做了个梦?

但是这个梦也太奇怪了点。

为了怕真的是梦,我在电脑上记下了这件事情,并且在手机的短信息里也记了下来。

明天醒来的时候,我会看一看电脑和手机里是不是还有这个记录——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则,就是一个真实的梦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三点。

折腾了半天,我实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胧胧地爬在桌上睡了过去。

刺眼的阳光惊醒了浅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离上班的时间还有四十二分钟。

我舒展了一下酸涩的身体,然后抓过鼠标点了一下。

电脑的屏幕保护退去,我昨夜赶出来的计划书露了出来。

我准备再检查一下,就打印出来。

我一行行浏览下去。

结尾处——天啊!是怎么回事?

计划书的结尾处是一个美女的相片!昨夜那个美女的头像!!

灿烂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却感到我浑身发冷,由骨子里打起了寒战!

我用发抖的手抓过桌子上的手机,在短信息里,我看到了昨夜的记录!

昨夜,我不是做梦!!

我呆呆地坐在那里,甚至不敢移动身体!

门外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是同事们上班来了。

我勉强打起精神,走出办公室的门。

“早啊! ”

和我说话的是公司财务部的经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职员之一。

“早!李姐”我总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点兴高采烈。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象活见鬼一样! ”她笑着说。

我打了个冷战。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点怪异。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赶紧支吾着说,说完,我就冲进了洗手间。

我在洗手间里冲了把脸,对着镜子照了照——我的脸色还真难看,双颊苍白,眼圈发青。难怪李姐说我。

一整天,我都有点恍恍惚惚。

下班的时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员工吧?”

“是啊,怎么了?”

“我给你看个东西。”我拉着李姐来到我的电脑前,调出计划书的文件给她看。

我想让她看看那个美女的头像,看她认不认识。

但是,结尾处什么也没有!

“你让我看什么?”李姐奇怪地问。

我张口结舌地呆住了。

“你怎么了?”那一瞬间,我感到李姐的声音那么飘忽遥远。

我毛骨悚然。

“没有了,不见了。”我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什么不见了?你别开玩笑耽误我时间了,我走了。”李姐不悦地转身而去。

我无力地坐在椅子里。

是怎么回事?

我的大脑乱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有种声音惊醒了迷乱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声音!

我感觉我的脸皮都麻得皱了起来。

我慌乱地想抓住什么东西对抗那越来越近的“嗒、嗒”声,突然,那声音消失了。

一片寂静!

我缩在椅子上,动也不敢动。

这时,我感到背后寒气逼人。

我想回头,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一下子回过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长发飘逸,美丽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飘忽。

我想大叫一声,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望着我,眼中的飘忽逐渐变淡,眼睛的颜色开始发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几乎同时,她倏地向后飘去,穿过封闭的窗户,消失了。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喂?”

“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松了口气,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说完,我几乎是冲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辞职了。

两个月后,听说公司新到的一个做策划的小女孩疯了,总是大叫有鬼。

这件事是李姐告诉我的。

她还说,最早,公司里有一个做策划的女孩子因为失恋,在办公室给负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后,自杀了。

就死在办公室里。

各位小姐,晚上出门可要小心哦!

夜已深。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 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 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 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 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 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 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 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 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 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 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 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 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 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 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 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 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 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 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 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 的气息……

 “啊! ”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 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 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 下车! ”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 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 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 开了门。 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 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 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 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 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 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 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 “我……开车……追你的……” 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 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烧烤撞鬼实录

当晚我约了好友Por、Kite一起带上所有烧烤物品,悄悄跨过学校围墙,直奔烧烤场,来到目的地后,我们先放好炭,然后拿出打火机准备点火,谁知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打火机一打着火,即刻被一阵风吹熄,连续几次都是这样,没办法,幸好Kite事先预防万一,带了一瓶火水,在点火水的一刹那,突然又有一阵大风吹来,不过今次没吹熄。 

终於点好火,谁知又有事情发生。原来Kite只带了三支叉,拿出来一看却发现有四个,阿Por话∶「大概是Kite带多了一支」,但Kite话∶「我明明只带了三支,没可能多拿一支我自己不知」。但说归说,最终都是继续烧烤,那多出的一支叉就摆在一边,我们一边烧烤一边讲笑,但就在这时,那只多出的叉突然间出现在炉边,上面烧的不是鸡翼和肠仔,而是两支手指。看到这一幕,我们的脸都吓青了。这时那两支手指动了一下,同时有一阵阴森的声音∶「大家一起烧啦!这个手指好新鲜呀,要不要试试?」

这时Kite先有反应,大声叫∶「鬼呀9然后丢下叉子头也不回地跑了,我和Por也同时清醒过来,也一起跟住跑了出去,在我们三人跑出烧烤场时,后边又传来一声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欢~迎~再~来~玩~呀!小孩子~9

我们一直跑至守护处才停下,守护问我们从哪里来,我们便将过程一一告诉他。他听了后讲∶「谁让你们乱来,那个烧烤场的前身是抢毙囚犯后摆放死尸的地方,一早就不准人进去了,前几年有一对恋人教师进去拍拖聊天,结果,第二日被人发现两人昏倒在里边,送去医院检查才发现原来被吓傻了,你们算命大。」一听到这句话,我们不禁拍胸口道∶「真是好险啊9

地狱列车

明天就放暑假了,我们宿舍几个人决定今晚出去庆祝一下。我们找了一家酒吧坐下来,一边喝酒一边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几个小时不知不觉地就过去,酒也喝了不少,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该回家了,于是我们一起离开了酒吧。

我是本地人,可以直接回家,不像我的舍友还要回学校收拾行李准备明天一早赶火车。。我回过头来想要跟他们几个道别,可是这才刚出酒吧,这几个小子已经不知哪里去了,跑得还真快。好,不理他们了。地铁站就在不远处,我决定坐地铁回家。带着七八分的酒气,我一脚高,一脚低地向地铁站走去。

进了地铁站,刚买好了票,就听见列车进站的声音了。于是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下站台,列车刚刚停定。真是太幸运了,刚好赶上。我一个箭步就跳上了列车。带着醉意的我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当时站台上稀稀落落地站着七八个等车的人,但竟没有一个人跟我一起上车,而车上也没有人下来!而且即使我注意到了也已经太迟了,因为我刚一踏进列车,我身后的车门立刻就关上了,这辆列车就好像特意来接我似的……

当时我并没有留意这些。我上的这节车厢大概坐了一半人于是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一坐下来,酒气上涌,我顿时头昏脑胀,昏昏沉沉地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忽然听见列车报站。哦,正好是我家那个站呀。我一下子从位置上跳起来,走出了列车。我出了列车后。一回头,那辆地铁列车竟已经开走了,无影无踪,真是快的离谱,而且好像也没有人跟我一起下车。接下来我要干什么呢?哦,对了,当然是回到地面上去了。可是正当我要找楼梯上去时,我这才发现,这里,竟然,没有楼梯!这下我一下子呆住了,人也清醒了不少。我想这里应该是一个没建好或者废弃的车站,列车停错了吧?但我立刻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了可笑,第一:列车停错的机会很少,而且刚才明明报站了,要下错也不应该只我一个吧?第二:这条路线的地铁我也坐过很多次了,从来没见过这个所谓“废弃的车站”。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我环顾了一下这个车站,发现这个站台很小,前后不过三十米左右,两边尽头都是一堵墙,如果不看两边的铁轨,这里就像一个密封的长方形盒子。在我正在考虑应该怎么办的时候,我突然发现站台的那边尽头有一个穿着地铁工作人员制服的人,背对着我站在那里。我又惊又喜,立刻走过去想问问他是怎么回事。但当我走到离他背后不到3米时,我突然感到很不对劲,一股深深的寒意丛他的背后透出来。我知道这下我可能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于是我后退两步,摆开架式(我还是学过两下子的),问那人道:

“喂,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人慢慢地转过身来,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给他吓得连退了五六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只见他整块脸都是烂的,血肉模糊,本来是眼睛的地方只有两个洞,里面流出来暗绿色的液体,鼻子跟嘴巴根本看不见,但我却明明白白的看到他的脸上挂着阴森森的微笑,他对我说:

“欢迎来到――地~~狱~~车~~站~~! ”

我大叫一声,爬起来转身就跑,但跑不了两步,就到尽头了。我转过身来,背靠着墙壁,看着那个东西一步步向我逼过来。我想,这回死定了。就在这个时候,铁轨的远处射过来一点灯光,接着一辆列车驶了过来,在我身边停下开了门。真是救命稻草啊,我想也不想,立刻冲了上去,列车立刻就关门发动了。我回头透过车窗看到那个东西站在铁轨旁边,用脸上那两个洞盯着我,脸上仍然挂着阴森森的微笑,挥着手在跟我告别!奇怪,被我逃了他还那么高兴?这时我感到身后的气氛有点不对了,我慢慢转过身去,发现十几双眼睛正盯着我,不,那不是眼睛,只是眼球,里面没有眼珠子,全是白色的!正在我吓得目瞪口呆的时候,一个穿列车员衣服的人站了起来,——当然他也没有眼珠子,脸上还挂着阴森森的微笑——他对我说:

“欢迎乘坐——地~~狱~~列~~车~~! ”

不,我还没死,怎么会这样?我豁出去了,我大声喊道:

“你们怎么回事,我还没死呢,你们抓错人了快点停车,放我出去! ”

那列车员说:

“你错了,你已经死了。”

“死什么死,我跟你们不一样,我还有眼珠子,我还没死! ”

“你怎么知道你还有眼珠子?”

“……”

列车员指着车窗的玻璃,说:

“你看。”

我转过头,看见我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我,竟然没有眼睛!我颓然地坐在地上,难道我真的死了吗?不,我不能就这样死了,怎么办?对,我要让这辆列车停下来,不能让它开到地狱去。这时那帮没眼珠的怪物以为我已经相信自己死了,没有留意我。我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向车头驾驶室冲去。他们愣了一下,那个列车员大喊了起来: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

幸好这里离驾驶室不远,我跑过了两节车厢,就看到了前面驾驶室的门竟然开着,同时我也听见了后面几十个“人”追过来的脚步声。我一下子冲进了驾驶室,反手就把门关上。这时我才发现这个驾驶室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从前面的车窗看出去,只看到那条漆黑的,通向地狱的铁轨。怎么办?外面撞门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大,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几拳把车窗的玻璃打碎,咦,怎么不觉得痛呢?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如果像他们说的那样我已经死了,那再死一次也没什么可怕的,于是我毫不犹豫地跳了出去……

我清楚地感到我跌落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难道我真的死了吗?突然,我感到有人在拍我的脸:

“喂,小伙子,怎么搞的?睡着睡着自己丛凳子上掉下来了?”

我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蹲在我旁边在叫我,他有眼珠子,太好了!刚才只不过是个梦而已。

这时,列车到站了,听到列车员的报站,原来已经过了我家两个站了。我也顾不得酒气上涌,头痛欲裂,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列车。还好,这里有楼梯。我急急忙忙地走上楼梯,准备出站。可我转念一想,不对呀,我应该坐回头车回家才对埃都怪喝了酒,人都不清醒了。于是我转身又走下站台。下到站台,我发现怎么还有一个向下走的楼梯呢?哦,对了,下面是地铁二号线。坐二号线到我家更近啊,于是我又向下走去。走完这层的楼梯,我赫然发现下面竟然还有楼梯继续通向下一层!怎么会这样?这时我突然想起二号线跟一号线的交汇处根本就不在这个站!我转身想走回上面,可是通向上面的楼梯已经消失了!就在我身后不到三米处,站着那个穿着地铁制服,正块脸烂掉的怪物,脸上仍然挂着阴森森的微笑,

“欢迎来到——地~~狱~~车~~站~~! ”

我转身想跑,发现我面前只有那向下走的楼梯。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跑下去。也不知跑了多少层,我心里想着:这一定是梦,我还没醒呢,等一下醒了就没事了。正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只见“他”又站在楼梯的尽头,仍然是阴森森的微笑:

“欢迎来到——地~~狱~~! ”

我转头向回跑,心里拼命想:没事的,没事的。跑了几步,我脚下一滑,“啪”的一下重重的摔在楼梯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头似乎撞过,还有点痛。我问旁边正在忙这忙那的那位漂亮的护士小姐:

“你好,我怎么会在这里?”

