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仙经历

碟仙的故事我听过很多次,而我自己也亲身经历过,这决不是故事而是事实!

那是大二的元旦,到伙在呀一起闹,到了12点时大伙都没事可干?玩碟仙的游戏吧!有人提议。没人反对。临是的工具一会而就找好了,只是当时大家都不太懂,也没设坛烧香,也许正是因为这么一点点的不敬,差点若来一场祸! 

灯关了,所有的避邪物件也都取下来放到了门外。我也取下了随身戴的一块玉!开始了,大家口中都念念有词:碟仙,碟仙请出来!时间慢慢的过去了,没什么动静!有过了一会而,华说话了:“有个人站在高高的城堡上看着我们呢!他头发好长,把脸都遮盖住了! ”大家都没在意,玩笑嘛!碟子开始移动了,很慢!突然,飞快地向华那边移去。紧接着华尖叫了一身,大家吓了一跳,松开了放在碟子上的手。当时我没在意,以为又是个恶作剧!

出人意料外,华开始发狂了。她口里大嚷到:不要,不要带我走!

一时间我们几个都有点蒙了。阿文(华的BF)一把抱住了华。可华脸色铁青,表情痛苦。口里还一边喃喃道:阿文,不要让他们把我带走!华的脸似乎整个被扭曲了,一边哭一边挣扎着,俩女生吓的抱住自己的男朋友就哭0把她抬到床上去,可能会好点!觅说。我pat了自己一下压了压惊!一把抓住了华的手,顿时觉的一阵寒意涌遍全身,她的手冰冷而又僵直!我此时都怀疑自己抓的是华的手还是被鬼魂附身后僵尸的手。那手直挺挺的举着指向窗外,就象电影里的活跳尸一般。可当时我却不知那来那么大的勇气抓着那样一双手。觅,阿文和我把她摁到了床上。华躺下了......

猛鬼鸳梦

静悄悄的午夜,丝丝寒雨零落着。

城外,有一幢孤零零的古旧大屋耸立在雨中,显得分外孤独而凄凉。

大屋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此刻正坐在空荡荡的大客厅里看电视。电视屏幕上,一部黑白的老电影刚好打映出片名:“火烧鸳鸯床”。这是一部五十年前的旧片了。由当时风靡一时的潇洒影帝白飞和姿容艳绝的女星凤凰联袂主演。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漾起了微笑。这个老人,就是当年在影坛红透半边天,号称“玉树临风”的影帝白飞。这部“火焚鸳鸯床”,是他顶峰时期的最佳作品。

回想当年影片首映时的盛况,真可以用灿烂鼎沸来形容。多少鲜花,多少掌声,多少镁光灯闪烁着。这一切美好的回忆,如今都似浮光掠影般的,在这静悄悄的午夜里一一浮现出来。

不过,最令白飞得意还是他和女主角凤凰之间的一场风花雪月。在影片的结尾部分,由他和凤凰在一张火红色的鸳鸯床上,上演一场百般缱绻,千种柔情的高潮戏。其实在影片开拍阶段,凤凰就已经深深地迷恋上了白飞。那时的白飞,冷,傲,英浚犹如一只凌驾于红尘之上的白鹤,似对所有女人都不屑一顾。可是这只白鹤的骨子里,却十分好色风流。他心里明白,他越是摆出这幅无情浪子的模样,女人们就越喜欢他。当涉世未深,还如一张白纸般纯洁的凤凰爱上他时,他心里暗暗得意。后来趁演对手戏的时候,他利用一切机会勾引,挑逗凤凰。青春少女怎经得起他这情场圣手的攻势。在拍这场高潮戏之前,凤凰就已经对他痴恋得不能自已了。

他清楚的记得,那一天凤凰和他在鸳鸯床上演完这一场戏后。晚上又来找他了。也是像这样的一个雨夜。不过那时的雨,却要缠绵得多,温柔得多。“笃笃”凤凰浑身淋湿地敲开了他的房门。打开门,他透过房里黄色的灯光看着她。

她微低着头,脸庞似火烧,耳朵更浮雕得像两片小小的红玉,嵌在云发里。雨水一滴一滴自她鬓间流下,滑过脸蛋,在尖而秀气的下颌汇拢,然后,仿佛一个惊慌的失足,匆匆的滚落了。

她什么也没有说,但是一双寒怯而又火热的星眸里,却已经说出了全部。

白飞也没说话,只是很干脆地一弯腰,有力的双臂一把将她抱起。刹那间,他感到她的身子打了一个寒颤,微微发抖。可她没有作丝毫的挣扎,只是任由白飞抱着她走向了摄影棚。

摄影棚里,有一张火红的鸳鸯床。白天,他们曾在这里上演过一场戏;而现在,他们又要在这里上演同样一场戏。只不过夜晚的戏,或许要比白天更火热,更逼真。他瞄了一下怀中的凤凰,这玉人合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着。他感觉得出,她虽然很害怕,但尤在努力着不让他发现她的忐忑。看着她这种楚楚娇态,他眼中已焚如星火。一夜风雨迟。白飞至今还记得,事后,凤凰软绵绵依偎在他身边,轻轻地说:“飞,你可别抛弃我。” 白飞搂着她,嘴角牵起一个吃过甜点后,尚在齿间回味着的微笑:“怎会呢?”是啊,一向风流自负的白飞,又怎会被任何女人羁留住?等到影片杀青时,他早已和另一个艳星打得火热了。

凤凰的心碎了。

她本是个很深情,也很温柔的女子。本已准备在这部戏拍完以后,就退出娱乐圈,放弃前程似锦的星途,安心做白飞的太太。然而现在,什么缠绵的誓言,甜蜜的允诺,坚固的海誓山盟,都像那镜花水月一般,经不起轻轻一下碰触,便自碎成了一片片。

有一段时间,她根本找不到白飞。其实就算找到了他又怎样呢?又怎么向他说起呢?别人又会怎么想呢?“她想嫁给白飞?别做梦了! ”“白飞怎会爱上一个黄毛丫头,逗她玩玩罢了,她还当真了! ”想到这些将会发生的可怕流言,她却步了。身边的朋友见她不太高兴,总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却摇摇头说没有。那一夜深深刻入骨髓的甜和痛,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地承受。可是她受不了。

一个沉静内向的弱女子,鼓起生命里最大的一次勇气去献身,却不料受到这样无情的打击。终于,她崩溃了。

一天夜里,她走进摄影棚后的仓库,走近那张被弃置了的鸳鸯床。床已污秽不堪,有些地方还破损了。昔日光鲜的色泽已经一去无回了。自从那戏结束后,它因为变得没用,已经彻底遭人丢弃了。她感觉,这床,也和她一样。只有一场戏里的风华,只有一转眼间的灿烂。过后便匆匆地零落了,凋谢了。如今它静静地躺在这黑暗仓库的一角,又有谁会来理会?又有谁会来凭吊它已逝去的美丽?

一切,都没了,逝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但她不要这样!她不甘心这样,她要把这刹那的美丽,这深刻的情和痛化为一种停止了的永恒。于是,她选择了最激烈的方式,和这床一起“焚烧”!

“青春艳星为情自焚,负心男子究为何人?”她死后,传媒纷纷扬扬,大肆渲染。人们到处都在议论着,摇头着,叹息着,窃笑着。但时过不久,就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河里,在荡起一圈小小的涟漪后,便自消失了。没有谁再会记得凤凰,再没有谁会记得当年曾有过这样一个青春动人的少女。那一夜鸳鸯床上的激情,也从此永随尘灰消逝于风中了。

当白飞听说这件事时,也感到一阵心疼。他虽然一开始时就把凤凰当成一件玩偶,但凤凰那种少女特有的清纯和娇憨,也着实让他心动过一阵子。凤凰出殡时,他还寄去一副挽联。不过人没到场,因为他怕新欢,一个妒心极大的富有寡妇的埋怨。不过另一方面,他还相当自傲。白飞毕竟魅力过人,大到了让美丽的女孩子甘愿为他自杀的程度。

“哎,这女子真是福保”白发苍苍,老态龙钟,潇洒早已不复当年的白飞靠在沙发上,朝着电视屏幕轻轻地吐了一口烟。年纪大了,就喜欢怀念过去的事情。今晚,白飞特地等到午夜后,看这场电视台重放的老电影,就是想重温五十年前那一段鸳鸯床上的美梦。

夜,已深。

不知雨停了没有,雨声比刚才小得多了。四周愈发的寂静。电视上,戏已演至高潮。白飞和凤凰,正手牵手,走向那张鸳鸯床。

“凤凰还是这样的美丽,而我却老成了这副样子。”白飞看着电视里那一对玉人儿,逼真而又清晰。丝毫都不像是黑白老电影里惯常有的模糊。

彩灯下,凤凰还是这般的娇美。黑得发亮的乌髻散落开来,一蓬似云似瀑的发丝流泻,依旧令人心摇魄飞。这时候,镜头正好来了一个脸部特写,只见凤凰脸上泛起一片红霞,上面还似有些水珠,正悄悄地沿着小唇秀颌间滴落。

“咦,哪来的水啊?”白飞记得当时在这戏里,凤凰的脸上可不该有水呀。

正迷惑间,凤凰一双星眸缓缓睁开,回首朝着电视机前的白飞瞟了一眼。那一眼里,无数风流已尽在无言中。

白飞恍惚又像回到了当年的摄影棚。周围一切是这样的熟悉和亲切。空荡而寂寞的大客厅已不复存在了。眼前,只有一张火样红的大床。而美丽的凤凰,正斜靠在床上,微笑着,向他轻轻招手。

他不由自主走了过去,在经过一面道具大镜子时,他转眼一看,那镜子里,分明是一个年轻英俊,潇洒不羁,身着古装的男人。那男人的嘴角正牵起一个迷死人的微笑。

“我,难道又回到当年了吗?”白飞心中迷惑。

走到床边,只见凤凰露出两个小小酒窝,闭起双眼,一如当年的模样。黑黑的长发铺散在火红的床上,黑与红,交织成一片惊心动魄的艳。白飞感到自己体内,那久违了的活力正似火山一样爆发……

夜如逝水,潺潺而流。白飞彻底情迷,情狂了。

就在他忘我激情,不知所以的时候,一件怪事慢慢地发生了。

身下的凤凰,不知几何时,已经变了。一把秀发渐渐缩短,凋零,而发稍像被火烫了一样,卷了起来。雪玉似的肌肤,也渐渐发黄,变黑,整个人就像被一团看不见的火焰熊熊地煎烤。须臾间,曼妙的躯体已化为一副森森白骨。头颅上,只剩两排森白的牙齿还在翕动着。深陷的眼眶里,两颗眼球虽在转动,但已不再是黑如夜,深如海,明如星;只有一种颜色,可怖的血红色。

然而白飞却恍若未觉。他还依旧沉醉在无边的欢乐里,他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好象飞上了云端。“飞,我已经这样了,你还会喜欢我吗?”凤凰的声音似有似无的幽幽回响。“你这样我很喜欢埃”白飞嘟哝着。“那你当年为什么还要抛弃我! ”凤凰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尖利起来!犹如一股地狱里吹来的冰风,直刺进白飞的耳膜里。白飞吓得一激灵,身子一震,从床上弹了起来。他忽然醒了!眼一睁,自半空望下去,老天,身下哪还有什么美丽娇娘,只有一具碳黑色的骷髅,正冲他狰狞地笑着。两条焦枯的手骨,朝他大大张开,似要把他拥入怀中。

白飞怕得要死,他想尖叫,但发不出任何声音。而且他的身子正快速朝着她跌落下去。那骷髅血红的眼眶,森森的白牙,长长的手爪,合起来形成一个深深深的怨恨深渊,让他永远无法逃离!

两天后,警方接到一个报警电话。说城外一幢大房子里死了人。他们立刻派人前去。在现场,所有的警员都看到了一幅令人震惊的恐怖景象: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低着头,跪在电视机前。而两条枯瘦的手臂,深深地插进了电视屏幕中。浑身已被电火烧得如焦碳一般,唯有两只突出眶外的眼睛,盛满了极端的恐惧……

假鬼变真鬼

扮鬼吓人是最恐怖的一种恶作剧,稍稍拿捏不准,不是活活把人吓死,就是遭 被吓者活活打死,所以这种玩笑还是少开为妙。 尤其是扮

鬼吓人不成,反而引来真鬼夺命,那才叫作可怕呢! * * * 苗x国小厕所的墙壁上,曾经写过「保密防谍」四个大字(事实上,以前各学 

校的校园里常常可以看见这样的字眼),後来发生过一件怪事之後,那间厕所就真 的成为全校师生心目中敬而远之的「防谍中心」了。 不知

道什麽时候开始,那间厕所一到黄昏,就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产生。 比如在上厕所的时候,听到闷闷的哭声,或者是木屐走路的喀声,

因此,一些胆 小的学生都不敢去那间厕所。除了莫名其妙的怪声音之外,入夜後,常常有人看见 厕所旁边有白影晃动,於是厕所闹鬼之说便

不棼而走。 後来,有位老师在上厕所时,被窗外一张可怕的脸吓得哭了出来。根据那名老 师的形容,那张白脸白惨惨的一点血性也没有,两

只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住她, 吓得她一跤跌倒在地,後来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站起来,那张脸却已杳无踪影。 不过校方的解释却指称那是匪

谍故意扮鬼吓人,要学生小心提防;後来校方又 说那是一些变态者,偷偷潜近厕所旁偷窥,要学生最好结伴去上厕所,以防惨遭狼 吻。 不管

是匪谍扮鬼吓人,还是变态者装鬼偷窥,最後因为厕所死了一个人,这才 搞清楚厕所闹鬼的怪事,果然是人为的,大家才安下心来。 * * 

* 那天正好是早上的打扫时间,几个负责打扫厕所的学生发现里头有道门打不开 ,有个学生想翻墙过去开门,才攀上墙头,马上就怪叫一声

,从墙上摔了下来。 「有......有......有......鬼9 大家一听有鬼,登时全都吓得一哄而散,赶紧找老师来处理。老师随着学生的 指

引,也攀上墙头往那间厕所里看,果然里头躺着一个很可怕的人。 老师马上驱散学生,叫校工打开门,只见躺在厕所里的那个人,脸上涂着白

色 的油彩,猛然一看倒也教人大吃一惊。 更可怕的是,那个人的头居然被扭转至背後,嘴角还残留着一抹乌黑的血渍, 很显然的,那个人是

被人活活地扭断脖子而死。由於他脸上画着浓浓的白色油彩, 一般均认为那个人就是常去厕所偷窥的变态者。 虽然也有人怀疑那个人的死状

为什麽会如此凄惨,但警方没有任何追查线索, 只好把这件事当作悬案,而厕所闹鬼之说只好到此告一段落。 * * * 告一段落并不表示结

束,或许是因为那个变态者横死在厕所里的缘故,过没几 个月,那间厕所真的发生了闹鬼的怪事。 刚开始,那间厕所因为曾经发生过命案而

封闭了一段时间,後来因为学生的要 求,才又重心打开启用。 重新使用的前几个月倒也没发生什麽事情,顶多就是学生进去的时候,会觉得 

里头有点阴森,好像装有天然冷气似的。 後来就慢慢传出了一些怪闻,诸如厕所的门明明已经上锁,却会无缘无故地打 开来;或者是有人在

上厕所时,忽然被人重重地捏一下屁股,可是回头却又看不到 人,吓得他们都不敢再去那间厕所。 「我最倒楣了,全校那麽多学生,偏偏就

让我给碰上了。」徐瑞萍想起那件撞 鬼的事,心里头还有点惊悸。 之前,徐瑞萍就已经听说那间厕所里有些怪事,所以她去上厕所的时候,

心里 也就觉得有些毛毛的,所以她每次都是和同学一起去,因此也就没那麽害怕。 「你先上吧!我在外面等你9 徐瑞萍的同学好心地让徐

瑞萍先使用厕所,徐瑞萍点点头便走了进去。 一开始徐瑞萍也不觉得有什麽异状,过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身後传来一阵森冷 的寒意,同时觉