护士皱了一下眉:

“你呀,喝醉了,自己在地铁的楼梯上走着走着摔了一跤就晕了。是路过的好心人把你送来的。”

不会吧?我竟然在地铁站走着也能梦见被鬼追杀,真是搞笑。这时,医生走进来了,

“先生,你没事了,跟我来办一下出院手术吧。”

我跟着医生走了出去,就在我回头想再看一下漂亮的小护士时,却看到了她的脸由满脸可爱的微笑一下子变成死灰色的毫无表情,分明就是一个死人的脸!我再回头看医生,只见他已经站在病房门口正对的电梯里了,一手按着电梯,脸上是我熟悉的微笑:

“欢迎来到——地~~狱~~医~~院~~! ”

我觉得我要发疯了,这个梦怎么还没完埃

“救命啊! ”

我低着头一边跑一边喊,也不知道是怎么跑出医院的,反正我再抬起头来时,四周是一片荒郊野地,还哪有什么医院。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见一条公路。远处开来一辆出租车,我截停了车子,问司机道:

“大哥,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埃”

××?是B市啊,可我是住A市的啊?我也顾不得想我为什么会在B市了?我对司机说:

“那你载我到A市吧。”

坐上了车,身上又痛又累的我不一会就睡着了。直到我听到司机说:

“先生,到了。”

我醒过来一张开眼,看到车外是一个陌生的城市,接着就从倒后镜里看见了那张烂掉的,阴森森的脸。“他”转过头来:

“欢迎来到——地~~狱~~城~~市~~! ”

我推开车门就跑,只见这里每一个“人”都跟地铁上的一样,眼睛里只有一片白色,没有眼珠子。它们一起向我逼过来,很快我被它们逼到一处墙边,无路可逃了。我背后有一扇门,我毫不犹豫推开门进去,却一下子愣住了:这里不就是刚才我和舍友一起喝酒的酒吧吗?这时,后边的“人”已经追上来了,一只手抓到了我的肩膀上,我立刻手向后一挥,想把那只手甩掉,却甩了个空。

我抬起头,发现自己趴在酒吧的桌上,睡着了。坐在对面的小文微笑着对我说:

“小健,怎么这么快就醉了,真是差劲埃”

太好了,终于醒了。

我刚张开口想要回两句,突然,我发现,小文脸上的笑,怎么那样的熟悉,好像在哪见过。小文举起手中那杯血红色的葡萄酒,等一下,小文从来都不喝葡萄酒的埃

“欢迎来到——地~~狱~~酒~~吧~~! ”

超级恐怖短篇集

《手》 

手,一只手吊在墙上,呈灰黄色的,掺着点血丝,还微微颤抖着。 

大排档老板取下了那手,拿起刀,熟练的快斩着。很快,一盘酱醋鸡爪便切好了。 

然后就等待醉酒的食客们狂啃它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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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 路 》 

一个人,在路灯下走,后面,另个人在跟着。 

那人,停下,回头,看不见后面的人。 

于是继续走。后面的人又跟着。 

那人又停下,又回头,仍然看不见后面的人。 

于是又走,后面的人又跟。 

那人终于回头问:“谁?为什么跟着我?” 

后面那人回答:“我,你的影子,必须跟着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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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钢琴声 》 

夜,深了。有钢琴声在响。没有的旋律,只有杂乱。 

被吵醒的邻居,用力的敲门。无人回应。钢琴声依然在响。 

邻居怒了,叫来了保安。 

保安疑惑:“我没听见任何声音?” 

可邻居却仍然听到,吵人的钢琴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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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我自己 》 

我,和我自己,是最好的朋友。 

我,是身体表皮的我。我自己,是身体内部的我。 

一天,我和我自己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人,我自己想从里面出来和她真正的接触。 

我不愿意。于是我自己决定消灭我。 

他趁我睡着时,整个人从我身体里面翻了出来,我被缩了进去。 

于是,血肉淋淋的我自己拿着玫瑰兴高采烈的出门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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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 》 

每个人都做梦,安心也做。 

夜里,忽然醒来,她在天花板上看见自己躺在床上睡觉。 

于是立刻惊醒,还好,是梦。 

忽然,她看见自己飘在天花板上看着自己。 

又吓醒,全身是汗。 

忽然,又看见自己坐在床上抬头望着自己。 

再吓醒,又看见天花板的自己。 

再醒。。。。。。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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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 口 可 乐 》 

你喝过可口可乐吗?如果我这样问你,你一定觉得我无聊了,谁没喝过呢? 

喝可口可乐的第一口,好象有针在狠扎白花花的大脑,快感无比。 

喝可口可乐的第二口,黑色的液体流入粘糊糊的食道,冰凉无比。 

喝可口可乐的第三口,全身血淋淋的肌肉猛烈收缩,血液冒着泡全部被挤了出来。 

。。。。。。 

喝可口可乐,是一种可以获得快感的自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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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驴 》 

阿土家的驴很怪,从来不叫,如果要它叫,除非。。。除非喂它吃人肉。 

女儿怀孕了,阿土又要当爸爸了。 

村里的人都笑话他,阿土最怕被笑话了。女儿也是最怕的。 

于是某天晚上,阿土家的驴突然叫了,欢得很。 

阿土再也看不见女儿和孩子了,女儿和孩子也再也看不见阿土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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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 》 

酒是奇怪的东西,喝酒的人更是奇怪的动物。 

有一种酒很怪,喜欢把动物的尸体泡在里面,更怪的是,泡在酒里的动物大都很丑陋,或者很恶心。 

其实真正古怪的,就是喜欢喝这种酒的人了,他们把壁虎,毒蛇,甚至老鼠的泡尸水津津有味的喝下去,喝得一滴都不剩。 

都喝腻了,就喝喝泡人尸的液体吧!

九指故事

没有人去打听本故事的真实性,但这的确是一个诚实女孩的神奇经历。 

她,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初中一年级学生,晚自习后放学的路上。 

老师要改选她为学习委员,她的进步很快,这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还有什么能使她更高兴的呢? 

她小声的哼着歌,迈着轻快的步伐,当她走到桥东边的第九个路灯下时,看到一个比自己稍大的女孩正低头在路灯下的草丛中找着什么,她边走边看着那个大女孩。 

“小妹妹” 

她停了下来。 

“请问现在几点了?” 

她看了一下手表,说:“九点半。” 

于是那个大女孩低着头继续找着她的东西。 

不知道该不该帮她一下,这个念头闪了一下就消失了,因为在晚上她还没有这个胆子和一个陌生的人在一起太长的时间。于是她继续走她的路。第二天晚上放学回家的路上,她又遇到了这个大女孩,又是同一句话,又是同一个时间。 

本来这件事应该不会放在心上的,但以后所发生的事不能不使她永生难忘。 

以后她连续几次与大女孩在同一个地点同一个时间相遇,并且总是一问一答同一句话! 

“妈,我这几天晚上放学时总是碰到一个女孩在路灯下找东西,老是问我时间! ”终于有一天在吃晚饭时,向父母提起了这件事。 

“别理她,现在人心难测,小心被骗! ” 

本来,这件事到了这个时候已经结束了,偏巧让她奶奶听到了。 

她的奶奶是个比较迷信的道姑,在文革时候受到了批斗,所以很久都不敢再提关于迷信的事情。 

于是,在她去洗碗的时候,她的奶奶问她这些情况是否属实,她一听她奶奶说这话,就说:“你又在搞迷信了! ”她奶奶说:“我只是觉得你这件有点怪,也许你是遇见鬼了,我帮你算算,你是不是某月某日,同一个女孩在路灯下相遇。” 

“对啊,刚才我吃饭的时候已经说过了。” 

“那她是不是问你几点了?。” 

“刚才我也说过。” 

“那你有没有发现她与别人不一样啊?” 

“那倒没有,因为天太晚,我也没有注意。” 

“那好吧,明天晚上如果你遇到她时,你要注意她有几个手指头,因为这个女孩很有可能是两年前那个被压死的女孩,当年她被压死的时候,正好是九点半,当时她有一只手的手指被压掉了,慌乱中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所以遇见她时,你要看清楚,还有,你不要在等她问你话,你要先问她,如果她先问你了,你就回答,千万不要多说,也不要多事,这样就不会有危险,你要先问她了,就问她有几个手指头,因为鬼怕人说她的短处,如果她真是那个鬼的话,那么她就会隐身,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晚上放学的时候她早早的就等在那个路灯的前方,快要九点半,小女孩心里很紧张,在不停地回想奶奶跟她讲的话。终于九点半了,小女孩向那个路灯走去,又看见那个大女孩在找东西,她刚要讲话,那个大女孩已经看见她并且又问她几点钟了,她想起奶奶的话,马上回答她后,就走了。因为不能多说话,所以今天没有问出什么。 

第三天,晚上放学很晚,快要九点半了,她赶紧往那个路灯走去。一面走,一面想怎样说。九点半了,她站在离路灯五米远的地方,就看见那个女孩了。她马上问:“大姐姐,你有几个手指头?”那个大女孩转过脸来:“你问这个干什么?”,小女孩也不回答,只是看她的手,大女孩总把手背在身后,小女孩更加怀疑,那个大女孩一下把手伸了出来,说:“你看我有几个手指头! ”小女孩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第二天,人们发现了那个女孩的尸体,奇怪的是她只少了一根指头

恐怖的火机

嗯,听起来满不错的,不过听说这是最后一支了?

小滩老板满脸陪笑道:“对呀...不过....”

那也就是说这支是别人挑剩下的喽?我盯着他的眼睛!打断了他下面的费话!

这...可是.....!

别这那的了,说吧,多少钱?

老板面露难色0这个吗,,这儿样吧,反正也是最后一支了,看老弟又是这样爽快人,给你打个8折,135块,你看怎么样?”

我再次拿起那支火机,看样子这支火机是不秀刚制作而成,而且表面还做了非常精细的抛光处理,所以在阳光的反射下显得格外耀眼,火机正面,刻的是一具骷髅头,看样子制作这火机的人的确下了一翻功夫,那骷髅头刻得惟妙惟肖,做的最绝的是,构成骷髅头的各各线条在黑暗下是可以发亮的!由其是骷髅的那对眼睛,不知道制作者是怎么弄的,竟一闪一闪的往外发绿光,在黑暗下看着由淡蓝色线条绘制而成的骷髅头再加上它那对闪着绿光的眼睛,别提多恐怖了!不过这也正是我喜欢的!

在火机正面的右侧,有一个按钮,用大姆一按,啪的一声,火机的盖儿就会自动弹开,火也会被自动点燃,那火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我用嘴吹了吹,应该是可以抵挡得住7、8级大风的!松开按钮,弹开的顶盖就会自动再弹回来,火也会自动熄灭盖住!

再次打量完这支火机,我下了下决心,又狠了恨心冲着老板说:“100块,行,我就拿着,不行,你就卖别人吧! ”说完,我放下火机!

这个吗.....不行,我们是生意人,您总不能让我陪钱吧?115块.....!

我转过身去道:“那算了,喜欢一样东西,不一定非得去拥有它! ”说着,就要离开!

老板急了:“哎,哥们,别走啊,,110你看.....105.....得,100块就100块吧,交个朋友”

我停了下来,转过身去,老板的手里多了一张新版百元人民币,而我的手里,多了一支“恐怖的火机”!

回到家里,以近黄昏,朋友们也都回来了(我们合租的房子),看着我手里那古古怪怪的火机都抢着拿过去看!

可看完了,一个个都皱了眉头:“要说这火机的做工,可以说非常精良,手感也不错,而且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材料应该到位!不过吗....老鹰啊,你搞什么啊?怎么买了这么吓人的一支火机啊?你今天晚上是不是不想睡觉了啊?还有啊....!

听着他们越来越不像话的埋汰我,我受不了了,**,你们搞什么啊?这火机买回来是给我用的,又不是给你们用?你们发什么牢*啊?滚,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越说气越大....!就这样,你一嘴我一嘴的,世界大战爆发了....!

结果,我灰溜溜地钻进了网吧里.....!

唉,好汉不吃眼前亏,又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狼多,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打开QQ,!我在网上刚认了一个姐姐,叫紫风玲,对我老好了,真想找她诉说一下我心中的委屈,可是----她现在不在线!!555555555

十分钟后,我的烟瘾犯了,摸出一根烟,嘿嘿,这还是我头一次用我心爱的火机呢,说着,请出我刚买的火机,嗯?怎么轻了许多?哦!可能是因为我刚吃完饭,力气大了的原因吧,咔吧的一声,打着火机,然后点着了烟,猛吸了一口烟,哇,爽!

就在这时,忽然QQ滴滴滴的叫上了,按热键一看,只见上面是这样写的:“谢谢你,古刹,我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的”

嗯?谁啊?是不是吃错药了?干紧点开她的资料,一看,哦?原来是一个网名叫HA妹的女孩儿,HA和妹中间还夹杂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字符,看看她的QQ号,71763***,我晕,现在网上的MM说话怎么都前言不达后语的呢?我救你?我现在有家不能回,还能救你?我晕!

我也没想太多,随手关了她的消息,接着干别的事去了!

看看表,以经是12点多了,想一想,那帮凶神现在也应该睡着了吧,于是我下机了!

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屋里一片漆黑,看来果不出俺所料!走到自己的床前,也没脱衣服,因为怕动静大怕惊醒了他们!把俺心爱的火机放在头直,唉,太困了,倒头便睡!

朦胧中,我闻到了一股胡吧味,很刺鼻,我猛然惊醒!因为我感觉到我的浑身就像掉进了火焰山一样,好痛!

不好了,着火啦,我撕心裂肺的大叫!

我的浑身都着了,不知为什么,火着得还很旺,我痛得满地打滚,并不停在拍打着身上,想扑灭它!可,我越是扑打,火着得越旺,火蛇不停地攻击着我的身体,发出滋滋的响声,我大喊,不,却切地说,那是嗥叫,被火烧的滋味是难以用言语表达的,我剩下的只有嗥叫,不停的嗥叫....,我期盼着朋友能急时发现我,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希望越来越渺小!

我意志的阵地正在被火蛇一步步的攻破,我以经感觉不到痛了,视觉也开始模糊,也不见自己的嗥叫声!剩下的,只有本能的挣扎!