得有人在窥看她,令她全身毛骨悚然,微微地不太自在。 当时徐瑞萍也不敢想太多,只想赶快离开厕所,三两下就穿好衣服。忽然,她 的背

後被人拍了一下,徐瑞萍不假思索地转头去看,登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尖叫出 声。 徐瑞萍一转头,只见一张白惨惨的脸孔居然贴在墙壁上,

冲着她对她咧嘴一笑 。这一笑可吓飞了徐瑞萍的三魂七魄,手忙脚乱地打开门,一个箭步就要往外冲, 就在这个时候,徐瑞萍只觉得头皮一

紧,吓得她哭叫起来: 「不要抓我的头发!不要抓我的头发!9 等在外面的同学被徐瑞萍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抬头一看,却见徐瑞萍的身

後站 了一个人,也吓得哭了起来。这两个人一哭叫,厕所里所有的人全都围了过来,徐 瑞萍身後的人登时消失不见。徐瑞萍只觉得头皮一松

,马上冲出那间厕所,和尾随 而至的同学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消息传出後,那间厕所再度被封了起来,若干年後就被拆掉了。至於日後是不 

是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徐瑞萍可就不知道了。

月夜鬼敲门〈上〉

序:月圆之夜,她来了。看到时,你千万不要和她说话,否则……

前几天刚般了家。以前住的地方太贵,所以重新找了个房子,一室一厅,装修得挺好,租金也便宜,一个月才四百块钱,带家具的。我庆幸天上真给我掉馅饼了。

我住五楼,501室。搬来好几天都没见过楼下的邻居,也许他(她)的工作是早睡晚起吧,刚好和我错开,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今天中秋节,只放两天的假,所以我没有回家。晚上跟朋友们到海滨公园烤烧烤,喝啤酒和放烟花。烟花映照下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妖娆,连我最讨厌的他——那个出名的花花公子似乎看起来都没那么恶心了。

转眼就玩到一点多,喝醉了的我由他送回家。送到楼下他非要上楼,我踹了他一脚,转身关上楼下大门,就摇摇晃晃往楼上爬。边爬边骂:“这些臭男人,去他奶奶的,心里想什么还以为我不知道。今天送上楼,明天就该送上床了,都去死吧! ”喝醉了的我从不顾什么淑女风度了。

就这样爬两步还要倒退一步的步伐,也给我爬到了四楼。醉眼朦胧中,我看到401门口立着一个长发女子,头发大概有及腰那么长,穿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背对着我,正在一下一下敲着门。

“怎么?忘了带钥匙吗?”我好奇地问,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家的人。

“恩。”她头也不回,依然继续敲她的们。

在酒精的驱使下,我才不管人家热情还是冷淡:“象你这么文雅地敲门,一晚上都敲不开的。你要使劲,还要大声叫才行。”

她终于回过头来,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相比之下,我觉得那些浓装艳抹的港台明星什么的狗屁不是。

“是不是这样?”她突然用两只手疯狂地拍打着门,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我捂着耳朵落荒而逃。跑进屋里把门锁上,大口地喘着气。“晕,遇到一个神经病,真可惜,这么漂亮竟然是疯子。”我惋惜道。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没有多想,很快就睡着了。

睡到日上三竿,我才起身,准备下楼吃点东西。

大门口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我认得,是张大妈,这栋楼的管理员。我过去和她打了声招呼。忽然想起昨天的事,就问她:“大妈,您知道401住的什么人吗?我昨天看到一个好漂亮的女人在敲门,不过可惜好象是个疯子。”

大妈问:“是穿黑裙的长发女子吗?”

“是的。”

大妈的脸沉了下来:“她又来了。”

“ 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我疑惑地问。

“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多年了,想不到到她还在。她叫燕菲,别人都叫她小菲,挺好的一个女孩子。刚大学毕业就给一个台湾富商骗到了手。那富商给她在这买了套房,就是四零一,并承诺和她结婚。后来小菲怀孕生下个男婴,要求那男人和她结婚。哪知道那人在家早已经结婚了的,还有小孩。小菲知道实情后想离开他,并准备告他,可有因为有个孩子并且真的很爱他,所以就一直等他实现他说过的诺言:和老婆离婚后马上和她结婚。可这种男人说的话哪会当真。小菲苦苦等了好几年后在一个中秋节的前一天却等来富商说要分手的消息。小菲彻底崩溃了,便在第二天也就是中秋节邀富商回家,说是吃最后一次团圆饭就分手。

“富商来了,小菲在酒里下了安眠药,之后,小菲把富商和她儿子背到卧室的床上,紧闭门窗后打开了煤气,锁上门自己出来了。可是走到路上小菲突然后悔了,跑回来想把他们救出来,可是钥匙掉了,进不去,只好疯狂地敲门想叫醒他们。无奈,因为安眠药的关系叫不醒。结果她孩子和那男人全中煤气死了。后来她也割腕自杀了。她阴魂不散,每年中秋都会重演一次当时的情景。”

故事说完了,张大妈严肃地看着我,问:“你有没有和她说话?”

我慌乱地回答:“没,没有。”

张大妈松了口气:“那就好。她只每年中秋出现一次,只要没人和她说话她是不会骚扰人的。住这里的居民都知道。只是物业主不准我们对外说。你以后自己注意就行了,不要传出去,要给物业主知道,我的饭碗都保不住了。”

“要是和她说了话呢?”

“你只要不说就没事,要是说了,那就麻烦了。”张大妈脸上露出恐怖的表情。

我脑袋嗡的一声响。要是说了到底会怎么样呢?看着张大妈那表情,我不敢再问,道了声谢我匆忙走了。

我一直寻思,会怎么样呢?今晚我还能回去睡吗?真的有噩梦等着我吗?

晚上,我还是回来了,不是我胆大,我抱着侥幸心心理,也许,今天她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的。再说,要逃也逃不掉的,她是鬼啊,总会找到我的。

小心翼翼地开门,小心翼翼地爬楼梯。在心里不知念了多少遍“阿弥陀佛”和“阿门”之类的咒语了。还好,没有动静,我一口气跑到五楼,进了家门,脸也不洗就钻在被子里捂着头。也许,是她已经走了吧,八月十五不是已经过了吗?我又和她没有什么仇。边想着我边伸出头,打开台灯拿出本书来看。抬头看看灯,不知不觉已经快十二点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关灯准备睡觉。

躺了一会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忽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我起身走到门边,从猫眼里往外看:路灯照着的过道空旷旷的,根本没有人。我摇摇头,对自己说可能是听错了。正准备回身往卧室里走,“笃笃笃”三声。咦,真有人在敲门啊,就在门外,四周静静的,显得这声音格外清楚。我又瞄上猫眼,还是没人。怎么了?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我噔噔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是的,我看见一个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只眼睛,整个眼珠几乎全是白色的,只有中间有一粒米粒大小的黑点,也正朝猫眼往里看。

她来了,真的来了。我连滚带爬进了卧室,把门锁死。我记得床头柜里有道符,不是我迷信,是当初搬家时一个八卦女友阿惠送给我的,说是假如房子很久没人住阴气会很重,搬新家后要我在卧室门口贴上这张符,一个星期后便没事了。我当时没有相信,可不好拒绝她的好意,就随手放在了床头柜里。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了,似乎要把门震开。我找到符后,贴到了卧室门里边。别看我平时胆子大,可真要遇到这东西,我魂都要吓出来了,现在要我打开卧室门去贴打死我都不敢。死马权当活马医吧,贴好后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床上发抖。

敲门声变成了拍门声了,震耳欲聋。隔壁的人怎么睡那么沉,这么大的声音都没听见吗?我心里嘀咕着。 

不知拍了多久,声音停了下来。我长长出了口气,暗想,事情应该过去了,她该走了吧。我正庆幸,突然,拍门声又响起,而且——就在我的卧室外边。隔着薄薄一层门,我似乎都能听到她的喘息声了。我从不知道被吓得尿裤子是什么滋味,而今晚,我应该很快就知道了,我想。

门在震动,上边贴的符摇摇晃晃,看样子应该很快就会进来了。这些臭道士,专门骗人,这符根本就没有用嘛。我边骂边往墙上的钟瞄去,三点钟不到,可我好象过了一个世纪。怎么办?听说鬼一般鸡鸣后才会走的,可这个时候哪里有鸡鸣呀。那我能不能找样声音象鸡名的东西骗她走呢?我灵机一动,想起平时看的鬼碟,上面好象都是这样说的。

我使劲在想,终于记起我曾用手机在网上下载过动物叫的铃声,我象抓住一根救命草。眼看薄薄的门就要支撑不住了,不管了,试试吧。我拿出手机,调到下载铃声里。

“喔喔喔——”一阵不大但很清脆的声音声。拍门声嘎燃而止,似乎有效,我继续播放铃声。屋里除了我的手机铃声没了其他声音。我不敢合眼,就这样坐在床上,让手机一直响着,直到真正的鸡鸣响起。

天终于亮了,我还活着。呼吸着早晨的新鲜空气,我才发现,活着真好。

事情不会这么容易了结的。新的恐怖又在我心里萌生。

月夜鬼敲门〈中〉

序:月圆之夜,她来了。看到时,你千万不要和她说话,否则……

上班时,阿惠看到我眼窝发青,便关切地走过来问我:“怎么了?没睡好吗?休息了两天还这样?是不是病了,我帮你请假。”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假洋鬼子有多厉害,要请假说不定我这个月该饿肚子了,先上班吧。”我本想跟阿惠说说我所遇到的事情,又怕被老板碰到,所以把话咽下了肚子。

无精打采地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吃午饭时间,阿惠跟我坐在一桌。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我碰到那东西了,现在正缠着我。”我抓住阿惠惊恐地说。

“什么东西?——哦,我知道了。”阿惠从我的表情看了出来,“你没贴我给你的那道符吗?唉,你先说说怎么回事吧。”

我一口气把这两天遇到的事告诉了她。

“唉,你怎么这么糊涂,那符应该贴外面的,你贴里边没有用,用了一次又不能用第二次。我本来有三张,送了你一张,阿强一张,我自己又用了一张,现在没有了。平常你们就是不相信鬼神,现在知道了吧。送我符的师父道行很高的,但他住**市的一个小镇上,离我们这很远,开车去起码都要八九小时。要不,我们现在请假,马上就去?”阿惠说。

“现在请假肯定不行的。那假洋鬼子留学灌了几年新思想回来,要跟他说我见鬼了,他能相信?弄不好他会把我们开除了的。明天不是周六吗?明天再去吧。”

“那,你今晚怎么办?”阿惠疑虑,“要不,你到我家睡吧。”

“不了,放心好了,我的八字很硬,死不了的。记得明天早点给我打电话就行了。”我笑了笑,开着玩笑安慰她。其实我知道,今晚也许很难挨过去了。可是我逃到哪都没用的,我怕反而害了她。

下班后,阿惠要送我回家,我坚持不让。让我面对的事我必须自己去面对,尽管我很害怕。半路上,我买了串佛珠戴在手上。我不知道有没有用,只能尽量把我自己所能做的给做了。我给爸妈打了个电话,老妈没听出我异样的声音,只是按往常一样叫我注意身体,注意安全什么的。回到了家,吃完晚饭后我坐在卧室里打开灯,背对着门,静静地坐着等天黑。

十二点,很准时,敲门声又响起。我手心和额头全是冷汗,但我依旧坐着没动。很快,卧室门被打开,我没回头,我知道是她来了,但我不敢看她,我怕看到一张恐怖的脸。随之,我的脖子好象被无形的绳索勒住,越来越紧,渐渐喘不过气来。

“你准备怎么死?”身后传来金属般冰冷的声音。

听到“死”字,我反而镇定下来,反正难逃一死,我不妨问问她。我拼命吸了口空气,吃力地问:”你为什么要我死?我做错了什么?临死之前我能知道吗?“

你们都是一些该死的人,见死不救。我每年都要受那么多的苦,所以,你该死。”扼着我脖子的东西越来越紧,我感觉,我的血管快要暴了。

趁我神智还清醒,我赶紧问:“你受什么苦了?”

她听言,惨笑一声,松开了手:“你转过身来,看一看。”

我回过头去,看了她脸一眼,没多大变化,还是那么漂亮。顺着往下看,天,她的手腕只有骨头连着,肉全部被切开,而且向两边翻卷,还有血水,往下滴着。“死了这么久怎么还流血的。”我心里想。

她可能看出了我的想法,阴阴笑着:“害怕了吧。知道为什么吗?反正你今晚也得死,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她似乎陷入了回忆,“我是那么爱他,他却欺骗我。一气之下我想吓吓他,可我不是真想让他死呀。是的,我疯狂地爱着他,还有我的孩子,我却亲手杀死他们。我死了,我真想问清楚他为什么骗我,我更想告诉他们,其实我不想杀他们的,想得到他们的原谅,可我却找不到他们。因为这样,我不能投胎。在地府,我每天都要重复一次生前自杀的情景,每天都要我感受那种痛苦。只有每年八月十五那天,我才能出来寻找他们。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找不到,于是,我恨世上所有的人。当初,邻居听到我拍门不肯开门出来帮我救他们,见死不救,他死了。楼上的死了,楼下的也死了,现在,轮到你了。”她那好看的眼睛又只剩下白眼珠了,愤怒地有将血泠泠的双手勒住我脖子。

我一下措手不及,口不择言:“你想过没有 ,你要把我杀了,我与着事无关,我肯定会有很深的怨气,到时候我要变成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估计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她说话,她一愣,手自然松开了。

趁这空隙,我赶紧说:“你要杀了我也没有用,你照样解决不了你的痛苦。而我,也许会怨气不散,冤冤相报何时了呢?也许,我可以帮你这个忙。帮你找到他们,这不是很好吗?你也可以摆脱痛苦早日投胎,而我,也不用死了。”

“你,真的可以帮我?”她似乎心动了,也许,杀人并不是她希望的,只有解决痛苦最重要。

“是是是,我一定能帮你,你放心好了。”看着有活命的机会,我也不管能不能了,鸡啄米似的一个劲点头。

她迟疑了半晌,然后说道:“好,就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晚上十二点准时出现在此,你要做不到,我会让你陪我一起去阴曹地府。”

声音没落地,身影已经不见了。我抹抹头上的冷汗。好彩,今天捡回了一条命。可我到底怎么找他们呢?我是人他们是鬼埃想想,我只有打电话叫阿惠帮忙了。

早晨五点半,天刚放亮,阿惠和阿强就开着车来到了我家楼下。

“我们早点去找陈师父。你只有一天时间,而路程又比较远,所以我叫阿强把他车开来了。”阿惠急匆匆地说:“咦,你的脖子都紫了,没什么大碍吧?要不先去医院看看。”

谢过阿惠的好心,我们直奔**市。阿强开车很快,可到陈师父住的地方时,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而我,必须要在午夜十二点以前赶回家,时间很紧。

进门是一尊钟馗的神像,看起来很凶恶。四周阴森森的,很象某些鬼片有关巫师住所的描写。我们正四处寻找陈师父,忽听里屋传来慢悠悠的说话声。

“何等人?闲人不要乱闯此地。”随即走出一个人来。这人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留着小山羊胡,半闭着眼睛,肥嘟嘟的身上穿一件去年流行的唐装,那种油油的紫色。

见到阿惠,他问:“是阿惠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前段时间给你的几道符用完了?”

阿惠赶忙上前,恭敬地说:“师父,我没什么事,是我这位朋友被鬼缠住了,可以帮帮她吗?”她转过头来对我说,“过来见见师父,这就是我和你说起的陈师父,道行很高的。”

我走上去鞠了个躬:“师父,您好。”心里却在嘀咕,看他那样象个商人,能行吗?

陈师父睁开眼睛,精光毕露,看了我一眼后转头对阿惠说:“此人心不诚,既不信我,那你带她回吧。”然后回身准备往里屋走。

阿惠急切地拉住陈师父的衣袖:“师父,她信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您救救她吧,否则,她今晚死定了。”

他竟然能看穿我的内心?厉害。我心里肃然起敬。“师父,您帮帮我吧,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师父,您一定要救我埃”我苦苦哀求。

“唉!既然是阿惠的朋友,那就是要帮忙了。”陈师父叹了口气,在神像前面的蒲团上坐了下来,“你先说说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完完整整说了。

陈师父掐指一算,说道:“你这姑娘也算是聪明,否则,头两天你就命数已尽了。这个女鬼以前也有人来找我,想收服她,可是她怨气很重,要收服怕要伤害很多无辜的人。只有等到一个有缘人的出现,帮她解开她心中的怨气,才能把她送走,可这有缘人很难找的。你先报上你的生辰八字来。”

我急忙告诉了他。

“恩,你生于十五,刚好是月圆之夜,月份属水,正阴,又是女性,极阴。她找上你应该是天意。看起来你应该是那个有缘人。要想解她怨气,是要冒生命危险的。假如你能逃过此劫,就会升职发达,反则,性命不保。如果你不想冒险,还有最后一个方法保你性命,就是与佛结缘,终生伴青灯。你考虑清楚了。”

想着一辈子要告别多彩的生活,终老于青灯面前,我害怕了。我摇头:“不,我宁愿选择去冒险,也不为尼。”

“好,那我就尽力而为了。跟我进去,你俩在外等着,千万别进来。”我跟陈师父进了里屋。

里屋很昏暗,等我眼睛适合了周围环境后才发现,好恐怖。四周放着几副人的骷髅,白森森的牙齿咧着,好象在冲我笑。还有几个玻璃坛,里面泡着几个死了的婴儿,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养鬼仔”了。

“不要乱动他们。”陈师父警告我,“过来,在这蒲团里坐着。”

我乖乖地坐了下来。

陈师父开始做法了。他走到一个“鬼仔”的坛前,看了良久,叹息一声:“明明,今天爷爷需要你帮忙了。爷爷一定会为你超度的。”话说完他打开坛口把婴儿捞了起来,拿到一个特制的铜盆里,不知用什么把它烧成了灰,再拿来一瓶红红的(应该是什么血吧)液体倒入其中,搅拌。随后拿起一把桃木剑和一个铜铃,边舞边摇嘴里还念着咒语。大概念完了咒语他就用毛笔蘸着那混合液写了两道符递给我,并在我眉心点了一颗猩红的痣。

做完这一切后他满脸都是汗,似乎大病了一常他喘着气对我说:“这两道符是带你灵魂出窍去地府帮女鬼寻她男人和孩子用的。记着,额头上的痣千万不要擦去,否则,你灵魂出窍后肉身很容易遭到其他邪魔毁坏,那时后果不堪设想。你回去把第一道符烧了,明明就会跟你一起去找。找到后再烧第二道符,就可以回来了。记着,不管有没有找到,午夜三点半之前必须要回来,否则你永远都回不来了。好了,你们走吧,我太累了,要休息一下。”

“谢谢陈师父。”我看看时间,快下午六点了,得赶快回去,如果成功,我再来谢他。

月夜鬼敲门〈下〉

序:月圆之夜,她来了。看到时,你千万不要和她说话,否则……

车开得飞快,路上几次差点撞车,还好,都化险为夷。

六点,七点……十点,十一点,十一点五十五,到了楼下,我要飞快跑上去,否则就来不及了。阿强和阿惠要陪我一起上去,我拒绝了,我不能祸及别人。

爬到五楼,刚好十一点五十九,还来得及,我抹了一下冷汗。十二点一到,她准时出现了。

她嘿嘿冷笑:“你今晚找不到的话明年今晚就是你的忌日。”

我解释说要去地府里找,并问了她男人和孩子的生辰八字,然后记在一张纸上,放在胸口。这是陈师父教的,若是碰到了他们,胸口的纸条会发光。我把表带在手上,这是便于看时间。

我坐在地上,对她说:“你能不能帮看着我的肉体?”

“没问题,但你要是耍我,鸡叫之前还没看到他们,我一定让你尸骨无存。”其实,她哪知道,假如找不到,不用等鸡叫,三点半以后我就回不来了。我心理暗暗苦笑。

我定了定神,划燃火柴把第一道符烧了(只能用火柴的),然后闭着眼睛。

符一烧完,我好象掉入无底深渊,感觉到一直在往下掉,风声“忽忽”地响着。过了好久,我才感觉着地。耳边有个小男孩的声音:“姐姐,可以睁开眼睛了。”

我睁眼一看,前面站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白白胖胖,很是可爱。“你是谁呀?”我吃惊地问。

“我就是明明啊,你一个人下地府很危险,爷爷叫我来帮你呢。”明明天真地笑了,圆圆的脸上两个小小的酒窝。

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孩,根本无法将他和我在陈师父家看到的“鬼仔”联系到一起,我没那么恐惧了。抬头望望四周,除了有淡淡的烟雾围绕之外,并没有太大特别。难道,这就是地府?还是赶紧找“人”吧。我拉着明明四处寻找,奇怪,走得一点都不吃力,简直有点象在飘。

我们只能这样盲目地到处到,直到纸条发光为止。四周很多影子都在急匆匆往前走。还有几个看到我,想走过来,幸好有明明在,它们看到明明,转身就走了。

“你知道吗?他们都赶着投胎呢。这些都是有怨气的,只是因为他们的魂魄在人间逗留的时间太长了,硬被阴官逼着投胎去了。刚才过来的那几个可能是因为嗅到你身上有不同于他们的味道,想过来,不过没事,我在这,他们不敢过来的。”明明在我身边轻声说。

“明明,我愿你下次投胎做人一定健健康康,长命白岁。”

 “我……”明明低下头不说话了,我看出了他脸上有一丝忧郁。怎么了?不过我没问。

看看表,两点四十多了。时间过得很快,而我还根本找不到他们。

“怎么办?”我焦急地问。

“我们继续往前走吧,可能在前边。”

 三点钟了。三点十分,三点十二分。快没时间了,而我胸前的纸条,依然没有一丝亮光。

“姐姐,要不,我们回去吧,否则,你会永远留在这里了。”明明也着急了。

忽然,我看到前面有一个很大很圆的发光点。我指着问明明:“你看,那是什么东西?”

“哦,那是轮回门,从那里进去后就投胎了。”明明解释到。

“那我们过去看看吧。”我拉着明明跑了过去,反正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了,不如再看看。

奇了,往那边走,我的纸开始发出一种金黄的亮光。越靠近越亮。我看见前面有个男“人”拎了个小孩,正准备往光圈里走。也许就是他们,我心里想。“燕菲! ”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情急之下就叫出这名字了。果然,他们停住脚步,我再叫一声他们转过身来。我跑过去问:“认识燕菲吗?”

他们点点头。“她是我爱人。”“她是我妈妈。”

我一口气说了下去:“知道吗?她一直在人间寻找你们。她吃了好多苦,其实她并不想杀你们,她非常爱你们,因为救不了你们她割腕自杀了。她心里有怨气,想知道为什么你要骗她,她想得到你们的原谅,只因她的过失,害死了你们。所以还没有投胎,每天都要要尝受割腕的痛苦。”

我说得乱七八糟,可他们似乎听懂了。那男人说:“可怜的小菲,她并不知道,我们从来没有恨她。那天我回去,其实是想告诉她,我离婚了,马上可以和她结婚。打算给她一个惊喜,可是……都怪我骗了她那么久,没有实现我的承诺。我们也一直在找她,可一直没找到,这么多年了,我们被迫要投胎了。”

“你们能陪我回去见见她吗?”我急切地问。

“我们也想回去,可是不能,假如这次再不投胎,我们就会魂飞魄散了。”

“那我回去怎么办?她不会相信我的话,会杀了我的。”如果魂魄会流眼泪的话,我早就泪流成河了。

“那好办,你把这个拿去。”他从身上掏出一个盒子,并从脖子上解下一条项链,“这是我买来准备向她求婚用的,可惜,来不及了这条是她送给我的项链。我每天想她的时候就会吻一次项链,她拿着闭着眼睛就能感受我的吻。时间快到了,你告诉小菲,早点投胎,我们在人间等她。”话音落下,他们已经进入轮回门。

“姐姐快走! ”明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看看时间,只有五分钟就三点半了,得快点。我把东西收好,就地坐下,烧化了第二道符。

我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家里。刚好三点半,慢一秒都没命了。

“人呢?给我找来了吗?”她在旁边厉声问。

“找到了,但是没带回来。”

“骗我?那你去死。”手已伸过来。

“等等。”明明挡在我前面。

“哦,原来你带了帮手。你以为一个小鬼就能奈我何吗?太小看我了。”她哈哈一笑。

“姐姐,把东西给她。”经明明这一提醒,我才反应过来,把东西拿出来递给了她。

她浑身一抖:“是从哪拿来的?你真见到了他们?他们说什么了?为什么不见我?”

“ 这戒指是他买的,本来中秋那天他是准备告诉你他离了婚了,并要向你求婚的。他一直爱你,他们都不怪你。因为今晚是他们投胎的最后期限,所以不能回来了,否则就魂飞魄散。他们还要我告诉你,他们在人间等你早日投胎。”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她捂着脸,喃喃自语,身影渐渐淡去。

我叹了口气。这么多年的爱恨,恩怨只是由于互相的误会。开始起来轰轰烈烈,结束时却这么平平淡淡……看来事情应该告一段落了。

我转头找明明,咦,不见了。“明明,在哪啊?”我大叫。

“姐姐,我该走了,该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空气中传来明明的声音。

“你要去投胎了吗?”

“不,姐姐。我本来就没有魂,鬼仔都是只有魄的。爷爷燃烧我的魄,凝聚我的精气帮你找他们。现在我完成了任务,精气散了,魄也自然就散了。所以,我不能投胎,我会消失在空气里,没有感觉,没有气味。姐姐,永别了……”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明明! ”我望向空气呜咽着。短短几个小时的相处,让我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小孩,可现在,他为了帮我,却永远消失了,甚至做不成鬼。我想,是我害了他。

阳光明媚,又是一个艳阳天。前天和客户谈成一笔八千多万的生意,我有1%的提成,昨天,又刚被提升为业务主管。我要好好谢谢所有帮助过我的人了。

我恐怖的地铁遭遇

    前天晚上我加完班,紧赶慢赶坐上了末班地铁,空荡荡的车厢里没几个人。 我刚坐下,一个衣冠不整的中年男人就凑了过来,我戒备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也正冷冷地盯着我看。

    

    我瞪了他一眼,他却迎着我的目光凑得更近,然后似笑非笑地对我说:“上个月郊区的一条小河里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你知道是谁杀的吗?”我一听,心跳骤然加速。见我一副惊疑的样子,他又说:“前两天,火车站有几个外地旅客被一伙人持刀乱砍,你知道是谁干的吗?”我结结巴巴地回答:“不......不知道......”最近疯狂一时的“斧头帮”你总听说过吧?“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同时一只手向随身斜背着的一个大包里伸去。这下我真吓着了,忙把手插进裤兜攥紧了钱包,同时一边估量他那个包里能不能放得下一把斧头,一边在做心理斗争:是现在就喊救命,还是等呆会儿车一到站就马上跳出去?还没等我做出决定,他就变戏法似的从包里。。。。。。

    

    拿出一沓报纸,换上一副笑脸说:“买一张今天最新出的法制新闻报吧,看完你就都知道了。”

害命的头发

    这个故事要回到一个月前说起!

那天,蓉蓉的父亲从公司回家,经过那家“魔发屋”。老头一直是个“顽童”,虽然年纪很大,但思想却越来越像个孩子。也许这与他现在的职业有关——一个青年文学社的编辑,社里年纪最大的职员兼老总,成天和一帮年轻人在一起,自己的心也似乎越来越年轻了!

其实,“老头子”早就想去这家“魔发屋”了。他一直奇怪为什么那么多怪模怪样的东西都是用头发做出来的?而且,他早就听到一个关于“魔发屋”的传闻,很多人说那里的头发不光是从外面花钱收上来的,还有一些死人的头发。死人在死后被人扒去了头发,死不瞑目,于是灵魂出来作怪,才让那些做出来的东西看起来像活的似的,栩栩如生。老头子当然不信这话。这不,今天他就趁着女儿女婿不在身边,悄悄进店里看一看。

店里很冷清,也许是今天午后刚刚下过一场雨的缘故。店主是个年近半百的女人,她只抬头看了看老头,又低下头,继续忙手中的活。老头心里一颤,因为那女人的目光看起来有些凶残。老头想,是自己心脏不好,才会有这种感觉。他低下头看那些柜台里的头发制品。一个模样像柳树的东西吸引了他。他拿起来仔细的瞧,觉得它做的的确与众不同。它的柳枝用几根头发捻在一起,柳叶则是一些头发粘在一起,粘的细蜜的柳叶上还能很清楚的看的见里面的柳脉,下面的柳干则是用很多头发捆在一起。老头看的出神,他试着用手去摸柳枝,感觉软软的,像摸着年轻女孩的头发。老头又去摸柳叶,刚刚把手放上面,只一用力,他就“氨的一声把“柳树”扔到了地上。

老头的手不知被什么扎了一下。他揉着自己的手,然后去捡被扔在地上“柳树”。可是柳树已经不在了,他刚要回头,那女人已经把“柳树”递到了老头面前。老头一惊,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到的自己身边的。

“扎到了吧?”女人问他。

老头的惊讶更大,这女人的样子看起来已经年过半百,但她的声音听起来却像个年轻的姑娘。老头惊讶的同时,恐惧感也减少了很多,因为那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和善的。

“是啊,不小心被头发扎到一下。”

“不,刚才是针扎到的你! ”

“针?”