那是什么?在我模糊的视线中,我看见了一个东西,一支火机,一支发着蓝光的骷髅头,和它那闪着幽幽绿光的眼睛,它笑了,整个机身被炙热的火焰烤的通红,红得像要快流出血来一样!

它说话了,它竟然会说话,恐惧开始包围着我的身体!我睁大了双眼,大得快要弩出了眼框!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彻底绝望了,风玲姐姐,永别了,我真的没想到我的下场会是这个样子....!难道我们做灵异类网站的站长,最终还是会被自己费尽心思宣传的东西毁了自己?

我崩溃了,往事一幕幕在我脑每里浮现.....!

惊恐校园鬼故事

学校的女厕所已经很陈旧,墙壁上长满了青苔,里头没有窗口,月光从墙上的裂痕中钻了进来,却无法照明里面情形。强风透过狭窄的缝口传来“呜…呜…”声,再加上厕所里的滴水声,彷佛有一触即发的事情即将发生……

校内一直有这么一则传说;多年前有一名女学生因为在校内遭人强暴,想不开而在学校的女厕所上吊。当她被发现时,已断气多时,舌头长长的伸了出来,手脚僵硬,头发凌乱,死得十分的恐怖。 

据说,校方面为了避免引起恐慌,把这事件封锁,所以不是很多人知道这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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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一大群同学一起留在校内参加生活营的小青有严重的洁癖,坐在晚餐的饭桌上,她根本无法忍受自己身上的汗臭味,恨不得马上就可以冲一个凉快的凉。但参加生活营的女学生如此的多,要如何才可以让自己捷足先登呢? 

小青想了一想,就胸有成竹地故意大声对同学们说:“唏,我告诉你们,我们的女厕所曾经有人自杀过的! ”这句话就像一颗深水炸弹,把女同学们吓得噤若寒蝉,大家都停下了七嘴八舌,静下来听小青说话。 

见状,小青心中更得意了。“你们知道阿美为甚么转了校?坦白说,是阿美见到了那种东西,阿美在厕所见到马桶流出很多血水,又听到厕所传出来婴儿的哭声,结果阿美病了几天后便马上转了校。” 

听到了这个故事后,大家都被吓得花容尽失。 

小青见到这种情形,更得意忘形起来:“嗯,坦白说,其实我也见过的,每晚八点钟左右,那个东西就会出现了,因为她是晚上八点上吊的啊!她的脸孔是十分苍白的,舌头长长的露了出来,她的手上抱着婴儿,后来一直发出哭泣声………” 

“哇! ”小青出奇不意地大喊一声,把本就被她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的同学吓了一跳,更有数名女生更当场哭了起来。“呜…小青,妳这么坏,吓我们,小心总有一天给妳撞到正啦! ”数名女同学尖声叫骂起来。 

“哈哈哈…鬼只是吓你们这些胆小鬼,吓不到我的!有本事就叫她现身给我看看! ”小青得意的笑了起来。 

X X X X X X 

如小青所愿,果然没有女同学敢到厕所来洗澡。 

时间正是晚上8点钟,站在厕所的入口,她总觉得全身都不自在,身后阵阵的寒风一直往她的背心吹气,墙壁上彷佛生出来了许多的眼睛在瞪着她,等代一场好戏的上演。“不管了!如果不洗澡 

肯定给她们笑,死就死啦! ”小青大步的走进了厕所…… 

她走进第一间厕所。“啊!不得了啦!太脏了! ”厕所内的马桶有黄金满盆,拉屎的人没有冲水,看得小青呕心死了。她无法唯有走到第二间隔间去 ,但第二间厕所的门锁却坏了,于是她又走到另一间去。 

奇怪的是,几乎每一间厕所都有问题,不是太脏,就是门锁坏,不然就是水喉扭开却没有水。一直到最后的一间。 

“奇怪,这间隔间平时都是锁着的啊,今天却是开着的。”小青走进去,里面很干洁,只是灯光有点暗,淡黄色的灯光给人一种不很舒服的感觉…… 

清水洒落在小清洁白的肌肤上,水顺着她玲珑浮凸的身材流到地上,小青这时已忘掉了所有的恐惧,尽情的享受洗澡给她所带来的快感,她出力的搓着自己的身体,要把身上所有的污垢都搓了下来…… 

突然,地上的水变成了红色,一股腥臭的味道冒进小青鼻孔里。小青张眼一看,她全身都是血水,但她却没有痛楚的感觉,她的心中感到非常的害怕,偏偏身体在这时却无法呼唤…… 

血水一直从她的身体流了出来,小青怕得不住地打寒颤,想叫,又叫不出。就在她以为自己差不多要昏倒的时候,忽然在她的眼前,有一落头发从上掉了下来,小青很自然的把眼珠上看。 

她看到了一个头发凌乱的女子,大血红的舌头长长挂在一张没有血色的脸上,而那张脸,则被一条粗如小指般的麻绳紧紧地系着,吊在半空。她的眼角不停的流下血红的泪水,含糊不清地对着 

小青说:“妳…不…是……要…见……我…吗……”

金鱼

今天下班天有点晚,家明启动车子的时候看看表已经过了和苏苏约会的时间了,心里有点急,车子慢慢倒出车位,突然颠簸了一下.家明没在意只想着赶快回去.车子驶向苏苏的家,电话响了起来.家明一看,是苏苏的电话,准是她等急了,他无奈的笑笑,又要受他的大小姐脾气了. 

喂?家明你在哪啊? 

我在去你家的路上啊,不好意思啊,今天开会晚了. 

哎呀,你怎么走了啊,我等不着你,去你公司找你了啊!刚去你的车位,没有看见你的车就知道

你走了,快回来接我. 

家明挂了电话,掉转车头向回驶去.到了公司,苏苏果然站在楼下.一看见家明,她马上就迎了上去. 

哎呀,你可来了,刚才可恶心死我了,哎呀真是倒霉. 

怎么了?家明替苏苏扣好安全带. 

不要提了,一只死猫而已,今天吃什么? 

你说吧.家明宠溺的看着苏苏. 

五一两人终于结了婚,婚后的生活很幸福,家明开始感到有个家真的很不错.这天早上起来,他和往常一样拿着鱼食去喂结婚时朋友送的一大缸金鱼.苏苏很喜欢这些鱼.家明带着笑意把鱼食慢慢洒进鱼缸,等等~~奇怪,为什么今天的金鱼好象少了点.家明仔细数了数,没错,朋友送的时候图吉利送的是九条.鱼缸里现在只有八条鱼.家明觉得有点奇怪,也许是昨天晚上死掉苏苏给扔了吧,但是苏苏是从来不敢碰这些东西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时,卫生间里传来苏苏的尖叫,家明马上冲进卫生间. 

怎么了,苏苏?怎么了?不要害怕. 

苏苏指着洗脸盆,洁白的瓷盆里,一条死金鱼静静的浮在水面上,身上的鳞片都已经发白, 家明吃了一惊,这是``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压抑着寒意,他伸手搂住还在发抖的苏苏. 怪事还是继续,家明天天早上都在瓷盆里看到惨死的金鱼,他不敢告诉苏苏,偷偷把鱼放进冰箱冻着,这个举动让自己都很奇怪,但是就这样他已经藏好了6条金鱼,为了不让苏苏害怕,他自己偷偷买了新的金鱼放进鱼缸,然后第二天在瓷盆里找到它们的尸体. 

家明一直都有个疑问,为什么金鱼会死在那里呢?难道是苏苏?不会啊,她是不是有潜在的梦游症呢?家明终于沉不住气了,这天晚上他特意喝了几大杯浓黑咖啡,打算解开这个谜. 

晚上苏苏睡着了很久,家明看半天都没有动静打算放弃了,这时他感到身边的人坐了起来,他看见苏苏慢慢走到鱼缸前,捞起一条活蹦乱跳的金鱼,又慢慢走到了卫生间把鱼放进瓷盆,然后开始往盆里加开水,家明目瞪口呆地看着鱼在盆里乱跳然后不动了,苏苏发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声音,低声呜咽. 

家明打开灯,慢慢走到苏苏旁,苏苏睁眼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绿光,家明伸手捞起那条鱼. 

真可惜,鱼不是这么吃的,应该这样.他把金鱼放到嘴边咬了一口,血从嘴角流下来.

剪刀石头布

傍晚七点,我坐在公园已经有两个多小时了,天眼看就要黑了,家明怎么还没有来。路边一直有小孩在玩游戏,但是我却一直注意着那个瘦瘦的低着头的小男孩,他穿着蓝条纹的T恤,一直和小朋友玩着一个很老的游戏,剪刀石头布。我微微一笑,不禁想起我和家明经常用这个来让谁决定去哪吃饭。。但是这个小男孩很奇怪,和别的孩子玩这个游戏的时候一直是出石头,玩的久了大家都知道只出布就可以赢他,很快小朋友觉得没有意思就纷纷走开了。我看他低头默默站在那很可怜的样子,就走近他。 

“小朋友,姐姐告诉你,玩这个游戏不可以只出石头,要会变才能赢才有意思,知道吗?” 

“可是,姐姐,我手上拿着东西呢。”他低声说。 

我低头看他的右手,紧紧的握着,的确象拿着什么东西。 

“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吗?” 

“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不重要那就把它扔了吧!姐姐跟你玩剪刀石头布。” 

“好吧```”他幽幽的开口,一个圆溜溜的东西从他手上掉下来,滚到我脚边,我低头借着路

边的灯光一看,这``这个血淋淋的东西是`` 

“姐姐,”小男孩抬起了头冲我阴森森的笑道,“我们来玩剪刀石头布吧! ” 

我赫然看见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有一个血淋淋的窟窿,没有眼珠的窟窿里冒着绿色的浓液。

鬼屋

三幢房屋在建造的第一天就传出骇人听闻,在打地基的挖地三尺行动中,竟掘出了数付死人尸骨!连警察都惊动了。更想不到的是竟然完全无法查出为何在这里会有尸体以及死者身份,这一切都使得屋子还未建好便蒙上了恐怖色彩。 

投资建屋的三家人却并没因此而停止工程的继续。 

很快,三幢四层新屋落成了,乔迁之时的热烈场面将一切曾有的不快完全冲淡。三户人家喜气洋洋地开始了新环境的生活。 

一周之后,王家传出了老王的死讯。据说死因是癌症。但是老王的身体之健康是众所周知的,再说,一直到老王去世之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身患绝症——包括老王的家人,大家都相信老王自己都不知道已患绝症!因为老王有定期做身体检查的习惯,据他的医生的检查报告所显示,老王的癌症简直是一夜之间得的。 

这是极其无稽和不可能的。没人相信。但事情的确发生了。于是有人联系到了动工首日被挖掘出的尸体上面,一时间鬼索命的谣言沸沸扬扬。 

老王的遗霜在最短的时间里搬走了。 

两个月后,张家的火灾再次成为社会焦点,全家人无一幸免,事后警方调查,实在找不出具体的原因,一切只有假设。 

“老公,我们搬家,好吗?”第三户,仅存的那一户人家的女主人李太太胆怯地要求李先生。 

她的胆怯倒不是没原因的,谁都知道李先生是无神论者的典型,最忌讳别人对他说这种荒谬事情,前两户人家的事情已经广为流传了,有关鬼的传说更是深入人心,甚至已经有人预言不出一年李家也会出人命,李家初了李先生和三岁的小儿外只有两位女性,女人总是比较相信这些东西的。李太太这时这样说,很明显是担心真的会家门不幸。这是最令李先生反感的。 

他咆哮如雷:“搬?搬什么搬?你真怕我们会死?你真的信这个?亏你还是大学毕业! ” 

李太太吓得再也不敢说什么了。有这种结果也早在她预料中了。这就叫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有时侯是很傻的行为。 

除了李先生和不懂事的孩子,两位女性可以说是战战兢兢地生活。尤其老太太更是整天经书护身符不离身。李先生曾在自己身上发现过一个护身符,马上扔了。他本来也要阻止全家人佩带这玩意儿的,但后来拗不过老人家,只好同意他们带,但自己宁死不屈,老人家知道他的脾气,叹息之余也不勉强了。只是更变本加厉地在屋子里挂满了桃木剑八卦镜等道具,李先生让步了。 

也许是因为老人家的措施,几个月下来,一家人相安无事。 

但是,觉得没事的并不包括李先生。 

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每次他上四楼,都会有异常感觉,这感觉如果让一些相信鬼神的人来说,会描述为“被鬼压”——无缘无故,身体动弹不得!仿佛有什么东西紧紧按住自己,却又看不见。 

第一次发生这事,是在梦中。四楼是用来做客房的,某日李先生心血来潮要在这里睡一晚,结果半夜时被“压”醒了,沉重的感觉令他喘气也难,想叫也叫不出声。不知多久,才解脱了。以后这种情况越发严重,每当李先生一到四楼就会发生:简直是一踏上四楼的地板就会倒地,无法起身,过了好久才能动。 

但这事并没发生在其他人身上。 

太讽刺了!信鬼存在的人没事,无神论者却撞邪! 