“是的。是柳枝里细小的针头。如果不仔细看,肉眼很难发现的。”

“哦,没想到这小小的工艺品制作的这么精细! ”

“是啊,老大爷,这一棵柳树要200元呢! ”女人的声音完全不同于她的外表。更让老头奇怪的是,这年龄不比他小几岁的女人竟叫他“老大爷”。

女人继续说:“老大爷,也许您已记不得我了,我们见过一面的。您忘了,那天在医院里,您的女儿的病床就在我女儿病床的对面。那天我还说您女儿很漂亮呢。”

老头经女人这么一说,连连点头。但他的印象中却始终想不起这一幕。他想起自己一周前去医院看女儿时的确有一个女孩在他女儿病床的对面,但他从没看到过一个像她模样的女人呀。老头想一定是自己没在意人家。老头走的时候,女人一直送到门口,最后还问他他的女儿的病况。老头摇摇头,一副很悲哀的样子。女人轻“哦”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回到家的时候,女婿已经早早的回来了。女儿仍然躺在里屋的床上。她已经进了癌症末期,整个人瘦的只剩下了骨头,起床的力气也没了。老头来到女儿的病床前,轻轻的唤了几声“蓉蓉”。她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叫“爸爸”。老头刚听到女儿叫自己,眼泪就止不住的夺出来。想当初蓉蓉是多么漂亮的女孩呀,她从小丧母,是他一点点的呵互着把她养大,又给她找了一个最如意的郎君,可现在,他要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怎样的悲哀?老头想到头发,突然又想起自己白天在“魔发屋”看到的“柳树”。他的女儿的头发要比那店里最好的头发还要好。可惜,他快要再也看不到它了。

大约又这样过了一星期。蓉蓉离开了人世。老头和女婿哭了整整一天。老头拿出一万多元的积蓄,准备给女儿办一个最隆重的葬礼。出殡那天成百的人来送女儿离去。对于老头的伤心,大家有目共睹。最着急的还要数孝顺的女婿。他最怕岳父的心脏病发作。还好大半瓶的“救心丹”让老头没出什么事。

回来的时候老头坚决要一步步走回家。当又经过那家“魔发屋”时,他感觉有股异常的冷气,逼的他不寒而栗。隔着褐色的玻璃,他看见女店主正向他摆手,脸上是有些狰狞的笑。老头心里觉得一阵恶心,就低头走了过去。他回头看时,有种感觉让他觉得那女人还在看他。他有种想进去的冲动,但看看在身边一起走的女婿,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大约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老头从悲伤中走出来,重新开始自己的工作。他依然每天步行上下班。女婿坚持每次接他送他。直到有一天女婿因公务没能来。老头在经过那家“魔发屋”的时候,仿佛是着了魔似的走了进去。

店主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您的女儿。。。。。。”那女人只说出前四个字。

“她死了。在10天前。”老头回答她,同时用眼光狠狠的瞪她一眼。

女人“哦”了一声,没在搭话。

老头又来到那个柜台前。准备瞧一瞧上次的柳树,顺便用手摸摸那像他女儿的头发一样柔顺的头发。另他吃惊的是,有另外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柳树”也躺在柜台里。老头拿起另外一棵“柳树”,用手轻轻的摸“柳叶”。女人在背后提醒他:“您拿着的柳树会成精的。”老头心里一颤。他用手一边摸,一边觉得是自己的心有点被揪住的痛。最后昏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女婿已经在身旁。同时还有那个女人。老头抬起头,发现自己还在店里。老头看着女人的脸用手指着,一副想说什么的样子,但又什么也没说出来。女婿在旁边插嘴说:“爹,多亏了这位阿姨了,是她及时在你的衣服中找到了通讯本,给我打了电话,我才赶过来。”

老头摇摇头,艰难的说出两个字:“报警! ”

女婿惊讶。老头从身上拿出手机,拨通了110.警察赶来的时候老头让女婿什么都不要问,一个人回家,然后他和警察们一起去派出所,同去的还有“魔发屋”的店主。

然后这件事惊动了整个小城!

事情的结果是“魔发屋”的店主入狱。警察们从她的“魔发屋”中搜出很多女人的头发和一些死人的骷髅。原来那女人一直与火葬厂的主人有来往。她不光花高价买下一些年轻女孩的头发,有时头发实在太好的,不舍得割下的,就买下整个头汝。那天,老头就是用手摸出那做成“柳树”的头发正是自己女儿的头发才昏了过去。

女店主入狱后老头的身体开始不适,总是梦到自己女儿埋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害她死后还被人割去了头汝。老头在梦中还偶尔梦见那女人的女儿也来到自己跟前,向他道歉都是自己母亲的错。母亲最初只是想留下自己死后的一些身上的东西,不想后来却着了魔,竟然又去割别的女孩的头发甚至头汝。老头在这样的梦中度过一个月,最后慢慢的死在了床上。

女舍底厕的手纸

    在某校的女生宿舍中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一件事:

该校的女生宿舍,由于其建造于建校之初,因此设施比较简陋,狭长的走廊中只有一盏

灯,晚上被风一吹,晃啊晃的,十分恐怖。所以,那些大学中的妙龄少女,一到晚上就不太

敢独自去上厕所。

有一个女生,宿舍在底楼。有一天,她吃坏了肚子,还没到晚上,厕所就去了三次,她

心里一直在担心,最好晚上能睡得安稳一些,不要去厕所,因为晚上一个人去上厕所实在是

有那么一点......

到了晚上,她由于心情过分紧张,总是想上厕所,但她想想害怕,所以一直咬牙强忍。

到最后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要叫室友陪她去,一看表已是深夜1点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于是一咬牙,披了件衣服就走出了宿舍。

晚上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一盏灯在风中晃啊晃的,她边走边哆嗦,好不容易捱到了厕

所。刚蹲下不久,突然从后面伸过一个手臂,手里捏着两张草纸,一张白,一张黄。有一个

阴森的声音说:“选一张。”她本来心里就十分害怕,再加上事出突然,搞得她更害怕了,

但知道后面有人使她原本提着的心算是落地了。

“谁,这么无聊! ”

“选一张。”

“为什么?”

“选一张。”

总之,无论她怎么说,后面总是这句话。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她只有选了一张白色的。

这时后面说到:“白的三天,黄的七天。”就再也没声了。她问:“什么三天,七天?”后

面没声......她越想越怕,赶快收拾了一下,到后面一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这下她

可害怕了,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赶快跑回了寝室。

回到寝室之后,她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她的同学,同学们都笑她,说她拉肚子拉坏了,神

智不清。她坚持说,当时她脑子很清醒,没有糊涂。后来一群女孩子讨论下来,得出个结论:

准是有人开玩笑。她这才放心。

大家也就再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三天之后,该女生突然暴毙,没人知道她是怎么

死的,她的病历上记载着:死因不详。

    只有她的室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此之后,晚上再没有人敢独自去上厕所了......

阿梅还魂

    我的高中同学阿梅是个端庄的女孩,我从未见过她说谎。现在虽然大家都已工作一年了,看来她还是没有变。不过她这次讲给我听的关于她大学时代,同寝室一个的女生晚上梦游的事情,可真是有点离奇。

傍晚时分,在我小小的独身宿舍里,窗外又下着雨,风吹得窗框啪啪作响,天气本来就冷,一听到这种事情,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阿梅不疾不徐地讲着:我们寝室有六个人,梦游的女生叫李小梅(呵呵,很巧啊,我们的名字里都有梅字)。她开始并没有梦游的毛病,是大四那一年,她爸爸去世以后才突然患上的。开始我们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晚上,大概是一、两点的时候吧,我迷迷糊糊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头上拂来拂去的,我用手挥了一下,竟然觉得摸到的是一只人手!我浑身一激灵,猛然睁眼,看见一个长头发的女人就坐在我的床边,还伸长了两只手来慢慢的慢慢的抚摩我的头发。我不禁吓得张大了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我是属于那种吓得休克了也发不出一点声音的人。幸亏如此,不然我可能反而会把梦游的李小梅吓死。

我用尽力气退着逃下床来,然后就拼命把邻床的小萱摇醒。小萱突然看见我身后站着一个白衣服的女人也不禁吓了一跳。不过后来我们还是弄清楚李小梅在梦游。然后我们另外5 个人,抱成一团,是因为冷,点着蜡烛,看李小梅一个人在室内幽灵般荡来荡去。她身穿白色睡衣,眼睛半睁半闭,眼神僵滞,象中了邪一般。她就这样做了很多事情,最后在吃完了半个月饼之后,就自己上床睡觉了。

我们这才松了口气,敢去睡觉了。

第二天问她的时候,她果然什么都不知道。我们隐约提起,她立刻浮现出惊恐的神色,不敢相信。我们怕吓着她,就没有再提。

后来她又不定期地犯过几次。每次都把同寝室的人吓得半死。有次小萱晚上起夜回来,冷得哆哆嗦嗦地往被子里钻,进去摸着里面多了一个人,马上又吓得跳出来了;原来是李小梅梦游过去了。还有一次,我半夜醒来,猛地看见她又坐在我的床边上了,还深直了双手伸过来,我以为她又要给我理头发,没想到她却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梦游的人力气真是惊人埃说到这里,阿梅取下脖子上的丝巾给我看她的伤痕。

真的埃都红的发紫了。我惊叹道。那么后来是你们同寝室的人把她拉开了?

阿梅摇摇头,她们睡得很熟;而且完全没有声音。

那么……是她自己走开了?

阿梅仍然摇头。

我张口结舌。

阿梅的脸一点一点涨成紫色,眼睛慢慢凸出,舌头也长长地掉了出来。

我当时就是这个样子的,阿梅柔声说…………………………

负心汉魂断小河流

    大约在民国三十几年,那时民不聊生,日子非常苦。我们隔壁有个老头,他有一个儿子和媳妇,老大人托人到京城开了一家铺子,过了几年后,京城来了信,老大人的儿子就向二老和媳妇告别,也到京城赚钱,让家里的日子好过些。 

儿子到了京城的肉铺后,很讨老板的喜欢,很快就学了很多手艺,肉铺老板因为自己没有儿子招他做女婿,这儿子就住在老板的家里,几年也不回家,反正在那里吃喝无忧,家里又有妻子可以照顾公婆。可是他的妻子却很需要他,托人写了好几封信,他是一封也不回,因为他怕老板知道他自己家里的情况。 

过了两、三年的时间,突然接到家里的一封信,他的妻子重病而死,他只好向老丈人告假要回去看看父母。他回来的时候,那时我们的村庄不像现在,以前是一片田野,村庄前面有条很浅的小河,然后有独木桥。当他走进我们村子的高地时,突然之间天气变得阴阴冷冷,他自己心里也开始起疙瘩,可是,他还是继续往前走,走到小桥的时候,突然一阵狂风把很平静的小河吹起很多很多的浪花,他站在桥上,桥的另一端好像看见他太太站在那里,他觉得很害怕又继续往前走,走到桥中央,身边又刮起了一阵狂风,然后他清楚看见他的妻子面目凶狞而且满脸沧桑,他想他太太不是死了吗?他妻子的这个样子,就像是他害死她一样。 

结果,两三天之后村里的人在小河里找到他的尸体,他的手里还紧紧抓著他的爱人帮他做的鞋。后来村里的人都议论纷纷,因为那小河常常有小孩去玩耍,根本淹不死人,就是因为他的忘恩负义,才有如此报应。

阿公撞鬼记

    话说,大日本帝国皇历大正六年,在殖民地台湾的竹堑城外乡村里,住著一位阿伯人称福寿伯,这福寿伯不是别人,正是老衲的老妈的爷爷,福寿伯虽然没念过书,但却也上知天闻下晓地理,在村子里是位人人敬重的长者,福寿伯虽然生在清朝及日据时代又没受过科学的洗礼,但是却决不迷信而且极富研究精神,说白话一点就是〃铁齿〃组的组长,他是打死他都不相信有鬼的那种人,可是偏偏又常常遇见鬼,请听我慢慢道来。 

一天早上,福寿伯打算到竹堑城去把么儿的童养媳带回来,古时交通不发达,去哪都得靠两双腿,由其是福寿伯住在乡下,想要进城办事,非得早一点出门,才能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家。福寿伯从家里出发到城里的途中,会经过两个密林的坡道,一个是长满相思树的石板坡道,叫做伯公崎,一个是长满密密榕树的石板坡道,教做榕树崎,这两个坡道好像梯型的两边,而上面的平台就是竹堑有名的古奇峰。 

由于榕树是属阴的,而榕树崎又长满参天的榕树,枝交错树根盘结,即使在正午时分行经此处,也是不见天日阴凉无比,有点像倩女幽魂中黑山姥姥的住处,所以闹鬼的传闻从来就没断过。正巧这天福寿伯在城中办事耽搁了,想要起身回家时,友人警告说∶〃天色已晚了!听说榕树崎闹鬼,我看你还是留下一宿,明早再走。” 

福寿伯不以为然的回答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更何况世间根本没有鬼,如果真被我遇上了,我一定捉来研究研究(,说完后,就牵著儿子的童养媳--五岁的银妹,踏上归途赶路回家了。 

行行复行行,两人走到了榕树崎,年幼的银妹不堪旅途劳顿,累的走不动了,福寿伯只好把银妹背在身上,继续赶路,此时疲惫不堪的银妹突然指著石版坡说道∶〃伯伯!路中间有个女人坐在那边,我们会过不去〃,福寿伯抬头一看,可不是嘛!一个身穿白衣留著长发的女子,正背对著福寿伯两人坐在石板坡上....]未完,待续) 

话说,那白衣女子坐在石板坡上,背对著福寿伯和银妹俩人,幽幽的叹著气,这石板路只有一人宽,两旁即是密密麻麻的榕树林,连错身的的地方都没有,福寿伯无奈的只好放下肩上的银妹,缓缓的走近那白衣女子,客气的问道∶〃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坐在这荒郊野外呀?快快回家吧(,那白一女子没有回答,继续常叹了一口气∶〃唉(福寿伯见那女子没反应,不禁有点恼怒续言道∶〃姑娘!就算你不想回家,也请你让一条路让我爷俩过去吧(,那长发白衣女子仍然一动也不动的坐在原地,这回福寿伯可真火了,福寿伯怒道∶〃这方圆十数里有谁不认识我福寿伯,你一个小女子天黑了还不回家,还在这寻老朽的开心,我倒要看你是哪户人家的女孩,这么没家教(,说完就将头伸到那女子的前面,那白衣女子很技巧的避开了福寿伯的视线,将头转到右边去了,福寿伯不死心又将头伸到右边去想一探究竟,可是无论福寿伯如何变换方向,那名女子却永远背对著福寿伯,这回福寿伯可真气炸了,再也耐不住性子也顾不了什么男女之防,心想∶〃管你是人还是鬼,老朽定今个儿一定要看个清楚(。 

想完就一把抓住那女子双手,此时福寿伯感到一股阴寒之气从那女子手中传了过来,福寿伯不禁打了个寒颤,口齿不断的互撞发出咯咯的声音,心想∶〃这么邪门?〃,福寿伯猛然将头由下往上瞧,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三魂七魄可全搬家了,只见那白衣女子的一袭长发底下竟然没有任何脸孔,整个脸部位置只是一个黑窟窿,更可怕的的是从这黑窟窿中传出那令人窒息的叹息声...〃唉(,这时银妹大声尖叫的说∶〃伯伯!那人没有脸啊(。 

福寿伯双手一松,两腿一软,〃咚(一声跪倒在地上,而这名无脸女子就在叹息声中飘向密林深处,福寿伯好一阵子后才在银妹的催促声中回过神来,连忙带著银妹飞奔回家,一路上跌了好朗跤。 

回到家后的福寿伯大病一场,家人都认为此门婚事不吉祥,决定把银妹送回去。 

话说,大日本帝国殖民地皇历昭和5年,还记得福寿伯在大正年间撞鬼一事吗? 

病愈后的福寿伯仍然〃铁齿〃一如往昔,时间匆匆很快的迈入昭和年间。一天早上,福寿伯路过村子口,远远瞧见一群三姑六婆在那里叽叽咕咕,福寿伯心想∶〃这群女人又在东家长,西家短了。”,等福寿伯走近时,三姑六婆中为首的仙桃婶高声的说∶〃福寿伯呀!出事搂(,福寿伯莫名其妙的问道∶〃出了什么事?〃,仙桃婶说∶〃我们村子外的那口公埤闹水鬼呀!最近在那里洗衣服的大婶们十个个碰到过大家吓得都不敢再去那洗衣服洗菜了,我们只好换地方洗,不过小孩不懂事,万一在水埤玩被水鬼捉了去,那可不是闹著玩的,福寿伯您可要替我们想想办法才好呀(,仙桃婶如联珠炮般一口气说完,福寿伯不以为然的说∶〃别胡说了!这口埤打从我小时就有了,几十年来也没听说过有?鬼,你们几个不要吃饱没事干,造些谣言吓唬别人。”仙桃婶说∶〃我才没有乱讲呢!不相信你问其他人(于是众家姐妹们你一言我一语,绘声绘影的描述遇见水鬼的经过,虽然大伙的遭遇都差不多,但是经过一番加油添醋后,好像那口水塘就是酆都鬼域,地狱入门一般,好不吓人。福寿伯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好了!别鬼扯了,今晚我就到那埤旁过一夜,看看是否真像你们讲的那样,到时要是没事,我可不准你们再散布谣言〃,仙桃婶惊恐道∶〃你可千万别去呀!这水鬼可是来找替身的,虽然你这把老骨头不值钱,但也犯不著白白送命呀C,福寿伯懒得跟她们鬼扯,转身就走,可是还听到那群三八婆小声的说∶〃哼!装什么英雄,听说几年前在榕树崎他还撞见女鬼呢(,”就是嘛!听说还吓得屁滚尿流的(,接著就是一阵阵的嘻笑声。福寿伯气得胀红著脸,心想∶〃气死我了!这群死三八还把我那陈年糗事记得这清楚,今晚非得一雪前耻不可(。 

是日傍晚,天还没黑福寿伯就来到这村外的水塘边,这水塘是全村灌溉之用的公埤,四周长满人高般的五节芒,几棵蕃石榴树错落在水塘边,平常除了妇女们来此洗衣洗菜,或假日小孩来钓鱼戏水外,很少有人会来。 

福寿伯找了棵较高的蕃石榴树爬了上去,打开带来的包袱,里面装有电石灯一具,蚊香、点心、老酒一瓶、老花眼镜一附、薄被单一条,还有木剑一支,准备K水鬼用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寒风开始冷冽的吹著,福寿伯裹著薄被单,啃著点心,喝著老酒,目不转睛的钉著埤面看,心想∶〃连个鬼影子也没有,明早回去看那些三八婆怎么说。”福寿伯想到明天回村子里受到英雄是的欢迎,越想越得意,不禁哼著大日本帝国海军进行曲。突然之间,水面溅起一阵水花,打断了福寿伯的歌声,福寿伯连忙戴起老花眼镜,握紧木剑,心想∶〃不要自己吓自己,那可能是条大鱼吧(。 

此时水花越激越高,声音越来越大,慢慢的从水面升起一个人影,越升越高,越升越高,这人除了脚踝还在水底外,全身已离开水面,水滴不断从此人头发、长袍上滴落在水面,福寿伯看了心中一惊,心想∶〃果然来了!先别开灯以免打草惊蛇,看他要耍什么花样〃,福寿伯借著晦暗的月光,眯著眼睛想瞧来人的正面。 

就在此时,那怪物发出一声尖啸,水面又冒出几个头来,同样是长发长袍一样的装扮,福寿伯吃了一惊,心想∶〃天呀!这么多个,老汉今晚要吃大亏了(只见那几个怪物,不断在水面游走,发出令人恐惧的啸声,而村中的狗而也发出呜呜的〃吹狗螺〃,相互的应和,教人不寒而栗,福寿伯再也镇静不了了,全身不住发抖,一个不小心,把电石灯踢到树下,〃碰〃的一声,摔的粉碎。 

这群怪物听到响声,立即停止动作,不约而同的转向福寿伯方向来,福寿伯一看可不得了了,心想∶〃苦哉!看样子老汉今晚劫数难逃,谁教我爱逞英雄,完了!完了(,这群怪物慢慢朝蕃石榴树逼近,这时福寿伯才看清楚它们的长像,一头杂乱的长发不断的滴著水珠,一张被水浸泡到肿账变形的脸孔,一袭破烂不堪的长衫,及不断发出奇怪的声音。 

当这群水鬼聚集到福寿伯躲藏的芭乐树下时,福寿伯在树上可是吓的〃哀爸哭母〃的,身体抖得连芭乐树也颤动不已,众水鬼觉得奇怪一起抬头一看,正好瞧见身果被单,右手握住木刀,左手拿住酒瓶,戴著老花眼镜不住颤抖的福寿伯,此时福寿伯再也忍不住了两腿一软,〃咻〃的一声掉落树下,不偏不倚的砸中这群水鬼,福寿伯双眼一闭心想∶〃吾命休矣(,只听到〃碰〃一声,接下去则是令人闻之肝胆具裂的惨叫声,各位看倌大老爷,您一定认为可怜的福寿伯被水鬼们五马分尸,撕裂分食了吧!很抱歉!这会您猜错了。 

这惨绝人圜的惨叫声,不是福寿伯发出的,而是众水鬼惊惶失措所发出的,众水鬼作梦也没想到天上会掉下这么一个怪物,吓得水鬼们狼奔豕突,恨不得多长几支鬼脚,在一阵尖叫声中,水鬼逃逸无终,只留下一脸错愕的福寿伯躺在地上。 

村中传来阵阵的鸡鸣声,东方翻起了鱼肚白,福寿伯这才回神过来,拾起包袱一步一步走回村中,村民早就守候在村子口,大伙正在婉惜一个老好人就这么惨死时,福寿伯一拐一拐的走回村中,村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会儿,大家才热烈欢迎福寿伯的归来,大家不断称赞福寿伯有如桃太郎般的勇敢,更好奇昨晚倒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福寿伯眉飞色舞的形容自己,如何英勇的对抗水鬼们....。

便宜的大衣

    在天津的滨江道,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有许多服装店。 

其中一家在店中僻静的地方,挂了一件大衣。这件大衣标价很便宜,大约只有别处的三分之一。我觉得非常奇怪,一次同一个学姐讲起这事,学姐立时脸色煞白,托辞欲去。 

我知道其中必有缘故,再三追问,才知道大衣的故事。 

那天,学姐一人在街上逛,在那家店里看到了大衣,价格真是便宜,由不得你不买,学姐左右找不出毛病,就掏钱了。这时,有个女的在她耳边说: 

“这回可便宜你了。” 

学姐听了没在意,心里倒挺高兴,出来时就兴冲冲把大衣穿上了,走在街上没多远,似乎又是那个女的在她身旁说了句:“这回可便宜你了。” 

学姐觉得有点烦,回头看了看,大白天的,人来人往,也不知道是谁。 

可是又走了没多远,又有人说了:“这回可便宜你了。”就这样,一路上总有人在她身后说:“这回可便宜你了。” 

她心里害怕,急匆匆地回了家。到了家才静下心,脱掉大衣,挂到衣橱里,这时,大衣上传来了一句:“这回可便宜你了。” 

转天,学姐早早就拿着大衣回到那家店退货,售货员在把大衣重新挂好时轻声议论到:“这件大衣每次卖出去,都在第二天退回来。降价好多回了,还是被退回来。真是奇怪……”

呻吟之宅

    搬来这幢已有七十多年历史的别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觉到这幢别墅有点不对劲,但感觉是感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这幢别墅虽有七十多年的历史,但屋内细部的装潢是不同於外的现代化!房子是我大学同学忆伶家的别墅,平时极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调派到附近就职,於是忆伶立刻二话不说将房子租我,房租更只需一千块意思意思。没想到搬来后才发现…天啊!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维持不过三天。这房子似乎…有点不对劲。 搬来之后,常会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闷或突如其来地感到凉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热天呀。诸如此类的事,不时地在我身边发生。如往常地,一进家门的我立即放下皮包冲入浴室,想要藉由冲澡来舒解应酬时沾染的酒气。我轻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缚,扭开水龙头、调好适温,就着莲蓬头开始淋裕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轻适的水流缓缓滑过身体的每寸肌肤,洗净疲疺的情绪。轻松之际,突然耳边传来了声音,一种奇异的声音,起初我并不在意,但持续了段时间,我也不免觉得有些怀疑、害怕和烦了,我开始专注倾听…… 

四周渐渐地静止下来,凝结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还有一类声音传来,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种硬物极力穿越窄处的声音,诡异、邪魅的,带着急促的节奏。 

关上水龙头再披着浴巾,转过身,我翼翼地拉开遮帘,想清楚明白声音的来源…… 

「呜啊啊啊~~」 

这…这是什么?! 

浴室的排水管内,某种不知名的物体正挣扎着想要穿越而出。带着惊惧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脚步却无法移动。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脚。 

物体穿越的速度愈来愈快,它的顶端已经渐渐地钻出排水管,并且发出类似男女交错嘶吼的尖刺声。这种景况吓得我全身发软,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异常僵硬,无力动弹。 

物体钻出排水管后,窄长发臭的物体居然开始膨胀,缓缓地、缓缓地…形成一颗腐烂人头。无数蛆虫正扭动着细小的身躯,穿越在已然腐烂殆尽的头颅间,在头骨关节的隙缝处钻动。更可怖的是,这样的头颅不只一颗,而是一颗接续一颗… 

下一颗头颅紧紧地咬住上一颗头颅的裂颈处,接连环地结成一炼,枯糙燥黄的稀疏落发纠缠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9我举声尖叫地,想要引起邻居的注意,可是这幢房子实在太大了,回应我的只有回声……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头颅炼紧紧地缠住我的身体,最后,我竟听到忆伶的声音「你也来了呀9 

「谁?是谁?忆伶吗?」我极力地寻找着。 

「没错!我是忆伶」其中一颗头颅回答了我。 

「你?!你是忆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谁呢?」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 

之后,我只记得我被拖进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只能以我那已经扭曲的眼球,眼睁睁地望着跟我生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扮演着我的角色。原来…… 

这就是所谓的…找替身……

十八层地狱详解

第一层,拔舌地狱

凡在世之人,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辩,说谎骗人。死后被打入拔舌地狱,小鬼掰开来人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生生拔下,非一下拔下,而是拉长,慢拽...后入剪刀地狱,铁树地狱。

第二层,剪刀地狱

在阳间,若妇人的丈夫不幸提前死去,她便守了寡,你若唆使她再嫁,或是为她牵线搭桥,那麽你死后就会被打入剪刀地狱,剪断你的十个手指!更不用说她的丈夫还没死,就向《水浒》中的王婆,潘金莲本无意勾引西门庆,王婆却唆使她讨好西门大官人,并赠予她毒药,毒害武大郎。且不说潘金莲,西门庆下场如何,单讲这王婆子,剪刀地狱够她一戗 

第三层,铁树地狱

凡在世时离间骨肉,挑唆父子,兄弟,姐妹夫妻不和之人,死后入铁树地狱。树上皆利刃,自来人后背皮下挑入,吊于铁树之上。待此过后,还要入拔舌地狱,蒸笼地狱 

第四层,孽镜地狱

如果在阳世犯了罪,即便其不吐真情,或是走通门路,上下打点瞒天过海,就算其逃过了惩罚(不逃则好)还有犯罪在逃之犯人,逃亡一生也终有死那天吧?到地府报道,打入孽镜地狱,照此镜而显现罪状。然后分别打入不同地狱受罪。 

第五层,蒸笼地狱

有种人,平日里家长里短,以讹传讹,陷害,诽谤他人。就是人们常说的长舌妇。这种人死后,则被打入蒸笼地狱,投入蒸笼里蒸。不但如此,蒸过以后,冷风吹过,重塑人身,带入拔舌地狱。 

第六层,铜柱地狱

意纵火或为毁灭罪证,报复,放火害命者,死后打入铜柱地狱。小鬼们扒光你的衣服,让你裸体抱住一根直径一米,高两米的铜柱筒。在筒内燃烧炭火,并不停扇扇鼓风,很快铜柱筒通红...嘛感觉?看过《封神榜》吗?苏妲己的炮烙?看到此你肯定激灵一下。 

第七层,刀山地狱

亵渎神灵者,你不信没关系,但你不能亵渎他;杀牲者,别提杀人,就说你生前杀过牛呀,马呀,猫,狗,因为它们也是生命,也许它们的前生也是人或许还是你的...因为阴司不同于阳间,那里没有高低贵*之分,牛,马,猫,狗以及人,来者统称为生灵。犯以上二罪之一者,死后被打入刀山地狱,脱光衣物,令其赤身裸体爬上刀山...视其罪过轻重,也许“常驻”刀山之上。 

第八层,冰山地狱

凡谋害亲夫,与人通*,恶意堕胎的恶妇,死后打入冰山地狱。令其脱光衣服,裸体上冰山。冷~另外还有赌博成性,不孝敬父母,不仁不义之人,令其裸体上冰山。潘金莲定在! 

第九层,油锅地狱

卖淫嫖*,盗贼抢劫,欺善凌弱,拐骗妇女儿童,诬告诽谤他人,谋占他人财产,妻室之人,死后打入油锅地狱,剥光衣服投入热油锅内翻炸,啪,啪直响!依据情节轻重,判炸N遍...有时罪孽深重之人,刚从冰山地狱里出来,又被小鬼押送到油锅地狱里暖和暖和...

此为上九层,即东地狱,虽叫法与酆都略有不同,可见地狱何其多也,并非董某手误。而《水陆全图》中的下九层的西地狱,则更为残酷...

平常人们所说的十八层地狱,数目是对了,但从意义上却不见得理解。《十八泥犁经》中讲到这十八层的差别,最主要不在于空间的上下,而在于时间和刑法上的不同,尤其时间上。 

 

若与阳世的时间比较,第一层地狱是以人间的三千七百五十年为一年,在这里的众生必须在此生活一万年,想要早死一天都不行,而这一万岁就相当于阳间的一百三十五亿年。而由于地狱的时间和寿命都是依次倍增的,所以,到了第十八层地狱,便以亿亿亿年为单位,如此长期的受刑时间,可说是名符其实的万劫不复,痛苦和残酷的景象,是世人所难以想像和理解的 

第十层,牛坑地狱

这是一层为畜生申冤的地狱。凡在世之人随意诸杀牲畜,把你的快乐建立在它们的痛苦上。那麽好,死后打入牛坑地狱。投入坑中,数只野牛袭来,牛角顶,牛蹄踩...(本人认为是最舒服的一层了。) 另据记载,与之相反的还有名为“刀船地狱”的,未在此十八层地狱之列,后面将补充。 

十一层,石压地狱

若在世之人,产下一婴儿,无论是何原因,如婴儿天生呆傻,残疾;或是因重男轻女等原因,将婴儿溺死,抛弃。这种人死后打入石压地狱。为一方形大石池(槽),上用绳索吊一与之大小相同的巨石,将人放入池中,用斧砍断绳索...