李先生不认为那是鬼怪作祟,坚决不认为。但他不认为并不代表事情不会发生。 

那个台风夜,台风的呼啸仿佛就在自己体内传出,清晰得令人毛骨耸然,才八点,全家人就都睡下了。 

李先生身上戴着护身符——老太太又再偷偷地藏在他身上的。李先生本来一发现就会扔掉,但他忽然想试试看是否真的“有效”,于是他去了好久没去的四楼,呆了许久竟然无事。这令他对自己的“理论”越来越没信心,从此他就干脆带着这符了。 

这一夜,他是睡在四楼的——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自己要呆在这里,也许是希望在佩带护身符的情况下再度有那种经历,从而证实那感觉的消失和这鬼画符无关,再证实那些事无关鬼神,不然没理由自己戴着符还撞鬼,可见没有鬼——他未曾想到过,那也可能说明鬼更强了,连符咒都不怕了。 

没事发生。在凌厉的风声中,他忽然起了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他强烈地感觉到不舒服,强烈地想离开四楼,到哪里去?哪里都好,只要看到人就好,不要在孤身一人呆在这里!他迅速地起身,跑下楼去,楼道口处,他开灯,灯没有亮。 

这不能说明什么,台风夜停电是很平常的。他摸索着下了楼,二楼,他和妻子,孩子的房间,他想开门,门竟打不开,锁上了。他一边埋怨锁什么门一边不管会吵醒人,放手很很擂起门来,还是没有动静,他索性手脚并用,简直是要把门破坏掉一般地敲打起来,嘴里还大声疾呼着妻子的名字。 

当他感到疲倦时,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他竟在门外被困了十五分钟之久,没人给他开门!这是不合理的,难道没人在里面?这样的台风夜,他们怎么会不在? 

而且,以他刚才敲门的力度而言,门也早该被拆下来了才对!但竟然完好无损。 

他有一种整个人快炸开来的感觉,他忽然奔上三楼,同样拼命地敲母亲的门,一边敲一边喊,他的声音和台风的呼啸相比也毫不逊色,但仍然没人开门! 

还好他够坚强,没有当场昏迷过去,他竟然还坚持回到了四楼,他已经没力气去想任何事了。 

他一夜没合眼,就这么坐到了天亮。 

下楼时他看见昨夜怎样也打不开的那两扇门已经开了,家里人一个也没少,这等他吃早饭。 

他问家人昨晚为什么没给他开门?家人说绝对没听见有人敲门,信誓旦旦。 

只隔了那么薄的一扇门竟然就听不见?台风的声音真的响到那种程度? 

但他无法不相信家人的话,他们没有理由骗他。 

他越来越无法坚定自己的信念了,但他强迫自己坚持。他给自己的怪遭遇做了如下分析:屋子动工的第一天就有了见尸那么不吉利的事发生,令大家心头都有了阴影,所以其中的两家人在这种阴影下不幸出事了,大家更把这事和鬼神联系起来,自己虽然不信,但潜意识里也存在一些印象,所以由于这种特殊心理作用导致自己的心态大变,一些很偶然的事件都被自己当作撞鬼——比如第一次被“压”可能是自己突发性痉挛或血液流动不畅等等导致的,但自己却和鬼扯到一起去,所以这种心理作用更强烈了后来成为了恐怖的惯性——每次再去四楼都有同样遭遇——这就是自己“四楼被鬼压事件”真相。至于“台风夜事件”则也是一种害怕的潜意识作怪——这说明鬼的说法还是很深入自己心里的,所以自己害怕,在这种感觉下跑去敲门,而台风夜人们总喜欢早睡,而且容易睡得沉,所以自己怎么敲门他们也没反应——对的对的,这样完全可以解释得通,这就是事情真相!真是的害我虚惊一场真是自己吓自己真是胆小哈哈好,就这样吧,把这蠢事忘了吧——李先生把自己说服了,但其实他自己也清楚知道这解释是漏洞百出自欺欺人的,但他宁愿这样骗自己,好过被无形压力逼疯。 

不久,李先生的小儿子在家里大哭大闹说他到了四楼后有个看不见的坏人欺负他。这事在家里引起轰动,李老太太检查了后发现孙子没戴护身符,于是认定他因此撞鬼。李太太也表示自己有时没戴也有相同遭遇,全家人心惶惶。全家人都恳求李先生还是搬家吧,李先生坚持己见并用自己的理论安抚大众,但没人听得进去,几乎不欢而散。整个家庭笼罩在一片阴霾中。 

又过了几天,实在受不了这种家庭气氛的李先生表示,再等一周,要是还出事就搬家!家人因此陷入矛盾境地中,既希望可以搬,又不想有事发生,于是就在这种矛盾心态中一天天地过着日子。 

李先生的计划是,他无论如何都要在这几天里把事情彻底解决。 

第一步,是和那不知是否真的存在的鬼接触,开门见山地作个了结。 

为了有之接触,李先生没有戴护身符,瞒着家人在夜里上了四楼。 

次日,李先生的尸体在四楼被人发现,无论怎么检查,仍然死因不明。 

给所有目击者留下深刻印象的,是李先生遗体的面部,那个带着自信的微笑。 

李先生的家人没有搬走,一直住在了这屋子中,而且没有再佩带护身符,因为他们发现,自从李先生死后就再也没有闹鬼事件发生了。 

后来,李先生的儿子常和人说起,他有个了不起的爸爸。

“绝对恐怖”的租房经历

    我曾由于某种原因,租过一套房子。这套房子的租金低的让人不敢相信,但是我住进去之后,发现周围的人总是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我,而且还在我背后指指点点。 

    我非常的奇怪,终于有一天我拉住了看门的老头,非要他告诉我真相。他对我说:在我住进来之前,这里住了一对情人。他们一直很好,但是有一天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她们大吵一夜,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的。而那个男的在把房间重新装修过之后也消失了。 

 邻居们曾经注意到那个男的总是在深夜粉刷墙壁,所以他们都认为那个女孩子被那个男的杀了然后把尸体砌到了墙里,听了这个故事之后,我觉得后背发凉。 

    回到住处,我到处检查,最后坐在床上,盯着对面墙壁上的一片可疑的水渍。越看越觉得象一个人的形状,而且她的姿势就好像挣扎着要出来。我毛骨悚然,赶快蒙头大睡。 

    半夜,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那两个情人在大吵,那个男的在愤怒之下用绳子勒死了那个女的,然后把她的尸体埋在墙里。我看见那个女人眼睛中流出鲜血,在墙里面挣扎着,大喊着:放我出来,放我出来!!!!我给吓醒了,实在忍耐不住,我操起把改锥就去挖那面墙。 

    终于,挖开了一个小洞,然后,我就看见一只眼睛在看着我…… 

天哪,原来是真的…… 

突然………… 

那个眼睛变成了嘴巴,然后开始说话了: 

“隔壁的,你挖我们家墙干什么?! ”

恐怖小说:小心鬼敲门

方子豪是大一的新生,带着一丝对大学生活的憧憬,他搬进了男生七号宿舍楼,住进了号称鬼寝室的三零七室。 

他东西不多,所以很快就整理好了,将自己的电脑连好线后,满意的躺在了床上,整间寝室就只住了他一个人,这倒并不是因为学校给了他特殊待遇,而是这间寝室根本就没人愿意进来祝 

因为上学期的时候这寝室曾经有几个同学被人害死在房间里,尸体又隔了好久才被人发现,这事吧在校园里闹得沸沸扬扬,很多人都知道,所以很多同学情愿在别的寝室挤也不愿住到这个寝室来。 

但这件事对了方子豪却并没有什么影响,因为他从来就不相信有什么怨鬼,那些同学不住反而正对了他的劲,因为他一向不喜欢热闹,也不爱跟同学们多接近,他唯一的爱好就是上网聊天加东逛西逛,所以他虽然在平时生活中没有什么朋友,但谈得来的网友倒是有不少。 

因为还没有正式上课,所以方子豪就在寝室里呆了一整天,除了上食堂吃饭去厕所小解之外,他基本上都在寝室里睡觉,为夜晚的上网储备精力。 

一觉醒来时方子豪发现寝室的灯已亮了,看看表,他已经错过了吃晚饭的时间,现在已将近七点了,胡乱吃了一袋干方便面,他就坐到了电脑前,因为寝室的电到夜里十二点就会自动断掉,为了能整夜的上网,方子豪还特意准备了一个电瓶。 

因为自己的QQ上暂时还没有朋友在线,所以他决定先在网上随便逛逛,听听音乐,可一首MP3还没听完,就听到了几声敲门声,方子豪只得放下耳机去开门。 

没人?方子豪一愣,四处张望一下,门口确实没人,他耸了耸肩,看来自己应该少用耳机了,好好的也会听岔,关上门他回到电脑前坐下。 

手才放到鼠标上,叩叩叩,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方子豪动了一下刚想站起来,但旋即又坐了回去,他怕这敲门声再是自己的幻听,所以干脆让他多敲几下,见没有动静,敲门声更急了,同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里面的同学还在吗?” 

“坏了,真的有人敲门。”方子豪赶紧丢下鼠标过去开门,果然门口是宿舍管理员,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见门开了,打量了一下方子豪,“你没事吧?这么久才来开门。”说着伸头往他屋里看了一眼。 

“没有,我……”我方子豪挠了挠头,想到了个借口,“我刚才睡了一会,没听到。”“噢,这个你看一下。”那管理员塞给他一张纸便离开了,向旁边的房间走去。 

方子豪关上门,随便的看了眼这纸,宿舍管理条例,随手将它扔到了桌上,坐回电脑前。说来也真是邪门了,他刚坐稳,敲门声便又响了,泄气的放下鼠标,方子豪站起来,我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今晚就不得安稳呢? 

赌气的一把拉开门,怪了,门口没人,方子豪再探头出去看看,门口的确空空荡荡,连个鬼影子也没有,方子豪火大了,嘭的一声用力的掼上门,大有任谁来了我也不再开门的气势,气哼哼的走回去坐下。 

可他只要一坐下,那敲门声就会响起来,逼的方子豪不得不站起来开门,可开了门之后门口却总是没人,如此两次过后,方子豪的怒气被彻底的挑起来了。 

他妈的,管你是人是鬼我都不会再去开门了。嘴里喃喃的骂着,拿起耳机随手一戴,开始听歌,但一首歌还未听完,那该死的敲门声就又响了起来,方子豪不再理睬,索性把音乐声再开大点,果然把敲门声给盖住了,方子豪心里涌起了一丝得意,哼,吓唬我,门都没有。 

可敲门声突然变大了起来,还伴随着一个沙哑的男声,“快点开门,快点开门。”方子豪愣了一下,这声音怎么好像从耳机里传来的?再仔细听,那声音又没有了,只剩下叩叩叩的敲门声。 

他执意不去开门,要是真的有人,就让他撞破门进来好了,他把音乐的音量调到了最高,连他自己都嫌震耳了,但却成功的盖住了敲门声。 

QQ上的一个头像闪了起来,方子豪看着这个头像的名字,索命阎王,他用鼻子嗤笑了一声,真庸俗,自己怎么就不记得什么时候加了这么个网友呢?随手点开他的信息,你敢看下面的图片吗?几个大字跳了出来。 

方子豪一愣,有什么恐怖图片还能吓得到我?反正无聊就看看到底是什么图片好了,随手接收后开始一张张点开。 

怎么是张照片呢?好像还是在寝室里拍的,一个男生坐在电脑前上网。跟手再打开第二张,方子豪就愣住了,仍是那间寝室,那个男生正站在门口,门口还站了个人,说是个人恐怕还没有说他是个鬼更贴切,因为那人满脸的鲜血,一只眼球还掉了下来,他张大了嘴正对着那个男生发笑呢,因为只能看到那男生的背,所以不知道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方子豪眯起了眼,竟觉得那背影有点熟悉,不知又是哪个同学恶做剧拍了这照片,他毫不犹豫的点开了第三张,这张照片上那个男生已关上了门刚转过了身往里走,那个鬼也跟进来了,正站在他背后,但方子豪在看到那人的脸后,便遭雷击般的愣住了,他的手不自觉的开始发抖,因为那个照片上的男生竟然就是他自己。 

他突然感觉背后好像有人进来了,告诉自己那是幻觉后他鬼使神差般的点开了第四张照片,顿时感觉全身的血液轰的一下都冲到了他脑子里,因为那第四张照片上的他正坐在电脑前上网,而那个鬼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正抬手准备拍他的肩膀。 

方子豪已经清楚的感觉到了背后那人呼出来的气,正吹在自己的脖子里,从不相信鬼魂的他开始害怕了,神经绷的紧紧的,身上的汗毛也竖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麻,呼吸变的急促了起来,正想慢慢的回头看时,背后的那只手便猛的拍到了他的肩膀上,方子豪只吓的肝胆俱裂,发出了一声惨叫,一头倒在了电脑前,电脑屏幕闪了一下便黑了屏。 

几个站在他背后的同学愕然而不知所措,校医很快就来了,经过一番检查,校医沉重的说了一句,“已经死了。” 

找来校医的几个同学大惊,七嘴八舌的说开了,我们来借水可敲门他老不开,怕他出什么事,就跟管理员说了,拿钥匙开了门,他好好的上网呢,我就随便拍了他一下,他怎么就死了呢?……

真实可怕的事件:旅行者小心!

     我这有一件真实的事件想和大家共同警惕注意,尤其是喜欢旅行者,这些事件大都发生在国外,但是国内好像有类似的犯罪发生所以大家小心保护自己,多注意防范周围的事物。

     这故事是登在 "每日德州人" (德州大学的报纸) 上.明显地是发生在秋季时的FallPremier - 德州大学庆祝期中考结束时的传统,为的是再也没有庆祝了 (译者曰: 大概是因为再来就是期末考了吧.