第十二层,舂臼地狱

此狱颇为希奇,就是人在世时,如果你浪费粮食,糟踏五谷,比如说吃剩的酒席随意倒掉,或是不喜欢吃的东西吃两口就扔掉。死后将打入舂臼地狱,放入臼内舂杀。希奇的是如果你吃饭的时候说话,特别是脏话,秽语,骂街,死后同样打入舂臼地狱受罪。所以提醒大家,吃饭的时候最好不要说话,特别是骂街。 

第十三层,血池地狱

凡不尊敬他人,不孝敬父母,不正直,歪门邪道之人,死后将打入血池地狱。投入血池中受苦。我也不大明白,这里说凡难产,吐血,流血而死(见红而死)之人,死后也投入血池中受苦? 

第十四层,枉死地狱

要知道,作为人身来到这个世界是非常不容易的,是阎王爷给你的机会。如果你不珍惜,去自杀,如割脉死,服毒死,上吊死等人,激怒阎王爷,死后打入枉死牢狱。就再也别想为人了。我劝戒在世的人,遇到多大的困难,也要顽强的活下去,自杀是懦弱的表现。特别是那些殉情的傻小子们。

第十五层,磔刑地狱 

现在不多见了,不过此罪过很大。即挖坟掘墓之人,死后将打入磔刑地狱,处磔刑。 

第十六层,火山地狱

这一层比较广泛,损公肥私,行贿受贿,偷鸡摸狗,抢劫钱财,放火之人,死后将打入火山地狱。被赶入火山之中活烧而不死。另外还有犯戒的和尚,道士。也被赶入火山之中。(这层应该人满为患了。)

第十七层,石磨地狱

糟踏五谷,贼人小偷,贪官污吏,欺压百姓之人死后将打入石磨地狱。磨成肉酱。后重塑人身再磨!另外还有吃荤的和尚,道士皆如此。 

第十八层,刀锯地狱

偷工减料,欺上瞒下,拐诱妇女儿童,买卖不公之人,死后将打入刀锯地狱。把来人衣服脱光,呈“大”字形捆绑于四根木桩之上,由裆部开始至头部,用锯锯毙。

据说如今又增加了第十九层地狱:具体里面的情况还不得而知,是为那些看帖不回帖的人准备的,希望那些不回帖的人进去后回个消息。

更恐惧的被关押的时间: 

十八地狱是以受罪时间的长短,与罪行等级轻重而排列,若随最短时间的光就居地狱之寿命而言,其一日等于人间三千七百五十岁,三十日为一月,十二月为一年,经一万岁,也就是人间一百三十五亿年,才命终出狱,逐次往后推,每一地狱各各比前一地狱,增苦二十倍,增寿一倍,到了十八地狱时,简直苦得无法形容,并也无法计算出狱的日期了。

广东‘鬼公路’

2004 年12 月26 日消息: 

广东206国道日前发生一宗既离奇又可怕之交通事故。 

7月17日晚上7时许,江西新世纪汽运集团宁都有限公司的一辆大客车,乘载26名乘客由江西宁都开往广东饶平县。 

当车行至206国道兴宁市下堡镇地段,当客车加速超车时,突然有后排的乘客惊叫,有人的头不见了! 

全车人一看,果然有一女子的头颅不见了,仅留下一具无头身体躺卧在床位上。惊恐无比的司机与众乘客急忙往回搜索,终于在一山坡路上发现该女子掉下的头颅。 

事故发生后,兴宁市交警部门立即赶至现场,经初步勘查认为,这宗罕见的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 司机在山坡路上为超越同向前行车辆,加速向左超车,正好死者当时因晕车而将头伸出车外呕吐,因此被路边‘向右急转弯,危险/的立柱交通标志杆迅速割掉头颅。 据了解,206国道该路段此前曾发生过多起交通事故,这条鬼公路被司机称作‘鬼门关’。

左手的手环

    在风雨交加台风夜里的某个医院中... 

电击......注射1cc强心剂......一段时间后,手术台上的病人宣告不治。 

当时已接近午夜,焦头烂额的外科医师正要从五楼坐电梯回家,正当他走进电 梯,转身按完电梯按钮,电梯门要关起来的时候,远方一个护士急急忙忙的跑了过 来,医生连忙把电梯门再按开,让那位护士进来。 

护士进电梯后,说了声:谢~~谢~~ 

电梯往下走,三楼、二楼...一楼到了,但是电梯没有停下来,又一直往下 去...b1...b2... 

医生正觉得纳闷,什么时候医院多了地下三楼?到了b4的时候,电梯门突然打了开来,门外站着一个男子要搭电梯,医生看了他一眼,就直接把电梯门关起来,让电 梯继续上升。 

这时,那位护士狐疑的问医生:「你为什么不让他进来呢?」 

医生说:「亏你是轮夜班的护士,你没看到他手上戴着的手环吗?那是只有送进 太平间的尸体才会戴 的『尸环』9 

电梯内沉默了... 

    只见护士举起左手,问医生,是这个吗?

融合

“好吧,就这样吧! ”他将指间的烟蒂弹出几米远。烟头在地上挣扎了三秒钟,缓缓熄灭。

她的眼泪不争气地滚过脸颊,“她有什么好?她哪里比我好了?你为什么要去找她?”

他转身走向身边的黑色奔驰,司机小跑过来替他拉开车门。他忽然又回头,“不要问为什么。我从来不习惯给别人解释。”

他背过身,上车。

黑色奔驰与她擦肩而过,树上一片黄叶慢慢掉落。

“不要——”她发了疯一样追赶着轿车,“不要离开我!不要! ”

她的眼泪在风中飘洒,空气中到处充满悲伧的声响。

“求求你!荣羽涵——”她声嘶力竭地喊,“不要离开我! ”

黑色奔驰与她渐行渐远,她与富家公子露水情缘。

她明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却一厢情愿投入。

她相信他是爱她的,只是,这爱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绝情,比十二月的寒风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后座上,车外反光镜里,她奔跑的样子有些狼狈。

是有点对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个玩得起的女人,却偏偏将她带到了床上。

其实真的给她一纸婚约也没有什么。他再浪荡不羁,终究还是要过凡夫俗子的生活。她应该会是一个贤妻良母。

可惜,他遇见了小蓝。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没有遇见她,他也不过平凡男人。中年结婚,家底殷实。妻子贤惠,儿女宝贝。偶尔他会在外面鬼混,却绝对不会撼动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摆平,情人要搞定。酒吧里,每每喝醉,他都会和别人探讨起偷情绝招。

那一次,他遇见了小蓝。

“我想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他端着酒杯,朝她眯眼。他的微笑是杀手锏,让无数女人为之倾倒。

小蓝看向他,眼眸里有长长的隧道,望不见尽头,“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孩。”她转身走远。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男人。”他跟上她,“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像谁?”她停下脚步,这种招数实在烂得可以。

“我这辈子要找的女人。”他看着她,很认真。

她笑,笑容像春风拂过大地。

“你太轻浮了。”

他黯然许久,抬起头看她,“我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这么轻福”

那一夜的温存,他永生难忘。

她的身体柔软似天际的云朵,让他无法忘怀。

他不是没有得到过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只是从来没有心动的感觉。真正的心动就是想抱着一个人睡觉。不只是做爱。做爱是性欲需要,睡觉是精神安慰。

一觉醒来,她已经远去。

不知道她去哪里,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她是那种走了,就不会再出现的女人。她是那种做了,就不求结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只有放在他枕边的一串珠链。

他依稀记得她曾经将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种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与她有关的事物。他几乎以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里出现过。然而,那种销魂的滋味,再没有别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钱找人调查珠链的出处,他到处打探一个年轻女人的下落。

没有结果。

一个珠宝鉴定商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应该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凿出来的,但是不确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黄山、泰山、祁连山、五台山。千千万万座山,千千万万块石头。

她在哪里?也许哪里都不在。

抱着唯一的希望,他决定去附近的山脚找她。

他不在乎时间和金钱。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只拥有过一夜的女人那么执着。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这才是最要命的!

“停车。”他看向反光镜里,她颠簸着跑近,脸上挂着欣喜的泪珠,“让她上车。”

黑色奔驰在路边嘎然停下,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少爷——”司机皱眉,“还要带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怜。”

司机不再说话。带着一个女人去找另一个女人,这种事情,如今也只会发生在年轻人身上。而他,毕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惯,唯一的办法是埋头工作,把车开稳。

“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她坐上后座,揉着小腿,“你是爱我的。”

他沉默。

“刚才我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紧紧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开。我好怕。”

他一动不动,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觉得悲哀,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她的泪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没有说话,转头看车外。车外人如潮水,每个人的脸都冷漠淡然。

也许,他不该去找另个女人。也许,那个女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也罢!就和车里这个女人结婚生子过平常人的生活。本来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这世界,哪有什么心动?不过只是看着顺眼而已。

四岁男孩说出前生是他舅舅

美国奥克拉州一个小镇,有一位男孩,名叫泽安德逊(JeremyAnbderson),从两岁开始,就时常讲些奇奇怪怪的“前生”事情。 

有时候他对祖父说:“我好痛呀!我痛死了!我是痛死的!我从前痛死的时候,比现在年龄还大一点。” 

小孩又对祖父说:“我驾着汽车,开得好快好快,像子弹那么快!后来给一辆大货车撞碰了,我就给撞死了! ” 

小男孩时常讲这些怪话,祖父祖母和父母都不由不觉得奇怪,也不由不联想到小男孩的小舅舅詹美。 

小舅舅詹美郝塞(James Houser),是小泽利的母亲的小弟弟,十四岁时被货车撞死,那是在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小泽利一九七六年才出生。家里从来没有人对他提起过小舅舅车祸身亡的事,他怎么会知道的呢? 

请医生帮忙 

祖父决定寻求专家的研究,于是请了在奥克拉荷马州捕鱼鸟市(Kingfisher)的沙芬堡研究基金会(Shaferberg Research Foundation)的班纳纪博士(Dr. H. N. Banerjee)帮忙,班纳纪是一位精神医生。 

班纳纪博士对小男孩施予催眠,问他是谁叫甚么名字。 

小泽利说:“我叫詹美郝塞。”“你几岁?”“我死的时候,还不到十五岁。” 

“你记得你的出生日期吗?”“我一九五二年八月廿二日生,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十二日被车撞死。” 

“在什么地方撞死?”“在奥克拉荷马州通卡华,就是我出生的家乡。” 

博士问:“我们到通卡华去,你能带路吗?”“我能! ” 

熟悉小舅的事 

博士就带着小男孩和父母一同开车去通卡华,一进了市区,小孩就立即指出道路来,他非常熟悉街道,好像居住过似的。事实上,他从未到过这个小舅舅生长的地方。这时候,小泽利才不过四岁。 

博士后来在研究报告书上说:“小泽利在催眠之后,完全能记忆前生的事。在汽车上,他坐在我身边,非常快乐指出哪一条街道是甚么地方,哪一个同学住在那一座房医院,他上的学校。” 

“他又带路来到一家百货店,他说他的祖母在该店做工,他每天放学后必来该店找祖母。他又带我们去一家理发店,说是他祖父的理发店。果然,那是他小舅舅詹美赫塞的祖父开的店。” 

“他又带路去郊外,指出一处树林,说他用长枪在该处打猎,这些也都符合詹美的生前事迹。后来,我们开车驶向詹美被撞死的地点。” 

“一到了那里,小泽利就不肯指路前进了,他不肯下车,他大哭了起来,我们硬把他拖下车,走到詹美惨死的地点,小泽利倒在地面痛哭不止,不住哭叫好痛好痛! ” 

“后来,我们抱他回到车上,我们驾车经过一处公墓坟常小泽利含泪指着坟场说,我就是给埋葬在那边! ”“那果然是小舅舅詹美埋骨之地。” 

下了车,小泽利十分熟悉,一直领路带众人到小舅舅的墓碑前面来,指着说:“这就是我的坟墓!我躺在那下面,好冷!好冷! ”那一点也没错,正是小舅舅的坟墓!而小泽利才四岁,从未来过,也不认得字! 

小孩哭泣着,他的母亲也大哭。 

没有人分析得出,小孩才四岁,怎么就知道小舅舅生前的事,怎么就能带路找到小舅舅的坟墓?! 

这件真事,轰动了全美的心灵界和精神研究者。有人说,小孩真的是小舅舅的再生,有人说不是,只是他母亲心中怀念着小舅舅,把一切在无意中传心传给了他。

恐怖梯间

    记得那天是盂兰节,我像平常一样放学回家.当我一踏进那昏暗的楼梯时,怪事就发生了......楼梯的电灯突然熄灭,我没有理它,继续走,怎知,楼梯旁的街招无故有的跌下来,有的四处飘散,我开始害怕起来。忽然,我听到身后有声音,本能反应下我回头望,但什么都看不见;接着又来了一阵风吹,我再向后望,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向我走过来,她抬起头,望着我,更向我咧咀而笑。我随即看到她是没有下半身的,而她身上穿的衣服又非常古怪。我不假思索立刻转身就跑,然而她还是紧跟着我;跑到自己家门前,我头也不回直冲进屋内,并立刻把门关上。虽然事件最终解决了,但我以后还是不敢一个人独自行走那条恐怖的楼梯。

恐怖的露营

    前年暑期,我同几个Friend去郊外露营。到达目的地已经是傍晚,发觉周围没有人,我们就随便选了一个地方搭营。 

搭好后准备煮饭。忽然一阵阴风吹过,然后出现一个男孩。男孩脸色苍白,他走过来有礼地对我们讲:“姐姐,怎么你们搭营要搭在我的上面?爸爸叫我上来叫你们快点走。”他讲完之后就消失了。 

我们不明白他讲什么,亦都不理会。到了晚上,大家都熟睡,忽然大家被一个怪梦吓醒了。 

梦里有一个绿色人叫我们快点走,如果不走,就对我们不客气!大家的梦都是一样。我们望望四周,忽然有一个绿色的大人在那边飘来飘去,吓得我们立即在另一个地方搭营。结果晚上大家惊到睡不着。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立刻收拾东西回家。回家以后,我们打电话讲给其他Friend听。他们说这个地方以前有两父子死过,那个父亲欠别人一笔钱,没办法还,他太太又走投无路,跟着债主将他们两父子打死了,将两条尸埋在那里,所以大家都不敢去那里露营。

荡鞦千的小孩

    发生在国小三四年级,有一天下午大约五六点,接近黄昏吧,我独自一人去学校玩游乐设施。 我很想玩圆锹形的厢型荡鞦千, 就是铁皮包注可以在内部坐人那种前后两排能坐六个人,如果有人在旁边推摇可以荡很高。我想玩却被人抢先了有一个和我差不多的小学生独自坐在里面两侧有三个小孩帮忙推拉厢型荡鞦千 。

我站在旁边看,就看他们晃啊~~晃啊~~越荡越高、速度逐渐加快已经接近紧绷、秋千发出很刺耳的吱基、吱基声我一直担心那秋千会支撑不住~~我彷彿看见螺丝已经松动眼睛一直紧紧盯着秋千看~~基嘎~~基嘎声音越来越尖锐~~我的心情紧张到极点!! 坐在里面的孩子也受不了、不住的抗议: 

“你们不要在摇了!!我想要下来!!我要下来~~~!! ”

那三个孩子却当作听不见,用力的继续将他推到最高点 。

“哎呀~~天啊!! ”

嘎嘎的一声巨响、秋千再荡到最紧绷的时候支架断裂!! 那里面的孩子咻~~被抛飞出大约两楼高 旋转一下后、啪、脸部墬地~~一张脸在草皮地上滑行数公尺 框啷!!那断裂的厢型秋千就落在他身旁他努力在爬起来后,满头满脸都是鲜血混着泥沙他脸部一片黑~~细看却是皮肤破裂后粘陷进去的细碎砂石就像将表皮切割开在将砂土塞挤进去一般他半眯着眼睛一手捧住不断涌出的血水、张开嘴巴大口的喘气 。

他并没有哭,就摇摇晃晃的往操场方向走了。 

头像辣椒一样、一颗红通通还不停冒血,我在旁惊得目瞪口呆。看看地面,长长拖出一道血痕,我以为另外三个摇荡鞦千的小孩是他的同伴 应该会关心他扶着他走路吧!!没想到他们不但站着不动。

“嘻、嘻、嘻、嘻、嘻...”.居然还嘲笑他 。

我想看到一个受重伤的人走路应该没那么好笑吧?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

他们越笑越大声~~此时黄昏的红霞染遍天空红红的映着他们的笑脸、我觉得十分阴森诡异感到强烈的厌恶和不舒服就往校门走了在这件事发生以前,我们学校三年级的学生也发生过意外是三个学生去海边游泳溺死,当时也有一个同学站在岸边看到溺水过程不知道为什么,我常常将荡鞦千的三个孩子和溺水事件联想在一起为什么呢?因为我觉得当时那嘲笑他人的三个孩子行为表现很反常,让我的意识怀疑他们不是人或许受伤的孩子人缘不好、或许只是意外而非陷害 但是小孩子看到这种画面会出现这种反应真的很奇怪为什么还那么小就毫无同情心呢? 我知道我是胡思乱想,但是我觉得,心地残忍的人和害人的鬼没什么两样。 

PS:事后我还是忍不住而四处探听,发现一个恐怖的巧合。 

三个学生去海边游泳溺死,当时也有一个同学站在岸边看到溺水过程 目睹溺水过程的孩子,和受重伤的孩子真的是同一人.... 难道是见死不救而遭到溺死的同学报复? 还是纯粹被同学排挤的恶作剧呢? 至今尚无答案。因为我没有追查真相到底的勇气..... 以上是我一生中所遇到最离奇、也是唯一的真实事件。

鬼故热线接听

电台台节目鬼故热线正接听一位女听众来电, 

节目主持人:‘你有 甚么恐布经历要和大家分亨?’女听众:‘今天因为我家人全部出外 旅行,只有我一个人在家,而家中各事务,亦要我独力执行,晚上我 便将垃圾丢出去后楼梯,好待工作人员清理, 

途中行至走廊间,灯却 突然熄了,于是我唯有怀着惊慌的心情,一步步的往前行,好不容易 行至防烟门后,将垃圾放好,不料却突然看见一团黑影,还赶不及逃 走,便给黑影抓着,原来是一个男人,他将我强奸了。’女主持人急忙安慰,可是传来不识趣的男主持:‘虽然你经历了这么不幸的事, 但也谈不上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女听众:‘故事还未说完,遭遇不幸后,我一时看不开,往天台跳了下来,恰巧尸体掉在垃圾房中,我致电来是想告诉大家,这个世界真是有鬼的。’ 

男女主持慌忙地匆匆挂线,唯恐是给女听众开玩笑,试问如果女听众已经死了,又怎能致电往电台呢?第二天清晨,各大传媒均争相报导此事,因为经证实后,发现昨夜的而且确有一位女性跳楼自杀,而恰巧又是掉在垃圾房 内,还检验出死者临死前确是曾遭人强暴。

唇边的微笑

她一生中见过的绝大多数花都在病房里,花的开,花的败,人的生,人的死。因为她是医生。 

最记得有一次,一场与死神的搏杀告败局过后,她无意间看到,病人床头柜上的花竟还在大朵大朵地绽放,仿佛浑然不知死亡的存在,黑色的花芯像一只只冰冷嘲弄的眼睛。 

她从此不喜欢花。 

然而他第一次见到她,便送给她一盆花,她竟没有拒绝。也许是为了他的稚气、孩子一般的笑容,更可能是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除非奇迹的奇迹,他是没有机会活着离开医院的。 

那次,是他不顾叫他多休息的医嘱,与儿科的小病人们打篮球,满身大汗。她责备他,他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然后傍晚,她的桌上多了一盆花,三瓣,紫、黄、红,斑斓交错,像蝴蝶展翅,又像一张顽皮的鬼脸,附一张小条子:“医生,你知道你发脾气的样子像什么吗?”她忍俊不禁。第二天就换了一种,是小小圆圆的一朵朵红花,每一朵都是仰面的一个笑:“医生,你知道你笑的样子像什么吗?” 

他告诉她,昨天那种花,叫三色堇,今天的,是太阳花。阳光把竹叶照得透绿的日子他带她到附近的小花店走走,她这才惊奇地知道,世上居然有这么多种花,玫瑰深红,康乃馨粉黄,马蹄莲幼弱婉转,郁金香艳异咄咄,栀子香得动人魂,而七里香便是摄人心魄了。她也惊奇于他谈起花时燃烧的眼睛,仿佛忘了病,也忘了死。 

他问:“你爱花吗?” 

她答:“花是无情的,不懂得人的爱。” 

他只是微笑,说:“花的情,要懂得的人,才会明白。” 

一个烈日的正午,她远远看见他在住院部的后园里站呆了,走近喊他一声,他急切回身,食指掩唇:“嘘--” 

那是一株矮矮的灌木,缀满红色灯笼的小花,此时每一朵花囊都在爆裂,无数花籽像小小的空袭炸弹向四周飞溅,仿佛一场密集的流星雨。他们默默地站着,同时看见生命最辉煌的历程。 

他俯身拾了几颗花籽装在口袋里。第二天,送给她一个花盆,盆里盛着满黑土:“这花,叫死不了,很容易种,过几个月就会开花--那时,我已经不在了。” 

她突然很想做一件事,她想证明命运并非不可逆转的洪流。 

四天后,深夜,铃声大震,她一跃而起,冲向他的身边。 

他始终保持奇异的清醒,对周围的每一个人,父母、手足、亲友、所有参与抢救的医生护士,说:“谢谢。谢谢。谢谢。”唇边的笑容,像刚刚展翅便遭遇风雪的花朵,渐渐冻凝成化石。她知道,已经没有希望了。 

她并没有哭,只是每天给那一盆花光秃秃的土浇水。然后她参加医疗小分队下乡,打电话回来,同事说:“看什么都没有,以为是废物,丢窗外了。”她怔了一怔,也没说什么。 

回来已是几个月后,她打开自己桌前久闭的窗,震住了-- 

花盆里有两瓣瘦瘦的嫩苗。仿佛是营养不良,一口气就吹得走,却青翠欲滴。而最高处,是那么羞涩的含苞,透出一点红的消息,像一盏初初燃起的灯。 

她忽然深深懂得花的情意。 

易朽的是生命,似那转瞬即谢的花朵;然而永存的,是对未来的渴望,是那生生世世传递下来的,不朽的,生的激情。每一朵勇敢开放的花,都是一个死亡唇边的微笑。 

就好像,他所教给她的,那么多,花的名字。

深圳四大邪地

中银大厦

在红荔路上的几栋红色的尖塔状建筑就是中银大厦。据说这里是过去深圳的刑场,文革时期有很多人冤死在这里,所以要把建筑建成这个样子来镇压。颜色也是请大师定的,为此和市里磨很久。但是据说现在那里还是很猛。有一位富商在那里买了几个单位,住进去没有半年就生意一落千丈,最后还因为不知道患了什么奇怪的疾病死了!真个家破人亡。搬就去的公司没半年就亏,做不下去,都走了。所以尽管那里的地段很好,但住的人却很少!现在它附近有一个新楼盘在建。可以看见楼盘的会所特意建了一个类似虎口形状的大门对着它,相信也是为了不让对面的邪气过来才这么建的。  

仙湖  

你一定会奇怪,那里现在可是深圳最好的地方啊! 其实那是因为建了弘*寺才把那里的风水改了的。为了建这个寺,深圳的市长差点被撤职,但已故佛教协会主席赵扑初到过那里就帮辩解,在这里建寺于深圳有重大意义。据知情人士说*,要是不在这个地方建寺庙的话,就会由于城市发展产生唳气无*宣泄而聚集于那里,会衍生出很多怪事,所以要建一座寺庙来化解。  

大剧院对面邓画像后的一栋楼  

建了快十几年还是那个样,都是一半就没有动工了,和深大的那栋楼很象。都是一动工就发生意外,所以就放在那里了!有传闻是那里半夜有奇怪的光发出,连三无人员都不敢在那里借宿。  

深圳大学  

据传闻,深大所处的地方是深圳最大的一块邪地,为了镇压它才在上面建这座大学。取的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可以镇压邪物的意思!深大校园建筑从高空看下去就是一八卦!这想必很多人都知道了。其中还有一栋楼从开始就在建,到现在还只是到了一半。据说只要去继续建就会发生很多意外,导致建不下去了。

恐怖生日会

    小丽,16岁,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今天市7月14,正好也是小丽的生日。大家都知道,7月14,一个最恐怖的节日-鬼节。 

就在这天晚上,小丽请来了许多同学和朋友到她家开生日晚会。虽然大家都不是很愿意出门,但是谁都抵挡不住小丽清纯可爱的那一面,于是都陆续来到了生日会。其中的一位同学叫小明,他带来了一部dv摄相机,准备把这个愉快的生日晚会摄影下来。 

在晚会的过程中,他们跳舞的跳舞,唱歌的唱歌,各种五花八门的游戏耍得大家团团转,小丽更显高兴。总而言之,大家玩得不亦乐乎埃 

就这么玩着玩着,到了切蛋糕的时间。小丽拿着蛋糕刀,来到了蛋糕前,而小明也站在小丽面前给她摄影。小丽举起蛋糕刀,还没来的及准备切下去,她就一个劲儿的跳了起来。小丽这边蹦蹦,那边跳跳,似乎没有想过要停下来。过了不久,小丽突然倒下,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去了。 

丧礼的那一天,所有生日会上的同学都来了。为了纪念她,小明把那部dv摄相机带来了。他打开摄相机,看着当天的一幕幕,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忽然,他发现了晚会上所看不到的一样东西!他按了倒后键,并且叫了大家过来重新看一遍。大家都惊讶地发现了,就在小丽蹦跳的那一段,有一条红绳吊着小丽的脖子!

女孩子一定要留点头发

小时候我祖母常跟我说,女孩子一定要留点头发,否则会招来恶鬼,年纪比较大时,我常在想这多少是迷信,否则那些尼姑不就一个个都活不成了?直到国中我亲眼看到那恐怖的一幕,我才相信那不是迷信,而是血淋淋的事实。 

我是独生女,父母把我送到一所私立女子高校,可是在这个地方我看到很多人性的丑陋面,你们以为女孩就比较温柔体贴吗?错了,那是在男孩面前装出来的假相,事实上女孩子和女孩子相处,往往就像把一群老虎关在一起,她们会互相斗来斗去,这所私立女子高校就像那个笼子,而我们都是被去除爪子的老虎。

会来这儿就读的多是富家千金,这时候若是有一两个家世背景较差的女孩,若她们长得又刚好不怎么漂亮,成绩也不理想的话,就会变成班上的出气筒,若这个班级又刚好有一个比较出众的领导者,那么这个走错学校的女孩子下场往往很悲惨,听说在不久之前,就有一位叫怡君的女孩就受不了处处被排挤,最后从教学大楼的顶楼一跃而下,后脑着地,整个糊成一片,就剩那张脸皮完整摊开望着天空,不过这种事情校方都会很主动压下来,于是大家得到的资讯少,就会有一些绘声绘影的东西传出来,就有人说当救护车来的时候,发现那脸皮突然消失等等的。

很不幸,我所处的班上也是如此,一位叫惠婷的,家里不但有钱,又生得高佻美丽,成绩也不错,于是班上就出现围绕着她的小团体,像小婕,阿雅就号称是她的左右护法,她们也很自然的锁定班上功课最差,不得人缘,家里又不富裕的淑媛来欺负。 最常做的就是把她的作业拿去垃圾筒丢,不然就是在她桌上或书包上乱划,不让她参加分组活动,还有几次那群人过份了,就把她的座位搬到垃圾桶旁,最令我寒心的是,没有一位老师会正视这个问题,因为化们也很了解自己犯不着去得罪那些带头的同学,因为她们通常都是属于班上成绩较好,或家里较有钱的人。 )

有一次她们欺负的过头,淑媛受不了,竟然也跑去顶楼,那群人非但不劝阻,还在大楼下继续嘲笑她,淑媛就真的跳了下来,不过因为僵持太久,校方早就布置好大气垫,所以淑媛只受了轻伤。 说也奇怪,经过这一次,我常常看到淑媛下课或放学,一个人在上次她掉下来的地方没脑的游走,有时又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不知道在找寻什么。 或许是报应吧!不久一向高傲的惠婷竟然被她男友甩了,结果在消息传出来的隔天,竟然剃了个光头来学校,像是要泄恨一样。 我想起我祖母说的话,女孩子不留头发会招来恶鬼,这句话好像灵验了,过没几天惠婷就没再来学校上课,有人传她被绑假,也有人说她莫名奇妙就失踪。 但惠婷消失并没有给淑媛带来快活的日子,左右护法小婕和阿雅取代以前惠

婷的角色,一直到那个新学生转进我们班,她们才把矛头转移到那位转学生。 这位转学生叫君怡,长得比淑媛还丑,她还驼背,而且像个双峰骆驼,四肢活动很不灵活,大家都给她取个钟楼怪人的绰号,我有时搞不懂为什么这样的人也可以进来这所贵族学校? 更让我难过的,过去常被欺负的淑媛竟然也加入欺负君怡的行列,而且比其他女孩更过份。 然后这位君怡的桌椅就被安排在垃圾桶旁,也不让她参加任何团体活动,就

连朝会也是。

不过她也真的惹人厌,动作很滑稽,连走个路或拿个笔都做不好,而且又常常发出怪声音,像是醒鼻涕一样恶心的声音,她的头发也不梳理,杂乱的盖住后脑勺,真的人见人厌。 后来淑媛联合小婕阿雅她们,一群人拿着清洁用具把她逼上顶楼,我跟在那群人后方看热闹,她们拿起扫把作势要攻击,君怡不停的后退后退,恶心的醒鼻涕声也越来越大,只是那声音似乎是从头发发出来的,这时有几个看热闹的学姐也来到顶楼,其中一个看到君怡,突然大叫: “怡君,天啊!鬼...鬼...她不是死了吗?” 怡君?是之前跳楼的那位学姐吗?这时我看到君怡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转头跳了下去,这时胆子比较大的我冲到前面,却好像听到惠婷在大叫,然后我看到君怡的头发因重力的关系向两旁退开,后脑勺出现的竟然是张人脸,是惠婷! 她后脑着地,整个糊成一片,我看到她的嘴像是之前被针线缝起来,但又撕裂一样,原来那种像是醒鼻涕一样恶心的声音是在求救,像双峰的驼背是...四肢不灵活是因为... 那张脸皮覆住惠婷光秃秃的后脑勺,接着前后翻转取代了她,又用假发覆住原来的脸... 奇怪的是那张怡君的脸皮依旧找不到,还有淑媛后来也没再出现了。

后来我曾问祖母,那尼姑怎么办,祖母说,尼姑会在后脑勺点九个香疤,也许那时候我应该建议惠婷这么做的! 