     有个男的去参加上星期六晚上的庆祝. 他觉得很快乐, 喝了很多酒,而且有些女孩对他有兴趣, 于是邀请他参加另一个庆祝会. 他很快的就答应了, 并且自己一个与女孩们同去. 庆祝会是在另一楼公寓. 他们继续地喝酒, 并吃了一些不知名的药.

等他再醒来, 发现他全身赤裸地躺在浴缸中, 而且浴缸里满满的都是冰. 药效仍然没完全退去, 不过他看了看四周, 发现只有他一个人.他看了自己的胸部, 发现上面用口红写了 "打911, 否则你会死". (译者曰:911就是报警电话). 他接着看到了一支电话就在浴缸旁, 于是他就打了电话到911去. 他向EMS(Emergency Service? 急救服务?)说明目前的情况,并表示他不知道自己在何处, 他吃了什么, 与他为什么要打这电话.EMS建议他离开浴缸, 并照照镜子, 他照做了, 并无发现任何异状.EMS再建议他检查自己的背, 而他只发现了两条九英寸长的切割伤囗在背部下方. EMS要他马上躺回满是冰的浴缸, 并马上派一组急救队来. 在仔细检查之后, 明显地, 他发现事实超出预期. 他的肾脏被偷了!在黑市里, 一对肾脏值10,000美元!! (我以前从不知道这事实).这件事可能是: 第二个庆祝会是个骗局, 参与的人中至少有医学院学生.被害人所吃的药也可能不只是单纯的迷幻药. 不管如何,被害人现在正躺在医院里靠维生系统过活, 并且等待肾脏的捐赠. 德州大学正与拜尔大学医学中心合作, 在寻找这个大四学生的肾脏.(译者曰: 原意是从事组织研究以找出与受害者 - 大四学生 - 肾脏相符的人)我希望警告你们,

      一种新型态的犯罪正在发生, 并且以旅行者为目标.这个犯罪组织很有规模, 有钱, 并且有训练有素的人员.这犯罪行为正发生在绝大多数的主要城主, 最近尤其是在新奥尔兰. 犯罪过程往往从旅行者一整天工作完后, 晚上到酒馆喝酒开始.有陌生人从吧台走过来, 好像他是单独的一人, 并且请旅行者喝酒.最后就是旅行者发现自己躺在旅馆的浴缸中, 颈部以下全埋在冰块中,而旅行者只记得他在喝小酒. 浴缸旁的墙上有纸片贴着, 并写着要旅行者不要动, 打电话给911. 而电话就在浴缸旁的小桌子上, 以方便旅行者打电话. 打到911后, 911很熟悉这类的犯罪方法, 便请旅行者小心, 并慢慢的触摸他的背部下方, 是否有管子突出. 如果有, 911会要求他保持不动,并派人来救援. 911知道这位旅行者的肾脏被取走了. 

      这不是恶作剧的故事, 也不是超科幻小说, 这是真实的故事.这故事被纪录并被当事人确认过的. 当你在旅行时, 有陌生人靠近时,请务必小心. 很遗憾, 这是真的.我先生是奥斯汀的救火队队员, 也是急救员.他们接到了有关这方面有组织的犯罪的消息, 这是很严重的.一位消防队朋友的女儿也遭到了这不幸, 而有专业技术的医生参与其中!(在拉斯维加斯地区, 这一点被强调). 此外, 军方也接到了这方面的警告. 

这事离我们很近, 我真的希望很更多的人能知道这件事.

至爱

艳红看着珠儿把毒酒喝下去的时候,嘴角泛起一丝蔑笑,一个青楼女子妄想跟我争夺老爷的宠爱,真是自不量力.她拿起桌上的茶杯,优雅的将它送到嘴边. 

珠儿的脸开始扭曲,眼光却恶毒的盯着眼前艳光照人的女人. 

我做鬼也不放过你的. 

好,我等着你,人我都不怕,还怕你鬼不成!哼!”艳红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四贵,等下把这个贱人扔到后山烧掉,老爷回来了就说她跟别人私奔了。” 

一边的四贵低下腰,“是,二夫人。”他看了看地下的珠儿,真是可惜了一个大美人,谁叫她落在心狠手辣的二夫人手上。 

珠儿喘着粗气,用尽最后的力气叫着,“艳红,你听着,我做了鬼一定投身在你最爱的东西身上,折磨你到死。”说完便断了气。 

走在门外的艳红听了一愣,最爱?她还有爱吗?进了这个大家族你争我斗已经把她最初的美好消磨待尽,她现在只是一个会斗争会暗算的行尸走肉。我会怕你的报复!艳红冷笑,这一次她又赢了。 

一年后,艳红眼看着老爷娶回了四姨太,五姨太。可那又怎么样呢,这个家还是她艳红做主。她把目光投向摇篮里的小婴儿,她为老爷生了唯一的一个儿子,从今以后谁也不可以抢走她的权利了。要知道四姨太五姨太进门之前她都给她们喝下了绝育散。 

“奶妈! ”她见儿子睡醒了哭起来,忙叫奶妈来给他喂奶。 

“人都死哪去了! ”她走出门,见一堆佣人挤在一堆说着什么。 

“哎呀,真的啊?” 

“真的有人看见了,他们说三姨太不是跟人私奔了,是被夫人毒死在西厢,昨个晚上有人在那里看见她的鬼魂了。” 

“真吓人! ” 

“恩。恩。” 

艳红听到这些马上怒道,“你们这些人在胡说八道什么,是不是想死了。” 

众人见艳红怒气冲冲的望着她们,吓的马上跪了下来。 

“太太饶命不是我们讲的,是四贵的老婆说看到的。” 

艳红心里有了底,“以后谁再胡说我就割了她的舌头,快滚。” 

众人散去。 

看来四贵并不可靠,他知道我这么多的秘密,不除不安心。艳红心想,她心里有了主意,派人叫了四贵。 

四贵看见艳红的时候艳红正抱着儿子玩耍。 

“二夫人。” 

艳红瞟他一眼,“你跟着我有多少年头了。” 

“回二夫人,差不多四年。” 

“四年,”艳红道,“这四年你跟着我帮了我不少忙,现在我还算有点权力,应该为你们这些帮了我的功臣打算一下将来。” 

四贵吓的腿一软,“二夫人,小人不敢当,我愿意长留二夫人身边为您效力。” 

“留在我身边?”艳红轻笑。“我老了,不比以前,好在为老爷生了一个儿子。那些争斗呢我也力不从心了。只要我可以安稳的留在这个家我就知足了。但是你?前途无量埃” 

四贵不敢出声。心里不知道二夫人打的什么主意。 

“过几天老爷回来,我就跟他说把你派个好差事,听说山西那边的盐铺子缺一个掌柜,就给了你了,你可要好好干不要丢了我的脸。”艳红放下儿子,“还有一件事,过几天就是那个贱人的忌日,你给我到后山烧点纸钱。” 

“是。”四贵磕头退了下去。 

艳红看着他走远,自个给自个多烧点吧,山西的路可不那么好走。闹鬼?哼,难道那个珠儿真有什么名堂,她想起了珠儿临死前的那句话,最爱?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儿子,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他偷偷的笑了一下,那种说不出的诡异。她一惊,把儿子迅速放到摇篮里。 

儿子又恢复了平时一样,在摇篮里爬来爬去。艳红送了一口气,这都是那个贱人的话,早知道当初把她先毒哑。 

半夜里艳红正睡的熟,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拉她的头发,她一惊醒了过来,竟发现儿子正趴在床边用一种冰冷的眼光看着她。她尖叫。佣人们跑进来。 

“谁把少爷抱上来的。”她吼道。 

佣人都不做声,没有人敢出气。她气的把枕头摔向众人,“都给我滚。”她扭头看着一边的儿子,他竟然咯咯的笑出声来。 

“你到底是谁?”她狠狠的瞪着他。 

第二天,艳红命人把少爷带到奶妈那里睡。她不想相信珠儿的那个毒咒,但是她也不得不提防。 

半夜她感到有人坐在她床边,她惊醒。只见珠儿笑着望着她。 

“你怕了?你不是觉得自己没有爱的东西吗?” 

“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居然在颤抖。 

“怎么样?”珠儿消失不见了,艳红赫然看见儿子正往她的床边爬过来。 

“你这个妖怪。”嫣红惊恐的拿枕头扔向他,可是他依然边笑边爬了过来。那种笑分明就是珠儿。 

艳红拿起枕边的剪刀,“贱人,我会怕你。”她象着了魔一样将剪刀送入儿子的胸膛。血溅了出来。 

“你疯了! ”闻声而来的老爷眼见自己的心肝宝贝在他母亲的剪刀下丧生,冲上前去给了艳红一巴掌。 

“我疯了?我没疯,这个世界上没有东西可以吓住我,我什么都不怕。”艳红狂笑着,挥舞

着手上的剪刀。老爷想伸手去夺,她却将剪刀刺进了老爷的喉咙。 

“都是你,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常”艳红尖笑,慢慢把剪刀从他的喉咙的拔出来。 

“艳红啊艳红,这个世界上你怎么会没有至爱的东西,你最爱的不就是你自己吗?哈哈!! ”艳红,不,是珠儿拿着剪刀看着鲜红的血流了满地。她慢慢的将剪刀对准自己的喉咙,“一切都结束了。” 

血喷涌而出。

玩伴归来

我和家明在一家很出名的PUB认识,他第一眼看到我就说,小姐,我好象认识你。就这样我很老套的成为他的女朋友。我们认识一个月的时候,我便要求他带我回他老家看看他的父母,家明显的很不情愿,距他说,自从离开那个山村,他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但是一看见我生气,他便妥协了。假期一到,我们便离开喧嚣的大城市去了那个古朴的乡村。 

家明的爸爸妈妈看见家明回来很高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家明的妈妈有点不喜欢我。晚上我们在厅内吃饭的时候,家明的妈妈说,明啊,记得隔壁的红红不?家明听了他妈妈这么问,吃了一惊,放下筷子就吼道,妈,你提她做什么?她小时侯不是被拐了吗?家明的妈妈语气很兴奋的说,你知道吗?她自己找回来了,还改了名字叫阿柳。我看见家明的手抖了一下,他脸上有种莫明的紧张感,他妈妈马上就接着说,小时候你和她是有婚约的,还就是在今年。现在你回来了,可不能做出违背规矩的事。我一口饭噎在喉咙里,咳了起来。家明忙帮我拍背,苏苏你不要听我妈胡说,那个女的小时候被拐买了,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和她在一起。我瞪了他一眼,放下碗往我房间走去,只听见她妈妈在身后喊,这么没有规矩的女孩子哪里比的上红红。 

家明跟在我身后进了房间,苏苏,你不要听我妈瞎说,我不会跟那个红红一起的,你相信我。然后跟我说了很多甜言蜜语。身后跟着一个我们一般大的女孩子。 

家明,这个就是红红。 

家明显的很惊讶,奇怪的打量着那个叫红红的女孩。 

伯母,不要这么说了,我现在叫阿柳,家明哥,你还记得我不,小时候你常常带我去村头那颗大柳树下玩秋千的。她红着脸,微微低下头,但是我明明看见她对我诡异的笑了一下,带着挑衅的意味。 

我狠狠推开了家明,暗地里使劲掐了一下他的大腿。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呆呆的盯着阿柳,我更是气愤,一拔腿跑了出门。家明这才回了神,跟着我出了门,在大门口拉住我。 

苏苏,你不要生气啊,她不是红红,她怎么会是红红呢? 

你又知道了,你不是盯着人家正开心吗? 

苏苏,咱们明天就走,离开这个鬼地方还不成吗? 

我不出声.对,离开着,离开那个情敌阿柳。 

晚上我想着明天离开的事总是睡不着,突然身边的家明坐了起来,悄悄的往门外走。这么晚了他要去哪?我感到很奇怪,便偷偷的跟到他身后。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我也顾不上打伞,跟着家明走到了村头的大柳树下,我这才看清他手上一只拿着的东西是一把铁锹。他很快在树下挖了起来,挖了良久,他才停了下来,边说着什么边用手在拉什么东西。我想看清楚点,便走近他。 

红红当年我不是故意的把你从秋千上摔下来的,你不要害我,我把好好安葬,你不要来缠着我了。 

家明! 

他吓了一弹,回头看见我。 

你在干什么?我用凄厉的语气问他,我分明看到他用手拉着的东西是一具骸骨。 

他睁大眼睛瞪着我,你!你!啊``他惊恐的大叫一声,转身往黑暗的深处跑去。大雨还在继续下着,我看着雨水哗哗的打到那具惨白的骸骨上,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能让我的身体淋这么大的雨呢?家明哥!

莫回头

我从来就是个无神论者,绝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什么妖魂与鬼魅。可是由于她,我不得不信了。 

认识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网上,我们聊的投机,互留了OICQ的号码之后,便渐渐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晓芸,起初与她的相识到也正常,只觉得她是个内向、不大爱说话的女孩,这与她在网上那活泼、洒脱的性格孑然相对。 

可是一日,事情变了。记得是在凌晨三点多钟,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真该死,忘了关手机了,什么时侯不能打电话,偏在这会儿,我真想揍那骚扰的家伙一顿。我没去接,以为响几声就会停的,可那该死的东西就压根响个没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烦死你。 

“他妈的谁呀!三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埃”我是气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呜!呜!你马上能来吗?我想见你,我害怕。”晓芸一边抽泣着一边挂上了电话。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会议,决定由谁当担下一届办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继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晓芸,她是目前为止唯一能让我找到点感觉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为一个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赶往晓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糊涂心思。 

正当脑海里呈现出与晓芸缠绵的景象时,我已看见晓芸就站在她家的门口,脸色是那么的苍白,几乎都快看不到一丝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着我,我也就呆呆的望着她。 

“你一打电话我就赶来了,怎么还不上来亲我一下。”我的语气很缓和。 

她还是站在那发呆,就好像没看见我这个人。 

“我不…不敢……”过了半晌才从她嘴中蹦出这四个字。 

“不敢什么?快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他的名字,我保证让他看不见新世纪第一缕阳光。”我说的那么快,感觉就像预先排练过似的。 

她还是没张嘴,仍旧呆呆的望着我。 

“快说呀!真把人急死了。别害怕,宝贝,我在你身边,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个可怕的梦。”她跑上前,冲入我的怀里,紧紧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给丢掉。 

“哈!一个恶梦而已,不要大惊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会忘了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觉得晓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个梦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独处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离开我。”晓芸把我抱的更紧了。 

我已有些烦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气,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儿,早就要发作了。“晓芸,听我说,梦就是梦,它不会影响你的现实生活的。你瞧,我明天还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开,不要再胡闹了,好吗?” 

晓芸听了我的回答后很激动,“我象是在胡闹吗?是我重要还是你的会议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说这话时我几乎都不要经过大脑过滤,这三个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着我,不许离开半步。” 

“这怎么可能,我还要上班呢!这样吧,告诉我你到底作了个什么样的恶梦?我帮你解析一下。” 

“我…我说出来,你可别害怕。” 

“吃!我会怕?” 

她便把作梦的整个过程给我详述了一遍,原来在梦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只要一回头,便会看到可怕的东西。 

“你回头看过了吗?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了吗?”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涨了起来。 

“没有,我不敢……我不敢回头看!我真的不敢回头,我该怎么办?” 

“这样吧,我紧紧的搂着你,你慢慢的把头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见到什么。 

我保护着你,不用害怕。“ 

“我还是不敢。” 

“振作些,大胆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与你打招乎,你连头都不回,像话吗?” 

晓芸极不情愿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后方转,每往后转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争而后的生死抉择。 

“把头全部转过去,我一直在瞧着你转头的方向,我也没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当晓芸把脖子完全转到后方时,我笑着说,“瞧,没什么吧,一场虚惊而已。该放心……” 

我的话还没说完,已听见了晓芸那刺耳的近乎疯狂的惨叫。 

“啊!啊-不-不-啊!啊! ”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我可什么也没看见埃”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么你到是说埃” 

“我…我说不出来…总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头,就……” 

“你的脑子有问题了,我马上送你去脑科医院。” 

“我没有病,刚才那一回头,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现在冷静多了,只要不回头,就没有危险。” 

“你让我有紧张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医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女孩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敢回头吗?”她这一句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不禁凉了半截,哆嗦了几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胆现下到给她吓跑了七八分。我的身体已在不由自主的颤抖了,就连紧闭的双牙也在咯咯作响了。 

我在犹豫着,到底向不向后看,我什么时候也变的如此胆小了。 

不过,我还是把头扭过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后方。 

很遗憾!除了街对面闪着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没看见任何让我能感到哪怕丝毫的一点恐怖之物。 

我轻轻的舒了口气,把头转向晓芸的方向,却发现她人——不见了。 

“晓芸,别跟我开玩笑,人吓人,吓死人的! ” 

“我——就在——你的——后面——你——敢——回头吗?” 

我把头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还是没发现晓芸。坏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头看,我在这呢。” 

“不要闹了,这都是你的恶作剧吧,晓芸,不要闹了。”我这时已不敢再扭头回看了。 

“真胆小,我又不是鬼,你还怕我不成?”晓芸微笑着对我说。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头,路上要是有旁观者看到这个场面的话,准会以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这话是我说的,我已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 我没看见别的,我只看见了晓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里正一点一点的向外吐着白沫,她的脸色变的比煤炭还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红色,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色漬,对了,简直就是透明的,还有,她的鼻孔里正喷着鲜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狰狞,一点不亚于电影里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称其为手了,是爪,像鸡一样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还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烂泥,上面爬着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哑又阴沉的声音问我,“你敢回头吗?” 

 

我真的被吓呆了,我开始在马路上狂奔,我咆哮着,想把刚才的恐惧全都挣脱掉,可是行吗?…… 

此事过去已经半年了,这半年来,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头,因为我在任何时候都不敢回头,每每一回头,晓芸那狰狞恐怖的全貌就会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闭上眼睛,也无济于事,我快要崩溃了,多么可怕的女孩!多么可怕的网络啊!诸位同仁,希望你们能够相信一个垂死的人要说的三个字——莫回头。 

千万莫回头——危险就在你后头!

老屋

这栋房子有很长的历史了,大概从解放初就有。墙体斑剥,时不时就有什么东西从房顶上掉下来,有时候是老鼠,有时候是蜘蛛。大白天也有蝙蝠飞来飞去。好在除了这些也没别的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房子是这所学校的老财产,本来是用来放实验器材、体育用具之类的东西的,除了有人偶尔去拿些什么外,平常是没人到那儿去的。 

自从学校新招来一批学生后,原来的宿舍不够用了,于是就将这所老房子暂借来做宿舍。房子打扫干净后新生也就随即搬进来了。 

热闹的几天过后,一切又如往常一样宁静了下来。学生们每天匆匆地上课,这房子也仍按它原来的方式一天天匆匆地老去。每天有条不紊地由喧嚣到宁静,又由宁静到喧嚣。 

由于这房子位置比较偏,好像也就特别的独立一点。学生们都上课去后,好像比先前更荒僻些,轻易看不到人。要是有谁在这个时候闯进去的话,即使没有老鼠掉下来,过道里从东刮到西的穿堂风也会让你打几个寒颤,那风总有点怪怪的,即使在夏天。 

晚上。自习时间。楼梯口的那个房间。小几有些头痛,没去上自习。寝室就剩他一个人了。其实这个时候整栋楼也只他一个人了。穿堂风不停地刮着,在过道里呜呜做响。过道里灯光很暗,尽头谁忘收的一条裤子在幽暗中晃晃悠悠,像两条挣扎的腿。小几关好了门,坐在自己临窗的台灯下看书。窗户旁的墙上挂了块大镜子,小几抬头就能照见。 

门突然的就开了,卷进来一点尘土。小几起身去把门关上。风竟是很凉的。这可是夏天呢!小几不禁地打了个寒颤。门关紧后重又回去看书。他隐隐地觉得有什么在房间里移动,回过头去看时却什么也没有。于是仍旧看书。台灯的光也有些昏,好像一下子变得不明了了。小几觉得有些烦躁了,不自觉的抬头看了一下镜子。奇怪!镜子里好像有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白色的,一飘就不见了。小几有点惊恐地回头寻找,可是仍然什么也没有。他觉得自己有点多心了,有些自嘲的笑笑,回到桌边。空气好像突然地变冷了似的。他起身要去关窗户,很自然地又看了一下镜子。人影!不,是一个人!幽幽地在镜中向他走来,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小几猛地回头去看,没有,什么也没有。可是,镜中明明有人!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恐怖的感觉从头顶不停地冒出来,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去。镜子里的人不停地向他靠拢,飘飘忽忽的。它穿着黄军服,文革时的那种。小几的头痛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蒙头盖下,喘不过气。小几努力搜寻房中的每个角落,什么怪异的东西也没有。可是镜中人还在不停地向他移动。小几好像感到被什么猛撞了一下,人不知怎么就趴在桌子上。等他撑起身再看镜子时,镜子里只有他那张苍白的脸,惊恐的眼神。突然!镜子里自己的眼睛流起血来,像泉水一样往外冒,瞬间流了满面。小几吓呆了,忙用手去擦眼睛,像刚才一样,眼睛好好的。可是镜子里的眼睛却在不停地流着血,红的血流了满面,顺着颈往下流。镜子上布起了血丝,毛细血管一样,顺着镜子往上长。血管快要长到顶部时,镜子里的小几突然活络起来,左右摇晃着,露出惨白的牙齿,大笑着。可是,一切都是寂静的,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到…… 

第二天,这栋楼里抬出了一具尸体。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后来,这栋楼就要被拆了重建。拆房的工人说,在一间房子的老鼠洞里掏出了几块文革时期的黄军服碎片。 

再后来,有上了年纪的人说,文革时这房子被红卫兵占用过,里面整天鬼哭狼嚎的,常有人被血淋淋地拖出来。也许还死过人,可是谁知道呢!

惊恐午夜电梯

刚加完班便在楼下的电梯里遇见了15楼的王阿姨。 

“真是的,我们每个月交的物业管理费不知道用到哪里去了,你看看这电梯的等忽明忽暗的吓不吓人啊! ” 

“呵呵,是啊我想电梯管理人员应该注意到了吧,说不定马上就来修理的呢。” 

“希望是这样,如果明天在不好的话我就打投诉电话。搞到他们总公司去。看他们怎么办! ”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王阿姨和我点了点头走了出去,外边一片黑,看样子连15楼的感应路灯也坏了。 

我看了看表,已经12点了。我连忙多按了几下按钮,真希望能快点关门。可是那电梯就是不听话,我的耳朵继续不停的听到王阿姨的抱怨声。门终于关了,我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气。电梯动了,我低着头想着今天一天的工作。灯还是一亮一亮的。突然我发现电梯的角落里有一个白色的马夹袋。回想刚才的情形,我刚才是第一个上电梯的人然后才遇见王阿姨的,一定是她的吧!我拣起了那个马夹袋又按了15楼的按钮,门开了。外边还是一样的黑,我小心的借着电梯里的灯跨了出去。嘿嘿竟然感应灯亮了,现在好多了。我连忙走到1503门口,轻轻的敲了三下。离开刚才到15楼应该才2、3分钟吧。她应该不会那么快睡觉的。所以我敲的很轻。可是很长时间没人反映,感应灯又暗了。于是我又敲了三下,这三下要比刚才来的重。可是还是没有人开门。怎么了?应该在家的呀。我看了看表已经12:10分了。我晚饭还没吃呢,也顾不到那么多了重重的敲了三下。 

“王阿姨在吗?” 

这下终于有反映了。我听到屋子里传来了男人的咳嗽声。 

“来了,怎么又不太钥匙啊!真是的” 

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惊异的看着我。 

“你是?” 

“哦,我是楼上23楼的。我刚才和王阿姨一起做电梯来着,她把东西忘电梯里了,我是来送还给她的。” 

我解释到。 

“恩?你胡说什么啊,我爱人今天说加班,还没回来过呢?怎么就和你做电梯了呢?” 

“你到底几楼的,当心我报警哦怎么晚了乱敲门。”那中年人表情不太好看。 

“你爱人今天是不是穿的一件黄色的外套啊?”我问到 

“是啊,是黄色的。我陪她逛街的时候买的。” 

“那不就得了,可能王阿姨忘了什么东西在单位了吧,可能回去取了或者有什么事情忘了,说实话我晚饭还没吃了。这东西教给你等她回来了你给她就知道了。” 

那男人显的很迷惑。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把东西往地上一放就走了。 

我听到背后重重的关门声。按下了电梯的按钮。不一会电梯门开了。 

“嘿,电梯的灯完全好了。亮堂堂的。修的真快氨 

我一边说一边走了进去。一到家便胡乱吃了点东西,倒头便睡。 

原本以为可以睡到第二天中午。可是没想到凌晨5点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你好,我们是XXX公安局的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 

天那!!我一听是公安局吓的醒了好多,连忙把同志们请到家里。 

“事情是这样的,15楼的王小黎你知道吗?” 

“知道,因为我的班头可能和她一样吧,我经常能在电梯上遇见她昨天就遇见了。”我努力回忆着。 

“昨天?你能肯定是昨天吗?”警察同志似乎对我的话感到很吃惊。 

“是呀,而且我还把她忘在电梯的东西送到她家呢,是她爱人开的门你们可以去问他。” 

“是的,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她爱人也说了昨天晚上,其实是今天凌晨你送东西的事情。昨天晚上11:55分的时候王小黎的化学工厂发生事故,发生火灾王小黎因为在更衣室换衣服结果被大火围困等消防人员营救的时候已经窒息死亡了。” 

我的脸一下子变的刷白,因为我知道我不可能愚蠢到把一个人当成另外一个人的地步。所以我昨天看到的一定是王小黎。可是那时候已经…… 

“而且你送去的东西,是她在昨天问同事借来的给她女儿复习考试用的参考书。所以……你也知道这件事情让我没有办法理解。想问问你是不是有些没有说出的事情,或者说这些东西是不是在电梯里发现的。还是在别的地方王小黎交给你的。” 

“不可能,当王阿姨走出电梯之后我才发现的。因为那时候电梯和外边的感应灯都坏了,我看不清楚电梯里有东西,不然我就会及时发现让王阿姨带走了。” 

“你说到电灯的事情到提醒了我们。根据我们调查,昨天的电梯和感应灯没有坏过,我们特地找过值班人员和,一些同样晚班的人。” 

所以这里面有太多的疑问了。 

“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怀疑你杀了王小黎因为她是死在更衣室的。只是……好象这事情发生的有点不可思议! ” 

又谈了一会儿警察走了。我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思考着…… 

12:00的火灾+12:00的电梯+莫名其妙坏掉的电灯+我+王阿姨+给女儿的辅导书=?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故事。说的是有一个屠夫因为收了死犯的好处答应在杀头的那天会大叫一声“走”作为暗号,让死刑犯逃走。果然到了应该砍头的时候屠夫喊了“走”那犯人头也不回的就逃,过了好长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才坐在路边歇息,而在逃跑之前因为紧张于是手中握了一快石头。可是等他把手放开的时候石头并没有掉在地上竟然漂浮在空中。等他在想抓住那快石头的时候,那石头竟然从手中穿了过去。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其实已经被杀了头了。跑出来的只是他的魂魄罢了!我想王阿姨的事情或许只有这样解释才通吧!