晚上的装扮

    林诗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白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还有在风中飘舞的秀发。大家都很喜欢她,当然林诗从小就知道自己很美,外婆在的时候常拿着一把精致的镜子给林诗看,说自己很漂亮,后来外婆死了,镜子就留给了林诗。那就成了林诗的宝贝。每天都要照个两三次。

后来林诗慢慢长大了,她一直都是班里最讨人喜欢的女孩。后来班上转来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这会让林诗不高兴了好久,从此林诗的心思就花在了打扮上,而那个女孩也有意无意的和她比起来,林诗的成绩一落千仗,脾气也越来越坏。几乎每小时都要把镜子拿出来照照,林诗看到电视上的明星都那么耀眼,觉得自己也应该是那样的,于是她把每天午餐的钱都存起来用来买化妆品,晚饭也不吃了,说是要减肥,一米六的个子减成了八十几斤,好象一副骷髅,家里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每次说她的时候她总是以绝食来抗议,这样家里人也不敢在多说什么,怕她连早饭也不吃了。这两天林诗每天都很晚睡觉,一个人在房子里不知道干什么,不过以后林诗的成绩慢慢好了,人也没以前那么瘦了,大家也都放了下心。

这天,林诗的表姐住了过来,和林诗睡一个房间。表姐看林诗睡了自己也就睡了,可是睡不着就躺在床上想心事,这时忽然看见林诗坐了起来,借着月光看见她慢慢拿出一些东西,在脸上画着,姐姐睁大眼睛看着妹妹画的装,很奇怪,红色的眼隐,红色的眉毛,红色嘴唇,可是脸色却白的可怕,画好后林诗拿着镜子开始梳头,可头发一跟一跟一撮一撮的往下掉,姐姐最终吓的叫了出来,林诗看转过头看着表姐,嘿嘿一笑,说:“看见了把,我的头发都掉了,怎么办呢,你是姐姐,就帮帮我吧。”

“什么什么?”表姐这是早吓的说不出话来,林诗又是怪怪的笑:“我都是用黑猫的毛接在头上的,可是还是不好看。姐姐,你的给我吧。”说完就幽幽的走了过来,黑暗的房间里只听见姐姐的一声惨叫。

大家都从睡梦中惊醒,来到林诗的房间,看见表姐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地上都是被抓下来的头发,满脸是血的姐姐看到家人来,忽然笑笑说,我的头发给了妹妹,你们看她多漂亮埃可床上的林诗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人们过一看,林诗早以死了,瘦瘦的脸上画满了红色的装,头发因为没有营养都掉了,稀稀松松的,手上拿着外婆给她的镜子。

原来林诗每天晚上都要照镜子打扮,老人都有个传说,说是晚上化装打扮的都是鬼,林诗被送去了医院,医生说,这女孩死了有两三天了,大家都不知道林诗怎么死的,只是听表姐常一个人在夜晚对别人说:“晚上不要化装,不要打扮,鬼才在晚上化装呢。”

一个司机的故事

    我是一个货车司机,跑长途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路上,重复枯燥乏味地动作,踩油门,按喇叭,换档,看见对面有车就打转方向盘避让,看见没人的地方就使劲一阵猛冲.我从没出过事,还算比较幸运.我的哥们几乎大大小小都触过点霉头,或多或少折些钱,当然也有搭了半条命甚至一条命的.司机不是个好职业,真不是.一辈子没活出什么人生意义来,虽说钱是挣了些,可我总觉得挺对不起老婆儿子的.儿子长这么大了,见过我的时间加起来超不过半年,每次看着我的眼神都是怯怯的,让我觉得心酸.老婆每次在我出门的时候都恋恋不舍,象生离死别一样,她说我只要出门她就提心吊胆,深怕回来的不是丈夫,是什么她没说,我知道她不敢说怕不吉利.我每次都安慰她,我跑了这趟就不跑了,可是每次都没算数.有什么办法呢,那康明思十几万哪,停下一月要白缴一千多,那不是亏大了?虽说可以报停,可保养还是要花钱的.所以我想在找好买主之前还是继续跑. 

这是最后一趟了.因为我已经找好买主,五月份交车. 

我很后悔跑这最后一趟,真的很后悔. 

我去的是西双版纳,这条路我跑的很熟,开始的时候我和刘三一路聊嗑,倒也没出什么事.连交警都没遇到.刘三是个很不错的司机,跟我一样,有老婆孩子.他一直都是我的搭档,我告诉他我准备不跑车了,他很惋惜,说那自己以后不知道跟哪个车跑了.我说没关系,你技术好,争着要你的车主多的是.他说倒也是.我们走的是川藏公路,到汉源和荣经的时候要翻泥巴山.冬天泥巴山上是要结冰的,往来的车都要在轮胎上挂链条,而且超过下午五点就不准上山了.我们刚好在五点之前赶到,成了最后一辆上山的车.那天天气比较好,没下雨也没起雾,路上也没碰到平时三五成群给过往车辆挂链条的民工.我们挺高兴有这么好的天气,翻过泥巴山再走一截就到家了.想想老婆儿子心里就很兴奋.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我们的车爬到半坡上居然熄火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眼看着天渐渐黑下来了,我和刘三跺着脚轮流修车,山上开始起雾.这种时候,不要说路上根本不会有过往的车,即使有,也未必肯停.谁都知道,冬天的泥巴山是一座鬼门关,许多车在这里停下来就再也动不了了.每一年,这里会翻掉多少过往的车,悬崖下到底有多少司机的尸骨和汽车的残骸,谁也说不清楚. 

幸好,就在我们快要绝望的时候,车修好了.听着发动机突突的声音觉得那比世上最美妙的音乐还动听.雾已经很大了,在白天可能会看到白茫茫的颜色,晚上则是黑的一片,只有灯光的光影里可以看到一缕缕雾气在流淌.好象大地都已经不存在了,没有山没有树,世界一团模糊.两米以外就只能看到一个隐隐绰绰的影子.象神秘的纱,把人裹在里面,虚无压抑得发慌.晚上和白天都是差不多的,只是颜色不一样,一个是黑的一个是白的,都一样让人憋的慌,并且要不断地拿帕子擦拭玻璃上的水汽.否则根本看不清路面. 

我觉得累极了,所以我让刘三来开.他接过去不久就开始下坡了.我听到很轻微的"卡嗒"声.凭经验,我知道车又出毛病了.我赶紧叫刘三刹车.其实用不着叫,经验丰富的刘三早就在猛踩刹车了.我看见他脸色刷白,知道不好,又看见他用力猛扳手刹,而车仍然在笔直地往前滑,越来越快.凭记忆,我知道这里是个大弯,我抢过方向盘使劲往左打,那盘子却在手里滴溜溜地转,刘三疲倦地说,没用,已经断了.我们呆呆地坐在车里,象腾云驾雾一样,我的脑海里不断地闪现出老婆和儿子的脸孔,我好想他们,好想好想----- 

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刘三就躺在我前面,已经摔得不成人形了,白花花的脑浆也溅出来,淌得满地都是.我忍不住还是叫了他一声"刘三,刘三"他居然慢慢睁开眼睛,爬了起来.摔成这个样子也居然能活,这家伙也真行.他同样吃惊地看着我,"你没死?怎么伤成那样?"我摸摸头,好大一个洞,地上尽是血,是我的血.可是不痛,一点都不痛.刘三看看我说,我们回家吧.我说好的,因为我很想我的儿子,他快上学了,我要去学校给他报名. 

我们把车弄上公路,那车已经摔得稀烂,肯定卖不成钱了.可是我挣的钱全压在这车上,没了车我就一无所有.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它弄回家,我要给妻儿一个交代.我和刘三把身上弄弄干净,就上路了. 

老婆在门口看到我和我们的车时几乎吓傻了,她抖抖索索地把我扶下车,不停地说,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我很内疚地说,车摔烂了,卖不成那个好价钱了.她却只看着我反复念叨,人没事就好.她要我上医院检查,我说我没事,只是很累,想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我把车开到修理站去,修理站的人看着那辆破车哈哈大笑,说从没见过摔得这么烂的车,"还想修啊?"他们问我,我说当然要修,我要把车修好了卖成钱给儿子缴学费.可他们只检查了一下,就吃惊地问我,你刚才是开这车来的?我说是啊,你们看我开来的嘛.他们更吃惊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说,这车根本不能开,所有关键部位都坏了,连动都没法动,而且油箱破了,里面根本就没油,怎么开?我也很奇怪,没想到会摔那么坏,可我的确是开来的呀,我示范给他们看,在院子里开了一圈.他们个个带着疑虑的眼神.我在院里稳稳地开了一圈下来,一个修车工接着上去,但是片刻他就下来了."根本动不了"他无可奈何地说,一边佩服地看我.这个修理厂没法修,我只好又把它开回去.不料连找了几家都一样.最后我只好把外壳修整好,重喷一便漆,希望能卖掉.可是连找了几个买主都不成,这车仿佛赖上我了,只有我才发得动,其他人一上去就傻眼. 

眼看着儿子快开学了,学费还没着落,我心里越来越焦虑.到什么地方弄钱呢?,现在这个问题成了我的一切.我仿佛就为这件事而活着.现在的学费越来越贵,我必须给他挣够足够的钱.可是到那里去挣呢?我想起挖矿.我们这里有座山,称为团宝山,那山上全是值钱的铜矿铅锌矿,有很多矿山老板靠这座山发了大财.由于地势险,在山上采矿很危险,所以矿工们的工资一般都很高,一月有一两千块.但即使是这样,也少有人愿意干,因为那是玩命的活. 

我准备去当矿工,老婆死活不让我去,她说那太危险,没钱也一样可以过嘛,她泪流满面地央求我,我几乎是咆哮着推开她,不顾一切地上了山.在山上我很卖力,没人敢去的地方我去.没人敢做的事情我做.危险也不是没遇到过,有一次我从高空运矿的缆车上掉下去,落在踹急的河水里,所有的人都说我肯定玩完了,从前掉下去的人全都尸骨无存,没想到我居然又从河里爬上来.矿上的人都说我命大,我没说话.我怎么能死呢?我还没给儿子挣够学费呢.在这里干活我从不觉得累,好象有使不完的劲一样,精力充沛得让人吃惊.由于我肯冒险,常常爬到鹰都飞不上去的地方,所以我还意外地发现了一处富矿,铅锌含量极高,简直就是一个宝地。工友们常常羡慕地看着我从山顶下来,拖着一车矿,然后到老板手里换取一大叠钞票。我挣的钱是他们的几倍。他们眼红嫉妒,却不敢效仿。除了我,没人能爬到那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即使有全套最完整最先进的登山设备也不敢。他们怕摔得粉身碎骨。有时候我拖着矿下山,就听见他们窃窃私语“那家伙简直不是人变的。”哈,他们是嫉妒,我知道。 

快到夏天的时候,我已经挣了五万多块,儿子从小学念到高中,这些钱应该够了吧?到高中毕业他已经算个大人了.这段时间我的状态越来越不好,经常觉得累,头痛,莫名其妙地痛.人虚脱的厉害,象滩泥一样,仿佛倒下去就爬不起来了似的.我决定再干几天就下山.从上山到现在,我还没回去过呢. 

不料老婆来了,我把钱交给她,她捏着厚厚一叠钞票,泪水顺着脸不停地往下流.我看着她,她抬起一双让我心碎的眼睛,我默默地看着,突然觉得心里一阵绞痛."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们,"她终于开口了,"你放心走吧,我会把儿子带大的."她说着就泣不成声了."怎么回事?"我问."有人在泥巴山上看到刘三的尸体,还有你的."她终于号啕大哭,"我去看过了,确实是你的."我的脑子里一阵轰鸣. 

我的确已经死了.我在崖下看到我的身体,已经生了蛆.我的老婆和儿子是孤儿寡母,我不忍心他们这样可怜,真的不忍心. 

然而我该走了. 

儿子. 

亲亲儿子. 

听***话.

避开鬼的常识

1、冬天的12点以后不要玩一些鬼怪游戏,因冬天晚上人们出来乘凉的时候少了,过到12点阴气很重。 

2、不是童男童女的朋友不要独自出入僻静场所。 

3、如要怕邪者用沾过茶米水的红绳系在手腕。 

4、身上带五帝钱,顺、康、雍、干、嘉时期的钱币。 

5、不要擅自杀死狐狸,蛇,刺猬 猫等动物,后果自负。 

6、流血时一定要注意不要把血滴在火里!切记! 

7、夜间胸口不要靠近阴地的墙壁,地面。 

8、走墓地、偏僻地时,不要念经文护身,小心激怒鬼怪,可以说些祭拜的话。 

9、在家有白事过后的9日内不要去阴气重的地方。 

10、不要忘了清明和十月初一要给阴间的人送‘礼物’! 

11、夜间不要独自走黑暗小道。住在偏僻地方的人回家的路上不要东张西望。有人拍你和叫你名字不要回头和答应。 

12、八字轻的人晚上最好不要出行。 

13、带护身符,一般到寺庙,道观请大法师开光,再把护身符带在身上。没开的不必再带,带上就不要摘下。 

14、家中亲人去逝的应常拜,观音菩萨之类的神像不要放到附近。(可能他 她会在特定的时候回来看你们。?A门拖梦和告诉些事情。放了那些佛之类的会有避讳) 

15、出门在慌郊野外不要随地在大石头,骷髅头,墓碑上撒尿,涂痰,因晕车呕吐等。(以后你可能出现幻觉而发生灾祸) 

16、如果在噩梦中有鬼侵扰,可以用木碗倒半碗水,再放入7颗饱满无损的黄豆在床边。也可以把被扰人的鞋一正一反放在床边。 

17、出门回来有很好习惯的人都拿毛巾或红布什么的在门外拍拍身子。(这一般在农村出现,因为以前人们都在地里干活干到深夜才回家,而且以前死人是很平常的事。说不定哪就死过人,尸体一直没人动就腐烂掉,成了野鬼。所以他们回家都要拍拍身体,1是除尘。2是把趴在你身上的小鬼拍走。这样你才不会常得大病或得灾) 

18、夜间出门在外玩(比如山里) 遇到的老人,女人,小孩子。不要搭理他们,不要擅自带回你的住所。也不要告诉他们你的住所/他们如遇到困难最好人多的时候帮,要没人可以去叫再来帮他们。如独自在的话你是个热心肠就最好避免背他,或叫他带路等。 (我想一般人要真在外的谁也不管了,早溜了) 

19、晚上不要在有柳树等树下歇息,独自在家午夜十分不要趴到窗户口向外张望,夜晚人少时在河边也不要探头探脑。不要在河沿旁走动散步。 

20、在外考察人员不要接触女人,如(接吻之类的勿做)因为本来人在外阳气就少,接触的人少,阳气更浅,如要再和属阴的女人XX就丧失了更多阳气,这样就爱被缠身(俗话说了谁不爱找软柿子捏,你阳气少了,鬼一定喜欢找你做替死者)而事后出现的意外会导致你身亡,人看来就是你心脏病突发等正常的病而死,丝毫查不出什么,鬼是侵占你的大脑而叫你死亡,他会控制意志薄弱的人门,而这些人往往就是失恋,家人去世而心理承受不住的人们。所以在外往往遇到的事情不必慌张,辨清事理就好//切记。