午夜公路——要喝血汤吗

走出公司的时候,我看了看表,是11点35分。由于电梯有点故障,我只得从大楼外面进入地下停车常不知道是我今天晚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整个停车场只剩下了我的车。 

我开着车,走着平时一贯走的路。开了大约10分钟左右,突然看见路边有一个小吃摊,觉得肚子也有一点饿了,于是就在路边停了下来。 

我向老板要了一碗牛肉面,老板还真是会做生意,不到一分钟,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便摆在了我的面前,透着蒸气,我也看不清楚老板的脸,只是向他道了声谢谢。 

牛肉面的味道真的是很不错,而且有种说不出的特别。偶尔的抬头,看到桌上不知是什么时候给放上了一碗血汤,也许是老板特别送的吧。但我从小对这种东西就没有什么好感,也就没有领老板的情。 

吃完面,我准备结帐,可是老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吃东西总还是得给钱的,于是我在桌上扔下了二十块钱。我继续开着车,今天真是奇怪,一路上开过来,整条公路上除了我的车,就再也没有看到其他的了。我看了一下油表,应该给车加点油。 

我开进了一个加油站,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拿着油管走上前来,他戴着一顶帽子,长长的帽檐将他的整个脸都遮住了,一点也看不到。 

在他加完油后,我从反光镜中只看到一双绿色的眼睛,神秘中透着妖异,出于一种本能,我急踩油门,冲出了加油站。 

那张脸真是难以形容,或者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脸,除了一对绿色的眼睛,什么也没有了。 

我飞快的开着车,脑子里不断出现那张恐怖的脸孔。我什么也听不见,除了自己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路上依旧没有别的人,除了我自己和那辆飞快的车。 

稍许冷静了一下,才发觉今天很多事情都不对劲。平时这个时候,不可能连一辆车也没有;在高速公路旁,又怎么会有小吃摊?可是刚才那碗面确确实实已经下肚了。 

我掉转车头,开往刚才那个小吃摊。开了好久,公路上什么也没有,就连刚才那个加油站也不知所踪。 

突然之间,车子好象撞到了什么,我急忙停下车,走到车前,可是依旧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公路,孤孤单单的一辆车。我开始感到害怕,慢慢地移动,双手攀着车身。 

渐渐感到手有点湿,一看,满手尽是血。我转过身,看到自己那辆白色跑车的油箱,竟然汩汩地冒出血来。我的头脑再也不能思想,只是重复着一个念头:逃跑。 

我没命地沿着公路跑,一直跑,一直跑,周围只有皮鞋的蹄踏声。公路长得看不到尽头,仿佛另一端就是冥界。 

我粗重地喘着气,再也跑不动了。除了我,四周依然没有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双脚却不听使唤地停在了原地。 

这时,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后背,我猛然回头,看到了一双绿色而闪着妖异的眼睛,他的手里端着一碗血汤,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一个声音:“要喝血汤。”

打赌

何文和赵军是铁哥们,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足球.两个人一到重大赛事的时候就相约在一个人家里喝酒看球.何文这个人很喜欢较真,还因为球赛跟别人打赌丢了自己一跟手指头.但是他本人到是常常以此为荣,觉得自己是真男子汉,敢做敢当. 

四年一度的欧洲杯到了,这可是除了世界杯,球迷们最关注的赛事.这天晚上正是小组赛英国队对葡萄牙.赵军是英国队的球迷,而何文喜欢葡萄牙,两人早早得约好晚上等赵军下了夜班以后,就直奔何文家看球. 

凌晨2点都的时候,何文家的门响了,打开门一看,果然是赵军. 

"你小子可来了啊,快过来,快开始了." 

"我来的还不快呢,我把摩托飙的跟飞机一样了!哎算了.对了你买了啤酒吗?" 

"准备着呢." 

何文和赵军就都凑在电视面前喝着啤酒等待球赛.球赛准时开始了.一开始英国队就先入了一球,把赵军乐的.直喊欧文万岁.何文撇了赵军一眼. 

"就英国队还想打赢我们葡萄牙,咱们可是东道主."何文不服气的说. 

"什么东道主,我就是不相信,你敢赌不?我就是说英国队赢." 

"赌就赌,怕你不成."何文显然因为喝多了显的很激动."老子又不是没有赌过,今天我就跟你赌了,要是葡萄牙输了,我把头垛下来给你当板凳." 

"哼!"赵军也不让步,"我也一样,难道英国会输?你等着吧!" 

球局真是精彩,葡萄牙后来又扳平了比分,比赛进入了加时,加时更是让人激动,在最关键的时候英国队也平了比分,两队居然踢到了点球大战. 

赵军和何文此刻也是万分紧张,眼看小贝一个点球踢飞掉了,赵军大叫一声,完了. 

何文笑的要死,"哈哈,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怎么样,你输了吧,你的头我可要我砍下来当板凳了哦."说完还开玩笑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把西瓜刀,"那我可就砍了哦."语气突然变的很严肃起来,刀就向赵军那挥去.赵军吓了一跳,"何文,你可不要开玩笑,这个玩笑开不得啊." 

"男子汉说的到做的到,你说了要把头给我当板凳的."何文说完就拿着刀在屋子里追起赵军,一连凶狠的样子. 

赵军这下吓的酒都醒了,"你不要过来."人都软得坐到了地上. 

何文见他这个样子笑了起来,"你这个孬种,我不就是和你玩的嘛."说完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赵军叹了一声,"我可没有和你闹着玩,我是叫你不要砍.我的头虽然不大,但是坐起来应该满舒服的."说完,他便象掰香蕉一样把头从脖子上掰了下来. 

"愿赌服输."

蚂蚁

小项来到实验室的时候看见家明蹲在地上,仔细的看着什么东西. 

他走了过了. 

家明,看什么呢?” 

“哎,你来看你来看。”家明拉拉小项的衣角。小项顺着他的手指方向,只见地上黑压压的一片蠕动着。 

“是蚂蚁?”小项惊讶的道,“实验室里怎么会有蚂蚁呢?” 

“所以我也奇怪埃”家明站起身来,“我都看了一早上了。” 

“我看你是脑子有病吧! ”小项笑道,“蚂蚁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把它们弄掉,小心主任来了要骂的。” 

“弄掉干什么啊?”家明戴上实验手套,“又不是我叫蚂蚁来的。” 

“哎呀```你呀你。”小项没有继续理会,开始完成手边的任务。 

主任在很晚的时候才走进实验室,他满意的看着两个手下在忙碌着这个很重要的项目,这要这个项目完成,他就可以升到国家科研所,不用呆在这个下属研究所了。他浏览着实验的进程,突然看见地上有黑压压的一片东西。 

“小项,小项! ”他高声呼道。 

“主任,怎么了?”小项笑着答应着。 

“这地上的是怎么回事?” 

“哦,是蚂蚁。主任。”家明接口。 

“蚂蚁?”主任走近一看。地上蠕动的一大片果然是蚂蚁,他皱起眉头,“怎么回事?实验室里怎么有蚂蚁?还不快点弄干净! ”说完,用脚狠狠的在蚂蚁群中间踩了一脚。顿时有序的蚂蚁乱了群,开始疯狂的涌动开来。主任忙叫到,“快点拿东西来弄啊! ” 

家明还没有做声,只见小项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一瓶消毒水,狠命的在蚂蚁群上喷了几喷。

不一会啊,一大群蚂蚁就在药水中挣扎着死掉了。主任满意的点点头,笑着拍拍小项的肩膀。 

第二天上班不久,两个个警察来了实验室。家明和小项很诧异,警察问他们:“最近你们主任有没有和什么人结仇?” 

“没有,”家明回答,小项在一边点头。 

“警察同志!究竟怎么了?”小项急切的问。 

“是这样,胡进喜今天早上发现死在自己家里的床上,我们初步认定是谋杀。” 

“啊?”他们倒抽一口冷气,面面相觑。 

“希望你们可以提供有利的线索。” 

“那主任是怎么死的?”小项问。 

两个警察对望了一下。 

“我们现在还不能肯定,他的外表没有任何伤痕,但是死前的表情很痛苦,就象中了毒一样,但是又没有中毒的迹象。我们还要等法医解剖了尸体后才可以确定。好了,假如你们有什么线索的话,请给我们打电话。”警察收拾好东西向他们告别。 

今天实验室的气氛非常凝重,两人都不做声默默的做自己手上的事。 

“家明?”小项开口。 

“恩?” 

“你说主任是怎么死的?” 

“警察不是说要等法医有结果后才知道。” 

小项说:“主任这个人平时满嚣张的,你说会不会是别人害死了他。” 

家明看了他一眼,“你还是不要乱猜的好,小心警察找上你。” 

小项不做声了。 

晚上两个人都留下来加班完成项目,由于主任的猝死。他们晚上做事都有点疑神疑鬼,两个人都没有做什么就早早的都回了休息室准备睡觉。 

半夜三更家明正睡的熟的时候,突然听见隔壁小项的休息室里传来他的惊呼声。他飞快的起身冲进隔壁,只见小项手舞足蹈的拍着身上的什么东西,他打开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小项满身都爬着黑压压的蚂蚁,而地上床上都是蚂蚁,密密麻麻说不出的恐怖和恶

心。 

“家明!家明快快帮帮我。”家明连忙冲到实验室里找昨天早上小项用过的药水。当他拿到药水冲回来的时候,见小项拿着手机打电话。 

“救命啊!快来啊!我要被蚂蚁杀死了,是蚂蚁,是蚂蚁来报仇了。”这时的小项身上已经满是蚂蚁,家明冲过去,拿起药水喷向他身上。小项已经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刚刚打电话的手机也丢在了一边。 

家明目瞪口呆着看着眼前惊奇的一幕,小项已经完全被蚂蚁包住,奄奄一息。家明想上前把他拉起来,却发现蚂蚁开始向他爬过来,他大惊,连忙跑了出去,只留下小项一个人在那个满是蚂蚁的房间里哀号。 

警察来的时候小项已经断了气,他们只是看着眼前难以置信的景象。一屋子黑压压的蚂蚁开始往窗外爬去地上的小项脸已经扭曲,张大着嘴,嘴里,鼻子里,耳朵里还有蚂蚁在往外爬。一边的家明已经吓到说不出话来,只是叫到,蚂蚁,蚂蚁,好多的蚂蚁。警察忙把他送到医院,医生检查说是受惊过度。 

家明出院的时候那两个警察又来找了他。 

“你同事那个案子和你们主任一样,都是因为被蚂蚁进入体内咬伤内脏而死。目前还不知道蚂蚁为什么要攻击他们,我们对你同事临死的时候说的蚂蚁报仇会继续调查。但是鉴于你的两个同事都在这样的事故中死亡,希望你可以小心点,必要的时候我们会对你采取保护。” 

“好,谢谢你。”家明显的还是有点无精打采,显然还没有从那样的事件中回过神。 

警察走后,他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什么蚂蚁报仇,哼,他那天无意中发现一种药水能吸引蚂蚁和引起它们的攻击性,他只不过在那两个笨蛋的饮水和身上放了点药水,就这么容易解决了他们,这个项目成果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了,有了这个成果

他以后是前途无量了。 

家明带着胜利的微笑走出了病房。

完全自杀手册

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本来就空荡荡的机房更显得空荡。其他老师和同学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整个教学楼内只剩下我和雷子了。 

“唉,好可惜呀,‘有酒无肴’”雷子看着我说。我知道这是想让我去买: 

“好.好.好...我去买! ”我无奈的说。 

我站起身推开门一个人走下楼。当我走到四楼梯口时,突然整个走廊里的灯都灭了。窗外没有一点月光,我的四周一片漆黑,好象掉到了幽暗的无底洞里。我凭着记忆摸着墙慢慢地向前走。这时的走廊好像比任何时候都长,总也走不完似的,我有些害怕了,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脑子里的翁翁声更响了,心里开始发毛,自己好像被关在另一个空间。风吹起来了,吹得杨树“沙...沙...沙...”做响,哭泣一般。我吓坏了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我继续慢慢地向前走,走着......走着......,突然远处隐约地传来“嗒...嗒...嗒..”的脚步声,越来约近,越来越响,越来越脆,时快时慢,朝我这里走来。我的脚步停住了,开始慢慢的向后拖,可怎么也拖不动,我想喊,喉咙却堵住了一般,我吓坏了,气也喘不上来,突然脚步声停住了..................... 

“谁在那?”楼梯口突然射来白光一个声音低沉的男人伶着一只手电筒。 

“李大爷是我--袁野,怎么停电了?”我听出是看门人李大爷声音就回了话。 

“我以为这层没人呢!所以我把电扎关了。你不是在四楼画室创作吗?怎么......” 

“其实......”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过去就向画室走去。我走上四楼,拐过楼梯口,看到整个走廊只亮了两盏灯,发出昏暗的白光,死人脸孔一般。突然耳边又一 次传来“嗒...嗒...嗒...”的脚步声,我没敢多想,头也不回就向画室飞奔。刚一进门就听雷子嘲笑着说: 

“怎么弄的气喘嘘嘘的,不会........啊?是不是呀?哎!我说你不是去买下酒菜了吗,在哪呀?拿出来!快啊!我都等不急了!以为你死了呢!藏在哪了???” 

“你只关心你的下酒菜,我刚才碰到李大爷了,就没敢出去买。如果他告诉我们班主任,你你都别想安心的毕业了,看你到时候吃什么,喝西北风吧!哼! ”我开玩笑的说。 

我和雷子,边喝酒边闲聊着。雷子突然神精兮兮的说: 

“你还记不记得,《完全自杀手册》上面那个女人总喜欢唱的那首歌~~~我等着你回来,我等着你回来.....~~~上面还说看过这书的人,都会在第三天......” 

“好了!别再说下去了,你不害怕,我还怕呢,这么晚还说这个!唉!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快画吧!不然没时间了.....” 

于是我和他都回到各自的小房间里--学校为了同学们不互相干扰,所以就把画室分为了几个小房间,我是雷子隔壁。 

刚刚开始还没画半个小时,我就听见有人敲我的门: 

“当...当...当......” 

我心想:“该死的雷子,没事做了!是不是有病!....不理他! ” 

之后我又听到了很多次这样的敲门声,我终于忍耐不住了,准备出去找他算帐。一出门,竟和雷子碰了个正着。我不耐烦的说: 

“你是有病,还是喝多了,没事敲什么门,我的灵感都让你敲没有了.........” 

“我才没有那么无聊呢,你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呀,我还没找你呢,你倒来找我了........”雷子显然生气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和雷子都清楚的听到: 

“当...当...当....”的很响敲门声。 

“是谁呢???”我有点害怕,就突然间回头问雷子。 

 我这个动作,把雷子吓了一跳。他战战惊惊的说: 

“大哥!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不会是李大爷吧???.....” 

过了一会,那敲门声消失了。我和雷子也就不那么害怕了,正当我们要回房间继续创作的时候, 

“嗒...嗒...嗒...”的脚步声又来了,比先前更响,更重,更脆---是女人的高跟鞋,声音好像是在向我们画室走来,越来越近.....突然声音又消失了。画室的门并没有开。 

“你听到一个女人在唱歌吗?在唱:‘我等着你回来,我等着你回来......’”雷子盯着门用颤抖微微的声音说。 

“你干什么学女人的声音来吓我???”我也害怕了。 

这时门外吹来一股寒风,门被吹开了,同时画室的灯也突然间全灭了。我被吓坏了,呼吸隨之急促,在这一瞬间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我一动也不敢动,大脑里乱作一团,震天介响,我的浅意识用手去摸雷子,去摸不到他......我连打了几个寒战,我感觉四肢发麻,心好死死卡在嗓子眼里,憋的我喘不过气来。 

“不...我不想死...不...不要...啊...啊...啊.......” 

我听到雷子撕心裂肺的喊声,吓的魂不复体。 

“雷子...怎么...了?你...在...哪?你......?我用尽全力才说了这么几句话,当我再想在说下去时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声音消失了,我回过神时灯以经亮了。高根鞋的脚步声又一次出现在门外,而且伴随着一个女人唱歌的声音: 

~~~我等着你回来,我等在着你回来......~~~ 

当我回过头时我看见雷子笔直的站在墙脚,他的左手握着一支铅笔,铅笔的一头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太阳穴,他圆瞪着双眼,大张着嘴巴,嘴角淌着鲜红鲜红的血。从他的死象看出,他死时一定是受到很大刺激。 

我报了警,经法医见定属于自杀。所以我没有任何嫌疑的被放回家。回到家我的耳边一直回响着那句歌词~~~我等着你回来,我等着你回来......~~~眼前总会有雷子死时的那副残像。突然间我想到了什么,就在《完全自杀手册》的最后一页这样写着“看完此书的人将会在两日后--自杀--! ” 

我打开了电脑作了如下记录,这时...仿佛又一次听见那首歌和那个女人的脚步声................................. 

2002年11月4日晚上1.30分

口述:不是女人 记录鬼在笑 完全自杀手册

约定

这是深秋的夜晚,已经是夜里8:30分了。

唉!可算放学了,一到初三就这么晚放学,讨厌!孙绘自言自语边骑着脚踏车往家赶。说也奇怪,每天放学路上都会有很多同学一起回家,可是今天却一个人也没有,当孙绘骑到离家不远的十字路口时,四周死一般的寂静。讨厌!这种气氛真像是在拍鬼片。说完这句话孙绘被自己这句话中带的鬼字给吓了一跳,她忙加快了骑脚踏车的速度。就在这时四周刮起了一阵阴风,地上的几片落叶被风圈了起来。烦人,怎么会刮这么大的风?孙绘自言自语说完她看见她前面100米左右有一个类似人影一样的白色物体在飘动着,离她越来越远,然后就消失了。这时孙绘想起两年前她与小学时代好友的约定了。

两年前。

孙绘,如果我们两个人有一个意外死去变成了鬼,还可以做朋友吗?小林笑着问。

当然,这还用说嘛,如果那样就来一个人鬼死党!孙绘开玩笑的回答,说完大笑起来。

这一想,让孙绘不由心头一惊。可是一想,小林不是上了重点中学了吗?算一算也有好久没有见到她了,有6个月了吧。哎!不想那么多了,赶紧回家吧!于是她加快了脚踏车了速度。

怪了,就快到家了,车链又掉了!麻烦!又得推着回家了!孙绘自言自语的嘟呐着。

孙绘!我陪你吧!孙绘回头看,被身边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小林?!

对啊!是我!六个月不见,就忘了我了,对吗?!不林突然抬起头把脸逼近了孙绘。

没``````没,怎么会呢?不过,这半年来真的没有看到你唉!孙绘吓了一跳,但马上又转开了话题。

你怎么可能见到我呢?我去了好远的地方!

你搬家了吗?

`````````````小林没有回话。

小林,你怎么了?孙绘问了一句。

孙绘,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小林缓缓地抬起了头,可是这时的小林满脸是血。

小``````小林,你的脸``````

你不是说我们永远是朋友,就算我死了也不变吗?~~~~~~~~~~啊?

第二天一早,被人发现了死在路边的孙绘,她的手上还拿着一份报纸,是半年前的,上面写着XX市XX区一户人家因外出游玩,空中游览车发生事故,一家三口全部身亡。而这家人就是小林一家。

她的妹妹

终于向苏苏求婚,她只是惊讶的看着我拿着大把玫瑰出现在她面前片刻,就向我点点头.看来女人的要求不过如此.我的确爱她,也因为我的确需要成家。 

苏苏是本地人,家里还有一个妹妹,爸爸妈妈都是大学的教授。所以第一次见到苏苏,我就被她身上良好的教养吸引住了。现在象她这么传统的女子不多,是做老婆的好对象。 

“你家人很好相处吧。”我坐在车上居然有点紧张。 

她微微一笑,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你怎么好象很紧张?” 

“我能不紧张吗?丑女婿就要见岳丈岳母了! ”我打趣道。苏苏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放心好了,我爸妈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但是你也要好好表现哦。” 

“遵命! ”我把车靠在路边,苏苏家那栋小楼到了。我的心反而突然平静了下来。苏苏挽着我的手臂一本正经的走向她家。 

苏苏的爸爸妈妈一看就知道是知识分子,夫妻两个都很客气的接待了我。反而让我感觉有点疏远。不过没有办法知识分子都是这个样子的。苏苏也感到了我的不自在。她一直都在替我回答他爸爸的一些深度问题,我坐在那里只是一个劲的喝她妈妈为我倒的茶。 

终于苏苏爸爸结束了对我的问话,跟苏苏说:“你陪家明坐下,我还有一点稿子,吃饭的时候我会下来的。”说完便上了楼。 

苏苏妈妈也笑笑,“家明啊,不要客气,当自己家。苏苏,这样,你叫家明先去你房间坐下,这晚饭的菜我还没有准备好,你帮帮我。” 

“哎,”苏苏把我带到二楼。“这是我爸的书房,这个是我的房间了。”她伸手把门推开,我却把眼光放到了她旁边的房间门,我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笑声。 

“你先坐着,看看我的相册吧。”她把相册放到我手上,“我先下去了,吃饭的时候叫你。”

她在我脸旁亲了下便出了门。 

我随便翻了翻她的相册,都是她小时候的照片,站在她旁边那个女孩子应该是她妹妹吧,两个人长的不象埃我正研究着,门突然开了,我抬头。一个长发女孩站在门口望着我。 

“你?”我有些惊讶,这个是她妹妹?真是女大十八变埃没有想到长大了人变的很漂亮。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开了口。声音冷冷的。我有点惊讶。苏苏的妹妹怎么这么冷淡,好象和她感情不太好一样,这么说起来,苏苏好象是没有在我面前提她妹妹的事。难道姐妹两个有仇。 

“这个女人又不知道抢了谁的男朋友了。哼”她缓缓走进来,站到我面前,“眼光还不错。” 

我有些尴尬,“你~~你苏苏的妹妹。” 

她没有回答我,继续问我,“你有多喜欢她?” 

“这个,我```” 

“男人总是被表面给骗了。都是一样的。当初她从我这抢走阿伟的时候也是一幅淑女样。哼。” 

原来两姐妹都喜欢同一个男人,我有些明白为什么她是这个态度了。我刚要说话。她突然将嘴唇压在我唇上,我吃了一惊,忙推开她。 

“呵呵! ”她笑起来还真的是满好看的。“真是好玩,我出去了。你呆会慢慢陪你的一家人吃饭吧。对了,你看我和她,谁漂亮?你喜欢谁?”她将脸向我靠近,我闻到一股幽香,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调笑和勾引的意味。这个时候我不禁想到网上那个经典的小姨子的笑话,马上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下去了。” 

她伸手拉住我,“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和你们一起吃饭的。我恨死那个女人了。”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匆匆下楼。迎面遇见苏苏。 

“我刚要去叫你,怎么了?满头大汗的。” 

我不敢说出刚刚的事,“没什么,是不是吃饭了?” 

“我就知道你饿了。”她笑着牵着我的手。 

吃饭的时候果然没有见到苏苏妹妹,她们一家人在餐桌上习惯不说话,让我觉得很沉闷。 

我们的婚礼一个月后就举行了。我们从认识到结婚不到三个月,父母和朋友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我之所以这么快结婚是因为我发现这一个月来我的脑海里都是苏苏妹妹的影子。但是我真正要的妻子就是苏苏这样的,我不能再犹豫下去了。 

苏苏今天很漂亮,穿着白色婚纱的她始终带着幸福的笑容。但是我一直心神不宁的瞟着坐在宴席角落里的她的妹妹。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画了一点淡妆,长发柔顺的披在脑后,一直一个人安静的坐着,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们一家人出现在一个场合,我这么些日子都不敢问苏苏她妹妹的事,生怕会被这个聪明的女人看出我的心思。 

有种烦躁的情绪一直在我心头,我对旁边的苏苏说:“你等等我,我到休息室抽跟烟。” 

“那你快点啊,我还有人要你认识呢。”她叮嘱。 

我有点心慌,马上就走到了休息室,关上门就点了一根烟。我也不小了,头一次为一个女人这么失魂过,可她居然是我老婆的妹妹。这时候我隐约听见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苏苏行啊,甩了阿伟马上就找了个更好的。” 

“可不是,想当初她妹妹和阿娇为争阿伟争的死去活来的,想不到被自己姐姐挖了墙角。” 

“最傻就是她们两个了,还都为阿伟自杀,一个白白丢了命,一个住进神经病院,还不知道那个男人躺到别人怀里了。” 

“不要说了,走走``” 

我怔了很久,苏苏的妹妹曾经自杀过?那她```我看到的她到底```为什么她从来不和家人一起吃饭,为什么她那么恨她姐姐,难道她是``我不敢想下去了,心头股寒意往上冲。我立刻走出休息室朝她坐的地方看去,位置空着。我简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只手拉住我,我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苏苏关心的问,我一头冷汗。 

“到处找你呢! ”我这才发现苏苏旁边站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精神很不好的样子。 

“家明,这个是我妹妹丝丝,她一直住在半山疗养院。家明家明,你怎么了?你不是怪我早没有告诉你吧?你看什么呢?” 

我呆呆的看着她们身后那个一脸怨恨的女子,突然想到刚刚听到的话,脱口喊道。 

“阿娇! ” 

苏苏脸上出现的恐惧的表情我一辈子都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